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之邈如约地给贺召海找了个私人医生,还事先把他脚腕的锁链撤了允许他穿上衣服。检查结果显示果然是怀孕,时间正好能对上陆之邈唯一一次在他体内成结的那天。
贺召海摸着肚子,心情有些复杂,他不讨厌这个孩子,尽管这个孩子有陆之邈的基因。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的孩子,也许这个孩子是他以后唯一一个伴。
医生走后不久,陆之邈接完电话也走了。
他被监禁在陆之邈的卧室里,不被允许穿衣服,脚腕上的铁链只够抵达门口,每天有固定的仆人送饭让他不至于饿死,他尝试跟送饭的人交流,但那人却吓着跑开了。他只能从窗台上基本推测出,他现在住的地方是一栋位于郊区的二层大庄园,四周围着苍天大树。
贺召海每天要做的,就是等陆之邈过来。但陆之邈也不是天天有空过来,有时连着一个周都见不到人影,极少会待够一天,来了也极少做爱,多数时候都忙着处理一堆摞得很高的文件,然后接个电话就走了,非常忙碌。耐不住寂寞的人反倒是他,但他不会在陆之邈面前表现出依赖的一面,甚至一句话的交流都没有。
“我好像怀孕了。”听到推门的声音,贺召海把自己包裹在被窝里,冷漠的说。窗外一片漆黑,这个点只有陆之邈这种疯子会摸过来。
也许是受了性别潜移默化的影响,自从变成omega后,贺召海发现自己对陆之邈没有那么排斥了,他的性别驱使他无限向陆之邈屈服。
贺召海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痛恨陆之邈,包括陆之邈擅自把他变成omega……他甚至有一丝庆幸。
毕竟腺体好全了,他拥有正常的发情期,萎缩的生殖腔已二次发育成熟。
“哈啊……!太深了、太深了……伊呜!出、出去……!”贺召海受不了地哭喊着,却被牢牢钉在鸡巴上挣扎不能。那阴茎冲肆意撞着柔嫩的腔口,将那处软肉顶成了一截鸡巴形状。汹涌的快感如海浪将他反复拍打,一身饱满的肌肉随着陆之邈的顶弄轻微抖动着,肉多的屁股上糊满精液,因肉体的拍打而发出清脆的声响。
贺召海捂住肚子,仿佛能摸出后穴里肆意征伐的巨物的形状,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眼圈通红好不可怜,“不、不行……啊哈、不能顶!会怀孕的、啊啊、不要……”
这哭喊只让陆之邈的挺腰的动作越发激烈,磨得那柔嫩的腔口发红发肿,插了数百下不止,一个不留情的狠顶,将龟头牢牢嵌进男人的生殖腔里胀大成结。
熟悉的牛奶味信息素包裹全身,贺召海鼻头一酸,眼泪汹涌夺出,他一拳揍向陆之邈的胸口,但力道软绵绵的,“混蛋……!你这个混蛋!”他低吼,两手并用,握紧拳头泄愤的往陆之邈身上砸,但没用什么力气。
“好好好,我是混蛋。”陆之邈将贺召海从地上扶起,他舔过男人脸上的泪痕,在嘴巴上重重亲了一口,“别哭了,我们该回家了——
私自逃跑,要接受惩罚喔。”
身上如影随形的奶味被冲散了不少,贺召海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楼敞开的房间,然后一刻也不停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就那样漫无目的地奔跑着,心中的不安却在无限放大……
当贺召海闯进他之前时常眺望、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时,好像有浓重的雾层压迫着他,他感觉呼吸困难,漆黑的夜里好像伸出了无数双手遏制住他,他无措、害怕、恐惧着,想起了在陆之邈怀里的一点温暖,脚步逐渐停下,他再也没办法再移动一分。
他不能离开陆之邈。
“呜啊!”
尖锐的犬牙刺破乳头,陆之邈像吸吮奶水那般嘬着男人小小的奶尖。贺召海把手放在他脑袋上,说不清要抱住还是要推开,胸口不断大力起伏。
陆之邈下半身浅浅地插着贺召海湿漉漉的后穴,导出了不少刚才射出精液,才射过一会儿的阴茎又有完全苏醒的预兆。
贺召海魔怔般地盯着床底长长的锁链愣了很久。陆之邈居然没给他锁上就走了,会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信任他吗……
贺召海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他猛地转头看向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他缓慢地移到门边,试着拧了拧把手,门彭地一声开了,走廊上亮着应急灯,但看不到一个人影。他跨出那个囚禁他很久的房门,迟疑了片刻便快步走下楼梯推开了正门。
晚风轻柔抚过脸颊,贺召海走了出去。
陆之邈没有说话,也丝毫不在意,于他而言贺召海怀孕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不会分心去想要不要让男人生下孩子。他爬上床,首先把头埋在贺召海的腺体处深嗅,也没有做爱的想法,只是把人搂着。
贺召海握紧了拳头,悲哀油然而生。“我要看医生。”这是他第一次对陆之邈提出要求。
陆之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因为两人建立了连接,所以他能灵敏地察觉到贺召海情绪非常低落,但他并不知道低落的缘由。
经过生活的磨练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长的也更偏刚毅,与过去大相庭径。他换成了omega的性别,还换了种信息素的味道……种种变化都意味着以前的贺召海已经不在了,他将以新的身份生活下去,这是陆之邈给他的新人生,陆之邈给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但在陆之邈眼里他算什么呢。也许被标记的omega会变得软弱、患得患失,虽然他对陆之邈没什么好感,但却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陆之邈。
贺召海浑身上下都闻得到来自于陆之邈可以留下的信息素,但在陆之邈眼里,他只是一颗暂时觉得好吃的糖而已,甚至算不上人。
贺召海发出尖锐的惨叫,嘶哑的嗓音凄厉无比,“好、好痛,不行……!不要了、不要了……”他眼里尽是绝望和挣扎,不知哪来的力气支配身体想逃脱这痛苦的折磨,陆之邈将他死死按住,被动接受这长达十分钟的受精过程。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生殖腔,贺召海也终于在这漫长的过程后昏死过去。
但等陆之邈彻底满足,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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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离开他的enigma。
他缓缓地蹲下身抱住脑袋,将自己缩成一团,那样无助,害怕,周身无意识地散发焦糖味的信息素。他不断颤抖着,直到被拥入一个携着寒风的怀抱里。
“贺召海,一直待在我身边吧,直到我吃了你。”
陆之邈趴在贺召海的身上咬着他富有肉感的耳垂,湿软的舌头沿着耳廓描绘。贺召海止不住地战栗着,眼睛失神地看着前方没有反抗,下半身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听说发情的omega会自动打开生殖腔。”陆之邈在贺召海的耳边如恶魔般底语,“刚才好像顶到了,你感觉到没有,夹得特别紧的那下……”
贺召海瞪大了眼睛,“不、啊啊……!”一个深顶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眼前一花,陆之邈就着插入的状态将他放到身上坐着,抓着他的腰用力往下坐,又粗又长的阴茎瞬间顶至从未涉及的深度,龟头顶进深处新生的腔道里,又酸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