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夹紧两腿。
就像已经插入他任何一穴那样,阴茎在他两腿间大力抽插,磨大腿磨阴部也磨他阴茎。
苏语从没有被腿交过,大腿中间两侧皮肤很快变红。
明琴从身后搂住他。他撒娇似的把他的手抓到自己头发,让他洗。
他配合的一手在帮忙洗头。一手就着水从他的肛口深入,开拓几十下,找到目标,略重的一按压。
“啊……师尊……”苏语被搞得痛爽,乖顺地屁股向后磨蹭他阴茎讨好。
姚逍单独一个阵法。
三位客人已入住两个卧房。
苏语感到那边立马多了隔绝阵法,心想向轻烟真是迫不及待。而且毫不在意别人是否知道。
他说:“安全词,不许。”
苏语无奈:“那我许你,操死我。”
被明琴抱起。
被抱到床边,扔在床上。
他收获了明琴控制好的几处同时高潮。
几乎立刻感觉哪里有点虚脱。
明琴把水关掉,头搁在他颈窝,紧紧拥抱他。
向轻烟想罢,告诉他唯一的朋友:“我确实是。找姚逍是看看能不能消除一些记忆。”
……
他听到苏语起身,朝他过来,猜到他要做什么,也没有回避。
明琴越操干,苏语越熟透。几处快感同时累加。
他简直把毕生的性爱技术,尽可能同时地招呼到他身上,不断拉长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
说的却是霸道无比的话。
“郎君。”
“相公。”
“道侣。”
“姐姐。”“妹妹。”
“儿子。”“女儿。”
每唤一声,他都加快操干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往他阴道深处快感处去。
苏语乖顺地配合,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让那根鸡巴更爽。
明琴细细地亲吻他,用舌头爱抚过他的嘴,怜惜他的乳头。
然后停在他耳边诉说:
明琴恨恨的一个改变角度,插入他肛口,直捣黄龙。
苏语被他打桩机似的肏入肏出埋头猛干,搞得爽飞。
“……师尊……好棒……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非常短暂的又迅猛的,增加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深度的这些情感,从何而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形如魔主的奴隶时,才任性靠近身边喜欢他的奴隶。
当他查阅这个奴隶怎么变成他身边家具时,才注意到这个家具已经默默替他做了很多。
被困于墙壁前被半强迫地半操干,让他浑身兴奋。
明琴又两手抓他大胸,有点紧的把握住,有点重的把玩开,挤压出快感,然后熟练得玩弄他的乳头。
“……师尊……嗯……啊……舒服……”
明琴硬了。一下子,他被整个人压在面前墙壁上,乳头和阴茎都感到这温差。水还在不停浇在他和背后明琴身上。
阴茎就插在他两腿中间,靠近阴部。
明琴命令道:“夹紧。”
哎,他怎么就魔种了。这种不知道自己第二天还是不是自己,定然难熬。
他打开浴室,启动水法,三种不同大小模式的水流按照预设流出。
全身只剩下两个狐尾手环,取出明琴买的洗浴液,他开始擦洗。背对浴室门。
苏语抱住他,承诺:“我会尽我所能。”
向轻烟微笑,真可惜,不知道对面明琴的表情如何。
他放松靠在苏语怀里,还牵着二十一。
他很自觉的自抱大长腿,展示给明琴看,
被靠近的明琴,每一次呼吸触动,又不得不保持不动。
等待他随时可能的操干。
他愤愤不平道:“我不许你抱他。”
“我不许……”“我不许……”
好大一只狐狸,好大一口醋缸。
苏语被操得晕晕乎乎一团浆糊,浸泡在几处接近高潮中,
他只知道抱紧他、抚摸他、心疼他。
他只会说:“明琴……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啊……我是你的……”
“我是你男人……也是你的女人……”
“我是你的爱人……”
“听明白了么?”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是……”手指加快了对阴蒂的抚弄。
“我是你的家人,也是你的朋友……”手指插入他的肛口。
“我是你的老公……”
“我是你的师尊……”他大力肏入。
“父亲。”“母亲。”
“哥哥。”“弟弟。”
他迅速被插射。被明琴转过来,正面插入他已经水流的阴道。
“……师尊……”他被水流浇脸,眨着眼唤他。
明琴这次缓缓地操他阴道,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阴蒂,一只手替他整理被水浇透的头发。
人真是奇怪,即使被训导成奴隶,口口声声都叫着主人,自卑到尘埃,被他这么抓着,就算再难堪,也不会放手。
他也不打算就此放手。
魔种如果是命中注定,看上去也唯有眼前这个天命所归可能是唯一的因果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