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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失禁当众洗逼/跪撅光腚夹藤条/被奴才左右开弓扇屁股(第1页)

砚秋立刻顿首说不敢,小脸苍白,一副温顺惧怕的模样。

端慧长公主待庶子女一向宽和,笑着打圆场:“自家人吃饭罢了,何必规矩这么大呢?”

她轻摇白玉团扇,向徐砚秋笑着招手:“秋官儿过来,坐母亲身边。”

他想看的香艳场面遥遥无期,这秋公子做不来伺候人的活,一个上午打坏了贵重的古玉镇纸,弄乱了堆叠整齐的公文,还把收藏的鸳鸯墨当成日用墨磨了,也没见长宁侯真发脾气,充其量打了几下手板。徐砚秋浑身上下都笨拙,只有嘴最灵巧,不停地说话哄着父亲,长宁侯脸上写着不耐,却不阻止,显然是乐在其中。

流景不断带着人给三公子收拾他制造出来的麻烦,实在忍不住心中翻白眼——说好的家风严正呢?说好的名门闺秀呢?他家主子未免太娇惯哥儿,这在寻常百姓家也算过分了吧!

不料这和乐场景在阖家午膳时画风突变。

年少的侍女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放下东西,无声地行了个礼,就满脸通红地飞快跑了。

徐砚秋的脸更红,等这女孩儿跑远,长宁侯就住了手,轻轻揉了两把无辜的小屁股。

砚秋回头,满脸嗔怨地盯着父亲,奈何撅高的臀还在人家手里,立刻又吃了一记警告的掴打。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长宁侯也已习剑完毕,用了早膳,到书房来处置公务,看到儿子这种娇憨情态,忍不住抬手拍了一记,用力不小,声音响亮得厉害,隔着一层外衣裳也能看出盈软臀肉在抖动。

流景心中一突,眼角余光不舍得放过一点动静,他期盼的例行规训终于要开始了!

外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原来是薛娘子的大丫鬟送来各色精致糕点。

徐砚秋在心里给这一大一小两个绿茶婊鼓掌,脸上还要强装愧疚惶恐,一言不发地低头盯着地面,感觉整个人好分裂。

另一边的邵姨娘向来巴结得宠的薛氏,马上狗腿地添柴加火:“秋公子,不是我说,君侯是真疼你,这样也不过管教一二而已,听闻从前那个见罪于先帝的王氏女最后被发配到家庙里监禁,一辈子不许见人呢!”

这几个人节奏带的飞起,明明长宁侯与长公主一句话还没说,已经先给徐砚秋安上了天大的罪名,此刻又引着众人嫉妒父亲对他“宽纵”。

他爹一派高冷,仿佛没看见这个儿子,任他当众罚跪,长公主也隐了笑容,团扇放在膝上,一副不知内情但感觉有点棘手的神情。

薛氏和养女徐霜年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更加笃定和得意。

霜年一脸隐忍不满又大度地劝说:“三哥那天也不是有心冲撞皇上,父亲别再生气了。不过三哥你以后也该谨言慎行,须知兄弟姊妹俱为一体,一人过失,全族都要受连累啊!”

长宁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打算解围。薛姨娘早上派丫鬟探听动静,就知道这小子被君侯重罚,印证了自己昨日从养女那里得到的消息,赶忙抓住机会捅破。她“凑趣儿”似的说:“君侯管教子弟也太严厉,秋官儿虽在温泉行宫犯了错,好在皇上不曾深怪,还得念在他从小没娘,又体弱面薄的,已经吃了责罚,回家就别再计较了。”

她这话看似开脱,却有几层深意,第一,徐砚秋在天子面前犯错,虽然皇帝没有“深怪”,但也落了坏印象,吃了责罚。第二,他无生母管着,所以教养不好,行止有失。这对于大周的闺中儿女来说,实在是十分严重的指责。这里闺训苛刻,且崇尚家族一体。先帝时有位贵女御前大不敬,惹得龙颜大怒,于是被问责。家族里所有未出阁的哥儿姐儿都因此挨了通堂板子。他们的母亲,还有嫁了人的兄姐也被各自夫君痛责。更严重的是,此事传遍京城,往后族中子弟说亲也只能降等。

全场都安静下来。一人事小,牵连无故的兄弟姐妹事大。薛氏说得模糊,却更加引人遐想。长宁侯有多得势,无人不晓,天子不给面子地责罚他的爱子,想必事情小不了。何况侯爷一向最惯着秋公子,此次一回家就把他拘在书房亲自调教,吃饭也冷言冷语没有好脸色……

少年玉色脸庞上笑意流转,神态天真又狡黠,长公主心生爱怜,挽着他的手臂将人拉到跟前摩挲脸颊。“让我看看你的嘴是什么做的,怎么专爱哄人?”

徐砚秋往旁边一指,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可不是儿子哄您,您瞧,这些秋海棠昨日还在盛开,今天都把花苞儿合上了,可不正是自愧不如,所以羞见母亲?”

席间的男妾女娘们也都附和着夸赞长公主风姿卓绝、三公子嘴甜讨喜,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晨雾未消,徐砚秋已起身穿戴好,剪了几枝冷露未消的山茶。

流景为这三公子端来他最爱的羊乳浇燕窝,借机贪看眼前景致。

公子是被君侯叫来外书院教规矩的,照例被勒令不许穿裤子,家常的石榴红锦袍下是光裸的下身,捧着鲜花走动时碎步轻移,流水般衣料轻轻摆动,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从后面看,滑软的缎面贴在身上,凸现出那个过分圆翘饱满的屁股,一看就是早前受了责罚淤肿未消,行动也不方便。因没穿夹裤和亵裤,中间深深一线股沟也清晰的很。

薛意匀见状,心中顿时发酸。凭她与长公主与众不同的情分,再加上养女徐霜年是君侯元妻所出,也没见长公主对霜姐儿这么亲近,凭什么一个早逝舞姬生的哥儿就如此受宠?

徐砚秋落落大方地坐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尊贵的侯府主母,黑白分明的杏眼先把人打量了一番,只见公主云髻高挽,珠翠琳琅,缥碧潇湘裙迤逦拖曳,似把春江水披在身上。端慧的容貌尚算清丽,但眉宇间一股逼人贵气和天家威仪,把他爹的满院娇花都衬得黯然失色。

长公主嗔怪:“你总瞧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砚秋歪头一笑:“多日不见,母亲又年轻漂亮了许多,儿子才忍不住多瞧瞧!”

徐砚秋年少贪睡,在父亲身边点了卯、玩了一阵就回去补眠,却醒晚了,他走进摆宴的水榭时,长公主和父亲都到了,姨娘们也带着各自的孩子在等候开席了。

这在他身处的这个世界确是大为失礼,他连忙跪下告罪。

长宁侯自顾自坐在上位吃贡品鲜枣,斜了他一眼,忽然发难:“你就这么娇贵呀,与尊长同食还敢迟到?是心里有怨,怪为父打得狠了?”

流景心道这下必定有好戏看了,谁家儿郎被父亲管教还敢面露不满的?这秋公子怕是屁股不想要了?他心里混杂着对美人公子的怜惜和施虐的期待,裤裆里早已顶起的小兄弟更加昂扬,还好有长袍遮盖看不出端倪。

却不想君侯没了下文,只刮着三公子的鼻梁和他玩笑,还顺口指点了几句插花的技艺,好不宠溺。徐砚秋早起还有些困顿,一边听一边玩着父亲的荷包穗子解闷,长宁侯忍不住发笑,干脆解下来给了他。

流景暗自咂舌,繁英园的奴才背着人夸耀自家主子受宠,他本以为不过妾生子,多有不屑,如今比较着君侯其他子女和他相处时的拘谨,连嫡长公子都没有这种待遇,方知人言非虚。

流景暗笑,长宁侯根本不爱甜食,这薛氏是讨好三公子来了,她倒会做表面功夫,两面三刀的。侯爷不在家时养在她屋里的嫡小姐可劲地欺负庶出的三哥,可没少了她的挑拨怂恿!

那丫鬟已走到门口,长宁侯却忽然像惑于儿子小臀的绝佳手感,一把掀起人的衣衫后摆,那青肿未褪的肉团就自觉乖乖翘起,紧接着噼里啪啦一迭声脆响。这三公子的腚蛋儿堪称名器,形状姣好如春桃,在他父亲上下翻飞的铁掌下乱颤乱颠,一涌一涌的雪浪看得流景眼睛发直,腹下一股热流根本忍不住。

流景余光扫到丫鬟把装点心的成套碟子一一放在案几上,可他家君侯根本不给秋公子脸面,当着年轻姑娘的面痛打他的光臀,还故意加大了力道,那震耳的巴掌着肉扇打的清脆回响,让人脸红又心惊。也是,在大周朝管教子弟从不讲究脸面,人前训子才是上流做派。

徐鸣琅险些笑出声。

他原以为独女只是从小长在外家,缺乏父母陪伴关爱,所以性子变扭,妒忌砚秋。而秋官儿是他从小养在身边宠大的,又是哥哥,况且还有嫡庶尊卑的礼法,所以每每二人冲突时,他明知是嫡女生事,却处置偏颇,宁可委屈庶子,甚至为此责罚过秋官儿好几次,父子之间都险些有了隔阂。

可是如今看来,此女小小年纪就狠毒又虚矫,听了养母几句怂恿,竟联合旁人在皇家行宫里放野兽惊吓有心疾的兄长,偏还手法低劣,略一查就原形毕露。幸亏今上对他宽容不计较,否则才是真的“一人过失,全族受累”。

徐霜年作为同行者,必然更清楚内情,她都这样说,众妾心里又是一沉。嫡小姐一向沉稳端庄,反观这番邦舞女所出的三公子,平日只会变着法儿撒娇卖乖,这才得了几分宠爱,今日看来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想必那种轻浮浪态惹恼了皇帝,还连累侯爷其他子女。而霜姐儿无辜受累还主动帮三公子说情,实在让人感佩。

薛氏与她一唱一和,接着劝解:“正是这个理儿,你这孩子平时最乖觉,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呢?侯爷责罚你,说明还是在意你的,你心里别怨他。”

这是不由分说又给他添一罪名,已经上升到犯大错被管教还敢怨恨父亲了。

徐砚秋马上收到了好几位侍妾怨恨嫌恶的目光。

他一般默默忍着被人拿眼刀子戳的不适,一边还要配合亲爹的恶趣味,帮他演完这场戏。

他上前两步,乖顺地跪在父亲脚边,费力地在眼眶中蓄了两包要掉不掉的眼泪,做出十分怯惧不敢言语的怂样。

海棠闭合是因为上午积云遮盖阳光,可端慧长公主作为爱打扮的女子,自然格外喜欢别人奉承她的外貌,听了这话更加心花怒放。长宁侯也跟着弯了一下唇角,他家这位哥儿日后进了宫,根本不用费心争宠,只要待皇帝也像在家的样子,绝对圣眷优渥。

端慧轻轻在徐砚秋身后拧了一把,揶揄地问:“你这是怎么,又吃了满堂红了?”

砚秋老脸一红,喏喏无言。原来他不敢违背父亲命令,家宴虽换了新衣裳,却依旧不曾着裤,水榭四面帘子卷起,微风一来他的下身就凉飕飕。

他停了步伐,站在桌案边往一个天青色釉瓶里插花,还俯身轻嗅山茶甘冽的幽香,双臀就随动作微微抬起,丰美轮廓毕露。

他这模样天生能引起旁人的施虐欲,任谁看了都眼热手痒,恨不能握住这欠揍又可爱的两团,尽情揉捏掴打一番过过瘾。

流景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欲望,他也只敢在心里幻想这个画面,这少年是府上金尊玉贵的三公子,真正能作主调教他屁股的也只有君侯一人。这样想着,流景有些焦躁地吞了一下口水,这秋公子说被罚是在前院书房学规矩,可昨天一天都没见君侯动手,许是怜爱儿子臀伤未愈,只叫侍墨、跪省。可在这里伺候的下人们无不暗中期待能再饱眼福,看到檀板落红臀,花枝颤带雨的旧日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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