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他们所在隔间的门被敲响,男人的声音传来进来,“我听到又奇怪的声音,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快说啊,你需要其他男人帮你吗?”徐嘉文轻声道,“你后面不是还有一个洞吗?去邀请他来干你啊。”
顾宇压制着自己柴恩哭泣声音,却无法阻止两人肉体拍打的声音传出去。
满脑子都是徐嘉文是故意的,他就是在故意地欺负他,心里面莫名地委屈让他眼泪吧嗒往外面的掉落。
“不要……哈,不要……”
顾宇的心跳都到了嗓子,如果有耳朵的话那必然已经成了飞机耳朵。
徐嘉文却更加兴奋,他把人从马桶上提起来按在隔间门板上,伸手在顾宇湿润的花穴里面扣弄两下,然后就提着已经被顾宇喉咙暖好的枪狠狠冲入进去。
顾宇捂住自己的嘴,眼中痴迷挣扎着,这个被肏坏了婊子在和自己被养成的习惯抗争着。
抵在裤子下的肉棒颤着,硬的像是石头。
他对着这张温和漂亮的脸,怎么也说不出自己不愿意。
顾宇想,是真的想要。
顾宇连忙闭上眼眸,但是之前看到笑意炎炎的美景却深深地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接着现在顾宇的动作反反复复冒出来在顾宇的脑海中。
他的睫毛不自觉地颤动,被徐嘉文啃咬上了唇瓣,那唇舌贪婪又凶狠地吞吃着他,让他在那卷席的风暴中品尝出了喜欢的味道。
只是这么想着,顾宇的鼻翼就酸楚着,明明是已经被玩弄得非常色气的身体,此时此刻,在哪明朗的面容中却透露出几分青少年特有青涩爱恋气息。
此时此刻,徐嘉文把手伸到顾宇被操弄红肿穴口里面,里面很软也很暖,看起来也是很漂亮的颜色。
顾宇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似乎是想要知道他在地打算干什么,看着可爱得很。
徐嘉文对于之前顾宇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自己穿着整齐地跨坐在顾宇的腿上。
顾宇委屈地耷拉着耳朵,被起伏成这样也没抗拒一声,像是一只小狗那样蜷缩着身子,直到自己到了目的地被徐嘉文从后备厢里面抱出来。
顾宇早在的工作的第二天就被强制地搬到了徐嘉文的住址,说是这样才能更好地工作,他之前交了两个月的租金也没有收回来,还是蛮可惜的。
但是其实在徐嘉文的住处,顾宇除了解决徐嘉文的性欲之外并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我有点想让他看到呢。”徐嘉文轻声道,“让他看到你是个什么样的骚婊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他们笑。”
这个人吃醋吃得真的是没有道理,他两只大手分别掌控者他左右,像是握着一个性器官的玩具那般,将顾宇的脑袋前前后后挪动着。
顾宇紧张缩着司机的喉咙,被操弄反呕都极致地不敢发出声音,哭泣着拉着徐嘉文的手。
顾宇抽了抽鼻子,在徐嘉文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是意识到了自己要做什么,张口将脏兮兮的肉棒含入了嘴里面,熟练为软下去的肉棒地舔舐得干净,妥帖的将干净的肉棒放在内裤里面,拉好拉链。
服务得妥妥帖帖,早就已经是不知道做了多久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徐嘉文也丝毫不觉得自己糟践人,用示意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身后走出去。
那被操弄这儿的蜜穴倒是热情,被操弄这一股一股喷溅着温热的液体浇灌着肆无忌惮的恶龙。
他浑身都是汗水,衣服也湿哒哒黏在身上,透出来放在他身上淫邪道具。
徐嘉文仿佛要把自己完全塞入他身体里面那样,一次进入得比一次深,又捏着顾宇的鸡巴不让他真的释放,到了最后才放手让他和自己一起高潮。
“啊!不!不用!”顾宇压抑着自己甜腻呻吟,艰难咬牙道,“我呜……没事的,不要看我!” 0
那恶意,抱着他的身体走向门口的人,大大咧咧的打开内腔,凶狠的顶弄着,顾宇紧张的心神都能够听到液体坠落在地板上的回响。
那声音是如此凄苦,让门外男人吓了一跳,想来也是一个男人因为伤口疼哭了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说出去,是自己冒犯了。
顾宇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面的溢出,本来外面因为羞愧的而要远走得又忍不住地问了句,“是不是伤得很重?”
“是啊,还算眼中呢。”徐嘉文叹气,“他一直在哭呢。”
“要不然再叫一次救护车吧。”男人更是愧疚了,手都已经摸到了手机。
上天不会可怜他的小羊,但是他可以吧小羊抱走擦干雨水带来一份火光的温暖。
“没什么需要的,我在帮人上药呢。”徐嘉文笑着道,“刚才c区域医疗事故,这种还没有彻底验证的材料怎么能直接拿出来用呢。”
他恶意顶弄着顾宇肉穴,直把人操弄的翻白眼也要捂着自己的嘴唇,害怕自己溢出一两声的淫荡叫声。
点点滴滴的泪意在顾宇的眼角分泌而出,他双手抱着徐嘉文的屁股,从喉咙中溢出模糊声响。
听着可怜兮兮,徐嘉文俯视着他,揉着他的头发,“既然你不想的话,就给我好好地吮吸着知道吗?”
顾宇艰难地点头,生怕真的被来上厕所的同事发现。
顾宇被吓得魂都要的掉了,连忙摇头。
他瑟瑟发抖,像是那只在暴风雨的中淋得羊毛都被浸透了雨水却找不到他的小羊。
只能可怜兮兮地蜷缩着自己,妄图得到怜悯。
“不要什么?”徐嘉文咬着顾宇的肩膀,“我不喜欢听到你这样说话,我给你的东西你都得要,都得喜欢。”
顾宇哭红的眼睛转头过来盯着的他,被他亲吻在眼眸上。
他害怕得下面的穴的都在一抽一抽的紧缩着,但是抗拒徐嘉文的动作的却还是一点都没有,整个人被肏得熟透了,舌尖半耷拉在口腔外,整一个被操傻了的模样。
“呜……求你,不要……哈,会被……会被的发现的。”
徐嘉文舔了舔唇角,“被发现不好吗?被发现就不要上班了,让他们好好地瞧你留下来的水,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一个人的婊子。”
他没有理会顾宇的抗拒,将人是直接把像是把尿的婴儿那样抱起来面朝着隔壁有人的地方狠狠地操弄起来。
“你的喉咙快要把我夹断了,哪那么害怕吗?”徐嘉文看着顾宇被憋气涨红的脸,终于发了慈悲心肠,把自己的肉棒从顾宇的口腔中抽出来。
整个肉棒都是湿哒哒,在顾宇俊朗的面孔上拍打羞辱着。
就在这时,隔壁的声响忽然停下,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异样那般久久没有动作。
哪怕之后会被做更过分的惩罚,顾宇也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只是干哑的嗓音。
“好……好啊。”
徐嘉文的吻向来总是不让人呼吸,他张扬着拿取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认定了顾宇就是会顺着他。
事实也确实如此,顾宇从未伤害过他,他有着蛮力,却永远克制。
徐嘉文唇瓣被亲吻得肿胀了,轻声道,“你今天很乖,我可以允许你这么操肏我裤子射出来。”
这个姿势让顾宇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下面软软的鸡巴也硬起来抵着的徐嘉文的臀部。
徐嘉文之前没有这样做过,此刻还是非常的讶异的。
“你想上我?”徐嘉文笑着贴近了顾宇,伸手往后揉着顾宇的肉棒。
甚至于,徐嘉文连路都不让顾宇多走几步,经常动不动就把人抱着来来去去。
沙发也换成了更好打理的皮质沙发,饭菜也是徐嘉文自己做好了喂给顾宇吃。
他有时候总是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他养着的小宠物,必须得依赖着徐嘉文才行。
他身体都还是软的,却依旧老老实实地听从他的指示,视线留恋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等到了地下车库在车上的徐嘉文就把人给扒拉干净了,说这么好的衣服给让他弄得脏兮兮的真的是浪费了,用什么资格继续穿着。
后座也不给他坐着,非要他爬到后备箱里面去蜷缩着。
等到徐嘉文终于放手,顾宇双脚软软跌在地上,没有了肉棒堵着,大泡大泡的精液混着精液的骚水直接顺着洞挂在大腿上,淫靡地顺着肌理往下流,平添色气。
徐嘉文扭过顾宇的脸蛋,将刚才他蜜穴里面抽出来,现在还热乎乎的肉棒往他的脸上戳、
“清理掉。”
等到终于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彻底没有的时候,顾宇才放松了心神,谁知下一秒徐嘉文立刻将顾宇压在门上,凶狠得仿佛要将他穿透那样操弄着。
卫生间隔板哐哐作响,似乎在葬身在两个男人身下。
顾宇被放下来,双手撑着的门板,被侵占意味十足地拥抱在怀中,他肌肉颤抖着,身上还有之前害怕得余韵。
虽然说之前眼中的人都已经上了救护车,此刻都快要医院。
可是怎么说也是他们区域研究出来的材料,他们是有责任的。
“哎,我让他自己和你说吧。”徐嘉文残忍地掰开了顾宇的手指,让他泪流满面地露出被咬出了齿痕的嘴唇,“怎么能辜负别人的好心呢,哎……我打开门让他看看你的伤势吧,你看着下面流个不停的真可怜啊……”
“徐董?”男人很是惊讶,声音多了两分愧疚,“真是抱歉,我们下次会注意的。”
顾宇多想哀求男人快走吧,但是他不敢开口,他害怕男人猜测出自己的身份,也害怕事后男人的觉得哪里不对。
徐嘉文胯下操弄得凶猛,大肉棒三浅一深的玩弄着已经被操开子宫口,在顾宇还在拼命掩饰的时候狠狠一顶弄,硕大的龟头就闯入了那个还含着自己昨日残精的地方,几乎要把子宫给撑破,这一下实在是太过刁钻。
上面四个楼层都是公司实验室专用,现在虽然快要下班了,但是能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工作都是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他怎么能的真的被看自己淫靡的画面。
一想到之后又大半天不能和徐嘉文遇见,顾宇心里面就是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想要这样,他还是想要在徐嘉文的身边的。
“听,他撒完尿在我们隔壁上厕所呢。”徐嘉文笑着揉捏他的唇角,恶劣地按着他的脑袋,深深埋入顾宇喉咙的龟头激动抽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