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刚蹙眉道:“父亲的意思是……”
刘庆抬了抬下巴: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让卢安和秦朝都担心得不行,要跟魔教谈判。”
刘小刚皱眉喃喃道:“对方……秦朝想要什么……”
刘庆在台阶上磕了磕烟袋锅子,几星烟灰散落在冷硬的地上。
他眯着眼道:“刚才你看那卢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与此同时,刘府中。
“父亲,你怎么看?”
刘小刚神情焦急,忍不住开口道。
于是苏妃就这样被卢安强行扭送去枯井,中途还叫了几声“靳柯”,但没有用。
靳柯在柴房里听到声音,恨自己不能去救,聪明如宋玉儿,知道苏妃没喊她,必然是生她的气了,也愁容满面地叹了口气。
“哐——”
“现在情况不明,如果咱们不答应,秦朝会去找别人,与其让别人给他这个人情,不如让秦朝欠咱们一个人情。”
刘小刚点头,紧了紧小小的肩膀,道:“是,那儿子这就去告诉卢安,这事儿您接下了。”
“去吧!”刘庆轻轻点头,目光深远,计划着他阴冷的后半生。山水一色的大夏第一曹贼
刘小刚赞赏地看着刘庆,心中十分满意。
他这三个儿子里,只有刘小刚最聪颖。
“父亲,”刘小刚一边说,一边目光炯炯,道:
“是。”
苏妃闻言,顿时花容失色,指着秦朝道:
“你怎么可以让我去那种地方!你!——”
“我虽然时刻注意着三座战场的情况,但河南的函谷关,消息突然断掉了,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肯定是函谷关出了什么事。”
刘小刚恍然大悟,眼中精光一现,道:
“也就是说,秦朝跟卢安共同担忧的事,跟曹操有关?!”
“似乎没有……”
刘小刚还未说完,刘庆出言打断,道:“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你看他的鞋。”
“他可是先天五重的高手,轻功了得,内力也可以收放自如,但他的鞋边上,却黏上了土,明显脚步慌乱。”
刘庆狠狠嘬了一口烟管,长舒一口气似的吐出烟雾,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您不是一直都很清楚整个战况吗?三座战场都在您的掌控之中,您在想什么?”
刘庆看了刘小刚一眼,道:“刚儿,你记住,看一件事不要看自己能获利多少,要看对方能获利什么。”
秦朝看着苏妃的身体被井口吞没后,放心地转身离开。
不是他不怜香惜玉,他这么做,有一多半的原因是怕刘庆起了歪心思。
大白天强闯秦府抢人他是不敢的,但晚上万一把苏妃给弄回去了,他还指望用她去救自己两个小弟弟呢。
“秦朝让咱们跟魔教谈,无非是因为手中有圣女,既然咱们已经知道圣女的下落,何必要被秦朝指使,干脆咱们直接把圣女抢过来……”
刘庆出声打断:“不可!秦朝是比魔教更危险的人,我宁愿得罪一个时日不久的魔教,也不会得罪秦朝。”
刘小刚赶忙低头称是,随后只听刘庆缓缓道:
后院那口枯井直径不小,藏在杂草丛里,里面全是枯枝烂泥巴,倒像是个小型的天牢。
秦朝抬起眼皮淡淡道:
“怎么就去不得了?那里安静,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想明白了你就喊卢安,喊兰草也行,让他们帮你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