肉穴一窒,即使是身下的小嘴,也明显泄漏了少年心中的惊异。可他随即,认命地接受了这一事实,缓缓地附上指尖,将遮蔽幽穴的碍事臀肉,最大限度地拨弄到一边。被迫张开、裸露无遗的小口里,缓缓地蠕动着媚肉,像是一张粉嫩的娇唇,渴切地想把男人的肉根儿吞。
触手抽打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了一鞭红痕,“啪”的一声脆响,是在惩罚少年的淫荡——这偏是为了情敌,而显出的淫荡。
“晃一晃。”邪神冷厉道。
“你给我停下!为了再见他,你连身子也不顾了么!你不怕硬来,我还怕把你的花穴给磨坏了,以后不能好好伺候我呢!”
小莲涓涓淌着淫水的穴唇,堪堪吸附在爴的巨根上,吐又不甘心吐出来,可吞又吞不下去。他焦急地攥着爴的臂膀,恳求道:“不、不会的,我、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呜呜呜……求你说话算话,让我再见他一面吧呜呜呜呜……”
爴听着这嚎啕大哭,心坎里像堵了一团憋闷的气。他的触手,真想狠狠地冲撞、捣碎、碾压、搅破点什么,可面对软得像一朵娇团子似的哭包小莲,再多的刚猛,也无奈化作了绕指的柔情。
可在那之前,爴要以男身、而非触手,与小莲有肌肤相亲之实,在他身上留下不可抹去的烙印。于是他沉着声,提出了条件:“坐在我身上,就这样把我的东西吞进穴里去,你吞吐得我舒爽,我便答应放行。”
少年扇动着睫上的晶莹,怔愣着小脸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把殷红的唇瓣一咬,便又抬着被破瓜后酸软无力的腰肢,低下头握住了那一柱硕大。
邪神爴的男根,较之一般男子的,实在是粗蛮了许多,少年娇小的软掌,完全包覆起来还有些吃力。且那茎身,不似凡人的肉色,而像是一根定海的乌漆神柱,柱冠雄武,如顶梁的磐岩。
待他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他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尖咬掉,让自己清醒清醒。姑且不论自后庭灌入的阳精,能否如注进子宫的那样,叫人怀孕;他自己是个什么样怪异的身体,他又岂能没有自知之明?改造后的身体能否孕胎,尚且存有疑问;即便可以,邪神的异种出生,又会是怎样可怕的形貌,难道,这该是他乐见的么?
可就在小莲急着否定掉,自己的异想天开时,他肚里的某物,像是突然得了感应。柔韧的腹下,某处微小的突起,倏然一拱,骇得他悚然一惊,连抽噎都止住了。
隔着衣衫,什么都望不见。他赶忙伸手去探,可四处摸了一圈,却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那诡异的突动,像是他的错觉,只一瞬,就悄无声息了。
小莲忽闪一下如蝶的睫羽,傻愣愣地摇摇头。
雷希轻飘飘地掷下一句玩笑:不会不要紧,将来,看来只能我娶你了。
你娶我……小莲在心底里重复着这句,眼睁睁看着雷希,深情款款抚摸翠花的肚皮,他的心里泛开了苦涩,眼泪终于决了堤。
雷希已然跪下,与翠花姑娘相对叩首,夫妻对拜,眼里绵绵的,都是情意。
他又哪里会在乎我呢?小莲自嘲自讽地想。不过那块帕上,染了他初夜的落红,自然是不能佩在胸口的,可莫名的,他竟也舍不得丢掉。
三叩三拜,乃是普天之下、寻常百姓成亲之时,皆会遵守的行仪。而月溪村的村民,又有自个儿特别的风俗。只见一个总角小童,端来一小杯晃荡的水,那是月溪之中、终年流淌的山泉,溪水清澈甘甜,月溪村也由此得名。
叩首间,翠花头上的红盖飘动,似是一只翩舞的蝶。
小莲忽然忆起,幼时他与雷希一同,上月溪山捕蝶。山路坑洼难行,雷希将他背在肩头,一步一脚印地踏过泥地。
才十岁的小莲,忽然见了一只红翼的蝶,扑朔着翅膀就飞在他们眼前。他高叫着要雷希冲上前去,结果蝶没扑着,雷希脚下不稳,两人一道摔了个嘴啃泥。小莲的膝骨磕疼了,雷希不顾自己的擦伤,先帮小莲揉白面馒头似的膝盖,揉着揉着,十六岁的雷希脸上,就起了微妙的红晕。
小院里张灯结彩,“噼噼啪啪”的鞭炮燃竹,爆了一地。那点点碎红,洋着人们心中抑都抑不住的喜气。雷希的家人们,端着各色果盘吃食,捧着一坛坛好酒,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地招呼客人,忙得不亦乐乎。
小莲悄悄踏进去的时候,正是成亲仪式快要开始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匿在人群后的娇小身影。
小莲踮着脚,从人们昂着的颈子缝隙间,朝里望去。只见众人注目中,一对新人正跪在地上,一拜天地。是不是郎才女貌,小莲不知道,因为新娘的头上盖着红纱,只能朦胧隐约,见到一颊红妆,但那舔了海棠膏的红唇,分明是止不住地上扬。
他竟然真的就这样放我离开了呢,他想。
我真的可以如此简单就一走了之,永远逃离祭品的厄运吗?他问自己。没有答案。
一阵清风袭来,胸前的丝绢飘了飘,拉回了他的思绪。
柔软的细纱,兜住了两团凝脂一样的白软,将那天下男子、都渴切以舌尖描摹的胸形,衬托得饱满丰腴。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漾在纯白的薄纱之下。两粒石榴般嫣红的朱蕊,缀立在肉球之巅,被纱巾禁锢着,更多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妙龄少女的成熟硕乳,配上哭唧唧、娇花滴泪般稚气的娃娃脸形,简直是天真与爱欲的完美结合体,是魅惑世间众生的绝美尤物。
“好了,最要紧的是,护好你的胸,别让嘴馋的男人偷吮了去……”邪神一边打趣,一边又以触手,运来从里到外各色衣物,为小莲一一穿上。
“难道你想再这样光裸着全身走出去?你来的时候,应我的要求,身子被全村人看遍了。我那是要他们知道,你师莲是我的祭品,他们只有流着口水羡慕的份,却永远别想染指!而你现在,已经完成了同我交合的仪式。作为我的神妻,你还想淫荡得叫人随便看么?”
“不是不是!”小莲当然想穿衣服,自从坐上祭品的小船后,他似已习惯了衣不蔽体,差点忘了人世间的凡俗规矩,可既是要参加雷希哥哥的婚礼,自然是要体体面面,不能再这样丢人现眼。
他下意识地攥过那块纱巾,可拿到了手里,就皱着鼻头犯了难:“这、这个……要怎么穿?”他将纱巾抖落开,贴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可透明的薄纱,什么都遮不住,细腻柔滑的身段一览无余。
不,他还有一线机会,唯一的一线,能够逃出生天的机会。
少年终于从欲念中醒转回来,想起邪神答应过自己的事,忙转过身,以恳切的眼神望着爴,再次以求确认道:“邪、邪神大人,小莲已然遵照您的话做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我……哦不,是准许我先行回月溪村去,去……”他不敢再提“雷希”二字,怕又触怒了善妒的邪神,失却了好不容易换来的逃生机会。
呵,这没有心肝的小浪货,爽完了,竟连称呼都变了,不再是“夫君”。一句“邪神大人”,在汗流浃背、搂在一处的两人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屏,如远天涯。
“不、不行……不要不要,我不要怀小球球呜呜……”吞服邪丸、转变为半女儿身、时常涨奶,就已经叫小莲吃够苦头的了,他更加不敢想象,万一怀上一个邪神的异种,自己的身子,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
话虽是这样说,可邪神也只是说笑而已。他一边施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尽量不让小莲感觉不适,慢慢按压着那弹软的肚球,一点一点,看着那只膨胀的雪团子软下去。
“嗯……嗯……嗯啊……”伴着小莲婉转的哼吟,灌入他腹中去的邪神精水,恋恋不舍地从肠壁内被排出来,带着两人交合时、肉器深嵌的余温,淅沥沥在少年的肉臀之下开了河。
单纯善良的小莲,不仅不懂得撒谎,连埋藏住心里头、曾经动过的那点小念头,竟也做不到。邪神一看他躲闪的眼神,和目色里的慌忙,就猜到了七八分。
“我真后悔,我早该叫他们把你供来交给我养,而不是待到你满十八岁!我不舍让你从小,生在这暗无天日的晦洞中陪我,我准你体验人世繁华,尝一尝人间的烟火,可不是让你去勾搭男人!就算你还没叫他吸过,说,你是不是曾经起过这份心思!”
顶在花唇外壁的男根,勃胀得更大了,如一柄将要施以惩罚的利器,一点点越拓越深,像是要不顾小莲刚被破身的痛楚,强行顶进来确认他的归属。
小莲自疲累中缓缓睁眼,眯了一条缝,垂眸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骇得花容失色,顿时惊坐起来,困意全无,按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肚腩道:“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
“嘘——嘘——”爴一手合在小莲唇上,安抚他的惊异,另一手摊作绵柔的大掌,像抚摸自己亲生孩儿似的,柔波轻推般画圈,“你瞧,这个圆球球多可爱,你做什么要害怕它?”
肚腹中的精水,受了大掌的摧动,一点点挪移着位置,雪白的肚腩左一耸、右一鼓,像蓄了一池晃动的柔胶,着实惹人怜爱之极。
他手下不停,以大掌包覆成空拳,五指并合在一处,顺着小宝贝秀气的肉茎,自下而上地箍动。一下一下,似是要将他残余的精水抽空,待到沾了满手奶白的浊浆,又握住小巧的蘑菇顶,打着圈儿地环动。
小莲挺着饱满的肚皮,被激得浑身激颤,每被这样套弄一下,便又抖一抖,泄出极其微弱的一道断流小瀑——尽是被逼到极致的稀清,再弄下去,恐怕只有泻出尿水来了。
邪神见小莲终于泄空了,在他敏感的耳垂小肉上亲了一亲,呵着热气诱道:“舒服了吧?现在,你与夫君已有了交身之实,我已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等你回去之后,要谨记你是我的妻,绝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知道了么?”
温热的掌心,摸上了小莲急促喘气的脖颈,奶液混着泪水,被抹在小莲微微凸起的喉头,引导着他释放内心的声音,叫出心中的渴望。
“舒、舒服……哈啊!我是……啊、我是您的祭品!夫君,夫君给我,给我啊啊啊……”
邪神听到了那句“夫君”,心中一动,精关顿失,全数射在了小莲的腹内。比人间男子多出数倍的精液,立时让小祭品平坦的肚腹胀起,如身怀六甲的小孕夫一般惹怜。
刚被手指放过、还来不及闭合歇一歇的小穴,又楚楚可怜地吞进了乌黑如铁的硕大。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肠壁,惊弓之鸟一样收紧,可乳上,立即遭了男人惩戒似的重重一拧。
“不准夹得这样紧!你不放松,叫我怎么操爽你!张开,再张开一点,你必须完整地接受我,接受我的东西,与你化成一体!”
在交合中不住颠动的玉球,淋漓而下,浇落着甘汁,一道一道乳白的奶线,从男人的指间飞射出来,像是悬崖破壁间、冲出的淋漓小泉。
润滑得差不多了,触手抽了出来,紧接着换上的,是较细的手指。在开发少年身体这件事上,邪神还是很有耐心的。
“唔、唔啊……啊啊……好、好爽……啊哈……不、不要、不能再加了,求你,里面已经塞满了,再也吃不下了呜呜呜……”少年摇晃着脑后散乱的小髻,涎水和奶水流了一地,来不及闭合的小嘴里,一直在呜呜地恳求。
手指加了一根又一根,慢慢地拓入紧致的穴道里去,开拓那一方暖壁。邪神掌着少年不住晃动、企欲挣脱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手指加到了第三根。
10.为见情敌掰开肉臀求操,后庭初绽虐心激爽
少年羞赧转过脸,望洞中嶙峋的山石,观月色在其上打出的阴翳,心中的某个地方,也像是潜藏着暗影。他戚戚然道:“可、可不可以,不要那样叫他……”
邪神本已附上唇齿,吸着少年突起的乳尖,舌尖轻点,刮蹭摩挲,如琢如磨,如含珠华。轻轻滚动着喉头,吸取那乳孔中蕴出来的醴汁。可耳畔听闻了这句,吸到口中的蜜液醇香,竟似也变成了苦涩的泪泉。
少年接受了命令,缓慢摇着丰臀,像在乞求肉刃的进入,捅开他,弄脏他,填满他。
“你不知道心疼你自己,我还舍不得呢!”
初次承欢的后庭,需要润滑。下一瞬,细密的小吸盘,覆到了未经人事的后穴口,朝着幽深的甬道里,灌入稠稠的黏液。紫黑色的触头,没入红嫩的穴肉之间,随着傲人的小丘一起徐徐摇晃,像一根情色的枝条,在给花心提供淫靡的给养。
他妥协了:“你转过身去吧。趴下来,屁股抬起对着我,设法引诱我,看我有没有那个兴致操你的后庭。”
小莲一听有替代之法,连羞耻也顾不上了,一心想逃回去见雷希的他,忙拭干了泪水转过身,乖顺地趴伏在地上。饱满丰润的肉臀,像是两团洁白无余的软丘,横亘在邪神的眼前。流着滟水的樱色嫩缝上头,嵌着一朵幽香小菊。
肉柱较方才更为胀痛,可爴是一个极有定力的强大邪神。他眯眼注目那一点精致的玲珑,讽道:“就这样而已?你以为只做到这种程度,我就会施舍操你?”
茎皮上现出暗金的密纹,似是绘了卷动的暗涛,一直绵延至他的腹上,装饰了那两颗储精的巨丸,收迄于他的脐眼之中。一望而知,那是远古邪神特有的标志,来自蛮山荒海间的古老印记。
粉嫩如桃的花穴口,艰难地启张,小莲以手扶着粗茎,鼓足了勇气,直直往下坐去。可真当柱头顶进了甬道,适才被触手捅破的肉膜处,又传来了如烧如灼般的疼痛。小莲蹙眉,发出了一声如奶猫吃痛般、“嗯”的低泣,随后又倒吸着凉气,艰难抬起丰腴的臀,再次尝试着往下吞。
“够了!”爴一想起小莲羸弱的花穴,甘愿为雷希而承受剧痛,心疼得如针刺一般。他一卷触手缠住了小莲的腰,阻止他再这样折磨自己。
在泪眼婆娑中,他的脑海,又闪过邪神专心致志,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他肚皮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情景。
他说:球球,咱们不把夫君的东西排出来好不好?就这样留在身体里,等着生小球球……
有那么一瞬,小莲竟然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都吃惊不已的妄念:如果当初没有全都排出来就好了,那我是不是就能和翠花一样,拥有怀育子嗣的荣幸……
越溪村民成婚时,总要以月溪水,泼在新嫁娘的肚皮上,随后,新郎以手掌摸着新娘的肚皮,先左后右,抚上三圈,寓意早怀贵子、福肚添丁。
年幼时的小莲,尚且是个单纯的男孩,雷希还曾吓唬过懵懂的他:如若不懂得如何抚肚,将来怕是娶不着媳妇。
十二岁的小莲,眨着惊愕的大眼睛,任十八岁的雷希哥哥,将手抚在他肚皮上揉按。揉了半晌,雷希似是满意了,随后一点小莲的鼻头道:你会了么?
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小莲以手捂面,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惹周围的人群嫌怪。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破身那天晚上,邪神以洇了他血迹的木棉香帕,玩笑一般披在他的头顶上,捧着他的小脸,逗趣说:“别哭了,嫁都嫁我了,不准后悔……”同样是红布。
小莲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袖里的丝绢。他不知道,爴为何要他在婚礼过程中,始终佩戴这块羞耻的布。大约,是想气一下雷希哥哥吧。可是……
真好呢,小莲心想,听说她叫翠花,是张婶家的长女,真是个幸运的姑娘。小莲心里头反复赞着好,可不知不觉,眼泪就扑簌簌淌下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他怪自己道:明明是来祝福雷希哥哥的,明明是想最后再来看一眼、心里头彻底做个了结,可是居然不争气,又羡慕起翠娘来。
新人开始二拜高堂。喇叭“滴滴叭叭”,吹得婉转热闹。人们口里讲的,都是如何羡慕二老,养出雷希这样一位好儿,听话孝顺,又仪表堂堂;如今添加了新媳,翠花儿嫁过来,亦是贤孝。二老神态微眯,望着儿媳,满目慈笑。
淫液与泪液一同雨下,少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忽然提高了音调,对邪神嚷出了心中所求。
“呜呜呜……求你!求你让我再去见雷希哥哥一面!呜呜……我与他,自小一块儿长大,他对我,一直照顾有加……呜呜,我与他确然有许多……难言的情谊,一时半会……还难以割舍……可我现在已被你破了身子,还……还配不配的上他,我又怎会……呜呜呜没有自知之明呢!”他抬手抹了抹泪痕,不住呜咽,哭得真真叫人心疼,“你说……他马上就要……成婚了呜呜……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只想……只是想当面祝福他,看着他幸福!也、也算是告别了呜呜呜……求你了!让我做一个了断……我保证,等婚礼完了以后,我一定、一定再回到这里来终生伺候你!呜呜呜……”
爴简直不敢相信,在目睹了姓雷的狗,是怎样弃他于不顾、连滚带爬逃命以后,他的小莲竟还会如此割舍不下。过去不懂情为何物的古神,一次又一次,为这小祭品湿了心潮。他凝视了一会儿小东西的泪颜——也罢,让他亲身去参加,那狗东西娶妻的仪式,也好叫他彻底死了这条心,兴许不算坏事。
这是什么呢?
他暂时搁下船桨,从深陷的乳沟中抽出绢巾,木棉的温香立刻沁鼻而来,散去血腥气的软帕,仅留下了点点红梅的夺目明艳——那是他自己的处子血。
12.参加雷希婚礼被色鬼盯上,与邪神的各种对比
第二天清晨,正当小莲站在洞外,要登上回月溪村的小船之际,爴忽然叫住了他,触额一吻,将一块丝绢塞进了他的乳沟之间:“这个,参加婚礼的时候要一直别在胸前。”随后又在他耳畔轻嘱一声:“早点回来,保护好你自己。”
河面上,依然飘着樱色的落英,溪流亲吻着小莲的船舷,而这一次,没有一人站在岸边为他送行。送他离开的邪神,已然潇洒地转身,消失在那个、隐藏着太多幽秘的洞口了。
因这一次是逆流而上,小莲手中摇着桨,眼神木木地盯着那个、让他失去了宝贵贞操的暗境。一切恍如做了一场隔世的幻梦,至于究竟是淫艳的绮梦,还是深沉难醒的噩梦,他也不知晓了。
邪神笑了,他轻轻夺过薄纱,将之卷成了一条抹胸,示意小莲靠上前来:“来,夫君给你戴。”
小莲半信半疑地将头搁到爴的肩头,邪神伸了两臂,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布条裹上了他的胸,巧动长指,在他背后系了一个好看的结。
“把胸抬起来,让夫君好好地端详端详……”小莲被握住两臂,偌大的酥胸,正傲然挺立在爴的眼前。男人一抬眼,就能将那淫靡的风景,仔细地玩赏。
邪神低下头,凝视着小莲肚腹上、微微突起的一小片,那是他留下的、无法被排出的真正“烙印”,而小莲要想察觉,却并不容易。
他意味深长地思索了片刻,随后又切换了若无其事的轻松神色,飞出一根奇长的触手,不知从洞中何处,卷来一块丝织的白纱巾。
“这是……”小莲望着那缥缥缈缈的一道纱,总有不妙的预感,邪神每次使出的花样,总是叫人应接不暇。
漂亮的菊穴一蠕一蠕,粉红的媚肉翕张如吐舌。后穴里不断排出骚液、恍如失禁的羞耻感,叫少年羞煞欲死。可无奈肚脐眼被触手同时玩弄,调皮的触尖,耐着性子舔蹭着脐孔内壁,带给少年无限的麻痒和舒爽,叫他顾不得羞怯地喘息吟哦,只能叫目中灼火的邪神,将他张缩着后穴口、不断吐精的媚态,全都欣赏了去。
“宝贝你好勾人……”邪神的舌尖舔在少年的鬓际,卷走活色生香的汗水,“以后天天喂你吃夫君的精液好不好?不仅是后面的小嘴,上面的樱桃小唇,还有我最喜欢的温软雌穴,都要灌满夫君的白浊。我要看着你三张小嘴里,同时淌着奶白,再捧着我的神柱,再求我喂你更多的样子……”
“不、不……”此时此刻,少年除了怔怔地摇头,已然不知再说什么,才能不沦为邪神的欲奴,陷入无底的肉欲深渊。
小莲一点点镇静下来,呼吸渐渐平顺,像是被捋毛捋得舒服的小猫,挺着肚皮无声地撒娇,只知索取主人更多的爱抚。
邪神又伸了一根长指,戳一戳小莲凹陷的脐眼,这小东西肚腹上的小孔,竟也似褶着的小菊一般精致玲珑。这一戳,顷刻叫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小莲的肚脐受不得痒痒,光是轻轻一挠,下头的小茎,就跟连通了似的一弹,又是一股温腥的淫液,自花穴中泌洒出来。
爴的脸上,偷偷挂起了一抹坏笑,他悄悄伸了触手,探到脐眼边上,口里温言软语地劝着:“球球,咱们不把夫君的东西排出来好不好?就这样留在身体里,等着生小球球……”
小莲浑浑噩噩,满脑子昏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也未深思话里的含义。
爴只当他是答应了,爱怜地揉按着小莲的肚子。那高起的一座圆丘,仿佛一块香软可口的白糕,要助小莲将精水排出,他还真有些不舍。
于是他又轻声试探小莲:“球球,夫君的宝贝球球,你看,除了上头的那两个玉球之外,这下头又胀起一个。怎么样,就这样挺着大肚子,回去参加婚礼好不好?让雷希看看,你怀了我的神种……”
11.揉按肚皮失禁一般排出精液,触手玩弄肚脐眼
小莲气喘吁吁靠在爴的肩上,高潮后的余韵,在他霜白的面颊上留下红霞。香汗黏连着青丝,湿濡濡地沾在颈上,痒痒地拂过爴的脖颈,不余一隙。
“嗯……嗯哈……别、别再弄了,我已经……已经全都射空了,射不出来了呜呜呜……”软糯的哭音,带着咸湿的黏意,勾牵着邪神的心。
小莲深折着腰线,后穴里插着一根硬热,身子被一顶一顶,欺负得如无所倚靠的风中残片。抵在他娇嫩中的那根,像是不知节制的淫兽,夺取着他的温驯和天真。他哭也不是,求也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男人,放缓一些冲击的速度下来,只能像个无助的母兽一般,呜咽着乞怜。
小莲放松着穴口,任凭那只野兽在紧窄的体内驰骋,渐渐的,初时的不适,化作了欲望的潮涌,渐渐高起。
“舒服么?舒服就叫出来!不要憋着,求我,求我给你!我的宝贝,我的小莲宝贝,记住是谁在操你……见了雷希,你也要记得你是谁的祭品!”
嘴上说着不要,肉壁却诚实地吞进了更多,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滑剂,濡湿了爴的三指,且从撑开的指缝里,淌出来更多。
邪神低头去看,少年原本紧闭为一点的后庭,被绽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周围被撑到薄软的穴口肌,想要收紧了,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始终不得法,只得挂着涎水哭泣。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邪神握着堪忍多时的肉刃,以排山捣海的强势挺入进去。少年“唔啊”一声惨鸣,身下却是“噗呲”,吞得如饥似渴。
他立刻愤怒地抬起眼,拨正少年的目眶,不准他望向别处,眸里隐着厉色道:“你这个小浪货,这里是不是叫他吸过!”
随后,大掌抓起乳球,将毫无反抗力的弹软,揉在掌间抓握。不复温柔,却将被吮得好似滴血的肉珠,嵌在指缝之间掐挤。奶水喷出一道又一道,留着少年体内无辜的温热,顺着男人的手背而下,淌过手腕,湿了臂弯,像是小莲在哭。
如此蛮狠的酷刑,弄得少年又盈出泪水,忙摇头否认道:“没有、真的没有……啊!我还、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