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婚房里被严褚舔逼,浑身无力脑袋却十分清醒,下体被舌头舔舐后每一寸酸软的快感都让苏宁恐慌,他张嘴求饶,吐出的却是让他陌生的呻吟。
严褚掰开小逼对着里面吹气,揉着苏宁的屁股把手指放进了干涩的屁眼里,他揉着小小的阴蒂,嗤笑的看着没有什么性功能的小鸡巴喷精。
“我给宝贝屁眼涂了药,一会宝贝的骚屁眼就会淌水给爸爸的大鸡巴插了。”
“呜…哈啊…太快了…爸爸…骚奴受不住…求您慢…呃!!”
苏宁被严褚摁上灶台,掰开臀肉就是一顿狠肏,过度快感使得屁眼撞的发麻,苏宁小幅度的蹬踹扬声哭泣,翻着白眼胸前两团软肉贴在白瓷上不断摩擦,两个充血的不大乳头红肿挺翘,磨在冰凉的砖石上竟有一种另类的爽感。
屁眼极致的侵入和小腹空虚感格外的磨人,逼痒的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却始终等不来侵犯,下体湿漉一片。浇透淫水的蛋糕就放在一旁,苏宁涣散的看着蛋糕,迷茫的想为什么会这样呢?
苏宁刚才在干什么?和父亲在干什么?严钧越想越乱,纠结片刻选择放弃思考,专心工作起来,心里那丝莫名的愉悦萦绕在心头,使严钧开心了一整天。
视频挂断,苏宁被严褚从灶台上扒了下来,柔软的身躯被迫贴在瓷砖上,沾着骚水的手指抓着边沿维持平衡,苏宁屈辱的落泪,一双大手如毒蛇一般抚摸揉捏着苏宁的躯体。
严褚揉着苏宁的奶子用紫黑的大鸡巴磨着苏宁的粉红小逼,把狰狞丑陋的柱身沾满了骚水,阴唇顶的外翻,柱身反复和中间的小口接触,严褚舔着苏宁的腰窝,留下一层口水,“宝贝,你又忘了说敬语了,不乖爸爸可是要插烂你的逼的。”
屁眼里的跳蛋突然加速,细听还有嗡嗡运作的杂音,苏宁腰肢软下,颤着腿根不受控制的扭动身体,明明还是处女逼,出水量远比吃鸡巴妓女的熟逼还要多,下体像失修的水龙头一下往蛋糕上喷水,手机传来严钧的询问,苏宁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媚人的凸着热气逃避手机里的丈夫,他求助的看向对面看戏的男人,却被严钧惊起一身冷汗。
“你这是背着我出轨了?我打这视频妨碍你用你的小逼吃鸡巴了?”
“…没,没有…老公…我没有…”
苏宁跪在冰冷的灶台上岔开腿,扭动圆白的肥臀贴着砖沿不断喘息,他只穿了一件情趣的低胸围裙,连两个凸起浅粉小乳头的奶包都遮不住。
胯下勃起的鸡巴缠上了一条蕾丝系成了蝴蝶结的模样,屁眼褶皱粉嫩出水,两条细线垂在身下,苏宁顶着严褚的视线羞耻不堪,哽咽着把插穴自慰的手指捣的更快,标为老公的视频电话弹出界面,放在餐桌的手机振动出声,苏宁惊的浑身一颤,从逼喷出一股骚水,径直的浇在了逼下正对着的餐盘里,蓬松的蛋糕吸收掉液体,变得水腻腥臊。
严褚拿过电话对准苏宁,在对方满脸惊恐的神色下摁下了接通键。屏幕延迟一秒被一张俊郎的脸庞覆盖,正是苏宁结婚后便出差的老公。
药效来的很快,当夜苏宁被严褚操到翻白眼,躺在床上抽搐,初次承欢的屁眼肏成了一个吐精合不拢的大黑洞,他伤心又害怕,对上严褚又不敢和严钧说,他悲哀的庆幸严褚只是肏了自己的屁眼,那夜过后苏宁总是避着严褚,两人还算相安无事。
过了几天严褚邀请苏宁看电影,偌大的影音室播放的是自己的做爱视频,视频里的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扭动屁股和身后的精壮男人交媾,淫荡的男人叫声让苏宁发冷。
严褚把他摁在地上插他的逼,鸡巴捅进了刚恢复好的屁眼里,“让我肏肏屁眼,给公公解解馋,我的好儿媳。”
苏宁是个双,因为长了个逼被爹妈扔进了垃圾桶里,孤苦伶仃的在孤儿院长大,成年后在小公司找了个文职,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飞上了枝头,嫁给了有钱有势的严钧。
严钧平日冷漠,两人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娶他也只是为了那个异于常人的肉缝,好在大方,给了苏宁不少钱。
嫁到严家老公却不着急要他,每天只是掰开他的逼检查他的处女膜,结婚不到几天便去外地出了差,老公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被自己的公公迷奸了,不过是老公走后的第二天。
“不要…不要插逼…爸爸…儿媳的屁眼好痒…想要爸爸的大鸡巴给儿媳吃…儿媳是爸爸…呜…是爸爸的骚奴…请把大鸡巴哥哥插进骚奴的屁眼给骚奴止止痒吧!”
苏宁说完这段耻辱的话绝望的闭上眼睛,浑身难受的发抖,严褚听到苏宁这番话鸡巴又涨大几分,他掰开苏宁的屁眼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扯出扔进垃圾桶,狠狠一肏,肏熟的屁眼没有一丝阻碍便把堪称驴屌的紫黑鸡巴吞到了地,过于用力两个囊袋啪的一声扇在了苏宁的臀肉上,刺耳无比。
肛门紧紧收缩吸着炙热的柱身,苏宁高撅屁股被严褚撞击,严褚扯着苏宁的头发扣扯苏宁的乳头,啃咬他的唇瓣和他接吻,苏宁仰着头吞咽严褚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苏宁两腿无力发软,颤抖着被严褚箍进怀里,两人交合处啪啪直响,肠液飞溅肛门大开红肿。
声音软糯无力,配上苏宁的高潮脸严钧也不知信还是没信,只道:“我娶你时要的可是你的处女逼,等我回去要是发现你耐不住寂寞吃了别人的鸡巴,苏宁,别怪我翻脸。”
苏宁眼泪哀哀的顺着脸颊滑落,连连摇头,阴道却因为阴狠的威胁情动的分泌出更多的骚水来,严褚听着儿子的威胁大手色情来回抚摸苏宁细嫩的大腿,在上面揉搓出各种红痕。
视频草草挂断,严钧微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娶苏宁回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他那层膜,直觉告诉他娶苏宁回家会让父亲满意,可他不是自己的妻子吗?
严钧看着几日不见的新婚妻子满脸涨红,两条细眉皱在一起,神态慌张失措,站在厨房好像还没有穿衣?
他心底有些疑惑,寻声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唔…没有…呃…我,我可能有点发烧…”苏宁咬着唇磕磕绊绊用着最低劣的借口试图掩盖不堪的事实,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阴唇开合,红嫩熟烂,两瓣阴唇外开,里面还吸咬吞食着三根抽动自慰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