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逍手指还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对不起”时嘴巴张合,呼气吸气,和他手指的触感。他确实恼恨这个小混蛋兼大骗子,开门见山道:“再来一次,你还是要这么做,对不起就免了吧。”
陆叔远一下子噎住,又反驳不了,这是事实,他脸都有点涨红了。
陆知了正好到了一楼,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不变应万变,柔柔和和地和稀泥,说:“弟仔、逍仔,坐到桌边来。”
这一次大哥抱住了他,第一句话却是扭头跟哥哥说:“叫一下父亲,他大概看书入迷,什么都没听到。”
陆伯达拍了拍他的肩,起身去叫人。
姚逍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陆叔远的耳垂摸着,没有责怪他,甚至没有揪他耳朵或掐他一下。他的神情看上去就好像不相信奇迹发生在眼前。
他置陆叔远求救的目光于不顾压根没解救他,蹲在他面前,用手指摸着他的脸颊,描摹他差不多消失了两个月的爱人。
他说:“阿远……”
这两个字疲倦又沉重,差不多耗尽了他,他改蹲为坐在地板上,背靠操作岛台。
“你紧紧抱着我,操到我哭泣,操到我发誓我是你的……操到我全身暖洋洋的……”
……
陆伯达此时已经完全硬了,正在和父亲屁股股沟亲密接触,闻言反手一拍弟弟屁股:“听上去我和父亲都是反派啊……”
姚逍倾身,舔了舔他喉结,问:“然后呢?”
陆叔远接着改剧本:“等你吃完晚餐,收拾好碗筷,擦好桌子,哥哥和父亲上楼后……”
“你走过来,把跳蛋从我里面拿出来……”
“你们照常吃饭,工作,学习……谁有空,谁有兴致,就过来操我一顿……或者往我屁股里塞上一个……”
……
“晚餐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摊在桌子上,一摊肉,肛口合不拢,精液润滑液往下流,跳蛋还在震,屁股上润滑液精液掌印指印,背上吻痕咬痕,乳头被玩得破皮,蹭桌子上就是疼……”
大儿子搂紧他,让他屁股大腿一起更鲜明地感受那蛇剑,和他正在慢慢充血的阴茎,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随你尽兴……”
他床上对父亲的态度一向是,只要陆知了要,他全部都给。具体来说,就是想怎么玩弄他的身体,都可以。
过程中,如果有八种语言骂脏话啥的,那是另外一回事。谁让狠心的陆知了赶他出家门,让他漂泊多年学会了这么多种脏话来着。
姚逍顺从地被他扒光,一起风法脏衣篓。
他两手就在陆叔远好不容易原班人马的肉感屁股上揉搓,问:“你想了些什么?”
陆伯达的房间内照明符文从来亮度适中,最适合父亲看书。陆知了当即调暗了一半,配合一下气氛。
另外两个人光看色相和风情,只有他以一颗老父亲的心注意到陆叔远不幸买小了一个号,或者说卖家这个型号偏小,阴茎阴囊并不舒适。而且陆知了从未穿过丁字裤,并不习惯。
他一亲完,陆伯达把父亲脸扭转过来,深吻他,接着拉着他的淡紫色内裤边,毫不介意地小声说:“你来……”
陆知了两屁股瓣都在大儿子手里,听他的话等于是考验剑法,他还是在他掌心里剑气割碎了自己的内裤,既没有伤到屁股,也没有伤到手,保住了一个剑修的尊严,把两瓣光溜溜的屁股完整地交还给大儿子掌握。
他说的惩罚,自然就是情色上的惩罚。
陆伯达欣赏一下难得一见的粉色弟弟,手指挑起他背后肩带,拉开一段,放手,啪一下弹回原处,给他泼冷水:“你想被我们轮流操,这怎么叫惩罚。”叫正中你下怀全力满足你性癖还差不多。
“弟弟,明天起,你得和我和大哥,三分家务,别想着偷懒了。”
为表示诚挚的歉意,他上道地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藕粉色情趣内衣。
背带、肩带都带有蕾丝边,胸前背后交叉,突出他的胸肌和背肌。丁字裤,所以他肉感宝物般的屁股没有一丝遮掩,行动间,两股之间一根藕粉色细带延伸下去,阴茎阴囊被薄薄一片布料包裹。背带肩带处又有带子连接下来到丁字裤,两边腰侧则被两片藕粉色镂空网纹覆盖,前后胸腹和背后腰窝,则全部裸露。
这些日子晒得肤色深了些,当前跟陆伯达相近,介于麦色和古铜色之间,偏向麦色。
陆知了、陆伯达认识了陆叔远118年,也不是白认识的,都知道他言下之意。三人一起上楼,各回各房间洗澡准备。
窗帘拉好,隔绝阵法启动。
陆伯达房间里,那张超级大的床,终于派上了预定的用场。床头多层柜里道具齐全。有人还记得拿了一个脏衣篓过来放墙角,旁边一张方桌放有可能的其他东西。
陆叔远悻悻地跟在他身后进屋,妥帖地把大门关好,换鞋,脱道服。他明白,他同时惹火了三个人。每一个都不会让他像以前那么容易过关。
他过来抱住脸色阴晴不定的哥哥,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嗅着他的味道,哀哀地说:“哥,我好想你们。”
他亲生哥哥的回复是,拉住他手腕,胳膊关节朝外反方向一扭,陆叔远吃痛,只能胳膊顺着他扭的方向,赶紧跪地,尽量缓解疼痛,现在他差不多是正好跪在姚逍的正前方。
陆知了座位夹在中间,本该不偏不倚,或沉默,他还是为小儿子说了一句:“好歹他放弃了,没有做超出能力的事。”
陆伯达在他脸上来了一下,一掐一个红印,他凑近又舔了舔:“父亲,这方面你总是偏心他。”
陆知了没好气地敲他额头一下:“我总是偏心你。笨蛋。”私交灵器虽然他在用,现在还是大儿子的名字。陆叔远和姚逍和他自己都得往后排。
陆叔远问:“我们四人能来一个爱的抱抱么?”
姚逍打量他一身和头发,微微一笑:“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
有他发话,今天被殴打的几率大大降低,陆叔远如蒙大赦,噔噔噔上楼去也。
“再生丹救了你……”
姚逍有点魂不守舍,看着左手珠串。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所受的237次苦难,能救那么多的人,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太大感触,是贺吾冒天下之大不韪发明了再生丹,不是他。
但是救了陆叔远,他能说他受过的苦难就此值得么?
他又解释了一下自己即将验证的杀人手法:“缪泽养尊处优不动弹,该得的病都有……我的植物糖浆,让他更不能承受高空飞行……”
他摊开双手在桌上:“哎,可惜只能这样了。更高层的,我惹不起这么多,放弃……”
成年男子,水分含量一半以上。前些天,陆伯达刚在云舟上用青龙麟控水干掉了公孙守,心情微妙,洲际云舟似乎又要多一桩看上去是猝死的迷案。
隔绝阵法和消音符文启动,不等他们问,他把这些天的过程经历简单讲了一下,省略了不少。
瓜分丰国的三个国家有份,南里洲最大的两个宗门和一个世家也有份。
原因么,丰国本就有各类矿藏等自然资源,当时新发现储量丰富的石油,而北齐洲的工业和新发明需要大量石油。
陆伯达在花园照顾陆叔远那堆植物,他听到姚逍开门,然后是一声“大哥”,然后是篮子和菜落地声。
从后门进入客厅时,他尤记得脱鞋赤脚踩上地板,走了几步,才发现手上还拿着园艺小铲子。内心嗤笑一声,自嘲自身的失态,风法归位,水法洗手,他走得消无声息。
大门口外,陆叔远风法把保温袋和落地的蔬菜放到厨房岛台,空出手来,紧紧地抱住眼前人。姚逍却跟一根纯种的水泥柱子似的,就在门口被他抱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抱。
陆叔远落座前,硬是蹭过去,抱住知知,亲了他嘴唇一下。他暂时只敢明目张胆亲他爹了。
结果耽搁这么一小会儿,等他一回神,今天餐桌的座位是,他一个人一边,另外三个人一边,陆知了在中间。
这三堂会审的架势,他心里直打鼓,感觉不脱一层皮,也要被打断两条腿。
陆叔远被他的表情迎面一击,自觉自己欠揍得不是一星半点,忙不迭地自我检讨:“大哥,是我不好,一个人去……”
姚逍食指点在他嘴唇,阻止他说下去:“嘘,等父亲和阿达到了一起说吧。”
大哥甚至都不愿意一个人听他多说一句话,陆叔远心里想这下惨了,把他彻底惹恼了。他双手抱紧姚逍的细腰,管它食指是不是在,说了好多含糊的和清晰的“对不起”。
陆伯达见状,松开手,坐到他旁边地板上,一手揽他肩摸他后脑,一手拉住他的手紧了紧,说:“嘿,他回来了。”
他说的好像他弟弟本人不在场且无法表达存在感似的。
陆叔远心里有点别扭,但还是老老实实膝盖跪着往前几步,把自己扎进了姚逍的两腿间,自投罗网。
陆叔远一手扶着姚逍肩膀,上半身偏过来些,先亲父亲,再亲哥哥,讨好地把唇舌奉上。陆知了很容易让他过关,陆伯达亲到他差点没气才放过他。
“我说大哥,你操我吧,我欠操……我想含着精液被你操……”
“你偏不……”
“你很温柔地把我抱上楼,把我全身上下包括肛口里面洗干净,你又亲又舔,把我全身上下舔得我只能呜呜软在那里,然后操进来……”
他看着他的眼睛,接着说:“大哥,你一天都没有理会我,不管我怎么叫你的名字都没有用……”
姚逍笑了笑,说:“那是我对你的惩罚?”
陆叔远点点头,亲了亲大哥嘴唇,控诉说:“你就是这么无情……”他原来幻想不是这样的,原来姚逍也是那个有兴致就来干他一顿的之一,完全是因为今天姚逍理会他不多,临时改剧本。
这边,其实也会很多脏话的陆叔远则是坚决不在床上用侮辱性词汇的类型。
他和姚逍面对面,坐在他大腿间,双手扶在他肩膀上,手指抚摸他脖子,全身不动,嘴上却坦白。
“我站在餐桌旁,赤裸,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旁边摆着合适的小玩具……”
陆伯达小惩完弟弟,再压他胳膊一下,说:“道歉。”
他知道姚逍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却根本没有用余鳞,极其傻气地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这个蠢货,偏偏无从劝解起。
姚逍终于想起来放下锅,走过来。
问题是一调暗,就是一个信号,大儿子眼睛一亮,二话不说,一手环抱,手指尖在他白嫩肉乎的小肚子轻轻划来划去,一手指腹在他乳头上轻轻划来划去。
有点痒,有点舒服,但也没刺激到他要发出什么声音,陆知了就没好意思制止他。这个剑修心念一动,如意双剑,两条衔尾蛇分开,从他的脖子滑落到胸腹,延展到他大腿,顺利滑动,翻到大儿子的大腿,在那里,变宽变软,缠绕。于是,陆伯达左腿右腿的大腿根部,各被一条蟒蛇一样的软剑绕着几圈且缓缓游动,感受着蛇鳞般的触感,就是陆知了贴着他大腿的屁股也能感觉到一点。
陆伯达没什么特别反应,指腹改摸他嘴唇,他吻了吻那手指,确认道:“还好?”
可怜两条内裤出师未捷身先死,风法脏衣篓。
陆叔远确实舒服一些,不无抱怨地说:“这带子磨我肛口……”还勒他阴囊。他在浴室镜子前调整了一会儿,还是不行,自暴自弃直接过来了。
解脱后第一件事,催着姚逍脱浴衣。自己则扯掉了腰侧可脱卸的网纹状布料,虽然本来想在阴茎和阴囊上摩擦这个,又扯掉了肩带背带。
他哥就从来不找父亲的麻烦,就因为陆知了时间宝贵。
陆叔远内心翻个白眼,这次理亏,当下也只能点头嗯嗯答应,至于以后怎么使尽浑身解数地赖账,那是后话。
陆知了脖子间是如意剑,他微弱或者说适度的一个剑气,直接几下里割断了陆叔远的丁字裤,示意小惊讶的儿子脱掉,他亲了亲他的锁骨:“很好看,但是你不舒服。”
不敏感的右乳头夹着一个式样精巧的粉色珍珠花瓣,里面打磨光滑的白金小铃铛做花蕊。
他风姿摇曳地从门口走进来,自在地转了个身,全面展示藕粉色内衣构造,然后四肢并用,爬上床,面对面爬到姚逍怀里。这个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微作响。
陆叔远一把揭开大哥两边浴衣,舒服地蹭到他身上,肌肤相贴,说:“我养伤时,就在想怎么被你们惩罚。”
姚逍白色浴衣,靠坐床头靠垫,一腿曲膝,一腿平放新换的床单上,系带松松散散,什么关键部位隐约都看得见。
陆伯达在自己房间等他们,洗好了就全裸,头发大半干。陆知了就是一条淡紫色三角内裤,脖子如意剑。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大儿子靠着床头,父亲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
陆叔远最早洗,反而最晚到。
陆伯达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一大只抱住父亲,脸颊蹭他,不要脸地当堂撒娇。他算是看明白了,陆知了就吃不消这一套,他弟撒娇他不撒娇,会亏本到家的。大哥目前坚守原则,还没学会。
姚逍对这一幕习以为常,看了一下当前时间,9点35分,问:“我们要不要也洗个澡。”
今天没有一个人有要紧事,陆叔远看上去在云舟上休息得还行,照这个小混蛋的道理说,他十有八九要提议白日宣淫。
看他心情如此欢快,屁股扭得如此欢实,陆伯达就暂时不说未来一个月的日常对练将会多么艰苦卓绝令人发指了。
他背靠椅子,整个椅子侧转过来,对姚逍说:“就这么简单放过他?”
姚逍手肘在桌上,撑着下巴,没精打采看他:“能打断他两条腿,还是三条腿?到时候他日常照顾,还不是你我麻烦。”指望陆叔远自觉风法照顾自己是不可能的,下辈子也不可能。他非趁此机会使唤其他人不可。
陆知了一把抓住他左手腕,连同珠串在内,摇了摇头,说:“是你值得,不是苦痛值得。”
陆伯达握住弟弟另外一只手,看着姚逍,承认道:“我也用过一次,救了我一命。”
两兄弟对看两眼。
陆知了握住小儿子一只手,说:“回来就好。”
姚逍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受了什么伤?”
陆叔远确实危机过一次,躲藏着用了一次再生丹,他看着大哥的眼睛,唯独不能在他面前撒这个谎,承认了。
最直接的动手人,是原丰国国主的三儿子缪泽,凡人,无灵根,他认为削弱了丰国几大组织,凭此功绩趁乱才有机会上台。实际手下都被各处卧底渗透了,推着他这头驴子拉了个磨盘。
原丰国国主和其他继承人在动乱中被有目的性地一锅端,他作为一步闲棋,被保护着,跑得快,躲在中洲西京43年,衣食无忧儿孙满堂,一直活到了现在。
陆叔远说到此处,握着手中菊花茶,嘲讽道:“新成立的丰国人族独立组织,发现了他,联系上,想迎接他回去,高举他的大旗……他考虑一天竟然同意,明天就上云舟……78岁的雄心壮志啊……”
他有点忐忑地又叫了一声“大哥”,听到那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给了陆伯达一个灿烂耀眼的笑容:“哥,我回来了。父亲呢?”
他弟弟原来快及腰的长发,现在比陆知了只到肩膀的还要短,发型更野性散漫一些,大概是伪装需要?不过就他的本质而言,可能这个随性好打理有点像刚刚在床上性爱滚了一圈的头发更适合他。起码陆伯达看着就很想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扯到他头皮疼,让他跪下。
姚逍趁着陆叔远注意力转移,挣脱了他的怀抱,进屋,换鞋,有条不紊地把岛台上的食物一一拿出,放到该放的地方。然后他拿起一口平底锅发呆,要么是忽然忘记了下一步要干嘛,要么是在压抑内心的冲动,不要用锅打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