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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霸世子爷强占美颜花魁 幕后b临时收手为哪般下(第2页)

“心肝,我想喝奶~”程潇撩起眼皮笑道,“快给我生个小崽子好不好?”

缕衣抬腿蹭了蹭他皮肤,微微侧头长发落在白皙肩头,“那你可要好好的播种,这事只靠我一个人也无能为力呢?”

程潇很多时候看不懂缕衣,开始的时候总是喜欢撩拨他,可那双腿间的小花又娇嫩得很,肏过了时辰就肿起来。

那人悄声无息走了,缕衣推开门褪下衣裳将那睡梦中还往他这边凑的小相公搂入怀里。

那繁华的京城再美,又怎么比得过这个人?

隔日,程潇满头大汗起来,整个人呆愣着坐在床上,才痴痴笑起来,推动缕衣的肩膀,如梦惊醒,“缕衣,我们成亲了哎!”

“楼主……”

树荫下传来低声,缕衣浅浅颔首,“当今既然不想当这个皇帝了,你们就送他一程。”

“还是按照计划扶持鹤王上位?”

程潇眼珠子滴溜溜转,“那,我吃你?”

哎,这边关没有战事,只能在自家美人身上搞搞事情啦~

这个皇帝手握兵权,又有民心,细小的各县都设立分店派兵驻守,以防官员中饱私囊,士族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暗中蓄力。

远在边关,程潇吃着缕衣喂到嘴里的葡萄,吧唧道,“我爹说这个叫什么开源节流?反正别总是惦记着这点点土地,外面的世界大得很呢!“

”说什么现在还是农业时代,赶快搞个工业时代出来,我爹那些哦神神道道的东西多了去了,以前是我娘护着他,现在他都已经是最大的官了,我娘也就让他放开了手去干。“

鹤王那帝王姿态终于保持不住,见骗不动缕衣心软,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被永安王爷一刀站下。

“操蛋,老子就不爱干皇帝这个娘匹西的活,躲了几十年还是没有躲过!”永安王骂骂咧咧说道,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地上的尸体。

半月过后,永安王匆匆登记,大刀阔斧搞改革。

他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去解决弄出问题的人。

破入内宫城门的时候,鹤王端正的坐在那混乱的王座之上,身边无一人跟随。

鹤王盯着跟着永安王进来的缕衣,苦笑道,“想不到,竟然连你也背叛了我。”

这场性爱从早上持续到中午,程潇把缕衣的肚皮都射大了才放过他,轻轻啃咬着小巧的肚脐。

缕衣强撑着身体沐浴更衣,去给王妃补上早茶,在长辈打趣的眼光中面不改色用了午饭才坐上了回去得软塌,几乎到了房间里面就瘫在床上。

好景不长,程潇还来得及和缕衣缠绵太久,京城就传来了今上驾崩鹤王谋反的消息,边关小国又结盟来袭,他只来得及给缕衣道别就匆匆奔入沙场。

现在虽然还是觉得不合适,但是也别扭着接过了缕衣奉上的新茶。

程潇看着王妃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嬉皮笑脸着牵着花球。

转头对上缕衣的视线,笑得奶气又开朗,于是缕衣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程潇指尖浅浅的插入那里,“这点才不够,我还要射更多进去呢。”

缕衣瞪大了眼,那唇都白了两分,等被抱着用过早点之后,程潇就扯开那碎步,将他抱在怀里,就着之前被肏开的肉穴汁水抵着插入,直接撞入酸涩的子宫。

“呜……不……”缕衣哭着摇头,他的大腿被程潇分在两边,几乎被拉成了一字形。

程潇只感觉裹着他肉棒得地方越来越紧,舒爽的叹气,凿干的动作越发的用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打出残影。

“呜……相……相公呜……哈……”

子宫紧紧的含着肉棒头,紧缩讨好着,他搓揉着白腻的臀部,哄他,“相公在呢,再忍忍,我们一起。”

程潇紧紧的搂着缕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明白他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更是越肏越猛烈。

一心要把缕衣的肚子给肏大,让他给他生下孩子。

程潇胯下狂耸,缕衣呜咽着缩着腰肢,过度的情欲让他无法自控,他刚刚挣开少许就被程潇拉着往下贯入。

“哈……呜……”缕衣低声喘息着,那散开的乌丝伴随着湿汗贴在他的额间,脸颊浮现浅浅红晕,他伸手悄然拉住程潇一缕头发眼中的饱含着情意。

程潇揽着他的大腿,大开大合的肏着缕衣,那身下的床单都被流出来的水给打湿了,两颗饱满的子孙袋撞击在他的穴口,弄得他不时低声哭音溢出。

“相公……呜……轻点……”

他默不吭声掏出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已经开始湿润的花朵上,急切的蹭了蹭抵着花口浅浅的弄着适应。

“啊!”缕衣小腿勾着他的后腰,带动他往前将那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他眉眼蹙起,露出少许泪光,终究还是太大了一些。

程潇手指沿着那娇嫩的花穴细细摸了一圈,那硕大的肉棒将可人的穴全部撑开,那一圈肉都蹦得紧紧的,但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受伤。

程潇不是个禁欲的人,可这边习俗是洞房之前不行房事。

他惦记着要和缕衣好一辈子就真的不碰缕衣,从未有过的矜持。

缕衣舍不得他禁欲,脱了外衣勾引他却被他拿着被子裹成了蚕蛹,一副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的忧郁表情。

他总是舍不得他难受,想着想着就委屈起来。

缕衣含笑逗弄着他,圆润的臀部往他的胯间凑,那双桃花眼含情含欲,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的扭动着,又挺着奶子低声喘,看上去像是谁家画师笔下的狐妖,那一身冰肌玉肤像是玉做的一样。

程潇大手顺着他散乱的衣裳往下摸,蹂躏着他圆翘的臀,那地方被养得丰满,摸上去手感好得不得了。

程潇眼珠滴溜溜的转,手忙脚乱的给金缕衣套上新婚礼服,连早茶也不去给王妃请,就白日宣淫起来。

缕衣如了他的愿,那一身大红勾住程潇的眼,连将人扑倒在床上,刚刚系上的衣带转眼就散乱开来,程潇心脏急速跳动,埋头在缕衣肩头深深呼吸,“还好,我还以为只是做了个美梦。”

缕衣闻言愣了。

“不了,他担不起那个责任,还是让永安王选人吧。”缕衣眉眼弯弯,倒是少了平日里的媚,“你们找个时间和他接触。”

“……”那人犹豫,“就真的不回去?再过两年百花楼就换人了,那么多年隐忍值得为他铺路?他也不一定比鹤王好……”

“不回了。”缕衣轻声,仿佛怕碰坏了什么,“这日子,比我想过的所有都要美好。”

程潇晚上喝了很多的酒,喝得迷迷糊糊才在三更后被送入了洞房。

他脚步跌幅的要扑倒被缕衣接住,宽衣漱口扶着上床哄着撒娇的相公,这小相公嘟嘟囔囔着难受,缕衣听着也眉头微蹙,止不住的心疼。

窗外有声,他起身走出,那大红的衣摆在地上划过鲜亮痕迹。

”这事情是有好处,你看着边关不也挺好?“缕衣低声道,”我们悄悄过好日子就成。“

”那可不是,比你们那时候京城乌烟瘴气好的多呢,你看现在还有人闹腾,等尝到好处了他们非求着我爹不可,“程潇想了想,”嗐,不过我爹那么懒得一个人肯定想着把我二弟培养出来,早点退位自己躲懒去。”

“缕衣擦了擦手指上的汁水,抵着程潇的唇瓣,“可不能再吃,这是最后一颗,这东西寒凉。”

程潇被封为大将军,继续镇守边关,缕衣则赶回去陪着他的娇气小相公,这繁华的地方他待着也没有意思,只是来帮永安王把路子弄平坦些。

永安王即位之后,更改条例,宣布科举,重农重商重兵,开始举国搞农业。

并且提出了倾世之举,将皇帝和任何爵位改成不可世袭,由选举而出,十年一换,不可连任不可……

永安王爷长缨枪重重敲在地面上,“你这个渣男对我儿媳妇哔哔什么呢?背叛你个鸡儿,就你上位做那些事情你还想有人拥护你不成?你可真踏马能想啊!”

缕衣朝着他一供袖,冷然道,“当年承蒙厚爱,那恩早已报了,最终是你没有遵守诺言,我不曾愧对于你。”

缕衣眉眼微弯,笑得得满是猩红的殿堂都蓬荜生辉,带着丝丝炫耀道,“像是我相公说的,谢谢你的不娶之恩,愿你着黄泉路一路走好。”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缕衣终究是没有如程潇愿怀上孩子。

他失落垂下眉眼,手下的书信一封封递了出去,通过暗线得知敌情。

永安王爷被京城的局势弄得头疼,一怒之下干脆起兵南上。

“缕衣,缕衣……你舒服吗?”程潇啄吻着他的唇角,胯下深深浅浅的操弄着他,他将美人搂在怀里,扣着躲避的腰肢,硕大的肉棒不停的顶入抽出。

“呜……”缕衣胡乱着点头,把头埋在他的肩膀。

程潇笑,他占有着他的身体,也占有着他的魂魄,水声在这房间里面咕叽咕叽的回响,淫糜味道浮于鼻尖。

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是脏兮兮,程潇喘着粗气在他的肉道里猛插猛出,终于在数百下之后重重的抵着那抽搐不已的子宫壁狠狠的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白灼烫得缕衣崩溃的哭了出来。

程潇缓缓的抽出肉棒,撕下一块里衣塞在他的花穴里面,固执的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那地方早已经变得红肿,娇嫩的花瓣肿胀的翻在一边,被指尖拨弄着戏玩,又顺着他的腰肢摩擦着。

缕衣难耐的摩擦着双腿,“相公……取出来好不好?”

噗嗤一声,那硕大的肉棒就着之前的淫水就这样的滑入进去。

程潇舔弄着缕衣的锁骨,狠狠的操弄着勾着他魂的美人,声声唤着爱人名字。

缕衣挂在他双腿间的小腿紧紧绷起,脚趾卷缩着呜咽低声哭泣,他胡乱摆头。

程潇哼唧唧的不理他,一反常态操的越发粗重,那硕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入到抵着子宫在肚子上突出痕迹,缕衣被干得眼泪直淌。

两人的身子都逐渐泛起了红色,缕衣不自知的搂上了他的背脊,指尖扣住了他的伤疤。

程潇把缕衣操得满脸绯红失神,听着他那些低声哀求,又把他操得止不住的高潮,咬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奶子,在他的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片片痕迹,喜欢他受不了的时候急促的短叫,喜欢他每一个模样。

他亲昵的吻着缕衣的额角,轻轻的抽动起来,肉体相撞,那粗糙的阴毛刺的缕衣扭腰挣扎,啪啪声在室内响起,不多时又浮起水声。

挂在程潇腿上的腰肢随着时间逐渐失力滑落下去,程潇就把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挂在臂弯里面,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巨根在肉道里面莽撞的奔驰着,重重的碾压过宫颈,冲入子宫。

那地方已经被他日复一日的肏弄的服服帖帖,一股股温热骚水从从身体内部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将缕衣按在床上狠狠弄着,每一下都全出全入,硕根狂烈的带动着他身体里面的淫水,连子宫内部都被胡乱的冲击着。

真是可笑极了。

好日子来得很快,王妃一大早就起来梳妆。

她不是个恶婆婆,之前也从恶意折腾过缕衣,只是当看不见不理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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