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大哥的邀请,他欣然同意。
第一件事:
“你的膝盖再抬高一点儿?”他用手捞住他的大腿,往上托一丁点,直到姚逍大腿膝盖隔着道服依稀感觉到他的阴茎和阴囊。
姚逍放开他的手,边揉揉他手腕,边腆然检讨:“我干不来这样的……”
陆叔远碰碰他额头:“你干得很好。”
姚逍摇头,承认:“我看过一眼别人这样做……”进展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又被摸到了耳垂,觉得那里被摩挲得都有点发烫了。有一瞬间,他疯狂地想要那样灵活的手指对他干更多的事。
他用空着没被压住的那只手,抚摸着姚逍的后颈,然后押着他,往自己的嘴边送。
他就这么保持着被壁咚的姿势,居高临下,反客为主,用舌头湿润绵软地骚扰他让他放松,然后强硬地长驱直入。
“我还会送你。”
姚逍嗅了嗅花朵,吻了吻花瓣,眼波流转间,他轻佻地用蔷薇在对面人的唇上点啊点。
“小坏蛋,说,你给哪个野男人看你的喉咙?幻想给他口交。”
“……大哥……我想要……”
两人身体紧贴着,姚逍当然知道他其实没有声音上那么想要。还挺难取悦的。
当然了,这也不在今天的原定计划内。
他几乎是沙哑地挤出一句:“大哥,来,撂一句狠话。”
“你这个小骗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之类的?”
“很好,再狠一点。”
“再靠近点……”
“手可以撑在我耳边……”
“试着全身贴上来……”
诸天万界,宙宇乾坤,但有一丝怜悯,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请允许我,请允许我,来爱陆叔远。
他私自卑微地祈求。
“请继续这样看我……”求求你,我受不了再一次地失去。
“我会努力,值得你这样看我……”请允许我……
每多看他一天,十年就少一天。
姚逍抬起头,放开他。
他看着他,又不仅仅是在看他。
他在思考,自己是谁,
大哥,我会温柔的。
大哥,我就在这里。
大哥,我越来越喜欢你。
“没错。”我等你等了好久。
姚逍伸出手,他就接住。然后冷不丁一带,被压到了刚关上(落地云还卡着)的禁闭门上。
这个男人毫不隐晦地膝盖上提,挤到了他的两腿间,得到了他惊讶的一声低喘。
姚逍,在活过的几百年岁月里,只有祝媛媛一个人曾经以这样的目光看过他,
然后她也改变了。
这世上所有人,看他,都是别的目光。他只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亲缘断绝、名声不好、全身盅毒的男人。
我受不住。
陆叔远顺势一手环抱他(腰好细),一手在他背上,从上安抚到下。
他还窝在那里平静心情,他就继续从颈部到腰窝慢慢安抚。
这是下意识的,他想做就做了。
陆叔远忍耐不住,等他揉完,他坚决要指出大哥的可爱之处:“我喜欢你……这样揉我。”
让我感觉到我是你的珍宝。
“你压住我一只手,我这只手可以摸你,挺好的。”
“也可以压住我两只手。”
陆叔远交叉双手,举过头顶,示意姚逍一只手压住。
太重,我的蛋蛋就完蛋了。
都是男人,不用多说,姚逍充分领会了他的意思,试探性地擦了两下。
陆叔远随之喘息,感受着这股子兴奋。相比一般的摩擦,别有感觉。难道我喜欢双腿叉开被压在这边搞?
4
黑牢禁音,敲门没有意义。
陆叔远打开禁闭门的时候,姚逍就站在门口等着他。
依葫芦画瓢完全没有深思的男人恍然,原来这个姿势是这个意思。
他气息有点乱,问:“还有呢?”
其实也没有壁咚和被壁咚经验的陆叔远,临场思考,发挥想象力:“你可以边吻我,边摩擦我,顶或者轻压……千万别太重。”
“我对男人的经验……为零。”
他努力用眼神表达经验不足的歉意,不那么确定地问:“我可以邀请你再练习一次么?”
这个男人又会,又撩,还如此坦率可爱,陆叔远内心“嗷呜”一声,虎爪爪都要被他萌出来了,深深地觉得他保持这个风格挺好的。
实话实说,他的接吻经验很少,但有个耐心的好老师教会了他基础之上的进阶。
现在在实践中磨合进步,不得不青出于蓝,充分利用种族优势气息更长,出其不意,攻其必救,搅动得老师完全不得安生,喘不过气来。
好一会儿,两人的嘴巴才得空分开。坚决没有拉出什么口水或银丝。
陆叔远坚决指路:“姚逍,他的名字是姚逍。”
“小老虎,说,你给哪个野男人抓你的尾巴?幻想和他兽交。”
陆叔远跟上节奏:“当然是姚逍,他才不是什么野男人。”
“给我一朵蔷薇?”
陆叔远借给他道具,蔷薇。这次是盛开的。
“我第一次收到花,可惜被我打你,打没有了。”
“你这个傻小子,让老师来教会你,什么是欲望。”
“……很好……再狠一点。”
“你这个小变态,大哥会好好罚你。”
他比他矮一点点,却侵略性十足地从下直视他。看得他简直想在他的膝盖上磨一磨,忍住。
姚逍左手压着他刚牵过的一只手,右手在抚摸梳理他被压得有点乱的头发。
陆叔远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听见姚逍低哑问:“我可以吻你么?”
“这样么?”
他们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双腿差不多缠在一起,呼吸相闻,不分彼此。
陆叔远身后贴着禁闭门,金属的冰凉温度,也降不了他此刻身体的火热。
并不在乎,无人知晓。
第三件事:
“你靠近点……”
相遇太晚,又怎么足够。
神佛我不信,恶魔我屠戮。
盅修姚逍,自知罪孽深重。
他在看自己的来处,在看自己的归处。
他听到所剩无几的光阴在嘲笑这情不自禁,这自不量力。
他只是说:
怎么办?
陆叔远心中感慨万千,什么也没有说,抚背的手大胆地往上,像姚逍曾抚摸他的头发头皮那样抚摸他。
两人静静相拥,好像只是过了十分钟,又好像时间慷慨地流淌过了一个世纪。
他失去了一个人,也就失去了所有的爱的目光。
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能失而复得。
他受不住。因为承受过的苦难太多,所以承受不了再增加那么一丁点的温柔以待。
他的心,又甜又酸涩。
他并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虽然姚逍喜欢叫他傻小子。
他活过了一个世纪,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姚逍忍耐不住,头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念:“别这样……看我……别这样看我……”
就好像我是你的珍宝。
“这样你就空出一只手……”
“可以为所欲为?”姚逍思索了下,“我还是更喜欢有来有往,不过偶尔一次也不错。”
他压着他摆个姿势试试感觉,然后放开他,双手在他手腕几乎不存在的压痕上轻揉。
他觉得还是别告诉姚逍为好。
但是来不及了,姚逍已经看出来。他只是体贴地按下不表。或者说狡猾地。
第二件事:
他一下子就自得地笑开了。
“想我了?等了好久?”
姚逍没有笑,他对待他的打趣只是认真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