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什么。”tr已经确定对方就是。毕竟操了那么多天,这表情不会错的。抛开那个凶蛮丑恶皮肤的掩盖,他的每一处反应都和那个生化幽灵没有区别。
男人回答不上来,此刻的他思维一片混乱。他不明白到底那是个荒诞诡异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为什么在现实里他也会遇到tr,而tr也能认出他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以至于他连辩解撒谎都想不到理由。在tr按着他的手将刀子抽出时,安年终于晕了过去。
他没有晕太久,头晕目眩地醒来,被刺穿的手掌被绷带包扎好,脚腕也被简单处理过。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他扫视着,目光冷不丁撞上了正打开门的tr。
似是为了求证,他抬腿朝男人走去,与此同时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就跑。
可惜青年体力好,爆发强,没过几分钟就追上男人,将人摁在了地上。
安年像被捕获的猎物一样惊慌失措地拼命挣扎,求生的本能还真让他挣脱开来,他刚推开青年要爬起来,就被tr一刀刺穿了手掌插进土里。
心脏像是被攥紧,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是一下子冒了冷汗。就这么怔愣地瞪着眼睛,也忘记了走开,和那个也被人叫tr的小青年对上视线。
…不、不是梦吗?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像…
就像他不久前还坚守城门的逼一样,子宫口也总有弃盔解甲的时候,在tr粗鲁的抽插下那儿可算软了下来,颤巍巍开了一个小口,紧接着便被龟头蛮横地顶开,压迫肉壁捅过橡皮筋一般的口,直草进子宫里。
他呜咽着啜泣,身体抖得几乎痉挛,酸涩直冲大脑,下半身被彻底劈开的错觉让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却被tr抓着两边的手腕咬住嘴唇。
这已经算不上接吻,唇肉被撕咬着肿热流血,铁锈味在口腔间蔓延,他的哀求他的呻吟全被堵在喉间,被剥夺所有缓解疼痛途径的安年只有不停流泪的眼睛还表达着他的难受。
“啊啊啊啊啊——!”激烈的痛像闪电一样劈向他,安年瞳孔濒死般瞪大,他惨叫着说“不”,哭嚷着向后退,被tr掐着腰又猛地撞回鸡巴上。
这一下让他连声也发不出,惶然地张着嘴,只有眼泪还在流。
“这不是有子宫么,我都草到了。”
从没被碰过的部位此刻却微微收缩着,阴毛被分泌的水黏成一团。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在那个梦里,即便是被轮奸被殴打,他还是湿了。
梦里过去了好多天,可现实还停留在原地,即便他精神极度疲惫,仍然需要去做工。
tr只好耸耸肩,这动作让他做来有种稚气与痞气共存的气质,只是说出来的话并没有丝毫与之相配的感觉:“那我自己检查了。——你最好希望自己是处。”
……
“你这儿会怀孕吗?”
“我说怎么就算往死里操你也能爽得高潮呢,”tr眯着眼笑,他修长的手指在阴部摸了摸,似是在确定手感,而后分开两片阴唇将食指中指插了进去。
相对于安年稍显粗糙的皮肤和与精致毫无关系的长相体型,未经人事的小穴显得过于稚嫩娇弱,现在紧闭着,试图用两片柔软的阴唇抵抗着所有的入侵和伤害。
可惜初到访者并不是怜香惜玉的绅士,痛过于柔软的肉壁相比,tr的指甲边缘就有些硬而尖锐,它们作为开拓疆土的利器轻而易举地破开阻碍,干涩的刺痛让安年上半身激烈弹起,“啊啊”地痛叫着,伸手去拽青年的手腕。
而男人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戛然停止,腿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被发现了,秘密。
“啊…”
可怜男人刚从头晕目眩的剧痛中回过神,惊觉自己下半身只剩下内裤,下意识并起腿要躲开,不过一切都已经太迟,tr用那把锋利的刀子将内裤划开了一道口子,顺着这条裂痕撕开,仅剩的布料也不再具有蔽体功用。
本以为这家伙也该乖乖听话了,tr的手摸向男人的性器,他忽然就像被电击一般浑身一震,猛地抬腿踹来,嘴里发出了任谁听到大概都会觉得过于凄厉的声音,这让tr难免烦躁。
“又不是没被草过,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他被吓到失禁了。
滚烫的尿液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快速冷却,裤子也贴在了腿上。他呆愣几秒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丑态。而tr毫不掩饰的嘲笑与嫌弃紧跟着击垮了他的自尊心,他在自己的尿骚味中越发无地自容,眼泪也掉了下来,那些黑暗的回忆几乎是将他判了死刑。
tr将人从床上拽下来,又踹了一脚,似乎是在惩罚他弄脏了床。
前情提要:4个人穿越到cf世界里,将本应该作为屠杀者的终结者反过来虐杀,直到发现终结者身下的生殖腔,虐杀变为性虐。而其实终结者不是无感情的杀戮机器,当它被囚禁起来轮奸时,受刚穿越过来成为终结者。只有最疯批的正牌攻tr从一开始就知道所谓的终结者其实里面是人类的灵魂。
1
安年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身下的被单。
“下午好啊,安年。”tr微笑,他愉快而亲昵地叫出他的名字,走过来坐在床边。坐下时腰后露出一截刀柄,款式莫名眼熟,安年的目光被吸引过去,tr注意到了,就将刀子从身后的挂带上抽出。它不久之前刺穿了安年的掌心,但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而让他觉得眼熟。
tr见安年神情有些困惑和迟疑,笑着提醒道:“我就是用这把刀子操开了你的子宫。——还记得吧?”刀子在修长好看的手里旋转,闪着冰冷锋利的光,他做了一个上挑的动作。tr混血的面容本来带着压迫的攻击性,可笑起来却颇有点阳光的味道,那双翠绿的眸子眯眯着像一只无害的猫,“醒来后我特地去定制的,废了好大劲才复刻出成一模一样的呢。”
安年的记忆随着这句话而苏醒。他看着那开了刃的刀子,脸色刷的变得苍白,一时间下腹疼得厉害,过于真实的错觉让他似乎真的再次感受到了混着血腥味的疼痛。这种想象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哆嗦起来,在他的大脑能做出反应的前一瞬,一股子热流淌了出来。
现实的tr虽然没有了特种兵的身体,芯却还是那个与纯良无关的性子。他面对被自己刺伤的男人,一点没有什么恻隐之心,反而趁着对方因剧痛眼前发晕身体僵直,一脚踩在男人脚踝上,听着底下传来的呻吟声又碾了碾,完全没考虑会不会认错人。在摧毁了安年一只手一只脚的抵抗后,他揪着这农民工的领子细细打量着他的长相。
“终结者?”tr随口喊了一声。
果不其然,男人因剧痛皱起来的五官瞬间惊惶地张开,他瞪着眼睛瞳孔乱颤,嗫喏着:“我…我不是、我不是…”
格外有辨识度的混血长相,冷而锋利的眉眼,他被这双眼睛钉在了原地,那些恐怖的血腥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而tr最开始只是对工地里这个看着自己的农民工的那副见鬼的表情感到疑惑,他本想无视过去的,可突然在这双熟悉的沾染恐惧的眼里——把人给认了出来。
似乎是梦里的那个终结者身体里的人类。
正值夏天,太阳很毒。他坚持了没太久就有点头晕,在推着车子路过大楼背面的阴凉处时忍不住多待了一会儿。正小心翼翼地偷着懒,模模糊糊听到外面有人打招呼喊了一个名字,莫名的熟悉感使他鬼使神差地抬头去看,看见不远处是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刚刚那个人喊的名字忽然在脑中变得清晰,他应该是听不懂,可却笃定着应该喊的是“tr”,在他目光刚落到其中一个长得格外出挑的人身上的同时,那场格外真实的梦也随之出现。
他猛地想起,那个最后把刀捅进他生殖腔的人——就叫tr。
这稚嫩的批在半小时前还青涩得连用指头戳一戳都干涩得厉害,现在被操得又红又热,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开一个圆的弧度,边缘绷紧发白。
他一边顶弄他的内腔,一边将人抱起,突然的失重让安年堪堪回过神,惊慌地环着tr的背,而起来后观音坐莲的体位无疑让鸡巴吞得更深,子宫口紧闭着,被鸡巴顶得凹进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操移位的诡异疼痛让他哭得更厉害,抽噎着求饶起来:“求求你…太疼了、好疼…呜、哈呃——别、别!不行不行呜……”
他感觉自己腹部热得厉害,颤颤地摸上去,那儿甚至被顶起一点弧度,好像告诉他现在就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
当一半的性器进入紧窒的甬道时青年问道。男人的阴道似乎没有太长,他不免担心起自己会不会不能完全捅进去,“要是怀孕的话可就难办了。”他自说自话,吃吃笑着,没有理会安年微弱的反抗,前后动着腰,阻塞稍稍放开些许他就进去几分,随着鸡巴被慢慢吞入,安年感觉胃都被顶到,他摇着头要躲,来自青年的压制便更重。
“我不会怀孕的…我没有子宫…放过我、饶了我吧…”被发现秘密、被强奸、被恐吓的绝望下男人终于崩溃,呻吟哀求中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哭腔。面对这样狼狈难过的哭脸,tr没有该有的同情和怜悯,他反而被这眼泪浸润得冲刷出更多恶意,心里恶劣地想,哭得越惨越好。
于是他腰部发力,挺进了男人的身体,在他骤然紧缩的内部重重顶弄,快速而沉重的碾压下所有挣扎都被抻平,直直撞到了尽头一个有弹性的肉壁。
但是tr的手巍然不动,甚至无视他的反抗往里探了一分,很快他就再没力气反抗,重重跌回去床里,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发间。所有的血液都向下腹汇聚,所有的神经都在为tr手指的动作而绷紧。
“被草过没?”他终于停下了深入,抽出手指,上面是黏膜尽力分泌的一点水和被戳伤流出的血渍。他将手指放在男人的嘴边,后者没有如他所愿张开嘴将脏污舔掉,于是都蹭在了那张被咬破流血肿热的嘴唇上。
显然,他不打算说。
安年的心脏随着tr轻佻上扬的尾音跟着提起。仿佛这一刻,他是需要被审判的淫贱的罪人,而tr是主宰一切的正义的法官。
“原来现实的你也长了个逼啊。”
混混故作惊讶的恶毒话语比鸡巴先一步强奸了他。
他轻而易举地随手挡住男人发难的腿,并握着脚腕顺势抬高,忽然发现那因为姿势而露出的一点诡异之处。
?
两根手指抬起那根软垂的性器,下面是一条窄窄的小缝。在这副强壮富有力量的身体上格外违和,就好似上天特地为他制造了一个弱点一般。
不管是出于清洁还是其他目的,他都得把这条脏了的裤子脱下。在tr将手伸向安年的皮带的时候,安年愣了一秒,忽然又发狂般挣扎起来。青年没料到他还会做出如此大的反抗,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见准时机攥住安年受伤的手,拇指摁在掌心的刀口上,力道残忍。
“啊啊啊——!”血瞬间浸透纱布,剧痛再一次敲击着男人过于疲惫的精神,他惨叫出声,眼前一片昏黑。
tr的拇指用力,纱布就随之陷入伤口中,勒得整个手掌都崩断般的疼。在安年流着泪捧着自己手心之时,tr将他失去防备的皮带解开,裤子跟着被脱下。
他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黑暗中他只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梦中被截肢被强奸,被捅开生殖腔的痛似乎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场梦。
不知怎的,他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退,手犹豫地摸向腿间,将垂软的性器拨到一边,刚碰到一点湿意就如触电般收回手。
现实的触感慢慢变得清晰真实,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两腿间尽是流出的液体,惊慌地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