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陛下进来,本座打量后,才粗浅地猜到一些。”
苏澈眼睛又眯起来。
这个魏姒,很厉害。
“你身为一国之君,万不可有性命之忧,今日这般以身犯险,乃是为君者大忌。”
“陛下怎可能如此轻视性命,以己为饵?”
苏澈抬手抹了一把湿了又干的头发,也收起不正经的笑意:
“毕竟陛下是本座的第一位弟子,也可能是唯一一位。”
“本座可不远看到刚收到的弟子就英年早逝。”
苏澈微微错愕,嘴角噙着笑意:
仇瑜则是带着羽林卫,将苏澈送到钦安殿。
魏姒见到袍子满是血迹的苏澈,也是吓了一跳,微微动容,不过粗略打量一番气息,她便恢复平静,让其他人退下,和苏澈走入内殿。
在殿内清凉的上品竹席坐下,苏澈打量着国师那张美得窒息的脸,戏谑道:
“行吧,这次是朕有求于果实。”
“劳烦国师,让朕的伤势恢复得慢些,最好像真的危在旦夕一般。”
这下魏姒无法再保持缥缈的仙女气质,满眼疑惑。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陛下今夜前来,应该并非为伤势吧?”
“如今你以修炼灵气,加上不动明王体,这点毒素根本奈何不了你。”
苏澈微微颔首,感叹一声:
魏姒见他瞧自己的眼神逐渐狂热,连忙出声:
“陛下磨不死忘了与本座的约定?”
“我绝不会参与朝堂纷争,更不会成为陛下任凭差遣的爪牙。”
“陆依白,朕谅你对我真心真意,方才情况也危机,允许你对朕不敬。”
“眼下一切平复,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辞。”
陆依白立马闭嘴,抬手紧紧地捂住嘴巴,眼里却满是埋怨,心想:
不愧是修士实力里第一梯队的存在。
这家伙坐在殿内,随便恰恰手指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要是让她入朝为官,不不不,哪怕是让她帮忙算算敌人在何处,谋划什么,那岂不是无敌?
她特么不就是老子的金手指?
“今夜之事,国师全都一清二楚?”
魏姒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国师何时变得如此风趣?”
然而,魏姒却变脸了,只见她鼻子微皱,语气发冷:
“本座希望陛下此后能吸取教训,小心为上。”
“国师方才可是在担心朕?”
魏姒没有窘迫,也没有小姑娘那种害羞,平静大方地承认:
“本座确实担心。”
“知我者,国师也。”
魏姒还是不接话,与其对视,等他继续说下去。
苏澈耸耸肩,长叹一口:
苏澈脸上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国师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魏姒不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熄灭的香炉,轻轻挥动一下袖子,那香炉便死灰复燃,而后转移话题道:
哼,狗皇帝!就知道欺负人!
我就不应该担心你,现在又开始摆架子,也就在床榻上你才乖一点。
陆依白被送回永安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