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你……”瑞香涨红了脸,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羞愤不堪。可说是要拼死抵抗维护贞操,他竟然也没有那么坚决,只惶恐慌乱,不情愿又不反抗地被他捏着脚反复把玩,又合在一起夹着他那根东西。
瑞香几乎要羞得昏死过去。
他受的是传统的教育,虽不至于严格到被男人看见了手腕就要砍掉整条胳膊,但终究还是讲三从四德,端庄贞静的。尤其婚后两年都独守空房,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夫妻相处,这大半年来又说服自己接受了可能要被离婚的未来,没想到丈夫居然、居然……
季凛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只不过看过几本淫书,对眼前的奶子又吃又揉,没多久就忍不住了,抽出手来,看见瑞香含着眼泪,满脸湿哒哒乱糟糟,津液都从唇边溢出来,可怜又勾人的模样,便忍不住脱裤子。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干净,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就听见瑞香在小声骂人,吴侬软语,骂人的调子也是软的,比他的奶子还软,季凛看了一眼他红艳艳翘起来的乳尖,就忍不住笑了。
瑞香流着泪还在骂:“杀千刀,下流,流氓胚,短命鬼,呜呜呜呜……”
这模样不像是要和丈夫圆房的妻子,倒像是被欺负的小丫头,季凛被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弄得更禽兽,毫不手软地扒了他的裤子,又来解瑞香那件抹胸的扣子。瑞香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我有话要和大少爷说,你先、先等等!”
在床上叫满脑子那回事的男人等等,说正经事是不大可能成功的,季凛也不想再等,只怕他说出更勾人的话,便道:“弄完再说。”
这实在是太有悖于他寻常的行事风格,人生信条,可违逆自己的快感居然也难以招架。季凛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说完扣子就解到了最后一个,丰满柔软,布丁般颤巍巍的奶子上,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的沟壑,有着温热与幽香的嫩肉,简直像是任凭采撷的丰满果肉。
国外的风气开放,那也只是相对国内而言,绅士淑女的风度和社交规则实际上是另一种传统。只是季凛在那边,同学多是些单身汉,乱搞男女关系的有,嫖妓不亦乐乎的也有,和女招待不清不楚,或者到处搜罗色情图画的也有。他看过一些很是离谱的东西,当时并不觉得如何,现在都想起来,简直难以忍耐。
更何况从前他在学堂里也算是阅览颇多,文辞不够精妙,情志不够动人的他还不收藏呢,见瑞香一身轻薄裙衫坐在灯影里握着扇子出神,心里头想的居然是金瓶梅,想把他绑在白日里的葡萄架下,叫花园里的微风吹着他,叫他哭哭啼啼的,往他娇嫩的不见天日的身子里塞漂亮的玉黄李子。
这种冲动实在是太恶劣了,就连季凛自己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这么坏,可他实在忍不了,拦不住念头滚滚而出。说是读了多年的书,平日里也深信民主,自由,进步的理念,可瞧见自己这个包办婚姻而来的封建小媳妇,他却变成野兽般,把人压在床上亲。
瑞香自以为考虑得事事周全,退步到极其柔顺懂事,应该立于不败之地,却不晓得自己心里做好了放弃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的准备,大少爷心里对他这个包办婚姻的妻子却并无不可。
原先听说母亲给自己娶了妻,他是没什么感触的。横竖人已经进了门,他也不能飞回来表示反对,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在家,名义上的妻子是清白的,到时候退婚不过费一番口舌,陪送一副嫁妆,好好致歉,讲道理的人家也不会不同意。
若是不讲道理,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季凛看在眼中,任他挣扎也抓着他的脚不放,一双手镣铐般扣着不放,还往他那东西上蹭,瑞香连看都不敢看,又羞又气,哽哽咽咽:“大少爷何必这样作践我,你要休妻,要离婚,我都随便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没有一点儿经验,才十九岁的瑞香娇生惯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论娘家还是婆家,从没受过这种被抓住羞辱的委屈,也从没给男人看过脚。大少爷名义上是他的丈夫,又是个俊秀挺拔的男子,如果好好说,他也不是一定不愿意,可……可怎么能这样开始呢?
羞愤,委屈,误以为自己被轻贱,都让瑞香恨不得大闹一场,可他足心敏感,被男人那东西顶着,清清楚楚感觉到被打湿,被磨蹭,痒意钻心彻骨,热意也跟着一并窜到了心里,他骨头都酥了,竟然除了哀求或反复骂几句这个可恨的男人,没力气做任何事。
他骂人的声音小,语调弱,还带着点软绵绵的口音,边哭边骂,简直叫人兽血沸腾。季凛一时起了坏心,抓住他的脚踝,就把他的袜子给脱了。传统的观念里,脚可是比胸部更隐私的器官,瑞香虽是天足,但比起男人来脚还是娇小的,被他握在掌心烫得蜷起来,整个人就僵住了,泪眼迷离的星眸在灯下流露出几分狠意,湿漉漉望过来。
如果说季凛原先只是玩笑,此刻就已经变成流氓,把他细嫩足弓往自己下身一按,蹭来蹭去,还摸着柔滑的脚背和他说话:“你的脚虽然是天足,但也不大,真是可怜可爱。”
瑞香也没料到这种猥亵的下流行径居然还能升级,眼睁睁看着他把另一只脚也捉住了,在灯下端详片刻,亲昵地咬了咬缩在一起的脚趾。
季凛再不说话,两根手指无师自通,顶进了封建小妻子的嘴里,压着那湿热绵软的舌头,自己则低头一口咬在了丰满乳肉顶端,又吸又吃,恨不得整个吞下。
瑞香就算大约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做,也没料到可以这样充满激情与暴烈,他又怕又软地哆嗦着,流着泪含着那两根手指,只觉得奶子被他又抓又揉,快坏掉般从深处散发出痒意,连恐惧都好似是情欲的点缀。
他下面湿的那么不合时宜,好像现在一切还不够混乱似的,非要插上一脚。而他反抗不了男人的行动,已经足够糟糕。
瑞香显然怕他,抖得那么厉害,舌头都僵住了,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兽,被他拖出来吃糖般细细地吮,整个吞掉。有赖从前看的那么多不正经的书,他撕了那件明明遮的严严实实,却把自己勾引得神魂颠倒的薄衫,又摸索着裙带,一下子扯开。
夏日天热,容易出汗,瑞香刚洗完澡,穿得倒是严实。季凛就是受不住他这封建的样儿,笑了一声,露出虎牙来亲昵地从耳畔腮边咬着瑞香往下啃,又一把连樱桃红的纱裤都扯了下来,露出小妻子半个白嫩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伸手用力揉,甚至狠狠拧了一把软肉,便要把他扒光。
瑞香被他弄得又疼又怕,成熟了的身子却被男人的气息熏得发软,只知道颤着声哀求:“别!大少爷,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然而,今日在母亲身后见到瑞香,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了一把,一下子就目不转睛,从前那种无可无不可的冷淡与漠然顿时冰消雪融。也不知道是对方那新鲜娇嫩的颜色,还是温柔婉顺的旧式女德,还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大家闺秀的姿态,叫人觉得心里又痒又热,恨不得狠狠捏他一把,掐他一下,把他弄得端庄不起来,矜持也全丢掉,娇滴滴地又哭又叫,逃都逃不掉。
他本来就不是沉闷无趣的人,季凛看见了瑞香明明没有眼泪却屡次装着擦眼泪,也看见他被老二媳妇扯住的时候并不害羞,低着头不过是为了掩饰烦躁。这不算可爱的举止,却叫那张娇嫩又矜持,似庭院深深里一朵花似的脸顿时带上了些狐狸般的狡猾,冷眼旁观的冷淡。
简单来说,就是他很硬了,只是刚回房的时候觉得直接做这回事太突兀,心里头的念头也太过分,还收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