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婶儿猛地从炕上坐起来:「你说昆子能同意……那个不?」
张巧婶儿成熟的俏脸上竟带上一抹羞涩。
「哪个?」
「没老用的东西。」
张巧婶儿骂到:「你哪哪都好,鸡巴咋还不好使了呢。」
呼噜声响起,张巧婶儿看着装睡的汉子,猛地把他摇醒。
听见张巧婶儿的呼唤周昆才回过神来,抻着袖子为张巧婶儿擦着脖子。
「嗯,哼……」
张巧婶儿的一声娇喘把周昆下了一跳,他回过神来,别过头指着张巧婶儿的领口。
张巧婶儿和周昆一前一后地忙活着,周昆每次抬头都能看见张巧婶儿噘起的浑圆硕大的屁股,那轮又大又圆的屁股,比杏枝婶的还要大两圈的屁股蛋子高高地努着,中间一小块也鼓鼓地分成两瓣,周昆看着面前那种之前从没留意过的性感,心情格外地激动。
张巧婶儿弯下腰,顺着两腿缝看见周昆直勾勾盯着自己腚沟子的样子,下体隐隐感觉到了周昆眼神的火辣与滚烫。
「看来无论是杏枝还是燕子,她们的屁股都没俺的好看,要不然为啥这小子直勾勾地盯着俺的腚呢?张巧婶儿心里暗自得意,她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捉住一只奶子掏出肚兜。「昆子,婶子手埋汰了,你给俺抹抹脖子上的汗呗。」
周昆想起大前天后半夜燕子下炕时偷偷拿走的东西,几乎确定那就是自己的裤衩,但他确实不能实话实说。
「行了,把你那大长杆收了吧,咱得开张了。」
张巧婶儿可以确定如果自己再盯一会儿就一定会扑上去,她觉着还不是时候,转过身长嘘一口气。
最近燕子来了月子没来周昆屋,周昆难得地安歇了几夜,不过虽然这段时间老和燕子在一起弄,自己的精力却并未有所缺损,水灵灵的少女到底是养人的,周昆这段时间感觉自己长得飞快,身子高了也壮了,原本就粗大的鸡鸡儿叫燕子的里面泡得一起性儿就硬的发涨,感觉都能把铁板捅穿了,不过最近自己睡得也多了,月亮刚落就躺下,太阳晒屁股才醒,要不是张巧婶儿叫自己没准自己还得睡好一会。
「对不住婶子,最近不知道咋了,俺就是睡得可多了。」
周昆揉着眼睛掀开被褥,赤裸的下身高高地顶起,卜卜愣愣肉棒槌似的惊了张巧婶儿一跳。
蓝三叔回到。
「和女婿不乱套?」
张巧婶儿问到。
「就那么整。」
张巧婶儿把心一横:「女儿不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和稀泥吧,咱就装不知道就得了。」
「那到时候出了事,咱得向着女儿。」
「那有啥,俺……」
「真整出来就乱套哩。」
张巧婶儿刚要说出口,蓝三叔一把弹开了话。
张巧婶儿兴奋地轻声说道。
「儿子走了,女婿顶上。」
「行了,逼瘾那么大呢,儿子大了,咋说也得有个媳妇呀,老跟你算怎么回事。」
「燕子,你明天跟着俺练练字,不兴遥哪乱跑。」
蓝三叔看着悻悻应着的燕子,转头和张巧婶儿相视一笑。
夜里张巧婶儿在炕上折饼似的顾涌,闹得蓝三叔久久不能入睡。
「好儿子,明天和婶子去菜忙活忙活呗。」
张巧婶儿盯着埋头吃饭的周昆朗声说到。
「俺也去!」
当初儿子的那条东西也不小,但要和周昆比还差了不少。
越看周昆张巧婶儿越动情,她一把把周昆搂紧怀里,软乎乎的身子使劲地蹭着周昆精瘦的肌肉。
「昆子你说俺咋这稀罕你呢。」
2张巧婶儿最近老给周昆做肉吃,不时欻着燕子不在周昆身边的空档悄悄塞给周昆两个煮鸡蛋。
「吃吧,你正长身子呢,补一补,不然身子该虚了。」
看着周昆欢喜地接过鸡蛋一口一个的样子,张巧婶儿打心里喜欢。
要么支开燕子,要么支开昆子,否则自己这辈子别想用着那根东西。
黑漆漆的夜里张巧婶儿骑在在炕上沿上想着黝黑的巨物,胯下不住地吞吐着快盘出包浆的笤帚疙瘩,硕大浑圆的屁股砸的炕席子啪啪响,浑江江的淫水顺着笤帚流到炕沿上,噼啪噼啪地落在地上。
张巧婶儿迷离着眼睛,两片性感的薄唇一会抿着一会被贝壳似的牙咬着,不时划出粉色的咬痕,看着趴在炕上背对着自己的蓝三叔张巧婶儿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打把势吆喝的出了花也没人捧场。
「哎呀,成吧,你先暖和暖和,缓过来我再和你弄。」
周昆看着燕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总是会心软。
燕子喜滋滋地钻进被窝,抱着周昆的鸡巴在胸上来回地蹭。
「哥……你……你鸡巴烫人咧……」
燕子缩进被窝里就要开整。
「不兴整!」
从那之后燕子缠的周昆更加紧了,她倒着小小的脚步几乎寸步不离周昆的身边,一有两人独处的机会燕子就会前方百计地磨着周昆和自己弄,周昆喂鸡时燕子会从周昆身后抱住周昆,手伸进周昆的裤裆里撸动周昆棒槌似的鸡鸡儿;周昆去茅楼上厕所,刚要提上裤子燕子就冲进来一把按住周昆的提裤子的手,用草纸擦干净周昆沾着尿的鸡鸡儿后不顾茅楼的臭味抓起周昆硕大的龟头就往嘴里塞,一边咕哝一边噘起丰满的小屁股来回欢快地晃着……还有那次周昆去河边打水,燕子不顾秋水的冰冷提起水桶「哗」
地浇了自己一身,当时就打起冷颤,吓得周昆抱着燕子一熘烟儿地跑回家里。
「哥……哥……,给……啊嘁,给,给俺暖……暖暖呗。」
张巧婶儿笑眯眯地看着燕子,眼里闪着一种知根知底的神色。
燕子的脸腾地一红,她不再说什么,转身跑过去和周昆一起干活。
蓝三叔和张巧婶儿就这样默许了周昆和燕子的关系,他们心里也早就把周昆当成了女婿,不差这层捅不捅破都无所谓的窗户纸。
「这回给俺呗。」
「给啥?」
周昆调笑到。
「大点声。」
燕子柔柔地倒在周昆的怀里。
「燕子是俺媳妇儿。」
周昆捧起燕子的小脸亲了一口。
「哼……」
燕子娇嗔着破涕为笑。
周昆怕蓝三叔和张巧婶儿发现燕子和自己的关系,到时候燕子毁了,自己也逃不了,殊不知两口子早已默许了他和燕子,即使真正撞见二人的事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燕子在经历了那晚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欲仙欲死的快乐之后便对那种感觉十分痴迷,没事就想拉着周昆再弄一次,但周昆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燕子,直到燕子那天晚上堵住要起床撒尿的周昆。
「你变心了是不?不稀罕俺了是不?」
蓝三叔说完,背冲着张巧婶儿躺开了。
「没用的玩意儿,你说你要是鸡巴好使得多好。」
张巧婶儿幽怨地厉声骂到。
【乳乡】第七章·同炕
2022年5月30日
字数:18056
「和咱拉帮套!」
张巧婶儿泼辣地甩开面子。
「我觉得这主意行,儿子不在,女婿就是半个儿子,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你就去勾他,昆子血气方刚的没准就成了呢。」
「咋了?」
蓝三叔眯着眼睛假装刚醒。
「别鸡巴装了,你那点小九九老娘啥都知道。」
蓝三叔悠悠地说到:「无论如何,杏枝也带不走昆子,俺回头把该给的给她,再给她在城里说一门亲事就得了。」
「我看成,昆子说破大天也得是俺家女婿,闺女要是过意不去俺去和她说,多好的一个小爷们儿啊……。」
张巧婶儿翻过身,大手伸进蓝三叔的裤裆里,只捏到软趴趴的一团。
张巧婶儿转过身子,俯下身子对着周昆。
周昆沿着张巧婶儿白白的脖子,周昆顺着宽宽的领口望进去,脑子嗡地一热,他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嘴都合不拢了。
白花花的领口里,一只皮球似的奶子来回晃荡着,乳肉上的奶头紫红紫红的,大葡萄似的来回在衣襟间晃悠,另一只奶子则紧紧地勒在藕荷色的肚兜里,饱胀得好像随时都要把肚兜撑开。
周昆费了点劲才把鸡巴装进裤子里。
去菜地的一路上张巧婶儿不住地瞟向周昆鼓鼓的裤裆。
张巧婶儿家的田头有一间屋子,屋后是一块菜地,菜地里的大部分菜都收走了,张巧婶儿准备翻翻地,来年种点不一样的菜。
「哎呀妈呀,一大早咋就支上幌子了呢。」
张巧婶儿盯着周昆的下身又惊又喜,她俯下身子调笑地用手指推了推那根怕人却爱人的东西「光着不嫌砢掺那。」
「对不住婶子,俺的裤衩洗了。」
「昆子是自己人哩,不瞎说就不乱套。」
蓝三叔悠悠地达到。
二人渔樵问答了半夜,天也就快亮了,张巧婶儿悄摸起床烧了壶水,把山阳面采来晾干的淫羊藿捣成碎末,一半和着茶倒进茶壶的热水里,一半和着酒倒进满满的酒坛里,她料理了猪鞭后把它和一堆什物一起装进篮子,准备得了一切后奔堂屋叫起周昆。
「咋,现在不乱套。」
张巧婶没好气地说到。
「儿子孝顺娘天经地义呢。」
「他娶媳妇不就是为了操逼吗?」
张巧婶儿直白地说到。
「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
「睡哩,明天事明天办呗。」
蓝三叔懒懒地说到。
「俺恨不得拿个钩子把太阳勾起来。」
燕子欢实地说到。
「菜地里这阵长虫挺多,我和周昆搭伴就成,咋,你不怕长虫了?」
燕子缩着脖子,吓得吐了吐舌头。
张巧婶儿捧起周昆的脸,叭地对着周昆薄薄的嘴唇亲了一口。
这天村里有人家杀猪,张巧婶儿好说歹说才求回来一副猪鞭猪卵子。
晚饭时张巧婶儿给蓝三叔使了个眼色,夹了一块炒鸡蛋放在周昆的碗里。
但因为蓝三叔和燕子回来得晚,那时只有张巧婶儿知道周昆实际上是杏枝的小人,等到她和蓝三叔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周昆已经和燕子有了夫妻之实。
「这可咋整?」
大晚上的蓝三叔躺在炕上愁得直挠脑袋。
这么俊的小伙子,小脸长得庭周阁正,鼻是鼻眼是眼的的,身材也不像前几年那么瘦弱,时不时露出的小臂筋肉凸起,攥紧拳头时总能让张巧婶儿想起他胯下吓人的玩意儿,张巧婶儿看周昆与其说是丈母娘看姑爷,不如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张巧婶儿上下打量周昆,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儿子。
想起自己当兵的儿子当着他爹面龙精虎猛地把自己搁在床上来回折腾,张巧婶儿的心里甜蜜蜜的。
张巧婶儿的腰间堆出一圈调皮的赘肉,皮球般的奶子啪啪地拍着肉乎乎的肚皮,她索性坐下来,抓着笤帚疙瘩飞速地在自己的屄里进进出出,突然猛地绷直了腿,一把把笤帚疙瘩甩上天去,飞起的笤帚旮瘩打在棚顶,啪地砸在炕沿那滩浑江江的淫水上。
张巧婶儿躺在炕上长出了一口气,她扯过盖在蓝三叔身上的被褥盖住自己肥白的肉体,带着无限的性欲和幻想沉沉地进入春梦之中。
张巧婶儿收拾仓库时偶然看见那坛摆在角落里的老酒,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哥……真暖和哩。」
娇憨的声音带着颤瓮声瓮气地从被窝里传了出来,被窝里不一会便咕叽咕叽地响成一片……燕子得了周昆的滋润脸上整日红扑扑的,出落地也愈发水灵了,胸前裹着的两团嫩肉儿一天比一天鼓,饶饶的屁股也越发地圆,眼看都要把衣服撑破了。
燕子的缠磨欢喜了自己却苦了另一个人——张巧婶儿自从看见周昆那条根晃晃荡荡的肉棒槌和桃子似的卵子后嘴上不说,心里却终日朝思暮想,和蓝三叔商量过后拿下那根火热黢黑的大东西的欲望便更加强烈,但女儿整天和周昆膘在一起让自己一直找不到对周昆下手的机会,看着燕子一天天欢天喜地得围着周昆乱转,自己却被火热潮湿的裤裆折磨的乌肌熘瘦。
周昆把燕子扒了出来。
「当家的……人家……要嘛。」
燕子把头靠在周昆的胸膛上,两臂紧紧地环着周昆。
燕子脱光衣服打着冷颤蜷缩在被子里,露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盯着周昆。
「要……要不俺……俺发寒咧。」
周昆没奈何地脱了衣服进了被窝,抱住了燕子冰冷颤抖的裸体。
「你鸡巴里的白水儿。」
燕子娇嗔地倒在床上,一把脱掉裤子。
那晚周昆和燕子肏了一夜,燕子第二天下炕的时候腿都站不直了,她只能岔着腿走道儿,好几天才渐渐缓过来。
周昆提高了嗓音说到。
「当家的。」
燕子盯着周昆软软地说到。
「还叫老妹儿。」
「媳妇儿。」
周昆搂住燕子轻声说到。
燕子穿着肚兜站在周昆面前,可怜巴巴地盯着周昆,眼睛里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看着掉眼泪的燕子,周昆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咋能呢,俺老妹儿老迷人了。」
「那我在奉天城里你能放心?」
蓝三叔早就对自己的毛病看开了,他偷看着张巧婶儿被气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周昆把燕子的处女给破了,但从那天开始两人就没在一起弄过。
1张巧婶儿没支给周昆夏忙和秋收的工钱,时不时甚至会心安理得地不停支使着周昆做着做那,看着周昆屁颠儿屁颠儿的背影,张巧婶儿总会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着自己男人忙碌的背影,燕子看不下去了,她跺着脚质问自己娘昆子哥是客人,为啥要让他干活。
「自己家白菜让猪拱了还帮猪说话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