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一个,仇瑜算是一个。
一共才二人。
哦对,永安宫那边还有一位陆姓的大小姐。
遇到危险的实情,陛下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自己。
嗯?
等等,你们?
他不自觉双手发力,仿佛要将其揉进自己的胸膛之中,语气柔和地说道:
“爱妃无需担忧。”
“此事的目的很明确,朕虽然不知凶手是何人,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陛下,那宫女在哪里遇害?”
“钦安殿。”
李清歌那聪明的脑袋瓜瞬间就意识到实情不简单,连忙补充道:
“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苏澈呵呵冷笑,抬头看了看太极殿的穹顶,摸了摸鼻子道:
“停!”
于是乎,外面死了人,吵闹喧嚣着,永宁宫内则是又是芙蓉帐暖,春光无限好。
……
等时辰到了,太极殿文武百官都焦急地等待着,几乎是延误了两盏茶的功夫,苏澈才姗姗来迟,神清气爽地在龙椅上一做,巴掌在桌案上猛地一排,朗声道:
李清歌正在心中考虑着,就感觉到苏澈的一双大手开始不老实,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游走。
她娇嗔一声:
“陛下,就快上朝了。”
看着李清歌香肩半露,睡眼惺忪的模样,苏澈走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紧接着伸出双手将她揽入怀中。
李阿姨吓了一跳,不过也伸出一对柔荑,与苏澈紧紧相拥,同时问道:
“陛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隔天还需拜会一下,不管怎样,既然对方能住在后宫之中,那就是姐妹。
且不说日后对方是否会表现出恶意,是否会勾心斗角地争宠,眼下她年纪最大,除太妃外身处后宫最久,当然要亲自瞧瞧那位姐妹。
不过现在嘛……
李清歌注意到苏澈的用词。
你们?
她在心中算了一下,陛下现在的嫔妃可并不多啊。
“重新打理朝政两月有余,朕还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爱妃也不需要参与这种事,更不用担惊受怕,很快打更人就回进入皇宫之中,查找凶手的同时还会保护你们的安危。”
李清歌轻轻地揽过苏澈的脑袋,在其额头上轻轻一吻,心中满是感动。
“侍女死于钦安殿,国师才刚来皇宫第二日,就出现这样的实情,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矛头直指国师与您,只怕是近日朝堂上衮衮诸公,都会对您发难。”
“陛下……清歌只恨自己是女儿身,不能为您分忧解难。”
苏澈看着怀中气质恬淡的璧人,内心更加欢喜,她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
“你先别说,让朕猜猜是什么事。”
“大概……也许……或者……庆国公要说的事,应该是昨夜死于钦安殿的宫女吧?”
场下一片哗然,众人解释议论纷纷。
“来来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砰!
不曾想,庆国公拖着年迈的身子,直接站出来,一脸怒容,冷哼后斥责道:
“今日朝堂,还有狂风暴雨需要您去化解……莫要误了时辰……”
然而苏澈却是闻着对方发丝间的清香,贪恋无比,开始换衣解带:
“爱妃啊,早朝不着急,时辰还早,我等先晨练一番,强身健体!”
苏澈深知这件事瞒不住,就如实相告:
“爱妃无需担心,不过是有一个宫女昨夜被害,凶手很快就会找到。”
李清歌惊得浑身一僵,眉宇间满是忧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