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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失禁当众洗逼/跪撅光腚夹藤条/被奴才左右开弓扇屁股(第2页)

侍立在旁的长宁侯大丫鬟眠雨连忙呵斥:“怎可当着主君和主母如此失仪!”

君侯有洁癖,平生最讨厌侍妾们床帏间露丑,何况是此时。

薛意匀眼看长宁侯深深皱眉嫌恶,可她已顾不得,上前拼命抓住夫主的衣摆:“贱妾万万不敢,贱妾实在不知她的身份和目的,她只说仰慕夫主,只要能进得府里,哪怕做通房丫头也愿意……”

“君侯……夫主……别杀我!别杀我!我都交代,我什么都说……”

薛氏哭喊着,膝行向长宁侯而去,在他面前连连扣头,姣好的额头很快染上红痕。

砚秋有点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抬头张望,见众人都满面惊惧恶心,正在不明所以,父亲温热的手心挡住了他的双眼,轻声责备道:“不准看。”

“爱妾如此贤惠,为夫甚是欢喜,我叫人把她带回府上了,听说你们早就交好,不如现在就见见新妹子吧。”

说着他一击掌,就有侍卫把一个精美厚重的木匣端上来,拿到薛姨娘面前,才打开盖子。

只见里面卧着一颗苍白又发丝纠结的美女头颅,眼睛还保持着处刑时刻的恐惧圆睁。刀锯切下的创口不太齐整,仿佛是刃太钝,砍了几下才成功。厚厚血痂已经发黑,蛆虫从血管和腐肉里出入,可怖非常。

她直觉事情不对,可已经迟了。

“意儿,我听说你要引荐一异国女子,为本侯再填新宠,你说该给她个什么名分好?”

那依旧温柔的声音落在薛氏的耳边不啻晴天霹雳,她顿时瘫倒在座椅上,浑身瑟瑟。

薛姨娘几乎咬碎银牙,却只能隐忍。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就着水榭外的湖面传很远,甚至惊飞了流连湖心的鸟雀。薛氏臀缝夹的藤条再一次掉落时,长宁侯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话:“够了。”

流景马上住手,拍了拍这女人微烫的屁股,揶揄道:“要说娘子这臀也是皮厚经打的很,这样也才微红,怪不得胆子大——”

徐鸣琅眼带讥笑瞥了她一下,仿佛在看丢弃的玩物。

流景最机灵,哪里不知他的意思,趁机报仇,抡圆胳膊左右开弓,如掌嘴一般痛打这蠢妇,把两片肥厚的臀扇得一颠一颠。

“啊——”薛氏痛呼出声,眼泪簌簌。

满院的莺莺燕燕们早被这反转惊呆了,竟无人说话。除了邵氏之外的其他侍妾娘子无不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帮腔,而一些平日看不惯薛意匀仗着和长公主情意不一般而趾高气昂的人,目睹这昔日花魁屁滚尿流的模样,纷纷幸灾乐祸。

一个侍奴拿起早就备下的藤条,竖着卡在薛氏的臀缝里。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她本能挣扎,立马就挨了一巴掌。

“娘子,您可夹紧了,君侯说了,落下一回,就用这藤条责打菊穴十下。”

徐鸣琅挣脱了她,丝毫不为所动。

薛氏更加惊惧痛哭,转而求助于端慧长公主:“殿下,殿下,您快救救贱妾……”她喊得凄厉,心里期盼端慧能顾及平日情分为她说话,可是长公主似有不忍地以扇掩面,不发一词。

此时侍女们已经捧着盥盆和手巾上前,众目睽睽下服侍她擦洗,不,不能叫服侍,应该说是羞辱。

他看够了戏,在桌下握了一把长公主的手,示意火候差不多了。

要拿打坏玉瓶的贼老鼠,就得先逗得人得意忘形,再一掌拍死,才算痛快。

这就是长宁侯的变态恶趣味。

薛氏语速极快,一双平日顾盼生辉的绝色美目而今通红,泪水簌簌望着徐鸣琅露出伤惨痛悔又无辜的神色,“贱妾心想君侯令名动天下,不知多少闺阁女儿为您心折,故此不疑有他……”

她知道,如今自己一条贱命就在夫主一念之间,若不能澄清这个里通外敌谋害国家重臣的罪名,长宁侯都不用报官,当场就能打杀了她。

“唔,所以你就蠢到信以为真,自以为拿这件事吊着她,就能让她帮你暗害我儿?”

温情一现而逝,徐鸣琅的下一句话让人悚然。“这贪狼国战俘意图潜入府中、刺杀本侯的事,你大概不知道吧?”

他此刻不再掩饰,语气森冷,俨然纵横沙场的玉面修罗。

薛意匀呆滞地抬起头,呼吸粗重。在打颤的唇齿能发出声音之前,她感觉裆里一热,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下,污了绿罗裙,弄脏了地面。微微的腥臊顿时扩散在空气中。

薛姨娘愣了一下才认出这就是自己结交来谋害三公子的番邦女人。她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喊声,差点撕裂了声带。

徐砚秋差点被她震碎耳膜,又眼看着那前一刻还在得意洋洋的薛姨娘如丧考妣,从座椅上滚下来跪趴在地,还被裙摆绊了一下,仪态尽失。

眼泪滚滚弄花了这女子厚重的妆面,一时间红白黑交错,再没名动天下的大美人的样子。

“君侯……我……”

众人不明白为什么长宁侯的话题突转,可眼看薛姨娘如惊弓之鸟,又觉得怪异。

徐鸣琅面色柔和一如闺房行乐时,口吻也仿佛在夸奖体贴夫君心意的美人儿。

薛氏深深低头,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流景出了气,快活地走到边上去,偶尔抬头却见自家君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心里一跳,捏着手指垂下头。

“娘子也太托大了!你这身贱皮子也配君侯亲自教诲吗?奴才正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行罚,您刚才言语间还不服,合该加罚!”

薛氏撅高了光腚让一卑微侍奴噼啪掌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偏还反抗不得,因为长宁侯一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流景的举动。

她被打得身子晃动,不留神时夹着的藤条掉了,那奴才就得意洋洋地捡了起来,送到她眼前晃了一下,笑嘻嘻地宣布:“十下。”

这侍奴阴阳怪气地说完,又顺手拍打了好几下雪白丰满的臀肉,揍得大屁股晃晃悠悠。

薛氏脸红如烧,觉得此人声音耳熟,不禁回头看去,原来正是流景。侍奴就好比前院的男通房丫头,男主人有了兴致就可临幸。薛意匀风头最盛的时候爱争风吃醋,几次磋磨过这个俊秀少年,如今时移世易,轮到自己撅着光腚被人家羞辱。

她又气又愧,毕竟一直是主人爱妾,到此时脑筋还转不过来,她含泪央求长宁侯:“意儿是该罚,爷要打,就自己动手,意儿甘之如饴,可您不能让奴才碰意儿的身子,这不合规矩……”

罗裙被卷起,露出月白绉纱夹裤,在失禁淋湿的裆部和腿内侧,料子颜色明显变深,还紧贴肌肤,让人无比难堪。眠雨解了她的汗巾子,替她脱下夹裤,然后是粉缎亵裤,都让人拿去扔掉。

薛姨娘被迫叉开两条修长玉腿,露出女子最隐私的羞处,让小丫头子拧着手巾为她擦拭腥臊湿迹。薛氏愧得以袖掩面,却不敢不配合。清理干净了地面,在四周点上熏香,确保不会有任何不雅气味冲撞了主子们,这一行人就迅速退走。然而不知有意还是忘了,竟无人给薛氏换上干净衣物,卷起的裙幅也未曾放下,她自己更不敢动手。

妙龄美人从腰往下一丝不挂,两瓣鲜荔一样的丰臀,阴部森森黑丛,还有圆润纤细的腿都任由微风吹拂。薛意匀绝望了,她知道惩罚已经开始,只能就着这副羞杀人的丑态,跪伏在主君和主母的面前,两个玉馒头一样的屁股颤巍巍翘高,粉嫩肥厚的花穴也因此若隐若现,两者一起等待着最严厉的制裁。

他仿佛终于被挑起怒火一般,看了一眼徐砚秋,又面对众人意味深长地说:“内宅我久不整顿,有的人是该松松皮子了。”

薛氏与徐霜年顿时暗喜。

霜年有些期待地抬头看了父亲一下,恰见对方眼神冷漠,冰冰凉凉地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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