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寒已经偷窥他这么久哪里能不知道他的习惯呢?
连忙表抱着陈映波往浴室走去。
水温很舒服,陈映波被严安寒这么伺候着洗澡,不知不觉就睡不着了。
严安寒看着眼热,手下不老实给他撸起来,身体很快就不听话抗拒了主人的不合作心理,肉棒硬起来,身体内部也热情含吐着。
就这么半睡半醒不知道搞了多久,陈映波被严安寒猛然强吻醒来。
他闭着眼,手臂搭上他的脖子回应了严安寒。
舒服完的身体极具疲惫,陈映波大口喘息着,还没等他从这个头晕目眩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严安寒就继续奋力继续。
初初遭遇情爱的身体还是嫩得很,原本只是微微带艳的花穴已经被摩擦得艳丽红肿。
随着丑陋的肉棒不断贯穿时候带着晶莹的丝线。
“比起就这样失去你,能够被我触摸的你,和能让你永远记住我更有吸引力,”
是他的,没有跑!
“你后不后悔?”陈映波抚摸着严安寒脸上的青紫道,“昨天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你有没有反思?”
下手确实是重了点。
陈映波的心都给说软了,哪里还下得了手?怒气消散后他对待严安寒只剩下满满的无力。
严安寒明明那么过分,可是他只会心疼他,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掌握使用如何让自己不对他生气的办法。
这可怎么办,陈映波自己被严安寒地吃得死死的。
“可是你骗我。”陈映波伸手抵住他胸膛,低声道,“如果不是有人来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你打算把自己的事情隐藏多久?永远不对我说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尽可能地想要挽留你,想要把你留得更久一点。“
“我想打你,”陈映波用指尖挑起严安寒的脸蛋,端详着,冷冷道,“现在看着你这张漂亮脸蛋,真的是无论如何都非常的生气。”
他的脸上不仅仅有刚才血迹,还有昨晚陈映波暴力之下打出来的青紫,
他就用那张凄惨的漂亮脸蛋蹭着陈映波的手,唇部有意无意擦过指尖,呢喃道,“我是因为害怕所以才逃跑的”
我不在乎,陈映波想要这么对他说,可是却说不出口。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于感情的要求很高,可能此生都不会心动,可是……当陈映波出现之后,他曾经说过的话都一点点被他自己揉碎,如果他不曾见过他的眼眸,没有看出他的真诚,那么自己就不会如此地在乎他。
昨晚定于陈映波的举动是一时冲动,也是预谋已久,可能他这样的坏人,或早或晚总是会这样做。
可惜如此,可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他有时候比陈映波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他,真好。
严安寒心中那头叫嚣的野兽闭上了嘴。
看,这个人是在乎他,他想要过来安慰他。
谁要回去躺着?他自己是没有钱交房租?
陈映波羞恼着将人推开,一拳挥在严安寒的脸庞,冷眼看他摔倒在地上。
怒斥道,“你不是要跑吗?回来做什么!”
每一次被严安寒抬起腰从下而上贯穿肉穴的时候,陈映波都舒服得大腿抽搐,肉穴紧紧胶缠着那给他带来快感来源。
“呜……哈!”
严安寒试探着把陈映波拉下来抱在怀中,操了一会提起勇气抱着人翻了个身。
严安寒在陈映波的一直穿着颜色的较浅的女装,迫使自己保持着一种青春活泼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或许是今天走得急切,也可能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严安寒自暴自弃之下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这样与平日见面不同的男装。
“你别待在这里,回去躺着好不好?”严安寒不自觉软了声调,也不自觉地朝着陈映波靠近。
是的,严安寒今天穿得非常的正常,是一种他从未在陈映波面前展现出来的清冷风格。
也仿佛在嘲笑着陈映波以往对于严安寒形象的认知,原来他也会穿成这样啊……
不走可爱清透风了?再装啊,这兔崽子。
看着人腿软差点跌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转头回去。
他这个房子楼梯还蛮高,要是陈映波摔了怎么办?
严安寒匆忙赶回家,正好看到陈映波到楼梯口,皱着眉头往楼下走。
想到自己的初次,就这么交给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陈映波心里面就委屈。
腰酸背疼还想哭,盛怒之下陈映波也没打算继续呆在这里,撑着身体下床,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
他就算是争一口气也要回到自己家里面去躺着。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等到第二天,陈映波从床上醒来,伸手一摸床上另一半还残留着余温人却消失不见,整个人都给气笑。
知道严安寒会逃避事情,但是没想到都到这个程度他还敢跑?
那原本笔挺的腰肢逐渐弯歪扭,脚尖舒爽地卷缩着陷在情欲梦幻中。
“你……舒服吗?”
严安寒伸手扶着陈映波彻底酸软的腰肢,唯恐他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严安寒看着他疲惫模样,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柔,把人抱到干净的房间,将人送上床的时候他曾真的想要离开。
最后还是一咬牙就留下来,挨着陈映波抱着人睡觉。
反正自己都暴露了,也把人睡了,难道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睡在一张床上?
严安寒喘着气松开陈映波,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身体里面拔出来。
那些红的白的浊液随着堵塞物离去而从被肏开的肉道中涌出。
这种像是加热果冻的感觉让陈映波无法适应,顶着困意就要起身打理自己。
“你再不搞完,我水都要干了。”陈映波困得眯眼,他今天遇到的事情不少,而且时间也很晚了。
他想着就要抬脚把人踹下床,严安寒眼疾手快压制住了陈映波的动作,说道,“很快,很快,学长你再忍忍。”
陈映波不想说话,摊开着大腿像是随便他操,眼睛迷蒙着像是要睡过去。
“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但是我不后悔。”
被陈映波轻微触碰而产生的痛楚远远比不上他抚摸自己而带来的视觉和精神享受。
严安寒眯起眼眸,那双眼眸似是含着水那般凝视着他。
借着他动摇的机会,严安寒半是哄半是强迫拦腰把人抱着回到床上,自己光明正大的窝上去。
“你……”陈映波下意识想要制止,但是看着严安寒受伤的脸,那句话又被他咽下。
阴谋得逞的快感让严安寒整个人都又得意又坏,他那隐形的耷拉着的耳朵和尾巴都翘了起来,无形把陈映波包裹起来。
他擦去陈映波因为骤然变换动作而惊慌滑落的泪。
水润的痕迹从两人交合之间润湿床单,陈映波喘息地咬在严安寒的肩头。
腰部发抖着身体内部快感蔓延,身体内部潮喷的水尽数淋在了还插在肉穴中的硕大龟头上。
“那你伤害我吧。”严安寒笑道,“你可以伤害我,但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个小兔崽子……
真他妈绝了!
他垂眸看着严安寒此时的模样,脑海中只剩下昨晚他帮自己口交的时候惊艳模样。
严安寒见他态度再次软化,小心起身揽过陈映波的腰肢,继而一步把人抱着压制在栏杆上,委屈戚戚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多少次想要拥抱你,多少次想要亲吻你,我在努力忍耐着,害怕你讨厌我。”
严安寒没有打算心动,可是这个不可能的可能发生了,他遇到了,并毫无还手之力,那么就是强迫他也要拥有陈映波。
“你错了?你错了我就要原谅你?我是什么圣人?需要包容你做的所有事?”
“可是我害怕。”严安寒借着陈映波心软的时候,膝步上前拉住他的手。
他依旧对自己是心软的,多好。
刚刚开始对陈映波的暗恋时,他是恨过自己对他的这种爱意,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吗?
严安寒试验过太多的感情,他见过太多看起来钢铁不摧的情感破碎模样。
“我错了。”
严安寒垂下眼睫,侧过脸擦去唇角渗出的血迹,心机的将红晕扩大看起来更凄惨一些。
果不其然,陈映波的手就抖动着想要上前安慰他。
从身体透露出来的喜欢,那么直接表露出来
想要你,想要和你贴贴。
狗屁!
严安寒感受着陈映波浑身的冷气,虽然知道不应该可还是在心底浮现浓浓的委屈。
他从来没有被陈映波这样对待过,他从来都是特殊的。
或许是太想要陈映波的关注,也可能是第一次见到陈映波的时候他对于自己女装的包容反应和后续带来的卓越效果。
严安寒一个冲上去拉住人的衣袖,注意到他凝视过来冰冷的目光失落低头。
“怎么,今天不穿你的小裙子?”陈映波嘲讽道,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严安寒。
本就没有被浇灭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油那般,火苗蹭蹭往上蹿。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的家里面早就被装上了无孔不入的摄像头,在这里和在他家里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陈映波还只是以为,只有他以前住宿这里的时候,才会被严安寒夜袭;哪里知道严安寒就差把他的住处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家。
严安寒躲着陈映波,他不敢面对真人,可是却忍不住打开手机的监控探查起来陈映波现在情况。
怎么的?是敢睡不敢认还是怎么的?
“操!”
陈映波的嗓子都哑了,叫了那么久连口水都没得喝。
层层叠叠的快感就像是卷席的海浪从远远的地方潮涌过来,陈映波恍惚中似乎听到严安寒说话,又好像是没有。
此时此刻他舒服得大脑空白。
花瓣贪婪地贴合着肉棒,稍有一点点拔出,它就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