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和心爱之人,在御花园亲亲我我怎么了?谁管得着?”
仇瑜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如此刺激的举动,把红扑扑的小脸埋入苏澈的怀抱中:
不料,苏澈伸出双手,直接将她拦腰横抱起来,满脸的邪笑:
“那就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仇瑜没有挣扎,面色潮红得不成样子,眼里有羞涩也有怨怪,支支吾吾道:
“苏哥哥,您说的是什么事……瑜儿怎么感觉您现在并不是很心烦呢……”
“心烦啊,烦得很!”
苏澈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紧接着又露出担忧的模样:
仇瑜立马高兴得跳起来,雀跃道:
“好呀好呀。”
“苏哥哥您说嘛,怎么帮,是不是要把谁抓来?这次就不用打更人乐,瑜儿亲自去,能让苏哥哥开心,瑜儿当然要亲力亲为。”
墨妍吓得立刻下跪,以头抢地,声音颤抖:
“女儿不敢,女儿不敢。”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看清来者那满是粉面的面孔后,墨妍满脸的惊恐与敬畏,低头轻唤了一声:
“干爹……”
“呵,你还知道咱家是你干爹?”
仇瑜不再多说什么,任由苏澈抱着,感受对方熟悉的气息。
……
御书房的院内,墨妍将一切打扫干净,地面上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
“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苏澈感叹一声。
这时,紧随其后的仇瑜现身,踩着小靴子步履轻快,来到苏澈的身侧,好气地问道:
“可万一被人看到……”
苏澈冷哼:
“谁敢?老子把它剁碎喂狗!”
“哼……就知道您不是真的心烦……”
“可是……去御花园……那……那也太有伤风化了……”
苏澈嘴角带着坏坏的弧度,满嘴的戏谑:
“瑜儿,你是不想帮朕吗?”
“怎么会!”
仇瑜连忙上前两步,表情严肃认真。
苏澈嘿嘿坏笑:
“是啊,这件事只能瑜儿亲自来,其他人代替不了的。”
仇瑜感觉到对方笑容里深层次的意味,退后两步,双臂捂住衣衫:
来者正是司礼监的大公公,徐焕平。
他掐着兰花指,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咱家想尽办法让你来监视狗皇帝,你可倒好,在他身边过得好生快活,现在是不是都爬上龙床?来年就能生个孽畜出来?”
就在她准备坐下来稍微歇息时,忽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她连忙起身,双目警惕地盯着周围。
不料,还是有人从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吓得她立马转身。
“苏哥哥,您刚才说什么任重道远?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苏澈瞧着她那青春靓丽,不施粉黛仍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蛋,还有写满好气的灵动双眸,立马来了兴致:
“是啊,遇到难事喽,瑜儿可愿替朕分忧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