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么像是一个拯救落难王子的公主?
“不用了。”陈映波拒绝。
“……”严安寒的戏没转过来,脸上的神色却克制不住地冷下来,盯着他道,“你说什么?”
“真的嘛?”严安寒眼若含泪的转头,“学长的家庭条件原来那么差的吗?”
“……”周围人都傻了,大小姐,这番话的重点是告诉你陈映波是个多么糟糕的人,而不是让你去同情他的好不好!
陈映波被这一出整得又好气又好笑。
眼眸
看着严安寒发过来的信息,陈映波紧蹙眉头陷入沉思。
如果严安寒真的有的话,那要怎么办啊?
脑海中空空荡荡,陈映波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存,想了又想决定之后去查一下相关的知识。
或许是这个人太笨了,以至于严安寒都想要守护好他的乌龟壳。
对于陈映波来说只要是他喜欢,哪怕大概率知道一件事情是谎言,他会努力说服自己相信。
一而再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严安寒轻咳着将高脚杯放置在台面,拇指擦去唇角的红液,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就会明白自己此时此刻带着怎样温柔的笑意。
心生喜悦,难以掩藏。
“你说呢?”
打开了红外s-9i新型系统,满意地看到了蚕蛹状卷缩着的人再次出现,呐航面中模糊的双手显然正在擦拭他双腿间的狼藉。
可爱,连对于自己都会感到羞耻。
严安寒舔了舔红酒杯壁,如果他在现场的话就可以帮他吸得干干净净。
“很快就好了,再让我爽爽。”
“呜……哈,不行……不!”
陈映波没有抚慰的肉棒,在这样强烈快感中终于喷出一股股白浊,淅沥沥的洒在他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小腹上。
就在陈映波要反击的前一秒,一把白色蕾丝小伞戳在那人的手臂痛经上,顿时扭曲着脸蹲下。
“你怎么来了?”陈映波看着严安寒沾染了泥点子的裙摆,觉得挺可惜,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觉得学长的辅导很不错,所以今天没事,想要加课,看样子我来得不合适?”
完全不考虑价格,只为了符合严安寒的需求,哪怕陈映波真的去查具体信息都不可能查得到这东西的全貌。
“好想插进去,学长,你陪我好不好?”
“呜……好。”陈映波回过神来,喘息着将大腿分开,细长的食指确认着湿漉漉留着水的小穴,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去。
轻轻一弄就那么舒服,这样下去不行的啊……
陈映波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对不起学长,我爽完就给你买新的。”
不知不觉被小小一粒玩得很大的肉阴蒂就这么直挺挺的压在了震动点上!快感潮涌而来!
“啊!呜……哈……”
陈映波羞耻抬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舒服得失神。
“学长用的是我给你买按摩棒和润滑液吗?我也在用同款,很舒服对吧?”严安寒放下红酒杯,从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其中一个app。
“是,是的……舒服哈,可你要的次数太多了,润滑液都要用完了。”
陈映波眼睑泛着些许的红色,紧闭的眼角闪烁着些许泪花,真的太舒服了,为什么可以那么棒呢?
陈映波把手机架在支架上,熟练地将润滑液抹上按摩棒,同时给自己做好润滑。
严安寒熟练地将大屏幕切出两个小屏幕,能从不同的视角观看到陈映波的动作。
一手从手边的柜台上摸出醒好的红酒,晃悠着给自己满上,一手掏浴衣下硬挺吐着水的肉棒,轻轻喘着气,“学长,你好棒啊……”
“我……我准备一下。”大银幕上,陈映波羞红着脸从衣柜的小抽屉里面取出一根小巧的按摩棒和润滑液。
“好,我等你,学长。”
严安寒清冽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耳机传到他的耳道。
“知道了知道了!”
陈映波叹气,嘟囔道,“真是的,每一次都用这个理由。
严安寒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噗嗤笑出声,“可是每一次都能用这一招打败的你不应该自省一下吗?”
陈映波也知道自己在博弈中,输就输在自己对他心软。
“难道是我没有发育好?”陈映波思索,“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不然不可能我们明明都是双性,他的需求那么频繁?”
“学长,来语音自慰好不好?”
“学长,我好难受,呜呜呜”
“那你说这次要怎么解决?”那我能怎么办呢?
陈映波无奈,慢慢给他回复消息。
“喂,我要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对,把他仔仔细细地查干净,在此之前你先去我发给你的地址安装上监控,我要在我想看到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我想看见的东西——就是所有,明白?”
时光如白马奔腾,眨眼一晃而过一年过去。
陈映波和严安寒的关系越发好起来,他很满意两人的相处气氛,就是有时候严安寒的行为总是会让他觉得不知所措。
红色预警的台风挡住网约车,可惜却挡不住为找他麻烦的同学。
在暴风雨中听见敲门声,陈映波心中浮现出,啊,果不其然的想法。
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要吵架,也不要动手,冷静地和他们争辩。
“啧,走了,散了。”
大雨瓢泼而落,路边的绿化带被狂风吹得四仰八叉,开车的人可视距离不足几米,怪不得司机都不愿意接单,这样的天气一旦出事就真的得不偿失。
陈映波虽然没有拒绝严安寒送他回来的好意,却拒了他帮忙整理新住处的请求。
堵在陈映波宿舍门口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们当我们是隐形人?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
他答应了吗?
“好吧,那就不勉强你了嘛。”严安寒凑近陈映波的手机屏幕,手套半遮盖唇瓣。
“哎呀,学长你叫的车子取消了行程,这个天气不会有人接单的,让我司机送你过去?”
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对于陈映波原来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
之前的哄骗意外让严安寒得到陈映波的偏爱,可是却没有让他真的能把这只猫圈养起来。
陈映波自始至终只是认为严安寒是个需要长辈照顾的幼崽,却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为了严安寒放弃更多的东西。
严安寒涌现的怒气不知不觉就被陈映波给揉没了。
半晌后才喃喃着开口,“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和我住在一起?”
“嗯,因为我需要私人空间。”陈映波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已经收取了你那么高的补课费用,如果再住到你家里去,那我就是包吃包住的代课老师,那我得付出身才能够弥补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把时间全部花在你身上。”
小道士气呼呼把杯子留给他就跑了。
说什么,就该他遇到变态?
陈映波想着这段时间的糟心事情,心中不安更甚。
陈映波没有察觉空气骤然降温,依旧摇头,“我也不是没有钱,还没有需要到你救济的地步。”
他抬手揉了揉严安寒的头发,力气又小又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小动物一样。
难得笑道,“不用担心我。”
一时间不知道是骂这两方的人哪一个更蠢。
“学校不能住了,学长你要不然来我家吧。”严安寒眼泪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
完美刻画出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又心疼眼前人的大小姐形象。
严安寒耸肩,横了不敢过来的几人一眼,嗤笑道,“真是坏我心情,谁知道来了就看到这种霸凌画面。”
“喂!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被小白脸迷得分不清左右!“
”陈映波住着b大给特惠的单人宿舍,挤压真正贫困生的应有利益,我们给了合理的时间让他搬走,他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我们赶走他有错?”
无论如何让严安寒继续这么频繁搞自己可不行。
不仅仅是对身体不好,也很浪费时间!
陈映波思来想去敲字道,“安寒,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作息很不好,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办?”
他哪怕是铁石心肠也被握暖了,慢慢退步,直到无法真的对陈映波肆无忌惮地出手。
有时候,严安寒都会在心中嘲笑自己优柔寡断。
“……”
严安寒慢悠悠地将这个问题抛回去,他此刻虽然看不见陈映波五官,也能想象出他认真纠结着眉眼的模样。
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心湖像被羽毛轻轻触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严安寒对于陈映波的态度开始改变?
这可是一百多天而不是两三天,他原本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过家家,看着不动手。
半晌,陈映波顶着一头被弄乱的头发钻出来。
盯着聊天界面沉默很久,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安寒,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有点那个瘾?”
酒液颠簸着洒落几滴到地板上,润脏地毯。
同时,严安寒低声喘息着射精,一股股灼白从他指缝沿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滴落。
他抽纸擦干净自己过多的液体,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看到陈映波快速翻身将通话挂断,迅速卷着夏毯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啧。”严安寒将app定时十分钟后停止。
“学长,下面都被我操松了,好小一个,那么轻松就被吞下去……”
“哈……好,安寒,呜呜…这个震动……哈!好快!不行……呜呜……拿出来好不好?待会……呜…要到了!…呜!”
陈映波羞耻的想死,他眼神失焦,刚刚被插入的按摩棒剧烈的震,涌出一股股的热潮,将他的手掌都完全地打湿。
严安寒直勾勾地盯着羞红得像是煮熟虾子的陈映波,手中撸动自己欲望的动作越发快了。
陈映波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送给他的按摩棒会自动链接到他的手机,能远程调节震动档数,每一次都不知不觉就被他玩弄。
严安寒送给他的这一款按摩棒,是让家族代理人收购了相关企业后,要求旗下员工建模生产的孤品。
太过分,严安寒实在是太讨厌了!
明明在和他认识之前他完全没有给自己身下的这朵花太多的关注!
可是他现在时不时就被逼着要来这么一出,双腿间的这多肉花从青涩变的像是现在这般贪恋欲望。
严安寒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继续,通过手机扩音的传播显得陌生又熟悉,就像是现场有一个人真的在看着他自慰。
他知道的,只要他睁开眼就会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可他在幻想,不受控制的幻想。
手中的按摩棒被体温暖热之后便自动开启,陈映波双腿下意识搅紧把双腿间握着按摩棒的手掌也夹在里面。
“我下面流得好厉害。”严安寒咽下红酒,低声到,“你呢?有没有硬起来?”
“哈……有。”陈映波羞耻着说话。
他如果不回答严安寒的话,他会理所当然地给他弹视频过来,所以哪怕再不想回答他依旧会老老实实的开口。
对方三两句撇开话题,就打算动手。
一人撸起拳头就冲着陈映波砸来,其余人则往他整理好的物品冲去!
“看来你很讨厌学长的这张脸,这就是所谓的长的丑玩得花?”
那声音通过漫长的光线,仿佛一把小巧又细密的钩子抓在人痒处。
陈映波的耳尖一下子红得彻底,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心跳得飞快。
快速会回坐床上,从床头柜上抽出湿纸巾给按摩棒消毒后,陈映波才脱下裤子叠放在床凳上。
真可爱。
严安寒一边说着一边给陈映波拨通语言,随手将银幕音量切换到蓝牙耳机,
杏仁眼满足地眯起,偷窥这种事情可不能让当事人知道,起码现在不行。
严安寒披着浴衣,坐在自己的私人影院沙发上,他面前的投影上高清地显示着陈映波此刻困扰的样子。
“……”陈映波想要拒绝。
严安寒挑眉,继续给他打字,“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还是去找别人好了。”
对于这种事情,要说尴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要说不尴尬,他到现在也没能放下自己的羞耻心。
自从初见那晚打断严安寒出去和人约炮之后不久,陈映波就被严安寒半强制的要求应付他频繁的欲望。
如果不从了严安寒的心意,他就要哭要哭地说要找人约炮去,整一个不答应就不行的无理取闹。
明明严安寒也没有比他小,可是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感觉有代沟。
比如现在——
陈映波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头疼。
“那么我就先回去嘛。”严安寒半是哀怨半是笑语道,“一次又一次,学长你可真是拒人千里之外,小心我会生气噢。”
“拜拜。”陈映波没有对严安寒的第二段话有所表示,冷酷挥手。
他无法知道,车在转头之后司机和严安寒之间的特殊玻璃缓缓升起。
”真他妈不甘心,明明是这样好的机会,能灭灭他的威风,早看他不顺眼烦死了。“
“以后再找机会,我们要是当着别的校区的人打架,内部杠起来像什么话,总不能为了别人一个人情把自己里子丢了。”
“可不只是人情,出十万块就为了搞掉陈映波的宿舍难为他,这些有钱人可真让人羡慕。”
严安寒继续道,“真希望学长能答应我和我一起住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直接把学长带回家了。”
陈映波看着严安寒不开心的模样,一咬牙道,“那么把补课的时间再多加有点吧。”
“学长你真好,呐我们把东西搬下去吧!”严安寒笑眯眯道,“反正东西也不多,就不让司机幸苦跑上来一趟。”
严安寒几乎要冷笑出声。
这算是诈骗吗?
这个人可真的自信,好似他严安寒是什么旅馆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而?不值得在他身上花那么多时间,那是想在谁身上花时间?
严安寒看着他,眼睛深邃的像是一块黑色玉石。
原来如此。
事实证明,倒霉的事情往往组队前来。
陈映波不仅仅是用超出市场价格才租到半年期的房子,搬家当天,原本明媚的天气也忽然变卦。
预想中顺利地出行,变得犹如春节高速,满目拥堵,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