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被他告白,眼眶一热:“我也是,我早就爱你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忽然想起前情,瑞香虽然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两人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他鼓起勇气解释:“我的照片,只有你看过,没有什么别人,我……你不知道吗?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从小就是,我只喜欢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我……我幻想着让你看我,我一直都只想让你看到我,我想要你看到我长大了,不要用看孩子的眼光看待我,我想要你喜欢我的身体,我的心,我想要你对我做过分的事,亲我……操我,对我会硬起来……”
正当盛年,又才开荤,还在用连绵的亲吻倾吐爱意的男人确实是硬了起来。瑞香再也说不下去,蠕动片刻,抓住了那根东西,轻轻揉捏:“还、还要来吗?”
瑞香还在颤抖,双眼翻白,津液溢出,满脸失神与销魂,被玩坏了一般,身体内部的反应那么激烈,几乎是原子弹爆炸的级别,外部却做不出任何反应。深埋在他体内射精的男人却知道他的身体是怎样的狂喜与汹涌,整个人都被席卷入内,在射精中仍然反复抽插占有,享受这同步的高潮,共有的极乐与欢愉。
他射了很久,也很多,几乎灌满整个变形了的套子,抱着瑞香喘息很久后,季凛缓缓回神,吻了吻眼前汗湿的雪白脖颈,便起身抽了出来。内部被精液润滑的套子留在了瑞香湿红靡艳的穴里,在他的性器抽出来之后,便随着那身体时不时的抽搐颤抖而缓缓流出一点浓稠的精液。
季凛看得心尖滚烫,又想到避孕的初衷,便把被瑞香身体暖热保存的套子拿了出来,打了个结,扔在了地上。
瑞香哭都快哭不出,软软地搂住他近在咫尺的头颅,难耐地叫喊着,睁大了眼神涣散的眼睛,看着对方性感,热烈,充满情欲,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蔓延出无尽的成就感与满足。
这个人是因为我,才变成这幅模样,他对我有这样的冲动,欲望,贪念,他……他爱我。
就像是福至心灵,瑞香忽然看清真相。真相就是季凛从来没有不爱他,只是太早相识,太多温情,以至于像是家人,长辈,朋友,毫无距离的发小,就是不像爱人。
他不受控制地试图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看这场荒诞却香艳的欢爱,看自己被咬着耳朵脖颈满身泛红,胸口全是爱痕,饱满的乳房一跳一跳,乳波颤颤遥遥,满面春潮地被困在床头的方寸之地,踩在季凛大腿上被他一只手搂住揉捏把玩的脚赤裸舒张蜷曲,脚趾颤抖绷紧又缩起来,像是要在汹涌的情潮里抓住些什么,大张的双腿间是一片泥泞的潮热沼泽,被反复进出打桩的嫩穴一片狼藉,他身体里有个泉眼,正不断涌出热液,又被不停翻搅杀进杀出的那根性器带了出来,连屁股都被打湿了一半,床单更是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腿根印下了通红的指痕,他的嫩穴还是第一次,就贪婪地张开,被填满被撑开,湿红柔软,像是被打湿后揉成一团,汁液与芬芳四溅的石榴花。
他紧紧攀着男人的脖颈,痴艳缠绵,将自己的身体与爱意尽数交付,哭叫辗转,在隐隐痛意与淹没自己的快感电流中无比深刻地确认了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都是真的。
瑞香的颈间,乳沟,掌心,小腹都贴上了被灌满精液,用过的套子,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更大的肉套子,得不到精液,却得到了无数次高潮,和一张被操烂肿起,过度使用到坏掉了的骚逼。
季凛被他弄疯了,握着他的奶子亲昵地狂热地叫他宝贝,心肝儿,小婊子,操他前穴的同时指奸开拓他的后穴,吻不了他艳丽的嘴唇,就吸肿了他的乳尖,吃遍了他的乳肉,掐得他的屁股和肉棒都又疼又爽,直入灵魂。
他们谁也没有计数,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初尝人事的瑞香与他那虽然是处男但掌控欲极强的变态哥哥,欲仙欲死,欢爱了整整一夜。直到瑞香的两只小穴都肿得厉害,再也无法承受,就连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身体到了使用的极限,季凛也终于被榨干。
季凛撕套子的手都在抖,若不是残存一丝理智,他怀疑自己会把这只骚媚入骨,淫艳天成的小骚狐狸咬出血来,撕咬着剥皮拆骨,吞吃入腹。过度强烈的欲望往往相通,就像是性欲和食欲。
他给自己戴上了套,瑞香尚且懵懂,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样的疯狂,反而注意到了先前被自己忽略的某个细节,他微微皱眉,隐隐嫉妒,酸唧唧地质问:“等等!你怎么会有……这个!”
季凛一愣,却无心多做解释,抓住他的膝弯正准备调整姿势,随口答道:“我也自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深入,这么直接,这么毫无防护的亲密方式?瑞香几乎觉得自己就像个里头藏了糖果的口袋,现在就在被翻过来舔舐那颗糖。他的内部,全部都在凉风里颤抖,只有被含在季凛嘴里的,不断飙射出下流汁液的部分,才温暖,湿热,被占有,被保护。
太可怕了,他呜呜哭泣,他哀哀祈求,他又疯狂地往那根要钻进自己灵魂核心里的舌头上蹭自己的穴肉,甚至还恨它不够长,不够硬,不够把自己整个搅碎,再粘合成一个整体。
快感伴随着强烈的裸露感,瑞香真的要崩溃了,他想起季凛在激情狂乱地干他的时候说过,要把他吃掉,把他吸干。他再也受不了了,闭着眼睛崩溃大叫,说出了自己今天下午偷偷干的好事:“哥哥,哥哥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哥哥!我再也不敢,再也不会偷偷用你真的枕头自慰,骑在你床上磨自己了,哥哥!放过我啊啊啊啊要被吃掉,要死掉了!!!”
季凛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瑞香并不反对,很配合地任由他将自己放好,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
刚被弄过一次的身体饱含情欲的痕迹,宛若湿热甜软的贝肉,只是看着,便已经瑟缩张合,提醒对方这身体是如何甘美,令人沉迷。季凛戳了戳那变成小洞,尚未恢复密闭的穴口,忽然间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瑞香被抓着后颈,腰又窝在床头,连躲都做不到,瘫软着被控制着高潮层层叠加,眼看着浪头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最后整个崩溃垮塌,让他没顶其中,感觉真和死了一回一样,缓过来就又是害怕又是奋不顾身。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暗恋多年,一直以为是个性冷淡的哥哥,其实……其实根本就是个禽兽,在床上反应会如此热烈!
瑞香几乎融化掉,无意识地说话,连声音都是飘的:“我不行,我不行了,哥哥慢点,里面都要坏掉了,哥哥,哥哥啊……”
他也不是害怕,而是带着点好奇,天真,直白地询问。
季凛一手搂着他的屁股,一手摸了摸他湿乎乎的嫩穴,有些犹豫:“你疼吗?”
瑞香脸红起来,眼神也躲躲闪闪。被那么大的家伙那么坏地操了一顿,瑞香小腹确实不太舒服,有点酸,有点胀,可是他已经欲罢不能,又正是被爱意包裹,于是想要放纵的时候,便坚决地表示自己可以。
瑞香仍然瘫在床上,呼吸,颤抖,双腿连动一动都难,根本合不拢,直到被再度躺下的季凛抱进怀里抚摸亲吻安慰,这才缓慢地恢复过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羞怯甜美重新出现,他抬起手臂抱住了事后还和自己依偎在一起,显然并没有后悔的季凛,带着无限欢喜轻声叫:“哥哥。”
季凛亲了亲他的额头,毫无拖泥带水:“香香,和哥哥在一起吧。我爱你,以所有的身份,爱全部的你,我做不到离开你的生命,看着你和别人拥有新的人生。你是我的珍宝,我早就爱上你了,不要离开我。”
他真的没有意识到过瑞香对自己的觊觎,因为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爱都不知情。
又或者是他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他爱上比自己小四岁,分明还是个孩子的邻家青梅,他要如何认识到自己的欲望,如何承认自己的爱变质了呢?
瑞香一瞬间就迎来了高潮,弓起身体,剧烈颤抖着,嗯嗯低叫,死死抓住手中的头发和皮肉,在盛大的喜悦,阴暗的占有欲,强烈的被满足感中,仅仅因为想到这是爱,就潮吹了。
他喷得那么厉害,简直不像是才破处第一次做爱,还没有十八岁的清纯高中生。季凛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被他打湿,想到他因为自己变得这么淫荡,喷了这么多,似乎永无止境,就再也坚持不了更久,粗喘一声,把自己埋进瑞香身体的深处,隔着一层几乎毫无存在感的橡胶膜,顶着瑞香娇嫩纯洁的宫口喷出一股精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瑞香也没有余力思考了,他快被搞坏了,因为他的哥哥根本不留情,像个禽兽一般狂野又放纵地和他做爱,要把他插怀孕了。
他恍惚间倒了下去,看见自己的脚被架在男人的肩头,那赤裸的肩膀上就连脚心都感觉得到隆起绷紧的斜方肌在用力,他的短裙被拽了下去,连同抹胸一起被扔到床下,他光溜溜地躺着,又被噗嗤一声插了进来。
季凛其实技术性的说,还是个处男,就算天赋异禀,但也十分敏感,换了个姿势插进来后没有多久,瑞香这个姿势下内部抽搐缩紧的软肉就快把他吸到高潮。就像是吸足了猫薄荷,昏头转向晕眩不已的大猫一般,他整个人都压在了瑞香身上,沉甸甸如一床光滑且颇有分量的人肉毯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汗珠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慢慢往下滚,啪嗒一声碎在瑞香脸上,一滑就落进了鬓发里。
他把最后一次射在了迷乱的瑞香嘴里,望着那湿润的甜蜜的唇如同另一只小穴般好好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吃掉,软软的舌尖贴着他,舔着他,乖巧,可爱,下流,魅惑。
这或许是一种爱情,但也绝对是一种疯狂,拥有的太多太浓烈,人的感官会坏掉,会在道貌岸然,冰清玉洁,情深意重,缠绵悱恻之下,暗藏凶猛的恐怖怪物,吞吃掉光鲜亮丽的皮囊下的一切,都变成这一夜一般,迷乱,狂热,神魂颠倒的汹涌洪流。
季凛抚摸着瑞香潮红的脸,搂着他在一室糜烂狂欢后的凌乱中睡去,像是野兽抱着他娇嫩如玫瑰的爱人。
或许是不想再听瑞香更多的问题,或许是存心要欺负他到极致,季凛拿起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还想继续问下去的瑞香嘴里。这一下惊呆了瑞香,根本反应不及,便再也无力反抗。
他的手腕被吊起来捆在了床头,他的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原以为该和第一次一样的第二次,却变成了反复的折磨,疯狂的燃烧,极度濒临极限,却始终难以结束的欢愉幻梦。
已经被满足过一次的男人极度刁钻,根本不准备放过他,做实验般以无数种节奏,深浅,留有余力地一次次将他推上高潮,永无止境,没完没了,根本不像承诺的那样,只做最后一次。
他叫得厉害,像是被淋漓尽致的舌奸折磨成了一朵藏不住秘密,将把柄授之于人的白痴玫瑰。季凛几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他最终还是反应过来了,放开已经被他咬出浅浅牙印,不堪蹂躏的嫩穴,缓缓抬起了头,声音格外温柔:“你说什么?”
瑞香已经快要精神失常,恍惚地看着他,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浸满了泪水,呆呆地回答:“我在哥哥的床上,偷偷用哥哥的枕头自慰了,我还睡了一觉,梦见哥哥操我,我醒来就好湿,因为哥哥湿透了……”
一声声哥哥,如同夺魄勾魂。
瑞香看出些许端倪,下意识惊慌起来,正想要阻止,男人却已经抓了只枕头过来垫在他屁股下面,然后就不顾他的僵直分开了他的大腿,俯身到他身下,把脸贴上了那湿热甜软,熟透的果实般汁水充沛,绵糯可爱之处。
刚才都戴着套的,上头的润滑液也融进了瑞香的情液里,透着一股蜜桃的甜。季凛虽是初次尝试,但适应得却很好,试探般从上到下舔一舔便开始熟练地深入。瑞香却习惯不了,疯狂地颤抖起来。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的,被舌奸的不只是嫩穴,还有心脏,就连泵出的血液似乎也变成了粘稠金黄的蜂蜜。瑞香叫都叫不出,像只应激反应的兔子,变成了仰面朝天灵魂冲破屋顶飞天的一具榨出蜜水的容器,被舌头奸得意识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波段频次全部打乱,方生方死。
他越是哭叫,季凛就越是兴奋,揉捏啃咬,无所不用,含着他的耳垂,喘息,低语,如同恶魔,要把他骨子里所有的淫欲与冲动全部给勾引出来:“宝贝,你好紧,夹得这么卖力,又热,又软,流了这么多水,是喜欢哥哥吗?哥哥肏坏你,好不好?嗯?说啊,要不要,要不要把你弄坏掉,把你剥光了吃掉,把你馋嘴的小骚逼弄得合不拢?喜不喜欢哥哥操你?听,你的穴叫得好厉害,湿透了,还在流水,啪啪响,是什么声音?宝贝,我的宝贝,大声点,说呀,你的肚子里是什么?嗯……真乖……”
这实在是太投入,太狂乱的体验,瑞香也看过一些片,但没想过季凛在上面会这么能说骚话。与其说是逗弄,羞辱,不如说是引诱,赞美,感慨。因为真诚炽热,而引起极为强烈的反应。
季凛边说边喘,越操越激烈,将他的脖颈脸颊嘴唇,胸口手臂甚至指尖都啃咬舔舐一遍,简直如同亲昵又可怕的野兽。瑞香身子一颤一颤,下身也是啪啪作响,又麻又爽,濒临感受的极限,眼泪滴滴答答,情液也滴滴答答,身子一抽一抽,被说得滚烫柔软,紧紧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