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感觉他被打得有点感觉了。碎鎏金戒尺成形。试着轻轻拍打了他肛口一下:“还行么?”
碎鎏金温度低,戒尺有硬度,专门打在肛口上,跟用手打不一样,有点火辣。姚小园吐出明琴那根,回答还行,又赶紧含回去。
明琴吐出他那根,只舔舐龟头。他知道苏语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大床正中,苏语规规矩矩躺好:“你们两个,半空中69?”
“你想先看。”明琴同意。他拉上姚小园,风法金法,调整好位置,漂浮到苏语上空。
明琴给姚小园口交,姚小园给明琴口交。
苏语考虑了一下:“你作业写完了么?”
姚小园萎靡但保证:“明天一定能写完。”
苏语安抚亲亲他:“好吧。”
在苏语夹紧的双腿中,他和姚小园一前一后,腿交他,磨他的阴部和阴茎。
姚小园身高不够,借助了一点风法。
苏语被他们紧紧相拥,乳头和乳头擦蹭,心理上很满足。他感叹:“那样玩儿不错,我还是喜欢拥抱。”
苏语无语:“犯得着一起蹭我?”
姚小园尾音撒娇:“语哥,我还有一次嘛。”
明琴头靠在他肩膀,鼻音:“我刚刚很乖。”
大干快操下,三人很快达到高潮。
赖在床上一会儿,在苏语的催促下,三只到浴室冲洗。
他给姚小园洗头,明琴捣乱,他给明琴洗头,姚小园捣乱。
苏语不放心,缓缓,问:“师尊,小园,还行么?”
明琴:“别玩儿了,直接操。”
姚小园:“有点像在游乐园。”
姚小园被他盯得有点危机感,但是小色鬼无所畏惧,他手暗示性摸到苏语大腿,大咧咧表示:“语哥,想操我么?”他早上才用掉了一次,今天还有两次机会。
明琴强调:“不许在车上搞。”
姚小园心里切了一声,琴叔肯定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前排,所以不允许他们在后排搞。“那回家可以搞么?”
交叠的人体阴阳鱼,在苏语的手中旋转游动,进进出出。他等他们适应了一阵,加快了速率。
等两只快到高潮,他拔出来,脱袜脱鞋,躺回大床正中。
明琴没好气地飘回他身上,青蛙姿,自己双腿分开抱好,姚小园仍然在怀里,钉在他阴茎上。
他几乎是毫不留情,直攻最薄弱处,一阵猛烈连肏,操得等待已久的明琴太舒爽,风法有点不稳差点儿掉回床上,被苏语风法金法稳住两人。
这次他和风细雨,耐心地慢慢来,等明琴松软可口了,问:“师尊,我可以转么?”
姚小园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尝试新花样:“可以。”被明琴掐了一把大腿。
明琴懒洋洋地:“打了就赶紧操。”
明琴屁股肉感丰满,苏语爱不释手抚摸了好一会儿,才啪啪啪开打。
等打到两瓣肉都红扑扑的,他吻了吻他的肛口,然后用戒尺小心地打上去。
他连忙端水:“琴叔技术最好。”打屁股这方面,那真是天上地下没有人敢跟你比。
从苏语的角度看上去,姚小园缩在明琴怀里,两个交叠的阴阳鱼,还在他头顶,平行转动。
伸手,轻轻拨,转动到明琴的屁股。他坐起来,靠在床头靠垫上,扶住屁股拉近,调整角度。
姚小园呜呜,听上去不像难受。
明琴替他回答:“他现在特别想被操。”
苏语:“师尊……”
姚小园被转移注意力,他昨晚的美梦黄得还挺有创意,眉飞色舞详细阐述一遍。
换了好多种体位,还有明琴、苏语和他扮演的情景剧。黄色话本的各种骨科伦理、当面绿、偷听偷窥、触手、放置、露出啥啥元素,被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兼容并包到春梦里。
少年,你才十五岁半,真是个人才。
苏语没有加重力道,就着这个轻重,啪啪啪加快速度连打。肛口被责打得微泛红。
姚小园含着不好叫,双手挪到自己屁股边,有点想阻止被打,犹豫了下还是自己乖乖掰开两瓣屁股,让苏语打得更清楚。
苏语打了一阵,问:“还好么?”
从苏语的角度看上去,两个白花花的人体阴阳鱼连成一圈太极。在他头顶,就像年夜饭转盘那样,慢慢转动,任他享用。
伸手,轻轻拨,人体太极转动到姚小园的屁股,他扶住屁股一边别动,拍了一下。因为被打的经验丰富,他拍的力道和位置也比较到位。明琴立刻感到嘴里姚小园的阴茎更硬了。
随即一阵有节奏拍打,带动明琴嘴里那根在动,他跟着调整角度深度和频率。姚小园嘴巴被明琴那根堵着,只能呜呜,心里想,哎呀,语哥难得打我。
到家后,三人快速洗了一番,全裸回到床上。
苏语金法碎鎏金,三人都是两个手箍,两个脚箍,腰箍。
姚小园兴奋:“要在半空中操成一团乱麻么?”
明琴回:“问你语哥。”
锅甩过来,姚小园星星眼,期待地看苏语。
元宵节是三天假期,明天也放假,后天姚小园才上学。
明琴抱着他,姚小园抱着他。两人隔着苏语,交换一个亲吻,达成隐秘共识。
下一次肯定要好好玩儿苏语。
这两只妖孽。
苏语无奈:“好的。好的。随你们满意。”
明琴满意,一拍他屁股:“双腿夹紧。”
苏语气呼呼地,自己给自己洗头去。
趁他双手在头上,泡沫中。
两只禽兽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阴茎抵着他阴茎和屁股。
苏语换了个角度,把他们两个一起压在床上,实打实的。
姚小园压在最下,阴茎擦到床单,发出愉悦的声音。
明琴双膝双手好不容易落到实处,把握机会,向前操姚小园,向后操苏语,实打实地掌握节奏,两人都由着他。
他风法控制,肛口对准苏语的阴茎,不是坐下去,而是风法控制全身沉下去,一点点钉回苏语的阴茎上。
苏语风法接手,上下加快,然后开始旋转他。
他转着圈接近脱离,转着圈地被操回,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阴茎上转,前列腺被多角度碾过磨过,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苏语阴茎的长度和形状。
苏语建议:“安全词,蝴蝶?星星?”
两只禽兽无异议。
然后明琴感受了一把,被旋转着拔出,再旋转着插入。饶是他经验丰富,确实没搞过这个。他带动怀里的姚小园,一会儿脸朝床,一会儿背对床。
明琴只觉得火辣,且勾起一点麻痒。随着拍打,逐步慢慢泛开。
他不耐地长腿勾了一下苏语的乳头。
苏语看懂了,他赤脚,慢里斯条穿袜穿鞋,站到床边地上,然后把漂浮的屁股拉近,操进明琴的肛口。
明琴仰躺于半空,浮在床上。姚小园在他怀里,自己顶弄自己。他的屁股两侧,被苏语双手固定。他的肛口,被苏语用舌头,一点点舔开,舔进,舔软。
姚小园抗议:“不公平,琴叔为什么不用被打?”
苏语嘴离开他肛口,问:“师尊,想被打么?”
明琴转了半圈,风法润滑剂,给姚小园扩张了一会儿,被他急不可耐地用肛口吞下他的鸡巴,自发骑。
“啊,好爽。”姚小园终于说话方便了,表扬苏语,“语哥技术很好。”
被明琴两边屁股各拍一下。
重点受害对象苏语只觉得,一旦他十八岁,还得了。脑洞要开到天上去。
尽管姚小园打过他屁股,明琴打过他屁股,日常也跟他们练习对打,他是真的没打过两只屁股。
头一次,他手痒,特别想打姚小园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