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俯在周昆耳边,悄咪咪地问到:「哥,吃饱没?」
周昆点了点头。
燕子绽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轻声到:「哥,稀罕稀罕妹子不?」
「那妹子这碗你忘的了不?」
「俺不能,妹子,你能隔三差五再给我做一顿不?」
「只要你爱吃,啥前儿想吃俺啥前儿给你做。」
「儿子,娘难受哩……」
「儿子,你的大肉肠好吃哩,让娘咬几口解解馋呗。」
张巧婶儿半开玩笑地对着周昆的鸡巴杆子不住轻轻啃咬,不一会就把黢黑的鸡鸡儿皮儿咬得发红张巧婶儿下面那张大嘴也早就流足了口水,一心要用周昆粗大的肉肠解饥饿。
「娘,疼……娘……过瘾,过瘾哩……娘,你轻点……娘……俺稀罕你娘……」
张巧婶儿索性不与周昆分说,分开周昆按住裤子的小手,大手上用力,一把扯掉周昆的裤子,见那根大东西卜卜愣愣地格外神气,张巧婶儿心下十二分的欢喜,张巧婶儿馋了周昆的身子许久,可算能解个渴了。
「儿子,你这大鸡巴真稀罕人。」
张巧婶儿攥住周昆的鸡巴杆子,大手温柔地捋着鸡巴上黢黑却经嫩的皮儿,张巧婶儿不像大姑娘那么秀眯,却比少女有更多的欲望和热情,她对着周昆粗粗的马眼儿,鼻子不住地翕动着,周昆阳物里稚嫩干净却无比浓郁的男性味道一股脑地钻进张巧婶儿的鼻里心里,馋的张巧婶儿对着紫亮的大鸡巴头子亲了又亲。
一把扯下肚兜,两个蜜瓜般的大奶子登时挣脱束缚,汹涌地暴露在周昆面前。
「儿子,俺想要你。」
张巧婶儿不扭捏夹咕,搂过周昆便亲起嘴来,亲得张巧婶儿都快迷煳过去,才放开周昆。
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晚饭,蓝三叔得了张巧婶儿的默许,颠颠儿地出门和四个老伙计打牌去了,燕子也回了屋,留下满桌的杯盘狼藉,便剩下张巧婶儿同周昆一齐把碗筷收拾下去。
张巧婶儿见燕子和蓝三叔不在身边,周昆那认真做事的样子又实在招人稀罕,便再也按捺不住压抑的欲望,一把将周昆拽到厨房的犄角旮旯里。
「昆子,俺想你想得好苦呀……」
说到上学,众人想到了周昆,便问起周昆要不要念书考学,蓝家还算殷实,足够供养一个孩子念完大学,要是周昆能念完大学,那可就远不止出人头地的风光了。
周昆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就让燕子肚子里的孩子替俺们上吧。
见周昆态度坚决众人也不再说什么,隐隐的都为周昆感到可惜。
「好……好吃。」
周昆抹了抹嘴,不停地吸熘鼻子到:「俺以前吃过,但妹子做的最好吃。」
「你以前搁哪吃的?」
张巧婶儿看着那个不大点儿的内向孩子不知道啥时候就长成了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心里说不出的「那种稀罕」,那种希望小汉子扑倒自己,用那根威风的东西狠狠征服自己的稀罕。
哎呀,俺的好女儿,俺着实想再和俺迷倒人的小昆子再整一回,你啥前儿让俺往你们炕上爬呀?那浓稠热烈的精羹,也分俺一杯呗?张巧婶儿想着想着胯下就湿了,她爱蓝三叔,但肉和心不是一回事,而且这事蓝三叔也同意了,和周昆肏,就像和当初那个在草垛子许给他身子的热情少年肏一样,可当初自己要是知道那个少年以后会变得这么没熘儿,而自己又要和那个少年受下不少苦,当初还会和他好吗?张巧婶儿看着蓝三叔显着点胡茬,难得地不露出那种戏谑神情的脸,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嗨,就当自己被老蓝这块猪油迷了心吧,要是真有下辈子,他要是能正经点,那就比啥都强了。
「哥,你别哭了,你有家了……」
燕子搂住周昆,轻轻软软地说到:「俺生下来就是俺昆子哥的媳妇哩,爹,娘,你们放心,俺以后肯定替你俩,替俺叶姨和叶姥爷照顾好俺男人……」
周昆还能说啥?能遇到燕子这么好的女人,周昆除了哭和点头,说啥不多余?老天爷彷佛眷顾自己似的,在自己十四岁这年把头前生命里缺失的母爱,性爱,情爱,一股脑全给了自己,老天爷呀,你行行好,千万别再让这样的生活再离自己而去了!为了女人们的感情与爱情,自己就算以死相报都觉得少了点什么,那张巧婶儿的珍爱和燕子的热爱,自己该拿啥报答呀?周昆感觉自己就像捧着篓鸡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路上一步步地挪着,一个不小心,怀里的一切便要一股脑地付诸破碎,要想保护住现在的一切,唯有一刻不能松懈地小心谨慎,相比于过去体肤的艰苦,周昆不敢再回到那个无爱的过去,那一旦拥有便再不肯失去的东西,多么地令人珍重啊!「爹,娘,燕子,你们放心,从今以后只要俺还有一口气在,俺指定撑起这个家来,要是有王八蛋敢欺负俺们,俺就豁出命去,干死他!」
张巧婶儿一拍大腿,哎呀!平日里光看小两口多么多么熨帖多么多么好,倒把女儿的终身大事忘了!这也难怪,当初张巧婶儿和蓝三叔就是怀着蓝大哥从家乡闯出来的,老蓝这个缺德玩意,凭杆鸡巴就把俺给拐跑了,哄着自己生了孩子过了日子,说起来,就连自己都没披过盖头上过花轿呢。
张巧婶儿幽怨地瞪了蓝三叔一眼,赶忙伸出双手握住燕子的小手:「闺女,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早提呢?娘指定给你办,办的风风光光的!哎呀,他爹,你也不长心,你说俺们都认下昆子这个女婿了,咋就不寻思给小两口办喜事儿呢?燕子呀……别说你了,连娘的事你爹都没给俺办过,你爹就是个空手套白狼的货,把俺冰清玉洁的身子囫囵个骗了去……」
惊喜和委屈一同涌上张巧婶儿的心头,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唠起了和蓝三叔的往事,张巧婶儿十五岁跟了蓝三叔,二十来岁才有个安定的居所,三十出头才穿过绸缎,打跟了蓝三叔起,一晃就要过了二十五年了,蓝三叔到底没负了张巧婶儿,自那年蓝三叔淘金归来,二人终于过上了苦尽甘来的日子,而张巧婶儿呢,除了在蓝三叔的首肯下要过儿子和女婿,也算对得起蓝三叔吧。
燕子红着脸,更害羞了,按理说燕子早是许了身子的大姑娘,早
不该这么吞易脸红,况且燕子挺外场不矫情,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众人联想起上次燕子这样还是要搁年夜饭桌上宣布怀孕的消息,想必一定也是件大事,便都敛住声纳起闷,静悄悄地等着燕子讲话。
燕子不是不立势的姑娘,虽然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可燕子也闷闷地抽着枝发着芽,比起为了珍爱的人而卯足了劲学本事往上窜的周昆,燕子学会了咋样给周昆这颗树苗苗浇水施肥,摘叶除虫,不时扶上周昆一把,陪伴着周昆长成参天大树。
这就是燕子身为女人而参悟的幼稚智慧和本分,倘若有一天遇到了连大树也遮不住风雨的时节,燕子也早就做好了抗风挡雨的觉悟,从确定自己怀了孩子那刻起,燕子就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耍脾气靠男人的少女,总有一天,自己要当娘,要当奶奶,总像个孩子可绝对不行。
哎,或许人就是这样一点点成长的吧,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可又处处比以前的自己强,到底是好事坏事呢?或许这就是生活的常态吧。
「那以后俺咋哭?」
「以后都不哭,俺的媳妇俺疼着,以后再也不哭哩。」
「不哭就不哭……」
「不能?」
「不能。」
「那你记住,俺能给你做饭,给你绣花,给你暖炕,让你干俺,给你生娃,你要离了俺,你再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媳妇了。」
周昆看着嗷嗷大哭的燕子,心疼地笑到:「别哭了,俺没怪你,你还带着俺们的孩子,俺心疼你哩。」
「这不是事儿啊,你是俺的男人,天生就是要和俺睡一辈子的,俺不能让你睡舒服了,是俺当老婆的没用哩……」
「俺的妹子呀……」
燕子扑进周昆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啥话呀妹子,俺不在乎的。」
周昆搂住燕子,任燕子鼻涕眼泪蹭的周昆身上亮晶晶的。
可自己今天不知道咋了,肏了才一小会儿,自己的身子就顶不住累,满身大汗了,看着昆子哥第二次还是没能整出来,燕子心里还是会感觉心疼害怕,周昆憋了俩月才射了这么一点,看着昆子哥微皱的眉头,燕子还是打定了本来和张巧婶儿商量得了的主意。
「哥,俺是不是特别没用?」
一想到要和娘分享自己唯一的爱人,燕子心里还是感觉委屈得不行,眼泪顺着微红的小脸,啪嗒啪嗒地掉在光熘熘的身上。
「没。」
周昆倔强地抹了抹眼泪,嗓子里还带着哭腔:「俺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心里难受。」
「嗨,要说把过去的都忘干净那是假的,俺都不信呢……你尝尝,味儿咋样?」
燕子的双腿箍住周昆的腰,死死地把周昆拥入体内,少女见周昆轻轻趴在自己怀里,心里饱含爱意,意犹未尽地在周昆胸膛上画着圈到:「哥,俺们再整一回呗……哼嗯……哥……你要让妹子稀罕死了……」
「傻妹子,不兴说死……」
周昆堵住燕子的小嘴,燕子嫣然一笑,抱着周昆深吻起来。
周昆挑逗的燕子里头淫水横流,周昆怕伤着燕子,便用鸡巴在燕子的屄门口来回抵蹭,见鸡巴已经挂上了燕子晶莹的爱水,周昆一把将燕子抱到炕上,龟头一挺,大肉棒槌霎时没入小半。
「哥,你鸡巴又大了,俺里头……里头受用哩,不过哥……你轻点,俺里头好几个月没让你揎过了……」
燕子舒坦的淫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躺在炕上咿咿呀呀地不停叫唤,周昆爱极了燕子扭着腰似拒还迎的模样,可燕子到底不是一个人,周昆不敢造次,便耐下性子轻抽急插。
燕子略带心疼地轻轻攥着周昆的大卵子到。
「憋的慌哩。」
「哥,你咋这么稀罕俺的奶子呢?」
「没大哩,还那么大。」
「瞎说,鸡巴头子都要赶上俺的拳头大了。」
燕子攥紧拳头和周昆的鸡巴头子比了比,虽不一边大,可那话儿精神的脑袋到底有拳头一半大了。
燕子解开粉红色旗袍的扣子,那光彩华美的「叶子」
便刷啦啦地滑落,露出燕子煮熟的玉米般丰润剔透的身子,燕子的身子已经不像怀孕前苗条紧实,可燕子身上曼妙玲珑的曲线仍在,加上生育的母性本能带给燕子的丰饶,她已经像个成熟的女人般散发出勾人的魅力了。
盯着燕子光熘熘的小翘屁股和胀鼓鼓的圆饶奶子,那又小又粉的乳头还是那么漂亮勾人,周昆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新奇的激动来,就像看着燕子从光屁股的小丫头片子,到那个月下大胆赤裸身躯表露爱意的美丽少女,再到现在怀着孕初为人妇,那微妙的改变更让周昆心里既陌生又熟悉,那些情态各异的样子,原来都是自己的爱人燕子呀。
燕子早就把点心馃子造干净,把小肚子撑的五饱六饱的了,周昆却一上午没吃东西,回到店里想混口剩饭,可就连伙计们吃饭的家伙都洗涮干净,哪还有什么吃的让自己果腹?哎,反正以前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过的日子,就当是忆苦思甜了吧,周昆这样想着,肚子里却响亮地打着鼓抗议起来。
周昆感慨自己越来越娇贵了,一顿不吃都会饿的受不了,要是再有吃不上饭的时候可咋整?周昆很气馁,没来由地竟跟自己叫上劲,他跑到厨房,舀起水咕嘟咕嘟地造了个水饱,没挺上半个时辰,哗啦啦地尿了泡尿,肚子里没来由地又烧了起来,咕噜咕噜地又叫起来了。
燕子看周昆不老实地一会出去一趟,猛然想起周昆还没吃午饭,便起身赶到后院蓝家两个锅的灶上烧火预备吃的,燕子记得周昆喜欢厚重香咸的口味,看家里还有点面,又熘熘地搁厨房顺了几个鸡蛋一疙瘩肉,又在大碗里泡了点木耳蘑菰。
周昆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也点了点头。
「那你轻点,不过也别怕伤了儿子。」
燕子妩媚一笑,拉着周昆进了后院——那是蓝家自己住的地方。
燕子释然地笑了,憋在心里好几个月的一股气,可算出了,燕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挂着弯月亮似的笑。
周昆把剩下的小半碗面递给燕子,燕子明白周昆的意思,三两口便把面条吃了个干净。
燕子明白,这下自己在昆子哥心里,总算不是外人了。
「俺说了,你别生气。」
「噢,俺知道了……真的比杏枝做的还好吃?」
「俺忘不了那个味儿,永远也忘不了,确实没妹子做的好吃。」
周昆激动地搂住张巧婶儿的脑袋,胀鼓鼓的肉棒槌不住地在张巧婶儿多肉的嘴唇上磨蹭着。
「儿子,你这大鸡巴咋这么好吃呢?」
张巧婶儿稀罕得就跟上了瘾似的,大手攥着肉杆子,不住地把肉杆子往身上乱蹭,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融进身子里,又像着了魔似的对着周昆的鸡巴不住噬咬,却又不敢用力,生怕伤着自己的小情人一分一寸,越是珍惜,那心里的欲望便愈加疯狂地烧灼着张巧婶儿,心火炎炎,烧得张巧婶儿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周昆整个吞进肚里。
「儿子,味儿真好。」
张巧婶儿大嘴对准马眼,舌头不住在周昆的马眼缝里舔舐,红唇翕动,香舌轻搅,不住地发出吸熘吸熘的声音,周昆没经过这样大胆的刺激,双腿都要站不直了。
张巧婶儿总能带给周昆新奇的刺激,就算周昆和燕子几乎夜夜在一起日屄,可燕子绝没有张巧婶儿这样的娴熟性技,少女养人,熟妇磨人,这性感风流的熟女,不知还要给周昆带来多少新奇与快感。
「娘,俺也想要你……」
周昆挨靠着张巧婶儿,手上却不让张巧婶儿脱自己裤子:「可……」
「咋啦儿子?你想要娘,俺们就来呗?」
张巧婶儿带着哭腔地搂住周昆,周昆以为张巧婶儿的哀思未平,便也伸胳膊环住张巧婶儿丰润多肉的腰:「娘,以后俺努力,俺指定能护住咱们这个家。」
「傻孩子……娘说的不是这个……娘里头想你呢……」
张巧婶儿剥掉衣衫,「唰啦」
要是周家当初没遭陈光祖的迫害,周昆现在也在念书吧?周昆那么聪明,要是能一直念下去,一定能上个大学,让周家不受人欺负吧,叶奶妈和老烟叶子也会留在周昆身边,不至于流落天涯吧……不过要是那样周昆还未必能和燕子走到一块儿,没准去城里见识多了,就不稀罕燕子了呢。
「胡说,俺昆子哥生下来就是俺的爷们儿!」
燕子羞愤地跺了跺脚,却把大家伙逗得直乐。
张巧婶儿好久才平复激烈的感情,认真地和三人商量起燕子和周昆的事来。
眼下燕子还上着学,肚里头的孩子也才两个来月,经不起大折腾,蓝三叔寻思着等燕子生下孩子再办喜事,而且要把孩子顺顺利利地生下来,怎么着也得在家休养几个月,不过等燕子的肚子
大起来,估计就过了中秋,女子私塾也差不多放假了,所以燕子想逃课,这是万万都没门儿的,虽说不指着燕子上大学,但好歹把字认全,不当睁眼瞎,会算点算术,这也是必要的,还有燕子那字儿写得……那更是要多练,周昆没上过学都写得比她强。
周昆猛地窜起老高,激动和热情显得他高了一大截,周昆端起桌上的酒壶,饮驴似的把酒一股脑地倒进嗓子里,末了长长地哈了口气,颇有些男子汉幼稚的豪情。
这孩子,咋跟老蓝当初一个样呢?除了眉眼里没蓝三叔骨子里带出的不正经,大抵所有热情的少年发自真心起誓的样子,都是这样吧。
周昆这孩子朴实憨厚随了周家,这就很棒,他的话指定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每个字里都透着让人踏实的沉稳厚重。
张巧婶儿从怀着孕跟着蓝三叔如何如何闯关东,带着蓝大哥颠沛流离讲起,讲到了槐乃村同周昆的外祖父老烟叶子,母亲叶奶妈共同生活过的日子,张巧婶儿悲从中来,看着都长得这么大了的周昆,眼泪哗地淌成了熘。
「昆子,俺们家对不起你,当初你们家落魄,俺们家当初也不富裕,俺们没用,俺们怕了陈光祖,不敢收留你和周家婆婆,白让你在奶子村受了这么多的苦……」
张巧婶儿哭得凄惨,连带着周昆也抹起了眼泪。
「爹,娘。」
燕子呜呜咽咽了许久,终于开了口:「俺和昆子哥的事儿,你们啥时候办?」
燕子挑明了话,索性就一杆到底:「爹,娘,你们不能白许了女儿,昆子哥,俺虽然怀了咱的儿子,可你不能不给俺个名分,你得跟俺把事办了,俺个大姑娘把身子给了你,一辈子也就风光这一回,你不能差了事……」
做得了饭已经是傍晚,香喷喷的鸡鸭鱼肉盘迭着盘碗挨着碗地压了一桌,比过年吃的还热闹,燕子怀着孕不能喝酒,便盯着张巧婶儿周昆蓝三叔喝,酒过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燕子清了清嗓子,使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碟。
「咋啦闺女?」
张巧婶儿见燕子红着脸似有事说,便让一家人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嗫嚅着的燕子。
燕子笑着盯着周昆把挂着芡的面条送进嘴里,一根进去,周昆便大张开嘴,啼噜秃噜地大口吃了起来。
「哥,俺整的味咋样?」
燕子眯起眼睛,期待地看着周昆。
燕子紧紧搂住周昆,炽热的胸膛温暖着周昆的身子,那热情几乎要把两人化成一个人。
蓝三叔特意让全店的师傅伙计提前下工,一家人两个多月没见面,咋说也要一起乐呵乐呵。
张巧婶儿围上围裙,和换了平常衣服的燕子一起在厨房忙了起来,燕子得了张巧婶儿的传授,厨艺也比以前精进不少,到底也像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媳妇了。
燕子认真地盯着周昆说到:「昆子哥,俺爱你哩。」
「俺也爱你。」
周昆给燕子哭得红肿的大眼睛擦了擦眼泪,心疼地说到:「妹子,以后不兴这么哭,伤身子哩。」
周昆紧紧地搂住燕子到:「你是俺的家,俺的媳妇这么漂亮知道疼人,俺还不知足呀?」
「俺怕你让人勾走哩……」
「嗨,不能啊。」
「俺就是怕你不要俺……俺怀了孩子,俺怕你把俺们娘俩丢了……」
燕子悲声渐大,嗷嗷地哭了起来,幼稚得让人觉得好笑,却又让人心疼得不行。
「妹子,没了你,俺睡觉都害怕哩……不要紧的,俺有你在身边就满足了。」
「妹子,咋了?」
周昆心疼地抱住燕子,亲昵地亲着燕子的身子。
「俺,俺没能耐让你娱着哩……」
没过多久那肉棒槌便卜卜愣愣地又醒了,燕子翻身上马,把那爱煞人的东西主动放进体内。
「啊,哥……俺要爽上天了……」
小屋里余潮还未退却,便又酝酿起梅开二度的激情……4燕子光不出熘地趴在周昆身边,身子骨脱力得都要爬不起来炕了,她没想到昆子哥能这么爽利地射出来,燕子心里高兴。
「哥,俺……俺要泄哩……」
燕子做了没一会就到了,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
生儿育女的女人,周昆心里一阵喜爱,一股酥麻的快感电流般从嵴椎涌上大脑,周昆汗毛都要立起来,便顾不得燕子是否怀着孕,猛地一挺,把整根大鸡巴都埋进了燕子的屄里,那紫鸡蛋似的大龟头猛地顶住屄芯,灼热的白色浓精猛地喷出,浇的少女惊喜地大叫到:「哥,啊!好热!哥!你这回咋能搁俺里头整出来了呢……哥……别拔出去,就搁俺里头全给俺整出来,俺要你的精……」
「俺妹子的奶子香哩……」
「讨厌,你老爱磕掺俺……」
「哥,你舔的俺舒坦哩……」
「瞎说,哪有那么大?」
「反正比鸡蛋大……」
「哥,你的大卵子咋这老涨呢?」
少女主动脱衣,周昆自然也不含煳,那根微微上翘的大肉棒槌露出来的时候,燕子惊喜地发出轻轻的呻吟,便把周昆那怕人的宝贝热切地攥在手里。
「哥,你鸡巴又大了。」
燕子攥住鸡巴欢喜地左右来回摆动,硕大的鸡巴上全是青筋,涨紫的大龟头表明周昆已经很久没释放过了。
燕子倒水和面三两下擀好,利索地把薄薄的面饼轻轻卷成一卷再切成扁窄的面条,得,下锅!燕子麻利地把食材切成丁,见锅热乎,燕子利索地往锅里磕了两个鸡蛋,配着木耳蘑菰丁加面粉水勾芡,三两下就扒拉出来一锅喷香的卤,水开了几滚,面也煮熟了,燕子一筷子把面捞起来过了遍凉水,浇上喷香的卤,闻着鲜灵灵的老香!周昆看着摆在眼前又香又馋人的打卤面,眼里憋不住涌出泪来——周昆的第一个家,就是从一碗香喷喷的面开始的。
「哥,你咋哭了?」
燕子纳闷到:「饿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