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一圈外翻嘟成了红肉环,原本一碰就痛的肛门此刻被挤压却产生了快感,苏宁躺在床上累的不行,赤裸的躺进被窝里屁眼无可避免的受到摩擦,性欲占了上方,苏宁粗喘着气,三节手指在空虚的逼里抽插。
逼好痒…
苏宁泪眼婆娑的看着纯白的天花板,想着那根日日夜夜都会插进自己屁眼的鸡巴,颤抖着潮吹了。
苏宁失了力只是安静的哭,左乳头剧烈的痛感渐渐退去,有的只是刺痛和肿涨,没有多余的缓冲,针头很快穿过另一旁的完整乳肉里,苏宁蜷起脚趾两腿并拢,冰冷的针具穿透的那一瞬间他张大嘴起伏胸膛,逼口猛的喷出一大股骚水。水晶灯下的赤裸青年颤抖低吟,胸前两个反光的乳环挂在红肿的乳头上摇晃,两条大腿腿根痉挛,骚水从逼口不断地涌出,浸进桌布里。
严褚满意极了,他看着苏宁喘息呻吟,重新拿起另一个乳环。
苏宁绷直腰身被严褚拉开腿,手指伸手抚摸那颗小小的阴蒂,看它在手中变大,充血成美丽的深红色,苏宁大张着腿,眼眶通红,满是拒绝:“哈呃…好疼…不要了…唔…嗯!!”
潮湿的手指划过苍白的脸颊,激的苏宁落泪,苏宁怯懦道:“我喝…我喝牛奶…”
他只要忍到严钧回来就好了,苏宁想,他不能被改造成那样的怪物,他只要等严钧回来,生活就会恢复正常了。
严褚弹了弹肿大的乳头,道:“今天给宝贝把两个骚乳头穿上环,宝贝就正式是我严家的小母狗了。”
严褚解开团成一团的围裙,揉着苏宁的胸乳,指甲扣着乳孔,两颗乳头被严褚拉的老长,他问: “骚水蛋糕好吃吗?”
苏宁僵硬的点头,严褚捏着他的后颈和他接吻,舌头划过苏宁的口腔,咕啾咕啾搅的发响,时间长了退出便拉了一条银丝,朝男人嘴里带回一股还未散去的骚味。
严褚用力掐着乳头,苏宁疼的发抖,他大发慈悲的放过可怜肿了两倍的乳头,“真甜,晚上爸爸带你吃精液牛奶怎么样?”
他开始带上狗链,被严褚压在身下,身体变得敏感,唯有那层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在和公公乱伦。
他神智恍惚,只不断被严褚撞击,四十几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也不知肏弄了多久,直到严褚射了第三次精才宣告结束,苏宁滩跪在地上两腿打颤,肛门松懈,精液从屁眼流出,顺着腿根滴到地上。
“…谢谢…爸爸…赏给骚奴精液…”
他刚刚,居然想到了严褚那根紫黑的大鸡巴…
平静下来的苏宁心里乱成一团,他裹紧被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下贱。
严褚亲吻阴唇外翻的红嫩湿逼,看着小口饥渴的流水,他松开肿到极致的阴蒂,模糊掉了苏宁的请求。
针头穿过还在高潮的躯体,名为阴蒂环的东西跟随针具,扣进肉里,严褚控制住乱蹬的腿,避免蹭上停止出血的小东西,苏宁大脑一片空白,像条鱼一样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严褚拨动阴蒂环,苏宁身体止不住抽搐,猛的弹起身子发出小兽的低哑抽泣。
严褚抱着苏宁去洗了澡,拔下狗尾巴亵奸了一回屁眼,精液排了个干净,苏宁红肿着双眼小声呜咽,穿刺的伤口倒是没沾上一点水,苏宁软着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躲着自己的公公反锁上了门。
早就准备好的针具从餐桌下的工具箱里拿出,苏宁的第一反应是跑,还没行动便被严褚压制扇了一巴掌,苏宁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两手被压在一旁,严褚一手抚摸苏宁恐惧颤抖的身体,一手揉着乳头,“别紧张,小钧会喜欢的,他最喜欢母狗了,用鸡巴接尿还是喝精尿的母狗小钧都会喜欢的。”
他松开苏宁,把针具消毒,苏宁松开禁锢也不敢动了,他根本逃不掉,只能低声求饶,“我…我不想…爸…呃!!”
针头穿过充血的左乳头,穿透埋入尾端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苏宁失声痛哼,血珠从伤口冒出,被严褚熟练的拿酒精棉球擦去。
“…我,我不想…”
“那晚上给我放尿壶吧,你是想用嘴接开始屁眼?”严褚解开被蝴蝶结憋的发红的小鸡巴,蕾丝绸带落到地毯上,严褚手掌覆盖上苏宁胯下半硬的鸡巴缓慢撸动,“用小鸡巴也可以,上回小钧带你认的许叔的母奴就是用鸡巴接尿的,他半夜跪在狗笼里睡觉要撅着鸡巴,等许叔起夜便会把龟头塞进母奴的茎穴里。”
也许是恐惧,小鸡巴不过几下便射了严褚一手,严褚仿佛没看到苏宁抖若筛糠,只把沾了精液手掌抵到苏宁唇边,他看着红艳的小舌猫似的舔着自己的手掌,自说自话:“尿进去了会进到母奴的膀胱,两泼尿就会让母奴大肚子,射进去的尿会和自己的融在一起,那母奴没有逼,只有一鸡巴,就算逼急了,也只能侍奉好许叔求他恩典。”
严褚扯起苏宁拿脏鸡巴拍他的脸,鸡巴又粗又长还有一大团黑丛,啪啪的扇在脸上几下便红肿留印,“没用的东西,精液都夹不住,干脆屁眼就不要合上了,拉成大洞给小钧当尿盆。”
苏宁抖了一下,被巴掌扇肿的屁股的撅了起来,他顶着脏兮兮的小脸趴在地上,把精液和一滩腥臊的液体舔净,严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从橱柜里拿出一条狗尾巴肛塞塞进了苏宁的屁眼里,他抱起苏宁拿着那块蛋糕,坐到了餐椅上,贴心的把能挤水的蛋糕切开,递到了苏宁的嘴边。
苏宁颤着睫毛吃下异味的蛋糕,一大块能挤出不少水分的蛋糕一点不剩的进了苏宁的胃里,甜腻的腥臊味让苏宁反胃,屁眼还麻着,他僵硬的坐在严褚的怀里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