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要女儿怎么做?女儿绝不会有半点推辞,刀山火海,肝脑涂地。”
徐焕平面色这才微微好转,扭动着身子,冷哼一声道:
“不是说那狗皇帝把苍星门的掌教请来当国师吗?”
墨妍扯出一个笑容,跪着上前来到徐焕平的脚边,一脸认真地说道:
“干爹,您放心,就是那狗皇帝再威逼利诱,墨妍也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始终牢记是您把我养大成人,教会我一身的本事。”
不料,徐焕平却是一脸的不屑,抬腿竟然把脚边的墨妍踢开,嫌弃地说道:
“干爹……女儿近来是做错了何事,让您如此心烦……女儿愚笨,还请干爹明示……”
徐焕平呵呵冷笑:
“你没错,而且做得很好。”
徐焕平不予理睬,自顾自地说着:
“唉,女大不中留啊。”
“可怜我一个太监,到最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如此也好,就让我烂在司礼监吧,到时候你能给咱家收尸就行……”
“闺女,你也别怪咱家。”
“那狗皇帝收买人心有一套,你又长时间跟在他身边,总会被他给套住,咱家是担心你被他利用了还不自知。”
墨妍老老实实地回答,保证道:
墨妍低下头,但很快又提起,眼神里有着不符合身份与年纪的狠厉冷血:
“女儿明白,干爹放心,今夜皇宫内必有响动。”
徐焕平这才换了一副面孔,赶忙伸出双手将地上跪着的墨妍扶起来,关切地问道:
“女儿不敢,女儿不敢。”
墨妍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就差磕头谢罪。
然而徐焕平却阻止了她,撇撇嘴,一副受不起的模样,矫揉造作道:
“朝中栾志毅他们不好发难,没有借口和理由。”
“现在需要你站出来,搞出一些动静。”
“如今你能自由出入后宫,知道要怎么做吧?”
“呵呵,光说不练假把式。”
“说得再好听,不去做,咱家怎么相信你?”
墨妍立刻明白了,爬起来连忙又跪着说道:
“咱家今天来,就是敲打敲打你,让你别忘了本。”
闻言,墨妍终于松口气。
原来干爹不是怪她,是担心她倒戈。
墨妍低头不语,死死地咬紧嘴唇,心中不明白为何干爹会突然找上门,趁机打压她。
近来她也没做什么事,关于苏澈的大小事,她都如实相告。
思索纠结一番,墨妍还是暗自叹口气,抬头与其对视,还是主动寻问道:
“干爹,女儿就是死,都不会忘记背后的主子是您啊!”
徐焕平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
又简单叮嘱几句,给了墨妍些银两,徐焕平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闺女,伤到没有?”
墨妍并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只是摇了摇头。
徐焕平叹口气,苦口婆心地说道:
“哎哟,你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儿,咱家哪里敢让你跟我磕头?”
“只是这么多年,咱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你拉扯大,现在可倒好,你真是乌鸦变凤凰,根本不把咱家放在眼里。”
墨妍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这个阴损的老太监,只能不停地说“女儿知错……还请干爹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