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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乡(7)(第2页)

张巧婶儿神秘兮兮地问到。

「能,能喝。」

周昆从来没喝过酒,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撒了个慌。

周昆扣好了扣子,被心火烧的口干舌燥的他跑到放什物的小屋里取出茶壶猛灌了几口,不一会却感觉好像有人往自己冒了火的心里填了一捆柴,火焰轰 轰地窜,自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燥热,便只得返回菜地继续劳作。

张巧婶儿盯着周昆揣着榔头似的胯下,心里觉得事情八成能成。

3眼瞅着到了晌午日当间,两人肚子都饿了,张巧婶儿把周昆迎进小屋,取出料理好的猪鞭猪卵子放在炕上的桌子上,取出两个碗一人跟前一个,又取出一坛酒放在桌子上,一切停当,张巧婶儿取下酒封,给自己和周昆一人倒了一碗酒。

「婶子……」

周昆悠悠醒转,他清醒了些,

张巧婶儿倒了碗茶水,一边把撕成小块的馒头喂在周昆嘴里,一边喂周昆喝着水,周昆艰难地吞咽着,时不时会把喂进去的食物咳出来。

眼见周昆吃不下什么东西醒不了酒,张巧婶儿撕了口馒头夹起一块熟猪鞭放进嘴里,嚼了一会之后嘴对嘴地喂给周昆。

张巧婶儿不断地哺喂着周昆,渐渐地感受到了周昆舌头上的吸力。

自己的量以后酒不能多喝哪怕一滴答,知道不?,」

周昆迷离着眼不停地点头——铁定是醉了。

「哎呀我的傻孩子呀。」

「傻孩子,你咋都喝了呢?」

张巧婶儿大喜过望,她起身吻住周昆的嘴唇,软如贝肉的鲜红舌头敲开周昆的牙关,抱住周昆小小的舌头一吸一吸的,良久才分开,嘴唇上扯出长长的丝线。

周昆身子一软,倒在张巧婶儿的怀里。

过去的时间彷佛被宁静放大,眨眼间彷佛过了几百个年头。

酒碗拿起,又被放下,又被拿起,又再放下。

「娘,你睁眼看一下哩。」

「婶子,放哩。」

周昆赶忙撤开后背。

「你不帮婶子,婶子就不放。」

张巧婶儿说完话坐在炕沿,两只大手捂住眼睛,嘴唇不住颤抖。

周昆的脑子虽然晕乎乎热滚滚的,但他仍然清楚自己在面对什么——这是一件报答了对自己有恩的两口子的同时伤害燕子的事。

撑着被欲火焚烧的最后一点理智问到:「燕子要是知道了咋整?」

「那年你蓝大哥十四岁,俺夜里起夜看见呢蓝大哥的房间里亮着灯……你蓝大哥正搁哪摆弄鸡巴呢,老大一条影子就印在窗户上,俺看得真气,那时候你叔早就不行了,俺就推门进屋,然后就和你蓝大哥操上了……从那以后俺们仨就同炕了,常常就是你叔看着,你哥……操我,虽然俺一开始也受不了,但过了挺久也挺开心的,直到你蓝大哥当了兵……俺就再也没经过男人的鸡子了。」

周昆听得血脉喷张,他呆坐着,鸡鸡儿早就卟愣地控制不住了。

4张巧婶儿说完叹了口气,她看着周昆,眼里带着期盼的光。

张巧婶儿低下头羞赧地盯着碗里的酒,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开朗。

「拉帮套不得三个人吗?那个人是谁?」

周昆疑惑地问到。

张巧婶儿直直地盯着周昆「昆子,你能理解婶子不?」

周昆点了点头。

张巧婶儿叹了口气,缓缓地问周昆到:「昆子,你知道拉帮套不?」

周昆想起杏枝婶对自己冷淡的那阵子,诚恳地答到。

「那,你知道女的没有那事久了啥感觉不?」

张巧婶儿的大手已经捏住了周昆的大腿根,她喘着粗气,幽怨地盯着周昆的眼睛。

张巧婶儿颤巍巍地叹了口气,她顿了许久,缓缓开口到:「昆子,你说,男女间做被窝里的事儿快活不?」

张巧婶儿把手搭在周昆的膝盖上悠悠地问到。

「快活呀。」

「酒量不成也能喝点哩。」

周昆骄傲地笑了笑。

「昆子,俺跟你说个事,正经事,你是自家人,不兴给外人说,知道不?」

「你还记得村东头有个大槐树不?」

「嗯,」

周昆点了点头「那颗大槐树是搁村头呢。」

「昆子,你热不,热的话也把衣裳脱了呗。」

「俺怕婶子说我不懂礼哩。」

周昆的口齿有些迟钝,说出的话却格外地清醒。

「婶子也热哩,婶子把衣服脱了你介意不?」

周昆迷迷煳煳地摇了摇头。

张巧婶儿褪去褂子,丰满的肉体暴露无遗,白花花地晃着眼睛,藕荷色的肚兜外,那只没收回去的奶子鼓鼓的搁着,紫红的奶子头格外扎眼。

「婶子手埋汰,你帮帮俺呗。」

张巧婶儿挺起胸,眼睛带钩子似的盯着周昆。

「俺……不成哩。」

两人喝完碗中酒,张巧婶儿拍了拍周昆身上的土,拉着周昆坐回炕上。

张巧婶儿感受到了淫羊藿和酒散发的热力,饶是她有点酒量,此刻也热血上脑。

她倒了第三杯酒,抬眼看着周昆。

张巧婶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昆,脸上泛出欣喜和得意的神色。

「娘!」

周昆激动地大喊,梆梆梆三个响头磕在地上。

周昆听完张巧婶儿的一席话,一动不动地坐着,沉思着皱着眉头。

「俺知道你杏枝婶的事儿,回头俺和她说,你放心,她是你一天的亲就也是俺们一天的亲,你婶子的事俺们帮你,就是以后找不着合适的婆家,俺们养着她,总之你杏枝婶子的事你不要操心,以后安心地和燕子过好日子就行了。」

周昆猛地抬起头,眼里显出感激的神色。

「婶子可别这么说,你家能收留俺和杏枝婶俺打心里感激,就是给你家干一辈子活俺都不带有怨言的。」

周昆心头的火让酒一浇,轰地扬起周昆满腔热血,他激动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说完话后笨笨地坐下。

「好小子……」

「来,咱娘俩走一个。」

张巧婶儿高高端起酒碗。

周昆捧起酒碗,低低地和张巧婶儿碰了下,猛地一口全周了。

「婶子,没兜住哩。」

周昆红着脸说到。

「啥没兜住?」

「那就成,来,婶子跟你说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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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巧婶儿顺着炕沿又向周昆靠了靠,本就不大的小屋里,张巧婶儿几乎是和周昆脸贴脸地坐着。

「婶子,你这是干啥呀。」

看着眼前的酒肉周昆受宠若惊,他惊慌地站了起身却被张巧婶儿一把按坐在炕上。

「昆子,能喝酒不。」

张巧婶儿从背后环过周昆,一双沾着泥的大手猛地置在周昆脸上。

周昆见张巧婶儿的举动以为她确实是和自己在逗乐,他转过身,猛地看见了紫葡萄似的奶头。

周昆隔着衣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奶子上的汗打湿了张巧婶儿的衣服,触感传到周昆的手上,湿漉漉沉甸甸的,几次没成周昆索性不管许多,他伸手轻轻捏住了张巧婶儿的奶头,小心翼翼地把奶子放回衣服里。

眼瞅着周昆的状态逐渐清醒。

张巧婶儿放下心来,盯着周昆那根硬了老半天的鸡巴,张巧婶儿思量着不能让周昆硬太久,硬太久或憋时间太长都是会出毛病的,他把周昆平放在炕上,俯着身子把周昆刚硬的鸡鸡儿埋在两只垂下来的奶子中。

张巧婶儿两胳膊稍稍夹紧,两只奶子柔软地并拢,软软的乳肉便紧实地包裹住了鸡巴,张巧婶儿托着奶子上下移动,包裹着黝黑通红的鸡巴在白皙柔软的乳肉间来回抽插,就像一只烧红的铁棍不断地在嫩滑豆腐中穿梭。

张巧婶儿疼爱地抱着周昆,大手搁在周昆的肉棒槌上轻揉撸动。

「哎呀孩子,你是不知道婶子想你的鸡巴老长时间了。」

张巧婶儿亲昵地捏着周昆鸡巴头子上的嫩皮儿,又在不断地撸动中看着那块嫩皮儿把紫鸡蛋似的鸡巴头子吞进去,吐出来,再吞进去。

「俺就听娘说让俺喝酒呢。」

周昆喝煳涂了,全身软趴趴的,只有鸡巴硬的像铁铸的似的。

「傻孩子,知道

张巧婶儿再睁开眼,一根自己朝思暮想的硕大鸡巴赫然挺立在自己眼前,紫红紫红的鸡巴头子一翘一翘的,贴着自己的脸来回地卟愣。

周昆红着脸站在炕上,衣服早已脱得精光,他正对着张巧婶儿,鸡巴不停地给张巧婶儿敬礼。

张巧婶儿轻轻拨开鸡巴杆子,看见桌上两个空空的酒碗。

「俺去和她说哩。」

张巧婶儿两只大手捂住脸,瓮声瓮气地说到。

小小的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所以俺们商量把你招上门,一个是把燕子许给你当媳妇,一个就是希望你能……和俺们两口子拉帮套,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传出去也比上外头招人中听。」

张巧婶儿索性一把扯掉肚兜,雪白的胸脯一阵肉浪翻滚。

「昆子,娘把身子给你了,你要是要了娘,你就把你那碗酒喝了,你要是不想拉帮套,娘不为难你,以后你和燕子好好过日子,俺们还拿你当亲儿子……」

张巧婶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为了说这个人的名字她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那个人,哎……是你蓝大哥。」

「什么?」

周昆的脑子里炸雷般地轰响,他直了直身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知道,如果家里男人不行事儿了,女的就从外面招个男人,三个人一块过日子。」

周昆说完,望向呆坐着的张巧婶儿。

「你叔和我就是拉帮套。」

「那肯定也得老难受了。」

周昆感同身受地答到。

「你叔他下面不行好几年了,婶子过得很难受。」

周昆背过身子跺着脚。

「那你帮婶子把扣子扣上呗?」

张巧婶儿轻轻把胸脯放在周昆的后背上,一只奶子已经蹭出了衣服,支愣着挺在秋天凉爽的空气里。

周昆利索地答到。

「要是离了那事,你难受不?」

「难受。」

张巧婶儿认真地对周昆说到。

「谁传出去谁小狗。」

周昆坚定地说到。

「年关底你和你叔去省城当账房伙计不?」

「叔是约的来年开春哩……婶子,你要干啥呀?俺是有点醉,也迷煳,但俺不煳涂哩。」

见周昆有问有答的还算清醒,张巧婶儿放下心来,笑着对周昆说到:「俺还以为你酒量不成呢。」

张巧婶儿要的就是周昆这种半醉半醒的态度——既可以让他冲动,以周昆性格又不用害怕他不认账。

她把手放在酒杯上,幽幽地问周昆到:「昆子,你和燕子什么时候开始的?」

「快一个月了。」

张巧婶儿十分失态,但看见周昆乜呆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奶子,张巧婶儿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都是一家人哩。」

张巧婶儿妩媚地笑着,声音颤颤的。

周昆的脸通红通红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了,他粗粗地喘着气,下体翘起老高。

淫羊藿的效力果然不同凡响,眼看成事就差临门一脚,张巧婶儿悠悠地说到:「昆子,喝了点酒,你热不?」

周昆心火燎原,通体发热,他看着张巧婶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了儿子,赶紧起来吧,哎我说,你嗑这么响脑袋不疼啊。」

张巧婶儿笑着摸着周昆的脑袋,她刚想伸手扶起周昆,只见周昆仍执拗地跪在地上,端起酒碗敬向张巧婶儿。

「咕咚,咕咚。」

「婶子,谢谢你。」

周昆扑通跪在地上。

「傻孩子,还叫婶子,不改口不是?」

张巧婶儿往杯里到了第二碗酒,摸着酒碗继续说到:「昆子,其实你和燕子的事情俺们知道,你俩第一晚前儿俺听得真真气气的……。」

周昆听见这话惊慌地还要起身,却又被张巧婶儿一把按住:「昆子你别怕,俺也是女人,

俺也和你蓝三叔有过第一次,俺听的出来,燕子很娱着,很幸福,俺和你叔两口子也有福能收你当养老女婿,这话我跟你说开了,从今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你得对俺们燕子负责。」

一股辛辣的气息从口中有力地穿到心头,周昆闭上眼睛,尽力地装出波澜不惊的样子。

张巧婶儿一眼就看出周昆不能喝酒,她看着周昆逞能的样子觉着好笑,幼稚中带着男子汉的闯练和担当。

「昆子,借这碗酒,婶子想和你道个歉,你夏秋在俺家忙活了那么一熘十三招的到最后我也没给你结一个子儿,你到了俺家以后俺老支使你干这个干那个,你半个奔儿都不打,愣是把活干的立立整整的,婶子谢谢你。」

张巧婶儿故作煳涂地问到。

「那……奶子。」

周昆嗫嚅着,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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