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浊精浇在敏感的内壁,段郁一度以为自己的肠道要被烫熟了。
没了性器的穴口因长时间的操干一时合不拢,嗫嚅着展现深处的糜红。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合拢,韩翊的属下已经脱了裤子,噗嗤一声插进了段郁的后穴中,将那一处又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也无。
处在高潮余韵的段郁身子无力的向下伏去,韩翊掐着腰将他向上提,穴口周遭随着肉柱操干带出不少淫丝,又因段郁已经射了一遭,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腥膻气味。
“驸马爷,你也不行啊……”韩翊故意拉长了音羞他,段郁刚刚从大脑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羞愤欲逃,却被韩翊那双大手一下子给拽了回去。
身体顺势向后,倒好像他自己掰着屁股往韩翊的性器上坐一样。
段郁青紫臀肉再受撞击,绵痛泛着酸疼一股股冲上脊背,偏偏在这样的疼痛中,下身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更是不知羞耻的吐出几丝黏液来。
楚柯见此情形,不禁抬手去握住了那滚烫的性器,替他律动,没想到才动了没几次,段郁竟身子一僵,射了楚柯满手白浊。
韩翊见状不禁朗声大笑,身下撞击越发用力,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那柔软的甬道中。
“段公子,好好养着吧,十天后三司会审,你可得撑下来啊,哈哈!”
段郁着实没有想到楚柯会有这个胆子,原本楚柯在旁他心中还有一丝底气,想着韩翊等人应该不会当着楚柯的面往死里操干他,然而偏首对上楚柯淫邪的目光,他知道他想错了。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抵挡住诱惑。
何况楚柯本就在为段郁上药的过程中起了异样的心思。
“求您,操我!”段郁猛然提高的声音反将楚柯吓了一跳,倒是那人听见了后,施施然解开了裤子,将青筋环绕的性器噗嗤一声插进了段郁的后穴。
段郁一受撞击,身子就再也撑不住,肩颈抵着地面,只撅出臀来给几人发泄。
约摸一个时辰以后,几个人都在段郁的身体里泄了精,才将犹如破布一般的段郁随意的扔在稻草里。
段郁愣了愣,见剩下的三个人一动不动,又见韩翊满是戏谑的目光,不免又想破罐子破摔。
韩翊看出段郁的心思,补加一句:“皇上说了,若是我们几个没完成任务,就再派十个人来。”
段郁身子一颤,缓缓爬到一个还没操他的韩翊属下面前,转过身去,颤抖着双手掰开青紫的臀瓣,将糜红的穴口完全张开。
第二个人在他身子里射出了。
趁着换人的空档,段郁连忙往前爬了两步,追上韩翊。
韩翊一如方才,待他扑上来,便往后一躲,让段郁狼狈的摔在地上。
“不要了……求求……你……韩翊,要坏了……”
段郁知道韩翊站在他身前,拼尽全身力气跪起来,拽着韩翊的衣摆。他身子虚弱无力,后面又被人不断冲撞,只好将大半身体都靠在韩翊身上。
可韩翊怎会轻易让他借力?
段郁被拽离栏杆处,四周空间增大,除了正在操干他的那名下属,其他三人与楚柯分立两旁,对其身上上下其手。
臀肉是重点关照的部位,那又圆又肿的屁股只要一捏,段郁便会哼唧的变了调,说是九转十八弯也毫不夸张。
“呵……比红袖招的花魁还会叫啊,段公子做什么驸马爷呢,应该去红袖招卖屁股啊!”
韩翊却不管那么多,进是难进,出却不难出,猛一提腰,性器退出一半,裹在那上面的软肉也被带着向外,粉粉嫩嫩的吮得极紧。
“呜……啊……”段郁的哭声更甚,韩翊极为不满的对着惨不忍睹的屁股又掴上一掌。
“哭什么哭,结束了再哭也不迟。”
楚柯蹲在段郁身边,一只手不雅观的放在自己胯下,一只手抚摸着段郁细腻光滑的脊背。上面虽有几处鞭痕,却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给人一种被破坏的凌虐美。
韩翊整理好自己的服饰,示意属下将束着段郁的绳子解开。
韩翊他们来大理寺,除了防身武器与那一桶掺了药的水,并未带其他东西,这根绳子还是楚柯从段郁屁股里拿出来的那一条。
段郁低低呜咽一声,穴口操干的胀痛与臀上连绵不断的伤痛让他筋疲力尽。方才的高潮他虽得了些乐趣,然而高潮过后的空虚感涌上全身,让他昏昏欲睡。
然而,凌虐才刚刚开始。
韩翊在段郁的身上又操了几十次,这才一顿,将精液完全射入段郁体内。
没有什么比直接将曾经高高在上的驸马爷操射更痛快的事了!
段郁出身官宦人家,虽说平日已算得上是温和,但是举手投足间难免还是会对底层人露出蔑视。
也正是因此,韩翊对这个驸马爷的印象算不上多好。
经过几轮进出,韩翊在段郁穴中进出的越发顺畅,穴周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开,似一张小嘴裹含着性器。
韩翊猛力操干,每每插入最深处时,段郁的腹部便会呈现出韩翊性器的轮廓。
皮肉撞击声在幽深的地牢中回荡,二人的喘息交杂,站在一旁等待的下属四人与楚柯亦被感染,尤其是楚柯,早就按耐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彼时,段郁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精液也多得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流,韩翊临走之前见了这一幕,颇为不满,随手抓起一把稻草,团在一起,塞进了段郁穴中,撑得满满当当,让他体内的精液无论在什么姿势下也无法流出。
韩翊虽让楚柯围观了整个过程,但是却没有让楚柯亲身上阵,待几人离去后,楚柯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跑出去打了盆干净的水,又拿了块干净的布。
而段郁则任由楚柯折腾,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韩翊临走时说的话。
“段公子,求人操你,就是这么求的?连句话都没有?哑巴了?”
段郁满目绝望,阖上眼睛,低低开口:“求您,操我。”
“说什么呢?听不见?”
如此几番,段郁身前青肿一片,还是楚柯看不下去,扶了他一把,段郁却毫不领情,一把将楚柯推开,又奔着韩翊去。
“驸马爷,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奉皇命操你,这东西必须得留在你体内。我都操完了你还求什么,现在你应该掰开屁股去求他们几个。”
玩弄够了,韩翊掸了掸被段郁拽出来衣服褶皱,让到一边。
韩翊待段郁靠实,便猛然向后后撤一步,段郁失去支撑,顿时趴在地上,然而后穴还裹着别人的性器,屁股只能高高撅起。
他不知道,以后要重复这个动作多次。
段郁肩肘摔在地上磕得青紫,却也明白这是韩翊在有心为难他。正要再往前趴一步,身后的人更为用力向他身子一顶,一股热流涌进。
韩翊捏着段郁的脸啐了一句,看着段郁被操得楚楚可怜的模样甚为心动,刚刚泄过火的地方甚至又有了蓬勃之意。
段郁原本白皙的身体被几个属下捏弄的满是红痕,楚柯见韩翊并不在意他做什么,更为大胆的将段郁的乳头含入了口中,用齿关啃咬。
段郁发丝凌乱,额上遍布汗水,后穴中的不间断操干让他觉得好像那处在不断的被铁棍捅穿,两瓣屁股似乎又肿上了一倍,几乎不在自己的身体上。然而连绵不绝的苦楚一波接着一波,他想要昏过去,偏偏之前灌肠的水中添加的让他清醒的药物,只能清晰的承受着陌生阳具的进出。
韩翊眸中沉着阴霾,硕大菇头直捣软穴,蕴烫湿穴裹着性器,甚得抚慰。冠状处一寸寸深碾黏腻嫩肉,盘虬操到深处,直顶腹皮。
楚柯自侧面隐约见到了段郁腹部有深浅轮廓,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见韩翊没有阻拦,索性直接上前撕了段郁的衣服。
“唔……你,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