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内,他被抚弄得受不了,只会喘,说不出话,只有乳头上的铃铛在响,切身体会到大哥手指又操他爹地进化了。
三分钟后,他双手环着姚逍的脖子,手指紧抓着姚逍的背,屁股被他技术性地搞到爽得悬空,哀求他:“大哥……”好歹让他说完么。
姚逍总算停住不动。
他摸摸姚逍的头发和他的耳垂,笑意盈盈:“挂在上面,不管是脸朝外屁股朝内,还是脸朝内屁股朝外,应该很过瘾……”屁股朝外可能更过瘾吧,等着不知道谁经过,来操干。不过那样长时间等待,可能需要双手吊着,分担一下体重。
然后他在姚逍耳边轻声说:“大哥,我挂在那边不会羞耻,但你会……”
姚逍基本面不改色,但阴茎响应了他的话,在他手中有所反应。
陆伯达一手抓着他脖子,把他扯过来,头顶着他头,低音深沉性感:“谁敢这样饿我弟弟……”他的意思是,就是你自己也不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正在陆知了阴茎上虚握着,自己的阴茎已经插入父亲肛口。陆知了双手撑着他腿,屁股在他那根上小幅度操弄自己,同时阴茎操大儿子手心。他闻言,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大儿子意见。
陆叔远被这些破坏气氛的人搞得没有办法,坐回大哥大腿原位后,问:“要听么,还是干我?”
所以说,这张床上四个人,这才是他理想的性生活。
这两天还有三场轮流操三人,在等着他。
他实在不应该翻身的,因为陆知了摸着他肛口流出的精液,问可以么?
他没办法拒绝父亲,跟怀中陆伯达交换了一个无声的互相安慰,亲了亲嘴唇,毅然决然地交换了床伴。
之前陆知了高强度干了大儿子一阵,腰也累啊。所以姚逍这轮是骑着父亲阴茎上下。
陆伯达抓着他头发,拉他下来,跟他亲吻。然后他双腿交缠到父亲腰间,屁股送上,说:“继续搞我……”他的意思是,想怎么让我难耐就怎么难耐,我是你的。
陆知了心领神会,他的阴茎形状有一点上翘,理论上,正面干儿子,他会更加忍不了。他替他理理头发,摸摸他脸颊,亲亲他的喉结和乳头。然后没有搞任何花活,就是几乎整根插入,抽出大半,再插入,不快不慢,但阴茎的形状进入时顶着前列腺插进去,抽出时再正好抵着前列腺拔出来。
陆伯达此时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这么搞。
正常情况下,修真者很难在性爱中浑身大汗,他们体力恢复能力勃起时长肠道自净能力等都要比凡人强上许多。
陆伯达此时被干得一身薄汗,一滴汗水滴到了姚逍身上。
善解人意的大哥边被干,边替他求饶:“……父亲……他不行了……”
陆伯达双手撑在姚逍肩膀旁,趴跪在床上,屁股差不多就在陆叔远和姚逍激烈交干的屁股旁。陆知了抓着他腰部摆好位置,两手先从后颈开始,抚摸他整个背部,边摸边吻,摸到吻到他全然放松,还有闲情跟姚逍接吻,才整根插入,试探性顶两下。
然后他拔出大半,只插入一小段,高频率,只刺激前列腺。他力道角度刚刚好,绝不会太用力导致痛楚,一直顶弄摩擦他到接近高潮,再放缓,再重复这个过程。
姚逍前列腺被陆叔远搞得很爽,阴茎阴囊上的如意剑阻止他直接射精,已经被干到干性高潮一次,陆叔远配合地放缓了节奏。他却正亲眼目睹陆伯达是怎么被陆知了折磨,他被直接攻击前列腺这么久,还没有被允许高潮一次。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仔细准备,就为了待会儿给他和小儿子操干,实在是赏心悦目。
他问姚逍:“我可以么?”
姚逍摸着陆伯达大腿根部仍然缠绕游动着的两把剑,手指插在他肛口里面没停,点头。
大哥真可爱,好想操他。
他一个翻身,就要压在姚逍身上,给他准备。
结果陆伯达,不愧是他亲哥,一拍他屁股,要他让开。
陆伯达体贴地放慢速度,在他的允许下,接着干。
等四人全部高潮,水法清理下,平躺床上休息会儿,陆叔远心满意足摊开四肢道:“这才是我理想的性生活。”
说的好像姚逍以前怎么薄待了他,哥哥和父亲怎么没喂饱他,三人皆拍打他一记。
姚逍也跟上。
开始慢,渐渐加快,两人调整了一下,速度差不多。
陆知了前列腺被大儿子阴茎有节奏有意识地擦过蹭过,一边乳头跟小儿子的乳头摩擦,一边乳头被带动得在那个要命的铃铛和珍珠花瓣上蹭,那是相当地有事,阴茎被顶得一会儿擦过小儿子的,一会儿在他腹肌上磨。
……
这个自恋的小混蛋。
姚逍亲亲他急需关注的左乳头,冷不丁一锤定音:“阿远,你早上起不来的……”
陆叔远跟陆知了两手十指相扣,说:“安全词,麻将。”
另外三人皆无语,眼神一交流,身负敲打他重任的姚逍,咬了他后颈一口:“你想我笑场么?”
陆叔远诚实摇头:“我会全程叫哥哥和知知,希望你干死我,必须有安全词。”
陆伯达自然捞过姚逍,在一边也是吻得难解难分。
吻够了,他们交换亲吻的对象。
唇齿间,两只虎妖寸土不让,陆叔远跟哥哥陆伯达争夺空气和主动权。
但他还有过一个幻想,现在就可以实现。
他的提议得到了一致通过。
姚逍改为从后抱着陆叔远,阴茎重新插入他肛口。
陆叔远被他面对面这么慢速着,搞得欲求更高涨,在他怀里扭动,铃铛叮铃铃作响,积极自荐:“我两个都行啊……”
他两边屁股被两个人大力拍了一击。意思是休想。
陆伯达考虑了一秒,边干边说:“我可以跪……”
陆知了双手朝后撑在大儿子的双手上,被顶得上上下下,正在体会一个奇妙的歪理,他可以在陆伯达、陆叔远、姚逍面前单独叫床,在大小儿子面前叫床,但不知道为何,在三人面前,他很难放开叫。就是肛口,也不由比平时夹得紧些。
他体会着难得的羞耻感,适时说道:“……哥仔……唔……有吊钩……”
陆伯达自己房间被这三个坏蛋搞得只能剩下床,他确实买了吊钩吊环和膨胀螺丝,打算在合适地方多装几个,一个也不放过。
他喘口气,回到原位,脸红扑扑的,咳咳一声清清嗓子,接着他幻想。
“或者哪天早上,我就跪在一楼楼梯口,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上身,蒙着双眼……”他不用特意说,三人都懂是全身一丝不挂。
“你们下楼,经过我……”
陆叔远手指在他刚刚抓过的背上抓痕抚摸,说:“我想用落地云,捆着你双手,缠上你撑开的双腿,在门上挂着你,红叶红藤蒙上你的眼睛,屁股朝外……”如果大哥单纯双腿撑不住门框,可以靠手上和腿上的落地云支撑体重嘛,这计划完美。
陆伯达正后入,干得他父亲那里都是液体声和屁股被有节奏撞击的声音。
润滑液一点点从陆知了肛口被他的阴茎干得挤出来,落在床单上,也落在缠在他大腿根的蛇剑上。
陆叔远志得意满地笑了笑,一手给这个诚实的小弟弟加以奖励,另一手抓着姚逍的手,风法润滑剂,领着他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肛口。
“嗯……”他被指腹点到前列腺,满足地在他怀里喘息,说:“我想从屋内你背后,在房间门口操干你,操到你撑在那里射尿……”姚逍势必会羞耻得全身通红,但在他手里,无论怎么挣扎,逃不掉。除非他肯说安全词。
他既然说这个话,当然会被体内的手指报复。
姚逍看一眼旁边两人的进度,不用问,他确实还没有硬,说:“你再说一个?”
陆叔远一手摸上大哥阴茎,给这个命运多舛曾被切割过几次的倒霉家伙,施以技术上的帮助。
“我们房间的房门,两边门框之间的距离,足够双腿张开,撑在上面。”双腿得大张但应该不用一百八十度,一百二三四十度就够。
陆伯达则骑不动,他侧躺在陆知了身边,间或交换一个亲吻,陆叔远抬起他一条肌肉紧实线条优美的长腿,侧入。他知道哥哥已被操到熟透,没故意折腾他。父亲只可能被哥哥报复一小半,他会被报复两倍的,这是被陆伯达揍过太多次的血泪教训。
他还不知道,未来一个月反正是要被陆伯达对练中操练到半死。如果他知道,哎……
陆伯达和陆知了亲吻时,陆叔远就跟身旁姚逍交换一个亲吻。
他今天精液被迫回流多次,没多久被插射时,根本射不出什么,只有一点前列腺液流出来。
就在他旁边,同样平躺被正面上的姚逍,也被不甘示弱的陆叔远加快频率找好角度干得受不了。
等陆叔远阴茎拔出,他被高潮余韵所扰,整个屁股还在轻微抖。他一翻身,就抱住了难兄难弟陆伯达,内心不由应景地想起来,他们会变得亲密起来的几个关键节点之一,就有上药啊。
陆叔远从没被陆知了搞得如此惨烈,他不由边腰部挺动边表达了羡慕之意:“知知,好厉害……”
两个都被陆知了搞到崩溃过的人,不约而同瞪他,你还鼓励他,你羡慕个什么劲儿啊。
陆知了知错就改,蛇剑从两人身上松开,拔出阴茎,他把大儿子翻转过来,分腿再插入,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前额:“抱歉,搞到你难受了。”今天陆伯达没有骂脏话,他有点难把握他的被操熟透程度。
父亲直接笑出声,陆叔远被他完全破坏气氛,羞愤不已,一脑袋捶他脑袋。
姚逍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抱着他腰,大笑,边笑边说:“我……哈哈……不舍得……你跪在那里……三四个小时……”他们之中最早起来的陆伯达到最晚起来的陆知了,起码相隔三个小时。就别提陆叔远本人,他偶尔能睡到中午。
陆叔远被他笑得心软,不太好意思地补充:“ 我还想说,跪一天,那天我就只吃你们的精液……”
姚逍也被陆知了这样搞过,非常理解和共情他此刻的感受。
陆伯达被情欲折腾和一再濒临高潮的表情就在姚逍眼前晃荡,他没好意思在他眼前骂脏话,差不多是咬着牙齿抿着嘴唇在死撑,只有时不时泄露的喘息说明他是如何受不了。
再被折磨一轮,还是不允许射,他直接不支撑体重,放任自己趴在姚逍身上,被陆知了带动着,乳头在姚逍胸口蹭。蹭了一会儿,他实在吃不消新加入的乳头上的快感,又勉强把自己撑起来。
风法润滑剂,两把蛇剑被淋了个彻底,然后变短变细,仍然柔软,一把缠绕陆伯达的阴茎和阴囊,一把缠绕姚逍的阴茎阴囊。
陆知了拍拍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儿子,说:“好了好了,他们好了。”
姚逍平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些保持向上,陆叔远两手把住他两腿,一会儿是他大腿,一会儿是膝窝,一会儿是他脚踝,不变的是,正面干他。
眼神一交流,陆叔远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气呼呼滚动到知知那里求安慰。这个床够大,足够他滚动来滚动去。
陆伯达反向撑在姚逍身上,他头对着他屁股那边,把自己屁股交给弟弟的情人,风法润滑剂,水法洗净,手指插入他肛口。
陆知了侧躺着,手撑着自己头部,正在欣赏大儿子和姚逍互相扩张准备对方。两人肤色身形相差一些,姚逍苍白瘦弱腰细,陆伯达深麦色身材黄金比例,但两人气质上其实都自带不太好惹的气场。
陆叔远记吃不记打,翻滚一下,大腿挤到大哥两腿间,膝盖蹭他阴茎,兴致勃勃道:“大哥,还来么?”
姚逍轻轻抚摸他头尾,真挚地说:“这样也很好看。”
陆叔远可以浪荡地在他怀里叫哥哥和父亲,可以随口说黄色至极的性幻想引诱他,可以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跳艳舞,甚至可以写下生平必做100件事儿的清单送给他,却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这样认真地赞美他。
陆叔远真的叫着“哥哥”“知知”,看得出被姚逍干得格外地狠,他叫得色情又带感,伴着铃铛声,爽声和呼吸就在陆知了的耳边。他爽得受不了时,手指就在陆知了的手指间抓紧他。
陆知了虽然熟知男同间绝大多数体位和快感的要义,没有哪本书会告诉他,被大儿子操干的同时,紧贴着被情人操干的小儿子磨,这个情人曾被他操哭过,现在还间或凑过来亲亲他,身体几处舒爽,同时心理上的背德羞耻畅快满足,全堆叠到一起,会是怎么样的刺激。
他侧过头朝向陆伯达,在他的轻柔亲吻和大开大合操干里,身体最先达到两重高潮,精液射到小儿子腹肌上,肛口绞紧了大儿子的阴茎。
陆知了转头,看陆伯达,无声地张了张口,意思是,他是否需要全程喊弟仔和逍仔,来惹火他。
陆伯达皮笑肉不笑地呼噜父亲头发,无声地说,想都别想。姚逍可以允许怀里的人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搞情趣,他可不会允许。虽然以他性癖,看着对面姚逍干弟弟,就会更加兴奋。
他不再废话,直接开干。
姚逍则和陆知了,像蜂鸟和花朵,亲一会儿温存,分开,再亲一会儿。
等陆叔远想起来,拖太久大哥搞不好要软,计划要翻,赶紧掐住哥哥乳头,示意分开。
陆伯达停下,有来有往地在他左乳头卷着弄一下,搞得弟弟情不自禁夹紧,带动姚逍喘了一下,跟陆知了恋恋不舍地分开。
陆伯达从后抱着插着陆知了,来到他们对面。
夹在中间的陆叔远、陆知了差不多紧贴,乳头能碰到乳头,阴茎能碰到阴茎。陆知了还好奇地手指碰了碰那个铃铛和珍珠花瓣,边缘打磨过,很光滑,蹭上去也没事。
陆叔远双手捧着父亲的脸,细细地温柔地亲吻他。
陆知了被干着,认命地闭眼:“我趴……”
好吧,这三个坏蛋,就是不让他完成被轮流操的性癖。反而要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轮流操。
这是他的惩罚之一。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
就是不知道陆知了怎么知道。
哎,父亲一直忍着不说,真可爱。他亲了亲他后颈,说:“确实……”
他们三个三言两语就已经决定在门上挂他,姚逍深深感到了食物链底端的无奈。他双手托着陆叔远的屁股,小心地对准他的肛口,插进去,慢慢插着,打个折:“我可以挂……你们两个也得认领……”
……
“可能把阴茎插进我的嘴巴,使用我深喉……或抽插我的腋窝、眼罩……马眼顶我的乳头……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头发上……”
“可能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两步开外,看着我嘴角脸上乳头上都是精液……说,你这样真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