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贺召海渴望他那样,陆之邈也渴望着贺召海,但作为合格enigma,他的克制力也必须最顶尖,不过相应的,一旦欲流冲破了栅栏,是普通omega不能承受的凶猛。
他最大限度地分开了贺召海的腿,阴茎对准那艳红湿润的后穴直驱而入,直达深处。
“啊啊!”贺召海惨呼一声,长大了嘴,津液泗流,眼中浮现几分清明,又很快被欲望湮没。但记忆里急促又生猛的蛮干并没有出现,那塞满了肠道的巨物蛰伏着,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盘旋的青筋。
贺召海结实健硕的大腿间,尽是他射过的精液和后穴分泌的肠液,他弓着腰,因为没办法好好疏解欲望,每一分每一秒都饱受煎熬。
“我、我错了,陆之邈,求求你……”
陆之邈蹲下身,抬起贺召海的脸。那是一张英武硬气的脸,平时看起来那么有威慑力,现在这番隐忍痛苦、透着脆弱,倒令人心痒又兴奋。“知道错了吗?”
他怎么可以拒绝他,是他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却一脸不想负责的模样,高高在上的藐视他的丑态。
全身都在发热,贺召海不住摩擦着身下的床单,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衣物,露出蜜色油亮的肌理,也不管陆之邈在场,宽厚的手握住阴茎自慰着,他克制的咽咽呜呜轻哼着,饱受情欲的折磨。
仅是这样根本无法满足,身后的肉穴不断合张,粘糊的肠液沾湿了臀缝,他费力的往里插入了两根手指也只能浅浅抽插,根本够不到想要的那点,他贪婪地嗅入空气的奶味,才射了一次。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同陆之邈回到熟悉的环境,贺召海时而彷徨时而安心。
陆之邈把贺召海抱到床上。
现在就算陆之邈主动让贺召海出去他也不敢了,他承担不起再次惹怒陆之邈的代价。
他害怕着,他腹中已经初步孕育了一个宝宝,更本经受不起这般激烈的性爱,那凶器还是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腔内……
贺召海看到自己身下血流不止,一直噙在眼眶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有些崩溃,声音喑哑,“陆之邈……孩子……”
陆之邈处变不惊的看向被血晕染了一大片的床单,孩子估计保不住了,他淡然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让睡梦中的人赶紧过来。
贺召海倒抽一口气,诚实地将胸更往陆之邈的嘴边送,下身摸索着那根被他淫水沾湿的阴茎往后穴里放,“嗯哼……”重新被填满,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按住陆之邈的肩膀,借力带动全身上下起伏,每每撞上最喜欢的那点都爽的止不住呻吟,扭着有力的腰,屁股撞在陆之邈的胯上啪啪作响,插了不知多少下,阴茎抵住对方的小腹发泄出来。
但这远远不够,他胡乱地亲吻着陆之邈白净的脸庞、修长的脖子,咬住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动一动好不好……用力的、肏我。”
陆之邈凶狠地咬了回去,这才开始他正常的做派,像是将人吞吃入腹般的闷声啃咬着、吸吮着,手臂收紧仿佛要将人融入血肉里,下半身疯狂的耸动深入,把贺召海插没了力,只能坐在他阴茎上任其作为,甚至没办法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ax监狱里,只关押alpha和部分beta,还有陆之邈这种罕见的enigma。陆之邈原本不叫陆之邈,是陆家利用关系将他以私生子的名义接回去时取的。他的父母(准确说是精子和卵细胞的提供者)也许是某个万里挑一的顶级alpha,但并不重要,他的记忆就是从监狱的铁门开始的。
比起那些针管里无色无味的营养剂,他更爱人血液里的甜味,他攻击狱警不为吃人血肉,只是过分嗜甜罢了,野兽般本能夺取想要的。alpha的信息素多数是偏强势的味道,极少有贺召海这种甜美的蜂糖,贺召海在他眼里就像一块香甜可口的蛋糕那样诱人,慢慢成了一种执念,让他惦记至今。
陆之邈可以容许贺召海不理他,但决不允许生出逃离他的想法。
贺召海茫然地看着陆之邈,他的腰小幅度的扭动着主动吞吃,非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越发欲求不满。他想让陆之邈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他,摩擦饥渴的内里。
“唔……你动一动、求求你……”
陆之邈瞄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紧密的肉穴被他的阴茎撑得边缘发白,内里湿滑软热,紧紧地拥着他。他将人抱到身上,舔着男人挺立的乳头说:“自己动”
闻言贺召海急切点头,嘴里喃喃着错了,再也不跑了,不断用发烫的脸蹭着他的手。
陆之邈将贺召海重新放回窗上,男人一触碰到他的身体,就像八爪鱼一样将他紧紧攀住,扭动极富肉感的屁股蹭他的下半身,把他衣服蹭的湿润。
“进来,陆之邈、放进来……”贺召海紧抱着陆之邈的头,在他耳边渴求着,什么廉耻早抛到了脑后。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陆之邈的位置,那人一双淡金色的眼睛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芒,不仔细根本看不出里面正暗潮涌动。
“陆、之邈。”贺召海轻声喊着,声音嘶哑不已,包含痛苦,“求你、求你……”
他难受地在床上翻滚一周,循着那奶味最浓郁的方向挪去,陆之邈就站在床边却没有动作,任由他跌到地上。
脸颊绯红的男人低着头,看似安安静静的坐着,实则鼻息紊乱,逐渐蜷缩起来。他又被动发情了,只要陆之邈想,他就抵抗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情欲的侵蚀。而这次陆之邈没有马上扑上来,而是以一个审判者的位置漠视着他。
咬的牙生痛,理智还是白给了欲望,他迫切的渴求他的enigma,但在他伸手要触碰时,对方却冷漠的退了一步。
贺召海抬头看着不为所动的陆之邈,兀地委屈起来。
贺召海咬牙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处理方式,下腹越上钻心的疼痛,他嘴唇发白,颤抖的手抓紧了陆之邈的手臂,泪流不止:“陆之邈、好痛啊,陆之邈,呜……我肚子好痛……”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滴,腹部绞痛不止,他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乏力前倾。
体会到来自他的omega的低迷悲痛的情绪,陆之邈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才后知后觉慌张起来,他丢掉手机,连忙接住贺召海摇摇欲坠的身体,记忆里所学的、安慰人的场面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紧紧揽着失态哭泣的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作为产生了怀疑。
自从流产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贺召海都躺在床上静养,陆之邈也没强迫他做什么。
两人就这般酣畅淋漓了许久,不知做了几次,直到到欲望完全消失,贺召海只能哽咽地求陆之邈停下。
陆之邈放慢了动作,依然坚挺的阴茎在湿热的内壁似摸索又似威胁。他眯起眼睛注视着贺召海,如饥饿的财狼盯着一块新鲜的肉,显然气还没消,嘴里吐出冰冷字:“生殖腔还没插。”他之前刻意没插,为的就是现在、贺召海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带给他的疼痛,鲜明而刻骨,再也生不起逃离他的想法。
贺召海瞪大了双眼,陆之邈语音刚落就凶狠地肏开他闭合的生殖腔,他反射性地蜷其腰,手紧紧覆盖在腹部,钝刀凌迟般的疼痛从内里传出,他疼的说不出话,额上青筋暴起,良久只能憋出两个字“不、行”。
“看看你,只是轻轻的试探了下,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贺召海跑出大门的那一刻,陆之邈就盛怒到了极点,越是生气,他的声音就越是轻柔,如果贺召海没有及时停下来,他估计已经把男人的两条腿截下来了。
“怎么不会学乖,换个识趣点的巴结我还来不及,你为什么想着跑呢。”陆之邈温温柔柔地小声说,他捧着贺召海的屁股向上托了托,让其更舒服地靠着他,就这么抱着人稳稳当当地朝着出来的方向走。
贺召海还有些余惊未定,紧紧地攀着陆之邈削瘦的肩膀,冷静过后,便小心翼翼地释放信息素试图讨好他的enigma,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一时冲动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