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给我脸?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做我的男朋友,我就从你面前这栋楼跳下去!”女人怒红脸颊。
周围的人群开始聚集,三三两两皆是看好戏的人,陈映波眼底泛着些许的青黑,他昨晚忙到了凌晨三点,现在又饿又困,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不是隔壁戏剧学院的校花吗?”
他的风评向来不错,和所有的人都统一态度,所以风评很好,直到前几天那件事情发生。
陈映波还记得那天的天气有点阴暗,午休的时候他刚从专业离开到操场就遇到了个穿着西装的美艳女性,怀里抱着一束红艳艳的玫瑰挡在了自己面前。
“陈映波我……”飒爽的女声闯入耳廓。
”哈哈哈哈,@金融陈映波 你的舔狗可真多,真的是贱得慌!“
“一个小白脸也值得你们天天讨论,今天下午没课一起去过个四级行不?再说了,现在这样还不是他自己造的?说几句怎么了?”
“@陈映波 你别管他们,我们都知道你不是坏人。”
细长的手指在外部揉捏了两下之后才往里面探入,指节在肉壶里面轻轻弯曲,将里面黏腻一点点拉扯出来,随着自上而下的水流冲入了下水道。
就像是陈映波一直在做的打算那般,他打算将这朵日夜流水个不停的肉花从自己的身体上彻底的清理掉,做一个真正的男性,而不是拥有两套性器官的双性人。
水流声停下,吹干头发后他等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已经再一次变成了b大的校园禁欲校草,一丝不苟连肌肤都没有多露出一分,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想把目光停顿在他身上。
名声和瞩目的光环在陈映波的眼里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不可否认的事情是他确实是因为之前良好的校草和学霸光坏活得不错。
学生的家长们总是愿意花更多 钱聘请他去给自己的孩子辅导上课,然而自从告白事件发酵以来,他的辅导兼职到昨天为止已经被全部家长找理由给辞退了。
手里面的存款不多但是也不少,可是其中有一笔钱是预留的手术费用不能动且不够,而剩下的钱只有一千多,满打满算节省着用或许能撑两个月?
所有人分析着陈映波眉眼动作的每一个细节,讨论他到底有没有道德,怎么连自己的追求者都能那么狠心,又或者根本就是的人心的渣男海王,私底下撩一撩就算了,其实根本就不想要负责。
更甚至,杀人犯的称呼都落在他的头上,人们总在他看得到的地方窃窃私语,眼眸舔舐着他每一丝回应。
自此,陈映波就像是行走的流量包,认识不认识的人,善意或者恶意的人都想要在他身上蹭一蹭。
那女人把玫瑰花扔在地上,怒气冲冲盯着陈映波,还没等她从打击中清醒过来,陈映波就已经离场。
看戏的人群在陈映波离开的时候如小雪遇热,快速消融,唯恐被他冷言冷语的戳几下伤及池鱼。
以往就听说他不太好相处,但是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拒人千里之外。
陈映波不紧不慢道,“跳楼不跳楼都随你,但是和我毫无关系,同学,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讥讽道,“你这都能把生命压在我身上,就你?……嗯?”
陈映波的话未说完,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唔……“修长矫健的双腿夹着薄薄的夏被在晨曦中缓缓摩擦着,金色的光线透过宿舍窗帘落细腻皮肤上照亮了绵密的汗珠。
陈映波还未从黑甜的睡梦中彻底醒过来,下意识便轻微皱起眉头,湿透了内裤紧紧的黏糊在双腿之间私处,处于男性器官后隐秘盛开的小花正开阖着,柔软的布料被这看似纯情的肉花不断吮吸着,顺着浅浅的沟壑将敏感的阴蒂包裹在其中,整夜不自知的快感让陈映波在初初醒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口干舌燥的疲惫。
双腿内侧肌肉在陈映波起床的时候抽搐着,一股热流从那鲜嫩的花缝中流淌而下。
“大条,女追男隔层纱,我们金融系的这朵高岭之花要被摘下了。”
纷纷扰扰的话语不断传入陈映波耳廓,他凝视这面前逐渐变得自得女性的脸庞,冰冷道,“你去跳。”
“你这是什么口气!”美艳女子涨红了脸,“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跳?”
陈映波被那束花抵得往后退一步,又被那红艳艳的花色刺到了神经,还未等女人说完便把花塞了回去,低声道,“抱歉,我还有事。”
这女人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拒绝,直接拉扯住陈映波的衣袖,大声道,“你有什么事情能比我告白更重要?”
很多事情都比你的告白重要,陈映波被她拉扯住,只得矗立在原地。
侮辱,安慰的话语交替出现在群里,陈映波紧握手机的手指被用力勒得发白。
陈映波属于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类型,冷峻的五官和少言寡语的淡漠总是让人不敢靠近却也不想远离。
陈映波不是冰块,他是高不可攀的冷色水晶,相处久了总会让人产生自行惭愧的想法,又或者阴暗想要发狠将他摔碎,再看看他还能不能依旧高洁。
定下的手机铃声响起,陈映波稍显迟疑未决的拿起手机,解锁后看着wx界面里面班级群里面不断跳动的字幕。
“喂,前两天校园网的那个视频你们看了没啊?”
“怎么你们天天就拉着陈映波的事情在这里嚷嚷?这是什么群你们心里面没点逼数?“
陈映波伤心了一阵,只是在他冷凝的眉眼之下,没有人看得出来。
而且生活总是要继续,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失落难过。
和b大多数人拥有足以支撑学业完成以及实习期的后盾家庭不同,陈映波是一个被抛弃在孤儿院的孩子,凭借着高旳离谱的分数进入到这所大学,以大学 奖学金和兼职来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
陈映波到了食堂随意拨了两口饭回到宿舍倒头就睡,醒来后才听说那女人真的爬上了楼顶骑在了栏杆上,老师都焦急的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因为他睡着了未接到,那女人闹得阵势蛮大,最终还是她的几个同学轮番上阵才把人劝下来
陈映波这一波操作直接把戏剧院仇恨拉满,大学里面能有什么事情?告白失败,跳楼未果,校花校草,哪个不是校园的流量密码?
有事无事的人随意吃瓜,校园网的帖子挂着陈映波的名字,带着那天好事人的视频,一次次被顶上校园网前排。
以往给陈映波告白的人都是悄咪咪的来,他也只是简单的拒绝了事,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张旗鼓的,也是第一次对求爱着说出那么多的话。
可是这双漂亮得仿佛画出来的嘴唇里面发出来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毒液洒在人心上,痛得生凉。
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逐渐淡去,染上了不知所措,因为这一幕告白失败的狼狈画面和他们脑海中浮现的浪漫场景相差太大,以至于不好接受。
“……”陈映波闭目深呼吸一口气,打开宿舍配备的柜子中取出干净的浴巾走进浴室。
“哗……哗啦……”
陈映波在水流中清洁着自己的身体,从带着汗湿味道的头发到脚踝都打过了一圈泡沫之后才开始细致的清理自己双腿间的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