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的反应好可爱。”
楚旌欺身上前,从后抚摸着暮轩然的发丝,他凑到对方的耳边,低声说道:“今天我会粗暴一些,如果承受不住,哭出来就好。”
话音未落,他猛然抓住了对方垂在脑后的长发,并不轻柔地向下拽着,一口咬住了发抖的颈项。刚刚缓过一些的暮轩然因痛哀叫,头皮拉扯的痛楚令他被迫将脖颈抬地更高,毫无保留地遭受对方的啃噬。
“你……!”
楚旌费了些力气控制住了挣扎的暮轩然,扩张到柔软的后穴被拉开,他将冰块缓缓推了进去。暮轩然被这样的冰冷的东西进入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着抖,面前便是对方温暖的薄唇,他没有多想,便一口吻了上去。
“呜……哈啊……”
“……嗯啊!”
“只是这样的扩张,然儿就受不了了吗。”楚旌笑了笑,手指还在不断入侵着后方的窄穴:“那等下要怎么验证,为夫到底行不行呢?”
“谁说的……呜!”暮轩然睁开羞得通红的双眸,倔强地瞪着楚旌:“明明只会用这些东西玩弄我,说到底,你才是不行的那个。”
薄唇再次覆上了他的前额,那股温柔的气息带给他独有的安心感,楚旌笑了笑,说道:
“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里面,冷吗?”楚旌托着他腰的手渐渐向下探去,在被冰块弄得冰凉的后穴上轻轻爱抚并开拓着,他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暮轩然,强行将自己从欲望中抽离出来,仅存的理智在控制着他不再动作:
“现在你知道了,我到底行不行。我一直压抑着对你的欲望,然儿,我只是不想那样做而已。”
“强迫你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再那样也不迟。”
“如果你感受不到快感,我是绝不会这样做的。”吻毕,楚旌看着对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小心翼翼地睁开看着他。他将额头抵住对方的前额,轻声说道:“不然,为何被欺负了这么久,然儿的身体却还是这么兴奋。”
“才没有……呃!”暮轩然瞥见自己硬挺的下身,将脸凑到楚旌的肩上,像是不愿再看见那副光景。
楚旌解开了他的束缚,暮轩然的双手便顺势搂紧了他的后颈,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部。
是夜的房中。
棕发青年的双手被吊起束缚在头顶,双腿也向着两边分开吊着腿弯,腿间的肉芽因爱抚而高高挺立,一并被绳子绑了吊着。他的身体下面放着一个宽口长颈的大瓶,瓶口正对着他的双臀。
“今晚然儿要自己努力了。”楚旌笑着亲了亲暮轩然不断发出喘息的唇瓣:“这个瓶子的颈很长,瓶身却很宽敞,用了些特殊材质。”
他从旁拿过一条软鞭,对着纤细的脊背反复抽打,落下的皮肤便肿起一道红痕。暮轩然边发着抖还在边挨着打,火辣的鞭痕不断舔舐着白皙的皮肤,身后各处都没有放过。
“你个……混蛋……啊啊!就只会……用这些东西……欺辱我……”
“就是因为你那里不行……哈啊啊……才这么变态……嗯啊啊啊!”
暮轩然疼得咬破了嘴唇,前面被烫得生疼如同火烤,后面又被冰块塞着,快要冷到麻木失去知觉,一具身体却仿佛置身于冰火之间,将他的意识完全撕裂剥离出来。
听着还在淌着的水声,暮轩然的下身却已经被红色蜡油覆盖,楚旌将红烛对准了被竹片咬到充血的红樱。
“下面没有位置了,就用这里代替好了。”
“呜……哈啊!”
私密柔嫩的性器再次受到这样的刺激,暮轩然不由得挣扎起来,被拉开吊起的双腿也踢蹬起来,后穴漏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他不想再听对方的什么惩罚,只想早些被放下来。
“放开……放开我!”
暮轩然咬着牙说出口,下身却猝不及防地被滴落了滚烫的烛泪,他差点因痛放松了身体,堪堪绷紧了穴口夹住了快要淌下来的水,才不至于漏出更多。
“这样的乐趣,然儿的身体这么兴奋,自己却不知道吗?”
楚旌轻笑着地反问道,拍了拍对方紧绷着的臀部,看到暮轩然还在强撑收紧着后穴,便不怀好意地拿过竹片乳夹掰开,咬上了胸前一边的红樱。
“这样就完成了。”
大概送了五六块进去,感觉到暮轩然已经冷得快哭了,楚旌笑着将手指抽了出来,在对方的湿润眼角上轻轻吻了吻。
冰块在湿热甬道中慢慢融化成水,顺着穴口淌了下来,他的下方便是那个敞口瓶,里面已经有一些水,当水滴落入瓶中的时候,清脆的水声在宽大的瓶身中不断回响,小小水滴却在特殊材质的瓶中激起这样的回声,仿佛是失禁一般。
“然儿,你这是听谁说的?”
楚旌漆黑的眸子暗了下去,他一直珍惜着暮轩然,大婚那天也许诺说不会再让他受委屈,让他尽情倚靠自己,所以才处处呵护,连碰一下都不舍得,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误以为他没有这个能力!
要是再不振夫纲,他在暮轩然面前便一点尊严都没了。
“嗯啊……疼!混蛋……啊啊……”
敏感的喉结被牙齿和舌交互刺激,轻微的疼痛和窒息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被猛兽拆吃入腹的猎物,暮轩然渐渐喘不上气,甚至连吞咽都做不到,嘴角也淌下了还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喘息的声音也夹杂着吃痛的呻吟。
楚旌被对方诱人的模样所吸引,不由得更想快点享用到这具身体,然而现在还没到时候。他一手抱住暮轩然,另一手还在向对方体内送着冰块,暮轩然在他怀里发着抖,被束在头顶的双手也紧紧攀着麻绳,徒劳地挣了一会儿又放开了。
暮轩然喘着湿热的气息,他的前身还在火烧火燎地寻求安抚,后面却被冰块弄得寒冷无比。他半睁开朦胧的通红双眸,好不容易才将那颗冰块吞了进去,穴口却又抵上一颗,直接将之前的那块送入了身体深处。
“哈啊啊啊啊!”
冰冷的刺激令他已经顾不得羞耻,暮轩然反向挺着身体惊叫出声,高高扬起的纤白脖颈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还在诱人地滑动着喉结,像是在期待对方的宠幸。
楚旌不置可否地一笑,光是做并没有什么乐趣,玩弄对方的过程才是他的兴趣所在。虽然以这样的形式对待暮轩然的初体验确实有些勉强,但是他的确能够感受到,暮轩然也在因他的行为兴奋着。
感觉到暮轩然的后面不再紧绷,里面也因润滑和挑逗而变得湿热,楚旌抽出了手指,从旁拿过几颗准备好的冰块。
“然儿的身体很热,用它来降些温吧。”楚旌将那些冰块抵在穴上,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身体的时候,就感觉到暮轩然猛烈地打了个颤,被悬在两边的腿也瑟缩着蜷起,身体瞬间都绷紧了。
他在手中倒了些润滑的液体,慢慢触碰到暮轩然的下身,手指在臀缝之间轻轻揉搓,顺着滑到了后穴。
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地方令面前的人更加羞耻,暮轩然咬着下唇,却在后穴被指尖按住的时候呻吟出声。
“然儿乖,只是手指而已。”楚旌一边亲吻着对方的颈窝,一边有技巧地挑起着暮轩然的欲望,面前的身体果然渐渐发红发热起来,楚旌轻笑一声,将在穴口徘徊的手指侵了进去。
暮轩然有些紧张地抱住了楚旌的肩膀,刚刚凶狠的气愤和怨怒已经荡然无存,在对方赤裸的欲望面前,他感受到自己竟衍生出来些许的恐惧。
楚旌笑了笑,回答道:“还记得那日成婚,我说我还想要的东西吗?”
暮轩然不做声地看着他,只点了点头。
“没事的,因为……我也一样。”
此时,他无比真切地感受到顶在自己胯间的东西,来自对方下体的那股灼热,隔着衣裤也十分清晰。暮轩然被那异样的触感震惊,他原以为任何时候都十分冷淡的楚旌,这时却微敛着双眸看着他,漆黑的眼里带着火热的情欲。
“你……”
身后的鞭子停了下来,紧接着,他的下巴被抬起,楚旌直直看着暮轩然爬满泪痕的双眼,即使已经哭到连话都说不完整,那双通红的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他,即使身体被蹂躏了个遍,却完全没有屈服。
“然儿。”楚旌凑近了暮轩然的脸庞,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囫囵吞下,暮轩然有些紧张地闭上双眼,却感觉到自己眼睑上被温柔地吻了。
“我对你用这些,并不是因为我为了我自己的欲望想要折磨你。”
“住、住手……嗯啊啊啊啊!”
粉嫩的乳尖也遭受到剧烈的刺激,暮轩然发出了变了调的惨叫,后穴中的液体也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在一边的乳晕被烫遍了之后,看着红烛又逼近了另一边,暮轩然感觉自己的浑身各处都像是被火焰点燃,唯有冷到失去知觉的后穴,还在向体内传送着寒意。
“然儿真是太不乖了。”楚旌眯起漆黑的双眼,绕到了他的身后:“看来光是这样的惩罚,还不够。”
从他身下瓶中传来一阵清脆的水声,楚旌的视线暗了下去,他握住了对方颤抖的肉芽,将红烛悬在上方。
“说过会受到惩罚的吧,然儿学不乖,那就只有自己受苦了。”
燃烧过后的蜡油缓缓滴落下来,一汩滚烫的液体从直接浇到了柔嫩的顶端,就像是将他后穴中的液体尽数奉还给他一样,持续地灼烧着娇嫩的性器。
“嗯啊啊啊!”
敏感的乳尖被竹片蹂躏,楚旌却不遗余力地揉捻着,不一会便充血红肿,夹紧的力道更疼了几分。在另一边的红樱被狠扭的时候,暮轩然没有忍住,身下的瓶中传来漏出的水声。
“又该惩罚然儿了呢。”楚旌愉悦地将红烛对准被束起的柔嫩龟头,轻轻倾斜,一颗滚烫的烛泪直接落在了淡粉色的皮肤上,饱食了肌肤上残存的凉意,将灼热的温度刺痛了前端,就迅速凝结成了蜡块。
一切都刺激着暮轩然的羞耻心,令他不由得将后面的括约肌收紧了些。
“看来,然儿已经懂得它的用法了。”楚旌欣慰地笑了笑,从旁拿起一只点燃的红烛,对准了被吊起的分身,“从现在开始,每次里面传出声音,然儿的前面都会遭受惩罚。所以,为了珍贵的这里不被烫伤,然儿可要加油咯。”
“……你这样……到底有什么乐趣……呃!”
“看来,”他凑近了暮轩然泛红的耳廓,一口咬了下去:
“我这个到底行,还是不行,要亲自告诉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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