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湿的水液顺着粉嫩的花心往下淌,好似溢满花壶的琼浆玉液,臀缝下的小片被褥都被浸透了,只剩一层浊白附在表面,可想而知之前流了多少淫水。
少年皱着眉,被扒开花缝察看的感觉太羞耻。
他是山间长大的妖精,不穿衣裳不算什么,但被扒开藏在腿心处的隐秘,就好似被剥开了,放在青年眼前,等着他把自己吃掉一样。
桓雁之跪下身,舔吻着少年的肚脐。
“那我同它说说,一定要接下我的宝宝。”
苗苗盯着自己的肚子,“嗯”了一声。
苗苗噘嘴,一副桓雁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不会生宝宝,当然不知道要一起睡觉才能有,一个人睡觉怎么生宝宝呢?宝宝很胆小的,只有不被注意的时候才会出来玩,从你的肚子里跑出来,溜进我的肚子里。”
桓雁之失笑:“嗯,原来是这样,那你的肚子能装下吗?”
“别动。”
桓雁之咽下少年的淫水,绯红的唇瓣水光油亮。
“装得下。”
苗苗越想越难过,雁之一定是在哄他。
他又不是石榴树修成的石榴精,那些蜂啊蝶啊都没吮过他的蜜,却被青年吮了。
少年好像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怀宝宝的地方……嗯……”
桓雁之有些讶异,少年怎么像是突然开了窍。
青年的舌尖重重地弹过最后一道音节,“呲啦”撕开最后一层天幕。
“嗯。”
少年的嘴唇痴滞地半张着,露出一小截湿红上翘的舌尖,眼中的迷离之色堆叠成海。
两人的额头间全是汗,不同的是少年被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榻间,而青年却衣着齐整地俯在少年的腿心,好似独享属于自己的美味大餐。
高潮好似接力,一浪高过一浪,每次过电的快感都把少年推向更高的浪尖。
指尖发麻,心口也在发麻。
一点也不好吃,不知道雁之为什么喜欢吃这个……少年想了想,还是把精液咽了下去,可能雁之是想和他分享自己喜欢的美味。
苗苗被吮得舌根麻麻的,脑袋也晕晕的。
“雁之,什么时候睡觉呀?”
想抱抱青年,又舍不得青年的舔弄。
桓雁之把手垫在少年的臀下,饱满的臀肉被捏得变了形,可怜兮兮地漏出青年的指缝。
淫亮的雌花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人想把它吃干抹净。
持续不断的爽意从骚豆传到头顶,舒服得他想大叫。
“雁之。”
桓雁之:“嗯。”
苗苗哭得更凶了。
“雁之,不是这里,呜……不是……”
他被啜得又爽又疼,一直以来,他自认皮糙肉厚,没想到被吸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还好以前打架的时候,那些妖精都没想过打他的小洞。
苗苗把小穴都搓疼了,还是没搓到痒处,又急又气。
黏湿的手指抓着青年干净得体的朱红麒麟袍,哭求道,“雁之……呜……里面好痒,你帮我抓抓呀。”
桓雁之哑了声音,“松开手,苗苗,我帮你。”
伸出手指,指腹拨开被淫水黏合的阴阜,两瓣唇肉间看扯出晶亮的银丝,水液将两片薄肉间嫩肉泡得发白,未经人事的嫩肉被敞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嗯……”少年的眉头越皱越紧,太奇怪了,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淫液,甬洞深处甚至泛起如同波澜的痒意,想伸进手指抓一抓。
他烦躁地动了动腿,手指探着痒意的位置插进了小穴里,真就直接抓了起来。
少年躺在堆锦砌绣的锦被间,旁边的莲子散若点星。
伸出双臂,抱挂着青年的脖颈,舔了舔嘴巴,仰头亲上青年的嘴角。
桓雁之的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少年的感情直白而热烈,天真又纯粹。
“看、看好了吗?”
细幼的花穴随着少年紧张的情绪收缩着,看得桓雁之呼吸一滞。
“再看看。”
和雁之睡觉太难了,还是一次就怀上宝宝比较保险。
等自己挺着大肚子回太白山,看那些小妖精还敢躲着他,他才不是没人要呢。
青年的手指顺着腿缝往下,捏开少年的腿心。
他抚着少年平坦的小腹,一想到这里可以孕育他的孩子,心口和胯下一起发热。
苗苗骄傲地挺胸,“当然可以装下啊。”
他可是太白山天资最出众的石榴精,怀个宝宝算什么?
桓雁之哄道:“等下就睡。”
苗苗拽了拽他的衣袖,“等下就天亮了,我们先怀宝宝吧,睡醒了再给你吃。”
桓雁之:“你先睡,我们躺一张床上,依然能怀宝宝。”
很快他就没心情难过了,青年的舌头贴在肉壁上,用力地吮过敏感的肉膜,好似两块细密长绒叶片互相贴磨着压出鲜绿的汁。
少年被舔得一抖,小腿蜷起来,夹住了青年的脑袋。
桓雁之把少年双足压了下去,掌心握住少年的足底,轻吻了下少年圆润的脚趾。
苗苗长长叹了口气,“这么点大,能装得下宝宝吗?”
他有些忧伤,就算雁之肯和他睡觉,估计也要睡到猴年马月才能怀上一个宝宝。
孔雀精说凡间有些难以受孕的媳妇会被夫家嫌弃,他没想到石榴精也会有这样的体质,雁之会不会嫌弃他呀?
高潮来得凶猛热切,滔天的雨幕把他隔在其中,小穴痉挛着冒出失禁的热液,连肉棒也像是凑热闹一般,射出稀薄的精水。
呼——
苗苗被舔傻了,在他反应过来后,青年的舌尖已经钻进他的雌花,津津有味地吮着他的花蜜。
“唔……”
他好似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小世界,有了全然新鲜的体验,好奇又兴奋。
酸胀的感觉自下腹涌上头顶,热烫的呼吸罩在他的阴唇上,宛如一条不断拔高的乐音。
舌尖在骚豆上方轻轻舔过,少年顿时抖成了糠筛。
青年得了劲,越发卖力抵弄着少年的敏感点,舌尖飞速地弹着那处敏感的洼地,臀肉更是被捏出了根根分明的指印。
苗苗哭都哭不出来了,小腹一阵阵痉挛,身体却不受控制似的抬高,把阴唇送到青年的嘴里,渴望更用力一点。
苗苗又唤:“雁之。”
桓雁之:“怎么了?”
苗苗摇头:“唔,就是想叫你。”
桓雁之找到少年的肉核,舌尖卷着骚豆放在嘴里含吮,时不时轻轻咬过骚豆根部的神经。
苗苗踢蹬都没力气了。
他好奇怪,小腹的火烧得全身都热起来,小小的床榻像是个蒸炉,把他蒸得热汗淋漓,神志不清。
苗苗含泪点了点头,抱着枕头,敞开大腿让青年看得更仔细一点。
青年没有动那骚痒的穴壁,而是顺着那两片被水液浸泡得发白的嫩肉舔了上去。
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舔吮着肉壁内的淫水,敏感的嫩肉被吸得泛红,一时又没办法冒出更多的淫水,只能任由没有保护的嫩肉被啜得肿起。
桓雁之的眼底登时涌上浓深的欲潮。
少年手指在穴内来回抠挖翻找些什么,白皙的指节被涂上了一层黏湿的清液,指缝间淌满了倾泄出的淫水。
偏偏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自慰一般,小脸涨得通红,还难受地向下望着自己的腿心。
有力的手臂摁着少年的后背,舌尖在少年的唇齿间攻城掠地,几乎是要把少年揉进骨髓的姿势,恨不得把对方吃进嘴里。
“唔、唔……”
浓精渡了少年满嘴,咸湿的腥气溢满整个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