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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望宸恢复了上下班,但比原来更多地会停留在这栋别墅里了。用两次教训充分意识到自己和苍殊的武力差距后,他不得不采取一些迂回的方案。
比如,他会在苍殊锻炼的时候一脸“纡尊降贵的友好”地过来,然后趁苍殊被健身器材限制住时突然动手。
可惜,苍殊连被制住都只是在配合演出,确认了权望宸已经康复到活蹦乱跳的程度,那他就不客气了。
然后就……
权望宸的第一次反攻,失败。
看来是他消耗太大、太饿了吧。
左右如此这般,这两人经过昨天那一场剑拔弩张的交恶,今日却很是和谐地相处了下来。乃至于接下来两天都是如此。
权望宸身体抱恙,还与苍殊双双破了相,所以也都不出门了,有公务都居家办理。苍殊也不知是避嫌还是懒得去见权望宸还省得被支使,便只在三餐时去见权望宸,帮忙换药。
甚至隐隐地,权望宸潜意识里或许有预感,他和苍殊之间的这种糟糕关系不会是结束,所以如果换掉了这一批人,就还得再不断地换下去,这属实太麻烦了……
不过现在在他的意识里,他只是无视掉了一群背景板而已。
权望宸这边因为苍殊残留的余温而度过一个有些冷清、有些战战兢兢的早晨时,另一边,一早离开别墅区的苍殊也没有急着回严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
权望宸皱了皱眉,想表示嫌弃。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让楼下的佣人们紧张了起来。
一个个手上动作不停,实际上大气都不敢出了。他们能敏锐地察觉到,先前的雇主因为一门心思都在那位严家少爷身上了所以无视了他们,但现在那位严先生一走,他们的雇主显然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而他们,可是知道了、甚至是看到了他们雇主最耻辱、最不堪的一面……
第二天权望宸起来时,本不需要经过苍殊房间的他无端绕了段路走到了苍殊住的客房。然后他看到了敞开的房门。
胸腔突然好像空落了一下。
都不用走进去看,他便知道人已经走了。而他走到门口,果然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的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装置都被处理了,连被子都是叠放整齐的,干净得像是不曾存在过另一个人的痕迹。
但苍殊他弄不过。
严家他也需要顾忌。
总之什么都不顺心。
“可我嫌麻烦,不如你来见我?”权望宸眉目飞扬,口吻威胁,像个霸道的暴君。
苍殊好脾气地一笑,“也行啊。”
如果他想得起的话。
在权望宸继续表示异议之前,苍殊又安抚到:“至于我们之间的账,你想算可以一直算下去。”
他低头与权望宸鼻尖相抵,像情人之间一样耳鬓厮磨。而权望宸也少有安分地受下了这份温情。
“又不是我回家后就见不了面了,你想见我时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给你算算啊,按你说的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缺席的日子要补上,那荒岛求生的4天+变为严潇尔的19天+在严家处理事情的2天=25天,原本我们约定的一个月是从6月11到7月11,就变成了到8月5日,也就是今天了。”
“……”权望宸也算了算,这人办完记者会跟他回这里那天是7月26日,所以到现在也就是短短十天而已,他却感觉过去了好久,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个约定了?
实在是跟这人厮混起来昏天黑地的,感觉只在走出这栋别墅的时候脑子才是清明的。
“好。”苍殊倒是贴心地不问缘由。
但等在这里也是无聊,安静了没一会儿苍殊就突然冒出来一句:“今天八月五号了。”
权望宸不解,他不记得这是什么特殊日子。“然后?”
其实权望宸对苍殊所谓的“存在意义”都保持怀疑,左右还不是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就是不知编出这一套万人迷的设定来是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倘若真把别人的好感那么当一回事,不如对他委身于下?但显然这人是不会愿意的。所以哪怕这一番设定没有作假,但明显对这人的约束也并不强。可有可无的东西那还谈什么谈?
…
惹得他们也不禁脸红心跳,甚至有了些羞于启齿的反应。更有那大胆的,还会躲在角落偷偷抚慰自己……
这座别墅确实如他们偷偷吐槽的那样,简直堕落成了淫窟。
不过这种日子,也不会是无期限的。
话说这个世界的春药是不是太猛了?他那回中药了也是,事后就跟失忆了似的。
这两个人在餐厅光天化日地做爱,立在角落阴影里的佣人们也是有苦说不出。自第一次震惊到他们以来,虽然已经逐渐习以为常,心中也时常吐槽这别墅简直变成了淫窟似的,他们都不知道在多少地方为这两人打扫过“战场”了,但时至今日也依旧无法做到泰然处之。
而且,这两个人也太疯狂了……
已经习惯性爱的后穴轻轻松松就被进入,里面的媚肉违背主人的意志就像欢迎老情人一样热情地含住了苍殊的分身,讨好地吮吸,淫媚地流水。
权望宸自己都没注意到,追求快感的身体早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腰肢,在他想要咬死苍殊的心情下,被操熟的后穴却在渴求更深更重更多。
而当春药逐渐起效,他苦苦支撑的骄傲跟着理智,好像都飞到了天边。怎么都要不够苍殊的亲吻,怎么都填不满的欲望沟壑。
可惜的是在其他任何时候都堪称无防备的苍殊,唯独在这一点上严防死守,愣是没给他找到任何可趁之机!
而除此之外能耍卑鄙手段的地方,权望宸也没放过。比如说,在食物上动手脚。
权望宸觉得他已经做得很隐蔽了,他都不知道是在哪里漏了陷。然而失败的结局却是完全可预见的——
但,失败。
被抱到料理台上得到了食材py的初体验,第一次用后穴吃下死物的感觉让权望宸暴跳如雷,然后还被扒成了裸体围裙py被后入内射了好几次。
比如……
于是听到苍殊自称是那什么“完美的理想型人格”、知道了其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喜欢他的权望宸,表情顿时一言难尽,千言万语最后就化作一句话:
“所以你让我‘喜欢’你的方式就是强奸?”这真的不是在拉仇恨吗,他心里这个家伙可是已经死了无数回了。
权望宸咬牙切齿。
但,失败。
被按在各种健身设施上操了一顿。
比如,他会在苍殊做饭的时候以一副想要亲热的气氛靠近过来,从背后抱住苍殊,企图用温情软化然后动手动脚。
并被爆操了一顿。
这次闹得没有上次疯,不带私怨的话苍殊也更温柔了一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权望宸身体的适应性了。不是破处,又每天都会因为换药而被手指“开发”,这一次接纳起来很明显就顺利了很多,顺利到让权望宸面沉如水、杀心四起。
这次事后也不用什么休养生息,恢复精神就又能开始伺机而动。
渐渐地竟好像变得有些稀松平常起来,明明是这样私密羞耻的事。
但权望宸就是权望宸,安分了三天,身体刚一好转,就开始搞事了。
他装作依旧等待苍殊上药的样子,却在苍殊放松警惕时突然暴起!把人按在身下就从旁捞起睡袍的带子准备如法炮制像那日苍殊怎么对待他一样怎么讨回来。
去会会试验对象候补之一的白墨小同学。
完了,他们可能要完了。
而就在他们心惊胆战之际,权望宸又无视他们地擦肩走过了。佣人们松了口气但依旧不能完全放心,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清算他们了。
但权望宸其实真没把他们当回事,这些人在他眼里只是背景板而已,他完全有能力保证这些人不会乱说话。而知道他被苍殊抱过就知道了,只要管住嘴,他暂时可以留他们在这里继续好好工作。
权望宸来到楼梯,居高临下望着一楼的大厅,佣人们在静静地打扫,明明都是人影,他却忽而觉得这偌大的别墅过于空荡,过于安静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权望宸瞬间有些警醒。这未免有些可怕了,那个家伙只不过在这里断断续续地生活了一个月而已!
吵闹的家伙。
当晚,权望宸就吃上了苍殊亲手做的饭菜。
一般,完全比不上专业的厨子,也就是小少爷一个却会做饭这一卖点了。权望宸如此评价到。
但却比平时的饭量多吃了半碗。
这个人果然跟他八字犯冲。
该死的混蛋。
…
权望宸总算松了口,默认了同居的结束和苍殊的离开。
实在是他其实也很清楚,他不可能真的留住这个人,怎么说这人也顶着严家三少的身份。所以说,这人要真的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小明星就好了……
这晚权望宸的入睡状态不怎么好,因为烦躁。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吃了大亏还没找补回来,他权望宸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苍殊难得耐心,实在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亦是因为有这个期限在,这段时间才一直陪着权望宸玩,不然早干别的事去了,虽然权望宸抱起来滋味挺不错,但一直这么高频、高强度地吃他也是会累会腻的,还耽误他做任务。而除了做爱以外,他对权望宸这个人本身又没什么好感。
但这些话显然不能让权望宸知道,虽然权望宸确实没心没肺是个人渣,但苍殊情商又没问题,这些话说出来恐怕能让权望宸恨他到死,而权望宸真发起疯来就该他头疼了。
权望宸因苍殊的话而目光微动,然后突然抓住了苍殊的脖子。而就算他扼住了这个人的要害,也一如既往不见这个人有分毫的动摇。
而他都还没有找回场子把这人操回来,你却占完便宜了就想走?
权望宸突然抓住苍殊的衣领,一脸不悦又盛气凌人,“我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里,我们之间的账都还没算完,现在就想走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我又不是没地方住,还‘你允许’,说得好像我没你收留就要流落街头了一样。”苍殊好笑,“但我是真的该回去了,我哥在我惹出这么多麻烦后还能一直放任我待在你这就是因为有这个期限在,要是我一直赖下去,他就该动手了。”
“是我们同居契约的最后一天了。”
权望宸一怔,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袭来。“我怎么不知道是今天?”
这最后一天来得也太普通了一点,这个人的表现也太平淡了一点。
等性事结束,权望宸射得一滴也不剩、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了,苍殊用筷子戳了戳已经凉透的饭菜,叹气,然后抱起人准备回楼上的浴室去做清理。
“别动。”权望宸却是突然开口,然后他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弄得脸色又是一黑。“…先别动。”
被做得狠了,他这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力气缩紧括约肌,这人射了他一屁股的精液要是边走边流那他也真是不用做人了。
又不是开荤,怎么做到每次都这么激情四射的,如果是恋人的话简直就是热恋长青,可惜就连他们这种需要在主人面前装聋作哑的存在都能看出这两人比起恋人更像仇人,做爱也像在打仗。
不过今天倒是…温情了许多,也格外色气。
他们不敢去看,只能听到肉体拍击的声音,和他们那位可怕雇主发出的呻吟、那位开朗绅士的严家少爷偶尔的低喘,如果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咕叽的水声。
权望宸只觉得自己喘得有些厉害,耳朵却已经听不进他自己发出的呻吟和求欢。他只觉得身体好热好痒怎么那么空虚,却意识不到自己坐在苍殊身上多么主动地在上下起伏,用饥渴的小穴激烈套弄苍殊的阴茎,那架势仿佛要把两颗蛋蛋都吃进去还不够。
这完全是他自作孽了,药效这么强可是他自己选的。
不过苍殊这会儿也有些无奈,他饭都还没吃呢,此时就坐在餐桌前,伸手就能碰到他面前桌上的饭菜,奈何怀里还抱着个人在操,眼睁睁看着饭菜渐凉。
“嗯,嗯啊…你,你到底,怎么,唔!发现…啊,混账,你别……”别顶那么深。
权望宸简直要气急败坏了。
就算被操了很多次,多到他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权望宸也还是骄傲得一匹不发出过于淫荡的声音。然而这次却不容易,因为他给注射了春药的东西没进入苍殊的肚子,却反而被他无知无觉地吃下了。
总之就是花式作死,花式py。
权大总裁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书房里、浴缸中、露台上、花园里、泳池边,场景解锁得越来越多,苍殊在表示餍足的同时也很好奇这家伙都学不乖的吗,这股挑战精神也真是很励志了。
权望宸当然也想过趁人之危,在苍殊睡着变成严潇尔的时候动手,他这种人渣可没有胜之不武的说法。
苍殊还一脸的“难道不是吗”,猝不及防又无比自然地低头亲了下权望宸的唇角,“难道没有更喜欢我一点了吗?”
权望宸:“……”
谁给你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