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除了操他打他一般都不怎么关注男人,那天忽然看到男人跪在地上(他要求的)握着鸡巴对着排水口尿尿,才恍然大悟——哦,这是舍不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呢。
他把这个发现同安年说了,还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虽然安年清楚那根本不正确,可自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tr让他露出鸡巴和穴,他惧于对方的手段,只能敞开双腿。
tr手心握着一根小棒,两只手将阴唇分开,底下的阴道湿漉漉的——刚被操过,甚至还残留着吞吃鸡巴的胀裂感——他的手指平着摸上去,在阴蒂下摸到了一处凹陷,刚碰到,安年就觉出了酸酸的感觉,忍不住夹紧双腿。
安年此刻格外感激tr的不做评价,否则真要陷入自厌自弃的境地无法脱身。
2
长了个逼的男人果然比没长逼的男人更好草驯服。
安年捂着腹部,他感觉对方的龟头隔着自己的腹肌和皮肤在操他的手。
没有刚开始的干涩,疼痛减弱后快感违心地产生。他忍不住抚慰起自己的鸡巴,声音也跟着变了调,tr看出这人是被操开了,手指狠狠的拧了一下阴蒂。
“呃——!哈啊、什呜……”他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快感的刺痛惊到,下意识捂住了那颗小肉粒。
安年只是说“太好了”,抽噎着擦掉眼泪,小心翼翼地让身体靠近青年,头一次格外主动地让自己进入tr那一边的“领域”。
这场梦,让他认命了。
越是近一步,那股子从记忆里蔓延出来的铁锈味就越浓厚,安年一点点想起了被他主动遗忘的那场梦的所有经历,他崩溃地拼命挣扎,可铁丝越拧越紧,把他固定在原地。他甚至感受到了身下生殖腔的钝痛,想起来前不久“自己”刚被刀子操进了这里,绝望地想哭。
他甚至想,tr在就好了……他宁愿被tr操——他不想再被轮奸了…如果他能回到tr身边,他——
突然有人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产生了窒息的痛苦,他只来得及看到那只手上戴着的戒指,眼前就一花。
而男人这会儿才回过神一般,眨了眨,眼神聚焦到药盒的名字上,撑起上半身,堪称乖巧地接过药和杯子。
脱力的手抖个不停,水也在杯子里像沸腾一样晃动。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暂时不必为可能怀孕而惊慌。
吃了药之后以为已经结束,意识便开始模糊,被强奸开苞耗损了太多的精力,眼皮刚重重合上,下体就传来熟悉的热度。
那个“世界”。
他没有在寂静的空间里太久,便听到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看去,三个特种兵从拐角处出现,朝着他走来。安年下意识地去寻觅tr的身影,无果。
这下子整个人彻底掉进了冰窟里,突然的心慌和惊恐让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听到自己的嘴巴发出了骇人的吼叫。
身体的变化带动着精神的软化,安年就像是被下了迷魂汤,在这种难得的自由里心情逐渐放松,连对那个讨厌的肚子也不再满是怨恨。做爱时tr再让他叫老公,他也可以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喊出来,而不是梗着脖子装哑巴。早晨会为tr口交解决晨勃,晚上睡觉时就把老公的鸡巴含在穴里,好像这样做他俩和孩子就紧密连接在一起,他就暂时忘记了自己目前低微的处境,被囚禁的感觉也就不再冰冷和尖锐。
当然,等他好不容易生下那个小孩后,除了疲惫地照顾婴儿、打起一百分的精神讨好心情变差的老公,还不得不面对着需要被一大一小两个人啃咬乳头吮吸乳汁的痛,也不知道到底当初他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彩蛋·失而复得
因为身世的原因,tr并不想将那个外国爹的血脉延续下去,可操得时间久了,兴许是他忘记给避孕药,也或许是安年自己耍小聪明没有吃,前段时间忽然食欲不振起来,他去买了试纸,结果发现男人居然怀了。
于是他开始考虑怎么堕掉比较好。本想操的时候狠一些,直接给操流产,但安年被操的时候抱着他哭得太可怜,反倒让tr罕见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又想着给他喂点药,怀了孕的男人模模糊糊猜到了药片的用处,惴惴不安地问他是不是讨厌小孩。
这反而有些可疑了。以前在那个世界里时都是tr拿怀孕恐吓他,现在却颠倒过来,成了安年想要留下孩子。
tr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一只手掐住了性器的根部,另只手用指腹粗鲁地摁压着新生的尿道,安年抖得大腿根都在颤,肌肉绷紧屁股微抬,尿液先是本能地流去鸡巴,但是都被挡住,他急得央求青年:“求求你,我想尿尿,我、我憋不住了…”
“这不给你弄出来一条道么。”
tr的手指恶劣地搓压着女穴的尿道口,引导着尿液从这里流出,男人越发崩溃,他挣扎得铁链碰撞个不停,在腿肉上勒出红痕,哭着说:“我不想啊……我不要从这个口尿尿,我是男人…我…”
他后知后觉原来那个地方是一个小洞,而愈演愈烈若决江河的酸胀的快感从底下传来,被操开堵塞的小口的疼痛被稀释,他哀哀叫着,无论怎么动着双腿,那小棒还是以一种坚决的姿态慢慢顶进去——就像他刚被开苞时那样。
他感觉整个人意识都变得不太清醒,鸡巴违心地勃起,女穴也已然情动,收缩着流出黏腻的汁液,呻吟着面色潮红。
然而随着小棒的深入,快感渐渐变了味,尖利的痛占了上风,他感觉那根冰冷的金属制品捅开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地方,整个小腹冰凉刺痛,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
空气变得稀薄,意识也变得恍惚,他在昏过去的前一瞬被放开,同时下体的一记猛顶将意识唤回。他怔怔看着tr的脸,抖着嘴唇说:“…不要…射进来…”
tr只是笑,他的动作加快,似是故意为了同他的哀求作对,在一次重重地草进子宫后释放。一股一股的精液浇上肉壁,男人崩溃地流泪,可脱力的他连反抗都做不到,被钉在鸡巴上接受灌溉的赏赐。
终于,tr射完,抽出了鸡巴。肿热的子宫口又紧闭起来,将精液完全锁在里面,只余留阴道里的黏液混着血从大张的逼里淌出。
tr拍了一下大腿,那儿就条件反射地再次分开。安年不太明白tr想干什么,也不清楚那股子酸酸的感觉是什么,直到tr的指尖试探地戳进去,才惊惶地快速合拢腿,整个人退了又退,他无措地看着tr,手慢慢伸到腿间,想缓解那儿的酸痛,可刚一摸上,快感就冒了出来。
tr见人一副痴呆样,拽过多出来的一截铁链将安年的双腿给捆起来拉高,单膝跪着,支起的膝盖顶着他的腿根,确定人再也不能挣扎,眉间才平顺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安年来说就是一场折磨,自指甲刺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地方后,紧接着tr一边大力揉搓着阴蒂,一边用那根小棒往里戳。
tr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太顺口的话。把安年给做晕后他就用锁链将人锁在床角,每天操上那么几回,那个逼就变得不再抗拒任何侵略,人也听话多了。
不过即便男人开始能从做爱里尝到灭顶的快感,面对tr时还是恐惧更多些,好像这么多次下来一直都是强奸而不是合奸一样。
他得改正这个错误认知。
“别弄你那小鸡巴了,自己摸摸骚蒂。”tr混迹于下九流,用词自然高雅不到哪儿去,偏偏这过于粗鲁的句子让安年的脸涨得通红,他支吾着不知道反驳,手却犹豫了一下,听话地捏了捏。
快感似电流般自阴蒂窜去四肢百骸,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很快他便抑制不住嘴里的呻吟声,直到青年粗硬的性器再一次操开子宫口,顶进去的瞬间男人翻着眼达到了高潮。
tr的龟头被一股热流浇上的时候愣了愣,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tr当然不会一次就完事,他回到刚刚的位置,垂眼看着神情迟钝麻木的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弱张的穴口,安年极力抗拒着,只是被操开的穴就像是从他的管控中脱离一般,阴唇被扒拉开,逼一张一合的,将圆润硕大的龟头乖顺地吞入。tr见他实在是精神恹恹,拿过杯子将里面剩余的水全泼到他的脸上。见男人慌乱地瞪大眼睛,又被呛到而咳嗽,才继续自己的操逼事业。
如果说第一次需要反复的扩张,第二次就是纯粹享受肉壶的讨好。
熟悉地内里被撑开的感觉再次一点点延长,很快便到了子宫口,那儿还存着精液,稍稍顶弄一下就抖开一点,淌出的精液顺着鸡巴流下来,将交合处弄得黏腻不堪。
他瞪大了眼睛,tr皱着眉头正看着自己。身下是柔软的大床,青年显然是被吵醒的,半眯着眼睛道:“大晚上犯什么病?”
他从来没觉得tr的话语这么动听过,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反差甚至让他一瞬间产生了这是天堂的错觉,他怔忪着神情,梦里没来得及流的泪这会子突兀地涌出眼眶,喃喃地说:“……太好了…”
“什么?”tr以为这笨蛋是睡傻了,挑高了眉毛。
那个金发的外国人明明知道自己是人类,可这会儿却冷眼瞧着他,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十恶不赦没有神智的恶魔。
他们在交谈着,可安年什么也听不见,他急切地想要逃开,拧在腿上的铁丝制止了他所有的行为。
声响让三个人听见,他们扭过头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缓步走来。
安年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察觉到了和之前不同的冷意。
他发觉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冷色调的环境,总是夜晚的天空,水泥面的建筑,这种熟悉感很快也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回来了。
不过也很好理解嘛,他被豢养在tr家里被操了好几个月,脖子戴着项圈赤身裸体锁在卧室,鸡巴几乎不再有用处,尊严也被一降再降,与其说是独立的人,不如说是tr的个人物品。当他完完全全意识到自己不会有逃出去的可能后,或许讨好tr成了唯一能让自己好过的生活方式。——即便是违心的。
tr清楚这一点,又听安年卑微地央求说自己以后会乖乖的很听话,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这个妄想。
孕期的男人确实和他说的那样听话,乖到tr给他解开了锁链,只留下带着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允许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甚至允许他在做饭的时候可以站起身来。可能是怀孕时激素分泌的缘故,安年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工地里练出的肌肉不再那么硬邦邦,胸部也跟着绵软,摸上去带着一种面团的韧劲。被tr随意揉了揉,乳头就会挺硬起来,变大的乳晕带上了熟夫的色情,任谁见了大概都会明白:这个人已经被操熟了。
“你看,我就说嘛。只要你还用那根鸡巴,你就总是摆不对自己的位置和身份。”tr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嬉笑着用指甲抠动阴蒂下的小口,看着男人绷着身体哭嚷着用新生的尿道哆嗦着失禁。微黄的尿液呲了出来,险些溅到tr腿上,安年两条腿痉挛似的抖动,逼也被尿液冲刷过,又脏又骚地泡在自己的水里,看起来真是低贱极了。
“我对你算挺好的吧。要是在那个梦里,说什么这个鸡巴我都得给你切了。”他拍拍安年的脸,松开腿上的锁链,起了身,“把自己流出来的水给弄干净。”
3
“好痛……凉、拔出去吧…求求你拔出去呜——”
安年的眼泪不值钱地往下掉,当tr一点点抽出小棒时,他反而觉得庆幸和感激,那冰冷慢慢退出了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诡异的排尿的冲动产生,膀胱酸胀着开始积蓄尿意,而刚刚被捅开的小洞开始回应起膀胱的呼唤。
他真是笨到极点了,快感和疼痛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这会子才猜出自己原来还有另一个尿道,慌忙要去堵住小口。
“会怀孕的吧。”tr笑着说,“正好在那个世界里没来得及生。”
安年一句话也说不出,心死的绝望让他连想什么都勉强,脑子就像被搅浑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鼓胀的胸膛还在起伏着——噢,还有恬不知耻大开的阴唇在开合着。
不过tr暂时不想二人中间多一个血缘的纽带,即便男人不一定能真的怀孕。他翻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又拿了杯水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