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薄的软肉被撑到发白,穴口被堵得严实,半滴淫水都淌不出来。
少年慌得叫起来,现在的雁之好可怕。
“雁之,我好疼……呜……好疼……不要了……呜……”
青年的手背浮出浅浅的青筋,低喘着摁住少年的腰,一点点开拓着他的疆土。
黏湿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可少年的小穴却像紧闭的蚌壳,完全没有张开的迹象。
青年哄道:“苗苗放开些……”
热胀的硬物抵在了少年的腿心,马眼抵在敏感的骚豆上,来回轻蹭着。
桓雁之的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兴奋和失控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不受控制地用性器猥淫着敏感的黏壁。
苗苗害怕地抖了抖,雁之是要用肉棒子给他挠吗?
苗苗回忆了下昨晚的状况,“我射他身体里的。”
还射雁之嘴里了。
黄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黄莺摇头,“要是太子那方面很行的话,睡几次就能有了吧。”
苗苗愁得头发都掉了,不是太子行不行,而是他好像不行,进宝宝的洞太小了,宝宝挤不进去。
“是我不行。”
他真是看错桓雁之了,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
苗苗摇头,“好像没说。”
黄莺:“他不会是吃完不认账吧。”
苗苗得意地点头,故意挺起肚子摸了摸,像是里面已经有了宝宝似的。
“怀宝宝要多久才能看出来呀?”
黄莺:“那他人呢?”
苗苗“嗯”了一声,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穴上,“这里痒,抓抓。”
桓雁之喉头哽涩,下身硬到发痛。
青年似是受了蛊惑,缓缓脱下朱红的外袍和亵裤,光裸着靠近少年的身体。
-
苗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浑身上下都酸疼得不行。
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少年又傻笑起来,他和雁之一起睡觉了耶,回想起来都觉得是在做梦。
待到处理完毕,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桓雁之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少年的额头,缓缓走出了颜宅。
青年站在满街绿意的巷子间,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这间寄载了他往后余生最绮幻美好回忆的院落,跨步上了马车。
“为什么要讨厌你?苗苗最喜欢雁之了。”
桓雁之:“……睡吧。”
青年睁眼,定定地看着帐顶的红绸花。
“没、没事,雁之,我们睡觉吧。”
桓雁之僵硬地躺下,不敢再碰他,少年的手却抱了上来,像是刚才那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窝进他的怀里。
绵长的静默。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痛苦和内疚压得他无法呼吸。
颤抖着抽出肉棒,又给少年盖好锦被。
青年的手抖得几乎连被子都抬不起来,想哄一下少年,又觉得虚伪徒劳。
“嗯…”
苗苗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耳朵好似火烧云。
雁之怎么什么都吃呀?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他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青年的钳制,但之前刺激的高潮和接踵而至的疼痛让他失了原本的力气,那点挣扎的力道对于桓雁之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
“好疼哇……雁之……我好难受……”
桓雁之如梦初醒。
苗苗疼得冷汗直冒,小腹紧张到抽搐。
“呜……不挠了不挠了……哇……”
可青年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可怖的肉柱卡在穴口,每次稍退一点,下次便要进去数倍。
“不行的呜……”
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桓雁之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肉冠对准翕张的小孔,旋转着,试图蹭进少年的雌花里。
“我用别的东西给你挠挠,好吗?”
苗苗不疑有他,“……好。”
他太痒了,小穴里面漫出的痒意让他没法做别的,只想夹紧了双腿,把手指伸出去捅捅。
怎会如此?
太子是接纳的一方,苗苗是上位的一方,这个孕它怎么怀呀?
愁死鸟了!
黄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昨天晚上,是他在上面,还是你在上面啊?”
苗苗:“他在上面呀。”
黄莺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凑到少年的耳朵边问道,“那是他把白白的东西射你身体里,还是你把白白的东西射他身体里的啊?”
苗苗不理解:“什么叫吃完不认账?是我要他和我睡觉的。”
黄莺觉得苗苗傻了,再也不是那个打遍太白山无敌手的小霸王了。
“我要争取再睡几次,”少年拍了下黄莺的肩膀,“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让我怀孕的几率大一点吗?”
苗苗嘿嘿笑了下,“不知道,应该是走了吧。”
黄莺:“他这就走了?没说以后来不来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会哄人,不给名分,睡完苗苗还偷偷跑了!
赶紧喊来黄莺,同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黄莺在小半个时辰后火急火燎地奔到了颜宅,鞋子都差点掉了一只。
“苗苗,你和太子睡了?”
易卓站在马车边。
一夜过去,孤寂和萧索好似盖住了他家主止所有年少的意气光华,越发地端方持重,沉稳内敛。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差点重复同样的悲剧,父子之间是不是总有相似之处,无论他怎么修习圣贤之道,无论他离那个人多远,那些相同的小习惯,那些性格里埋下的种子,总会在不经意跑出来,咬他一口,提醒他——他们之间并无分别。
正因为他们父子如此相像,父君也最看重自己,别的皇子在他眼里如同透明。
他抱着少年,等他陷入深睡后,仔细清理着卧室里的痕迹。
桓雁之:“苗苗,你不……讨厌我吗?”
他想说恨,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苗苗嘟哝着,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困意。
“抱……歉,苗苗。”
“再也不会了。”
苗苗哭得撕心裂肺,见青年恢复正常,心下安定不少,但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着。
他不想动,可青年舔得他好痒。
“难受呜。”
桓雁之问道:“哪里难受?是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