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我脸上,一寸寸下滑,审视着我的身体。
经常被他这样赤裸裸又神经质地打量,我早就习以为常。
于是我反锁上门朝他走近,还不知死活地在笑,“真奇怪,……你很少主动来找我的。”
“不在不在,哎哟我的小祖宗,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哪里泡澡回来的呀?……瞧这鞋子里都能挤出水来……”
周妈跟在我后面捡着衣服,唠唠叨叨的,她说话南方口音很重,后面一两句我没听清楚。
但因为孩子大了需要隐私,在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她没有再跟上楼。
夏无秋的家很快就到了,是一幢小洋楼,周围是雕花镂空的铁栅栏。
我看着她摁响门铃,被佣人迎进门后才重新坐回了计程车里。
本来想去徐宅的,但想到现在这么晚了,可能会打扰到徐宙斯休息,我就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徐宙斯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问他为什么。
似乎时间久了,我已经习惯了他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对我言辞奚落。
这才是真实的徐宙斯不是吗,一个拔吊无情的烂人。
我连骨头都像散了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后穴在不停往外涌出精液,弄脏了地板。
徐宙斯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起身穿上了衣服。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冷漠,让我心里冷冰冰的,浑身如坠冰窖。
他更用力地操着我,几乎要撞散了我,连身下的座椅都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悲鸣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痛得抬脚踹他,连踹了好几脚,踹得他重心不稳,抱着我一骨碌滚到了地毯上。
两个人干脆扭打起来,挣扎中我甩了他一巴掌翻身就要逃,又被他拖了回来压在身下,他操我操得更凶了。
这场面太可怕了,今晚的徐宙斯也很可怕,我感觉他要操死我了。
我捂着眼睛,突然就大哭了起来,“我恨死你了徐宙斯!……你他妈为什么总这样对我?!……”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我惨叫着,挣扎着,又很快被徐宙斯堵住了嘴,“唔……唔……操你……”妈。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那种痛感,怎么描述呢,像是你从高空坠落,毫无防备,一屁股子坐到一根钢管上一样。
“来了,”她满不在乎翘起了腿,“可我说要坐徐宙斯的车,让他先回去了。”
徐宙斯这三个字让我此刻有些发热的脑袋清醒了些。
“咳,”我抽开她抱着我的一条手臂,“那你怎么不坐他的车?”
徐宙斯托起我的臀部,找准位置,缓慢进去一点点点点顶端。
“怕啊……”
即使这样,我都觉得有些疼了,我假模假样地喘着,妄想挤出一点点眼泪来博得他的同情。
“我错了我错了……”我哆哆嗦嗦地求他,“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告饶总是没错的。
徐宙斯又是一笑,很是好看。
徐宙斯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臀肉,我痛呼出声。
他的眼神很暗,凉嗖嗖的,像某种动物在狩猎时才会出现的。
“徐、徐宙斯!”我被盯得毛骨悚然,“你可千万别发疯啊!这里可是我家!……”
“当、当然是和沈宇啊……”城门失守,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徐宙斯贴近我的耳边,手却已经滑了进去,“除了他之外还有谁?”
“还有大壮、还有方伟,就没、没了……”
“是吗?”
徐宙斯没有立即推开我,反而破天荒的嘴角微翘。
他向来英俊冷淡的一张脸,若是刻意带着几分春风笑意,则会显得很多情。
转角有车灯突然亮了起来,刷的从我眼前扫过,异常刺眼。
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雨幕中已经看不清车尾了。
晚上还是没吃成夜宵。
“你今晚去了哪里?”徐宙斯问我。
“……打桌球去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冽冽的,不仅仅是沐浴液香味,我深深吸了一大口。
屋里的灯虽然还是关着的,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液香气,似乎还有一些水汽未来得及散去。
我摸到了灯的开关,屋子明亮的瞬间被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
徐宙斯的发丝还透着潮湿,身上穿得是我的浴袍,整个人好像一座精美的冰雕,刻在我的书桌前,一言不发。
雨下了一晚上都没停,下了车后我直奔回了别墅里。
周妈听到动静下楼来看,大呼小叫地让我赶紧换了湿衣服去洗澡。
“我爸在不在家?”我一边脱下湿衣服,一边往楼梯上走。
“坐啦,”夏无秋又贴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但他今晚好像有事,我在车里和司机等了一会,他一直没来我就先下车了。”
“哦。”
我没多想什么,徐宙斯现在高三了,教室拖堂什么的也很正常。
但今晚,因为后面真的被他弄得很疼,我也憋了一股莫名的火气。
“随便你好了。”我冷冷地背过身去对他说。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霍安。”临走时,徐宙斯叫了我的名字。
他站在门口,衣着整齐,气质出尘,完美得像是从来没有不堪过。
“今天的你真让我恶心,”他看着我的眼睛,缓慢又残忍地说,“在操你的时候,我真的忍了很久,才没有要吐出来。”
我边哭边骂他,什么难听骂什么,一直骂到手脚瘫软,任由他摆布为止。
他的脸上顶着我的五指印,眼神却冷得像一谭冰泉水,似乎是错觉,我好像从这汪泉水里看到了徐宙斯一闪而过的泪光。
徐宙斯最后一次射精后,他很快地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毫不留恋。
徐宙斯却咬牙回我,“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你又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
同样的一句话,从他嘴里他说出来就让我听不懂了。
这根钢管接下来还要在你的屁眼里来来去去的捅。
挣扎推拒中,我咬破了徐宙斯的舌尖,尝到血腥味的他,好像更兴奋了起来,进攻的动作越发猛烈。
他的双手完全掰开了我的两条腿,让我一低头就可以清楚看见他粗大的性器在我肛门里进进出出,隐约带出一缕缕血丝。
“怕疼怎么从来就不长记性。”徐宙斯冷声道,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猛然向上耸动了一下,这种撞击的力度,一下子就顶开了门。
“我操!!!!!……”
他今晚真让我惊悚。
座椅很宽敞,徐宙斯往后仰倒,将浴袍衣带扯开,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你很怕疼?”
我吃过他太多苦头了,知道他这种云淡风轻的举动下隐藏着的是暴虐无道。
徐宙斯充耳不闻,借着这个姿势,他很轻易地抬起我的一条腿,将内裤一把扯下。
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下他的蓄势待发,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浴袍顶得我牙龈发酸。
总感觉在这种情形下,我不能说出夏无秋的名字,否则他会当场生吃活剥了我。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为了我吃醋,但很难讲,会不会为了夏无秋吃醋。
毕竟这是他现在的暧昧对象之一,并且搞不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但他这种笑意出现时,通常都不会有我什么好果子吃。
我心里警铃大作,想往后退时,腰间已经被他的手臂箍紧。
他的手掌在我背后缓慢摩挲,状似不经意地扯开了我内裤的边缘,“和谁一起去打的?”
沈宇他们全身而退,打电话给我说一下战况,那个被打得最惨的长头发小子,居然是夏无秋的前男友。
对此,坐在计程车里的夏无秋毫无反应,她玩着自己的发梢对我说,“早就分了,今晚放学他们几个到校门口堵我的。”
“你家司机没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