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眼前的黑棕色鳞片一路向上,长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舒展,看到最高处时,樊温清亮的瞳孔骤然收缩,抵住鳞片的手也顿时僵住。
这是个什么东西……
怪物高大无比,浑身都是黑曜石般闪烁着冷光的鳞片,身后还甩着一条粗长有力的尾巴。有些类似霸王龙般的姿态,樊温眼前的躯干就是怪物的后肢,两条稍短的前肢垂在身侧,怪物低着巨大的脑袋与他对视,灯笼大的赤红眼睛瞄准猎物一样盯着他,鼻息随着怪物胸脯的起伏而喷出,赫然就是之前喷洒在他头顶的凉气。
它像是找到什么玩具一样。
空间一下如地动山摇,一下又恢复静止,周而复始。樊温此时也像个不倒翁一样,震动时由于惯性整个人扒在身前粗壮的鳞片躯干上,但平静下来,又被颠起来站直。
白雾不停摇晃在眼前,樊温被颠荡得反胃,他空出手来拍了拍鳞片,“……不管,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请你立刻停下…”
哐得一声,寒冷的雾气被陡然合上的门挤出一缕,飘扬在走廊的空气里,缓缓下沉消散不见。
眼前森白的迷雾叠层,幽灵一般游弋,峻寒的氛围让樊温几乎以为他来到了崇山峻岭的高峰山巅,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樊温本就白的脸在阴寒中更加冷白得吓人,他努力睁大眼,却被水汽刺得发痛。他一手抵住身后的门,一手在前方小心地试探,像个可怜的小瞎子一样。
要礼貌……
他不对这扇门破口大骂就够礼貌了。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举起手,曲起指节,像个来到老师办公室门前的学生一样。
樊温此刻隔着内裤被怪物舔穴,巨大的羞耻感扑面而来,胳膊外的一部分脸颊和耳朵漾着红润。由于承受不住舌头巨大的舔力,身躯像是被肏弄一样向前顶去,头都抵到了墙面,他不得不腾出手来,双手死死撑着墙面,不至于让整个人都贴到墙上,但这样的动作却像是主动把下身送到了怪物嘴里,也让怪物舔动得愈发用力。
“唔嗯…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小穴好疼……”
不论是女穴还是小阴茎都是表皮极为脆弱,如今这两个物件已经浑体通红,偏偏怪物还用指尖挑来樊温湿漉漉的内裤,粗大的舌头顿时活跃开来,卷起舌尖模仿着抽插的样子肏入他紧致的穴口,“啊啊啊!…”
难不成这衣柜就是它平时吃饭的餐桌,而自己就是这餐桌上的自投罗网的食物!
他抖着身体,一副任命的模样,任由自己被怪物像摆弄玩具一样摆成跪趴的模样。他突然感受到下体喷洒了一股冷气,紧接着一阵巨大的阴湿的舔舐从腿根拉扯到臀尖。
“什,什么东西??”
怪物闪烁着竖起的瞳仁,挑着樊温后领的爪子左右微微摇晃了一下,看到渺小的人类顿时抖成了筛糠,鼻息间吐出一阵兴奋的冷气。
它伸出另一只爪子,用两根锋利的指甲捏住樊温的小短裙,在小人微弱的反抗下,尽量轻缓地往下扯。
樊温以为它不吃衣服,要把自己扒光了吃,一下啼哭出声来。
深邃的楼道悠长绵延,像进入了毒蛇黑黢的食道,但只有樊温所走之处才会打出一片微弱的光,像是为这个茫然无知的人类特意提供的舞台,舞台上演员只有一个,而观众也只有一个。
潮湿的阴冷气息与头顶忽明忽暗的幽白光束交缠在一起,阴寒从脚底擦着裸露的双腿窜到他整个人身上。樊温的脸庞仿佛被半流体状态的气体抚摸,脸颊轮廓都模糊了。只有微光擦过他微长的眉梢,光影映在颤抖的长睫下,挺翘小巧的鼻子泛着微红,唇角微垂带着委屈又害怕的颤抖。
他已经试探过了左右几扇门了,无论哪一个圆形卡片上无理的要求,他都尽力满足了。
樊温喉咙里干涩发疼,五脏六腑几乎被残忍拆开又重新安装,他畏惧地退后几步,却突然被怪物尖利的爪子拎住后领吊起,上衣下白皙富有肌理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樊温忐忑地与怪物巨大的头颅对视,眼神无措间看到怪物暴露在外的两颗尖利锋牙,他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两颗牙齿率先撕裂身体。
他蜷缩起身体,哆嗦着牙齿等待怪物一下个举动。
虚弱的语气里,他还记得要礼貌发言。
果然,这个东西不震了,眼前浓厚的白雾被风扯向两边,明朗的视线重新恢复在樊温眼底。
他也就看清了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触手一片冰凉气息,他微微挪动脚步,两只手一起向四周摸索,最终,指尖上传来一丝硬感,他把整只手贴了上去,似鳞片一样垒叠的触感,那感觉不似蛇皮的光滑,反而每个鳞片尾端都翘起一角,于是他好奇心作祟,捏了捏,又摸向两片鳞片交汇的部分。
上方的空气突然一阵抖动,冷气下雨一般喷洒在他头顶,他立刻缩起了脖子,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头发都被冻成了冰。
手下的鳞片突然滑动起来,樊温的手心被刮得生疼,他马上收回手,可脚下突如其来的震动叫他不得不又扑到了面前被白雾遮挡的硬物上。
咚咚——
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回荡在走廊里,也肯定传进了里面的空间,但这扇门依旧没有打开。
他呼出一口气,再次抬手,在指节距离门不到一寸的长度,门突然打开,樊温只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气,随即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攥住,凭借皮肤上诡异的触感,他怔忪发懵的脑子判断出这并不是人的手。
穴口被粗糙的舌头撑开,滑腻凹凸不平的触感在穴道里传开,怪物的舌头灵活至极,每一下抽插都搔刮着宫颈口,将那小口里分泌出的汁水卷入腹中。
他惊恐地扭头,对上了怪物投过来的冰冷瞳仁,他顿时毫无骨气得转回头,埋在自己胳膊组成的狭小空间里。
只有小屁股悄默声得抖成一团。
怪物的舌面布着尖锐的倒刺,内裤被怪物猩红粗长的舌头彻底舔湿,脆弱的花穴与阴茎在不堪一击的内裤下瑟瑟发抖。怪物的舌头十分有力,每一次舔舐都把花穴狠狠碾压,离开之后小穴才发着水得嘟起,小阴茎也不知不觉得翘起,在粗粝的舔弄下浑身泛红。
窗外日光明朗,一片祥和,而室内丑陋邪恶的怪物高耸,强弱分明,每一个因子都分泌着樊温怯懦的情绪。
光线从窗子侧面打进来,一束柔和暖光照射在樊温泪眼婆娑的脸上,滚大的泪珠闪着清亮的光。把樊温无法反抗,无力挣脱的模样清晰得倒映在怪物兴奋的瞳仁里。
突然樊温眼前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怪物放置到了高高的衣柜顶上,正正好好与怪物裂开的巨口齐平。
不管是要他口交到喉咙深处的位置,反射性干呕出津液,但还是要尽力去吞下假鸡巴里流出的源源不断的不明液体。还是要他手捧着小奶子,用挤出来的乳肉把鸡巴蓄满的精液蹭出来。还是要他边挨操边强迫性地读出长篇文章,读错一个字就要计数重来……
他这些都在哭喊哀叫和苦苦求饶的姿态下完成了,他都不敢去伸手摸腿间肿成粉红小桃子的穴,仅凭敏感神经传达出酸胀麻痛的感觉,他就知道小穴惨得不成样子。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来到一扇门前,罕见的是这次的圆形卡片上没有无理的要求,只有一句黑体字样的话【请礼貌地敲门,里面的xx喜欢礼貌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