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干女儿墨妍到底怎么样,他还不得而知,只能焦急地等待。
终于,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一步三回头地跑过来,站在门口请轻唤了一声:
“干爹……您可是在休息?”
一夜的时间,魏姒都在太极殿中走动观察,同时运转灵气,随后又从纳戒中取出不同的法器。
没有发觉她的存在,除了苏澈意外,更不会有人知晓她做过什么。
天蒙蒙亮时,魏姒又悄然离开,大殿中没有留下一点她的气息,就仿佛她不曾来过。
她没有忘记与苏澈的承诺。
为了对付隐藏在暗处的威胁,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开始进行实际行动。
不管苏澈面对的敌人是谁,多么强大,她都会坚守自己的底线,绝不露面,绝不亲自下场,绝不参与朝堂纷争,只会在背后给予苏澈一定的帮助。
此人,果然不可小觑。
魏姒短暂思索一番,并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只是淡然地点点头,同意了苏澈这个要求。
半夜,苏澈被人从钦安殿搀扶着上了辇舆,送回御书房。
“是儿子该死,干爹打的是。”
徐焕平没时间和他扯皮,强压着怒意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墨妍怎么样了?”
“恭喜干爹,贺喜干爹!”
“您老的机会来了!”
不料,兴奋的小太监还要说什么,却被徐焕平一巴掌扇飞。
让他伤势恢复得慢些?
要真像危在旦夕一样?
魏姒脸上些许诧异,她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要求,苏澈贵为皇帝,龙体有恙,那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受伤而已,很容易就会造成时局动荡,朝堂风起云涌。
徐焕平闻言感觉自己都要窒息,答案即将揭晓,连忙故作平静地说道:
“进来吧,咱家刚醒。”
小太监连忙蹑手蹑脚地开门,跪在地上就开始汇报情况:
另一边,司礼监的一处华丽卧房内,徐焕平坐在床榻上,一夜未眠。
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前半夜,御书房那边的动静,他也略有听闻。
若真如苏澈所说,他日有什么异动,魏姒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帮助,能否帮他度过难关。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管结果如何,魏姒只会做自己该做的。
太医又被连夜召见。
据传,皇上身边的侍从勃然大怒,甚至把刀架在几个太医的脖子上,宣称若是治不好皇上的伤势,就把他们发配边疆。
而钦安殿的魏姒,在苏澈离开后,也没有闲着,而是悄无声息,孤身一人来到太极殿。
小太监瞧他那白的跟死人一样的脸,有些畏惧,缩了缩脖子,颤抖道:
“墨妍她……她死了……”
徐焕平沉默地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后者那涂满白粉的脸格外狰狞,怒斥道:
“你再敢胡说,咱家就让你和那枯井里的侍女一样,死都只能是冤魂!”
小太监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连忙补救道:
难不成苏澈以己为饵,故意露出破绽让墨妍得手,就是为了让为文武百官以为他被重创?混淆视听!
好狠!
一代皇帝,竟然对自己下手都如此狠厉,对他人岂不是更杀伐果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