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双腿打开,站好方便他舔。同时给他膝盖下瓷砖又加一层温控符文,确保不冷。
拂开头发,明琴吻了吻他的后颈肉,又咬了一口,双手没有一丝空闲地抚摸他上下,尤其是他胸前一对大奶,阴茎在苏语尾椎和股沟间磨蹭。
苏语被明琴蹭,被姚小园舔,心头火起,他在春雨中邀请:“师尊,插进来。”
另外两只就记得梦,区别是不管梦内容好坏姚小园会开心地全倒出来,明琴则是什么都不说。
洗得差不多了,明琴绕到他身后,阴茎就蹭在屁股上。
苏语无语:“你也要蹭我?”
明琴想起来,抬头问:“你没去练剑?”
苏语:“你(含着乳头,特别乖的样子)比较重要。”
明琴自然听出了他隐含的内容,没好气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明琴不想他太过低沉,问:“你昨晚究竟梦到什么?”
之后又来了好多波送祭礼和祭拜的人。
感觉这两天差不多整个望山海的前暗卫现暗卫都过来晃过了一遍。
有几波,正好在门口碰到,就聊起来,听上去难得碰面。
参希晴完全没想到这茬,他握住参五爻:“我……”
明琴拍拍参五爻:“我早就不介意了。”你们两个也真是不顺利。
参五爻拍拍苏语:“他其实介意。不过有你们两个在。”尤其是苏语和参希晴成为好友后,明琴也只能调整下心态。
参希晴不知道这事儿,阿鬼一点口风都没透露,他紧张问:“你怎么回答的?”
苏语:“我会跟你去买点东西,等回这里,大家会一起给你一个惊喜。”
参希晴两手在膝头紧握:“他有说他送什么嘛?”
中途停车,买了一筐沙糖橘。
参家叔侄、单身研究员们正在客厅,分享和阿鬼的交集。
多了他们三人,大家变成边剥橘子边道往事。
唉,他每个月跟大狐狸树洞,诉说烦恼。大狐狸就是明琴,明琴每个月跟谁诉说烦恼呢?
他摸摸明琴的头发,想了想,把右乳头送到嘴边给他含着。
明琴嘴里多了个乳头,自觉地吮吸了两下,然后他终于安稳了。
两人各自的担心和回护,在这一吻里,用唇舌细细传达给对方。
姚小园用剩余的两分钟,站着,自己动手打出来,精液就射在苏语腰上。
明琴差不多同一时间操到苏语高潮,拔出来,快速撸,精液射在苏语屁股上。
明琴老道且更心狠些,带给他一浪又一浪,浪头快掀过堤坝时,停下,双手出其不意拍打他屁股,春雨中打得水花四溅,浴室中还有点回声,前前后后手法加起来,只允许他前列腺高潮一次。
苏语有点痛又爽,他痛的时候,阴部也会略收缩,正对上姚小园的手法,又是另外一种快感。他忍不住问:“师尊……不给我个痛快?”
明琴在他耳边轻声回答:“我梦到魔族自海上来……”望山海一片焦土,你和小园都不见了,满耳都是伤痛惨叫,闻到的都是死亡。
两只禽兽各种手法搞了半年,总会比原来有感觉些。
明琴从未用淫尾在他乳头上走捷径,苏语琢磨着,是因为他控制欲占有欲实在太强。
厉害的修真者对时间把控非常精准,得益于各种功法修炼要求和比斗练习。
苏语不由喘息:“师尊……快点……小园太厉害。”
明琴三根手指抽出,双手箍紧他屁股两侧,插了进去,轻车熟路找他前列腺,开始猛攻。
苏语胸、腰、臀、大腿都被固定住拘束住,跟大叶藤紧缚相比,这样被使用别有一番滋味。
明琴左手摸到他身上唯一还剩的装饰狐尾手环,建议:“你自己来。”他两根手指插入苏语肛口,借着水流,给他润滑。
学府区主卧这间浴室并不算大。
淋浴区,碎鎏金,两根支撑杆成形,紧紧卡在墙边一侧,一高一低。
苏语被惊醒时,离他往常练剑时间还有两小时。
床头柜上,梦晴兽妖丹发出弱弱的白光。
房间内,温控符文稳定发挥效力。
明琴舔弄他耳垂:“会被我带动,小园舔起来不方便。”
被舔和被操,只能选一样?
苏语全都要:“那固定我?”
姚小园这方面绝不落后于人,他从苏语的右乳头吸吮起,右手温存地抚摸他阴部。
苏语情动,没办法,他算算时间:“最多三十分钟,我们还得去换班。”得赶到参五爻家,把昨晚守灵的几位替换下来。
姚小园得令,他跪下,游刃有余地慢慢舔他阴蒂,打定主意用足三十分钟。
三人一起梳洗。
淋浴调整为细雨模式,姚小园在春雨中,三言两语简要描述昨晚春梦内容。
苏语有点羡慕,倒不是别的,他应该也会做梦,醒来却完全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做梦没。
天王老子也不能拦住他补觉。折腾了一会儿终于计划通的苏语,顶着屁股上阴茎,和胸前乳头被含着,继续一头睡过去。
明琴醒来时,被两双眼睛围观,姚小园还在啧啧有声:“琴叔也特别喜欢奶子啊。”
明琴放过嘴里乳头,甩了他一枕头,一头扎进苏语的枕头,他还是有点窘迫的。苏语好心好意给他梳理头发,欣赏了美人脸皮薄一会儿。
临近黄昏,参露薇、向小兰、参水瑶、知夏到了。这四位前女暗卫打算守灵。
苏语抢不过她们,三人也告辞。
私交车上,后排姚小园低落道:“阿鬼哥哥真是可惜。”
明琴白他一眼:“吃你的橘子去。”
参五爻收到,继续给参希晴剥橘子。
几位单身研究员橘子剥得差不多,往事听得差不多,狗粮吃得差不多,起身告辞。
参五爻握了握他的手:“他问了我打算送什么,大概是不想重复。应该已下单,过些天你会收到。”
参希晴低下头,想象了一下自己二月初三收到阿鬼礼物的心情。
明琴不知不觉吃完第十个,觉得不能再吃,水法洗手,特别是指甲。他说:“阿鬼,替你向我道歉,希望我不要太介意当年。”以至于跟你为难。
姚小园:“阿鬼削苹果很厉害,不管什么刀,皮怎么都不断的,他还答应要教会我。”
明琴握了握他的手。世家暗卫培训太过残酷,削苹果只是一个附带结果。
苏语:“小叔是二月初三的生日,阿鬼问我怎么安排比较好。”
碎鎏金解开。苏语调大淋浴水流,重新冲洗自己。
两只有点较劲的小心思,反正被刷刷刷,几下就不见了。
三分钟内,他们换好衣服出门。明琴难得一身白色道服。苏语和姚小园跟着他选了一身白。
即使是在梦里,他也锥心之痛。
苏语听懂了,他感到抱歉。明琴在望山海耗费的心血只多不少,又怎么会不担心。如果不是他提起。
如果没被固定,他肯定会拥抱明琴。他转过头,明琴凑上去吻他。
苏语和明琴在修研所地下练习场,开打前说好打六十分钟,就绝不会多打十秒。明琴可以用各种技击术法和层出不穷且不要脸的手段陪他适应真实比斗。
苏语转头会温柔一些降低难度用出来给姚小园练习。
姚小园多种口舌手法转换或并上,数度将他逼到悬崖边又撤回。只在第八分钟,第十八分钟,第二十八分钟,将他舔到三次阴蒂高潮。
仰面是淋浴的春雨,下面被姚小园舔得都是水,肠道被明琴插得十分顺畅爽利,只有胸前少了不间断的把玩。他自己双手手指拨弄已经被欺负了一阵的乳头。
明琴发现了,操个不停百忙之中问:“比原来要敏感?”
苏语边玩边承认:“对。”
苏语胸肌下一圈碎鎏金,连上高的那根伸缩杆。腰部一圈碎鎏金,连上低的那根伸缩杆。两条大腿上各一圈碎鎏金,由他自己金法控制。
明琴摸他胸肌上那一圈,在他耳边轻笑:“好乖。”
苏语屁股向后抬起些许,肛口几乎送到最合适被站着操的角度。姚小园摸着他大腿上那两圈,跟着贴上去,换了种更刺激的吃法,舔得不紧不慢。
床上,三人都是全裸入睡,薄毯下一览无余。明琴在做噩梦,姚小园在做春梦。
前天一夜未睡,昨晚看灯看烟火逛街睡得迟,苏语仍处于困倦状态。他侧过身,抱明琴入怀,从背部慢慢抚摸到尾椎。姚小园失去他的大腿,自觉跟了过来,勃起的阴茎抵在他臀部。
靠在他胸前,被有节奏地爱抚着,明琴表情仍然很惶然,他嘴里在念叨什么,苏语仔细听,是他和姚小园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