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系统的挑衅,叫樊温愈加羞愤不堪,“闭嘴闭嘴!你才不行呢!”
为了证明自己依旧体力在线,他摇着屁股,狠狠向后插去,“啊啊!好疼…唔…”突然起来的冲撞,子宫内壁突然一阵痉挛,从伸出迸发出的高潮激荡着大量的水液喷洒在子宫里的外来物。
淫液被鸡巴堵住无处释放,只得兜在子宫里,这种释放不得的感觉像极了精液被堵住的感觉,却又带着异样的刺麻舒爽。
樊温恼怒地大喊“闭嘴!我知道啦!”
樊温四肢着地,手拄在冰冷的地板上,腰部塌陷,努力向后上放送着柔软的屁股。
宫颈口被完全打开,一大截鸡巴已经进入到了那柔软又温暖至极的热巢。他前后摇晃着身体,一下,两下……他怕在心里默数会数错,于是便小声地嘟囔着。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啜泣,腿好酸,胳膊好酸,子宫口也好酸,真是讨厌死了……
他想干脆一鼓作气全部插进去算了,盲目的小人说干就干,果真就猛地向后靠去,“啊啊啊!”
痛苦的哀叫从他口中发出,回荡在这层幽深的楼道里,消失于深处的黑暗。
扩张的差不多了,他便咬着唇,向后送着屁股,“啊哈…好大…”粗长的阴茎缓缓没入进紧致的蜜穴消失不见,直到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子宫颈,他才抖着腿停下。
可外面还残留着一小截长度,但他视若无睹,轻轻地晃动身体,用小穴吞吐着鸡巴。心里还默默数着次数。
【请您完全深入,才能开启寝室的门,否则不计数】系统的声音像是浇了樊温一头凉水。
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静的厉害,整整三分钟过去,从这间寝室里爆发出的樊温怒气满满的骂声传达至了幽深的楼道深处,也传到了某个无声而笑的【神明】耳朵里。
穴里的鸡巴完成使命一样,猛地抽插回去,离开穴口时还发出啵的一声,瞬间,子宫里再也兜不住的淫液汩汩外流着,像个源源不断的泉眼。
透明的散发着腥舔水液淫秽地漂流到大腿处,整根小阴茎都被淫液包裹,从顶端淅淅沥沥得流下。
哐得一声,身后的门自动打开。
他不想找什么线索了,这狗系统就是在捉弄他!他这样想着就要向前爬,脱离身后的假鸡巴,可爬行的动作突然一滞,他的小穴被鸡巴生生吸住了!
“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得向后拖去,那根鸡巴竟然活了一样,自主收缩着,抽插在樊温脆弱的子宫里,每一下几乎都在往死里操,操干的汁水从穴缝边缘外溢,像是巨大的石子落入了小面积的湖泊,飞溅出了大量的水。
“啊啊啊啊!不行了,轻点啊…要去了要去了!”在鸡巴蛮横的顶肏下子宫发出反抗的痉挛,子宫壁剧烈收缩着,大量的淫液抽插下有些外露,但大部分却被兜在了饱胀的子宫里,樊温的小腹都被撑起了微小的弧度。
门口处积了一地的水液,就连门上都飞溅了星星点点的液体,樊温身下的小阴茎也哆嗦着射出稀薄的精液,那些水液黏着精液蔓延到了他的膝盖处。
他扒着阴唇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轻轻碰了碰穴口,被穴口处肿胀的热量烫了一下,“肯定都红了…呜呜…”
他哭出了微小的声音,放弃一般,上半身都趴伏在了冰凉的地上,只留高高翘起的臀部抵着门上。
他胆怯得揪拽着小裙子下摆,左右快速环顾了一下,这才颤颤巍巍得转过身,微曲膝盖,躬起身体,将小裙子撩开,把内裤褪到大腿处。
他颤着眼皮向后瞧了一眼鸡巴狰狞可怖的形状,那上面盘虬着暴起的青筋,前端还像钩子一样向上翘出弧度。真是丑死了!他想。
他两手向后伸,手指颤抖得扒开女穴的阴唇,将粉得鲜艳的穴肉对准鸡巴的顶部,他向后挪动脚步。
他委屈得撇嘴,眼泪扑朔得落下。
“呜呜…第三十下,”屁股又是一次贴在冰凉的门上,“第三十一下…”
可怜的小人在【神明】的注视下,独自完成一场淫秽的情事。
数到第二十九下时,他已满脸热潮,眼里都泛着晶莹的水光,额角滑落至下巴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而身后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女穴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鸡巴根部甚至挤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碾压在此处。
【您不行了吗?】
向上扬长的白皙脖颈从侧面看去仿若濒死的天鹅,小巧的喉结与喉管在薄薄的皮肤上吐出,若有若无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
他双眼失了神,噗通一声,他再也支撑不住得跪在了地上,却被一团隐晦发黑的气团及时托住,再缓缓放在地上。
【请您开始】
“我知道了!”他咬着牙愤愤说道,可面上又不禁委屈起来,下唇被他咬在齿间,鼻尖的呼吸逐渐凌乱。
他忍心下来,强硬得向后插入,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着小穴甬道内的感官来判断。
软嫩脆弱的宫颈被连续却力道不大的顶肏冲击着,在樊温自己柔和的操作下,宫颈口竟隐隐被开拓出一个微小的小口。
樊温失神的脸上被一缕冰冷的气体碰了碰,他才缓缓回过神来,踉跄地起身,腿和胳膊发酸得厉害。
他扶住门框套上浸了淫液的内裤,湿湿黏黏的感觉实在不舒服,他扭捏地走进房间,发现这里的布置简单至极,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到处都翻了个遍也没什么收获。
正疑惑时,系统好心地给出提示,【很遗憾,这间寝室里什么线索也没有。】
他被肏得前后剧烈晃动着,每一次摇晃隐隐都能听到身体内部传来的水声。
他趴伏在地,侧脸枕在胳膊上,微张着嘴巴,无意识得伸出红润的小舌,数不清的高潮使他眼前一片发白。
最终在第100次的时候,他小腹的肌肉颤抖着抖动,女穴的尿道口微张,嘘嘘的尿液喷射而出,像是另类的高潮一般,“好爽…”海啸般汹涌的快感使他分辨不清这是在高潮还是在失禁。
从外面看去,还以为是某只不谙世事的猫成了精,赤身裸体的趴伏在地上,向主人求欢。
他转头去看圆形卡片,显示着,(78/100),他愤懑地将半张脸都挡在了两条胳膊里,“我不做了!欺负人……”他不满地大喊。
远处一团黑色微妙的气体像是笑了一般快速旋涡着。
“唔!”热乎乎的穴肉触碰到了冰凉的龟头,“太大了,插不进去啊……”他红着脸喃喃道。
于是他便向后撅着屁股,双手用力扒着肉唇,上下起伏着身体,将小穴磨蹭在龟头上,偶尔会顶弄到暴露出来的阴蒂上,小人就会发出难耐的娇吟。
楼道内光线很暗,可作为把手的鸡巴上却闪着光亮亮的水痕,那些水液无疑来自樊温身体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