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喘的更厉害,晕头转向地迎接这光色迷离五彩绚烂,充斥色欲,却突如其来的体验,嘴唇被细细啃咬品尝,舌尖被狠吸,连舌根都被戳刺舔舐,舒服得厉害。
两人都不算有经验,但仅凭一腔热情,磕磕绊绊却也弄得彼此欲火高涨。瑞香的衣服被胡乱撕扯,已经毫无蔽体的作用,他自己甚至主动脱了上衣,抹胸再往下一拉,松松挂在腰间,一对丰满绵软的嫩乳跳了出来,便被一口咬住,吸啜啃啮,乳头很快又痒又胀,高高挺起,硬得厉害。
他那双手娇嫩绵软,只是捧着生疏地揉捏,小幅度地抚摸,季凛也已经兴奋得不行,一面在他掌心里挺腰冲撞磨蹭,一面几乎把他全身亲了个遍,靠一些生理常识将瑞香的小穴戳弄得变成个细细的洞,春潮泛滥,连阴蒂都找到捏了几把。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但到底是什么这么湿,却都是明白的。瑞香羞愤不已,眼泪滚落下来,翻过身就要爬走,季凛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扯了回来,面朝上扔在床上。瑞香抬脚试图再做挣扎,男人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裙底,一把抓住他的小内裤,从他身上把那块柔软轻薄的布料扯了下来。
瑞香彻底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季凛却陷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却一时无法控制,剥了瑞香的内裤,就抓住他的两条小腿,在瑞香的又惊又呆的表情中分开了他的腿,揭起了遮蔽着下身的裙摆。
丰腴美丽又带着青涩气息,未曾被人涉足的美丽秘境就这样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湿润,滚烫,小穴无意识地翕张,吐露清透的花露,娇嫩的细缝微微张开一线,粉白泛红,狭长细窄。瑞香太紧张,小腹绷得很紧,可穴口和娇嫩的肉棒却不受控制,越被看,越兴奋,只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情动起来,下流地湿透了。
季凛是再也受不了他可能有的那个对象了,也根本不相信他说的没有人看过这种话,脑海中理智的弦崩断,剩下的便是狂野的占有欲与破坏欲,看到瑞香惊呼一声,茫然地倒下来,落在他的双手之间,心情便有一种强烈的振奋与迷离的满足。
瑞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又怯怯地看着他,还有一点晶亮的泪意,看上去又娇又甜又可口,令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大口。季凛深吸一口气,勉强拉回些许哄人的理智,说服自己瑞香还这么小,根本就是被骗了,就算拍了下流的照片,也是勾引他的人不好,自己不应该对他撒气。
“告诉哥哥,你把照片发给了谁?哥哥不会生你的气,不会怪你的。”其实他当然会生气,毕竟他也没说不会生对方的气,让对方后悔出生,所以这也不算说谎。
季凛的心情,当真是又惊又怒又无法抑制心中暗潮般狂野的冲动。他很想一把抓起瑞香,狠狠地咬他红透的脸,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又是为了谁拍的,想掐肿他的屁股,捏红他的奶子,可……
可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如此粗暴地对待瑞香,他心里那种想法瑞香还一无所知,在瑞香心里他只是一个一向宠爱自己的邻家哥哥,那么纯真地追着他叫哥哥,他如果真的放纵了自己,会吓坏瑞香的。
可他已经快被自己脑海中阴暗狂暴的浪潮给撕裂,看到似乎满身都已经潮红的瑞香,难以忍耐,就连基本的表面伪装也做不好,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正在撕裂完美的哥哥形象。
然后就是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反复开凿,流水不断。瑞香魂都要飞了,只是反复抽插索取,试图整个塞进来的过程中,他就自顾自地高潮了,小腹一直在痉挛,腿也在抖,紧紧夹着身体里那根东西,极力阻止对方继续挑弄贯穿。他没经历过如此刺激的顶峰,不敢想象如果被继续插进来会怎么样,于是又哭又叫地哀求对方停止。
可季凛非但不肯停下,甚至还又快又狠地在他因高潮而格外湿热紧窄的穴里狠肏猛干,生生把他弄得快昏过去,尖叫哭泣,丢人地崩溃了一回。
两人都有些紧张,几番打滑蹭到阴蒂后,瑞香已经快不行,眼泪滴滴答答地被吻,挺翘的乳尖寂寞地晃来晃去,只好自己捏一捏。随后,季凛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手腾出来去辅助,终于将自己的性器头部送了进去。
瑞香低低叫了一声,又自觉地仰起头来将自己的唇舌送上去,呼吸颤巍巍地,像只微风里摇曳的花蕾。
季凛一进去就觉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却控制不住往深处去的本能,直觉性的反复抽送了几下,把自己送进去好一段,这才勉强忍住,暂时停了下来,低头揭起裙摆查看瑞香的情况。
季凛见他身体已经极度敏感,再也忍受不了更多,自己也已经等待到了极限,便不做多余的事,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抬起瑞香的下巴,和他接了个吻,低声笑了:“好甜的小桃子,连我的枕头都不放过。”
他这只套是蜜桃味,刚才瑞香猝不及防就尝了一下,现在自己又被他品尝,像是咬破水蜜桃的皮吸里面的桃汁一样放肆,过分,搅弄出湿润黏腻的声响。瑞香当即脸红,羞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在对方那缠绵,热烈,贪婪的目光中,晕乎乎地任凭摆弄。
而那只被他打湿的枕头则摆在一边,散发着他身体里的骚味。
咔嚓一声,就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保守秘密,无人能够闯入的安全空间,他走回来的时候,瑞香已经十分空虚,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根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却仍然十分坚挺,甚至指着他的脸的东西,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季凛走到床边,看到他这幅好色的模样,就觉得又发掘了瑞香无人可知的一点秘密,忍不住低笑一声,故意在他面前调整了一番套子,如同雄鸟在求偶季炫耀他光鲜耀眼的长长尾羽,随后摸了摸瑞香的嘴唇,让他尝尝自己手上沾染的蜜桃味润滑液:“小馋猫,把你的屁股给哥哥看看,露出来,大腿张开等着。”
瑞香是有些拘谨的,可是被如此命令,看到的还是他,便禁不住诱惑了,终究还是缓缓地按照他的吩咐,坐在枕头上,屈膝分开双腿,把那最娇嫩的秘密之地全给露了出来。
虽然还是口口声声叫着哥哥,可是这情色放纵的模样,让这称呼也变成了禁忌的狂欢。季凛再也忍不了,提着他放到了床头,端正了姿势,顺便拉开抽屉。这时候实在顾不上细致整洁,他拉出整整一联套子。
瑞香迷蒙含泪的眼看着他把那条长长的蛇拖出来,撕下一片,然后打开,恍惚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目光不由就落在了自己摸了半晌,把自己的心差点烫坏的那根东西上。
挺拔,狰狞,因为优越而显得格外可怕,看一眼他就腰都软了,从前看过的一些带颜色的东西似乎都成了真的,还没有真的做起来,他的小腹里就快化了一样,隐隐生出期盼与渴求。
瑞香简直要因为羞耻而昏死过去。
他当初拍这几张照片的时候其实算是一种冲动,自然而然就骚里骚气的,没想那么多。毕竟是在自己的手机里,相册还上了应用锁,又会被谁看见呢?再说,自己欣赏一下就删掉好了。
当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自己在向对方大胆地展露青涩的身体,实际上对方只是一束目光。但现在这个影子具象化了,是批判性地审视他的季凛。
眼看着瑞香意乱情迷,浑身上下只有腰间挂着纯白色近乎圣洁的抹胸,和拉开拉链又被翻了上来的短裙,简直像是朵被翻开敞露出花蕊与深藏蜜汁的花蕾,季凛越发情动,几乎无法忍耐。可他偏偏不打算太急切地做完,无师自通地在最疼爱最珍惜的人身上流露出极强的控制力,非要以最深的忍耐得到最激烈最鲜明此生难忘的高潮。所以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先揉搓瑞香水声潺潺的穴内嫩肉,甚至用手掌包裹着他的整个下体,以逐渐熟练的方法百般刺激,非要问出一个结果。
“宝贝,香香,我的香香,给哥哥肏吗?让哥哥操烂你,好不好?你好骚,好香,好嫩,真想一口把你吃掉,把你的水都喝干,宝贝,你会给我的,你会求我操你,对不对?我的宝贝,是哥哥的错,没有发现你都长大了,需要男人了,哥哥应该满足你所有的欲望的,哪怕是那些下流的,淫乱的东西,对不对?你想要男人,想要敞开小骚逼不知羞耻地被肏坏,应该来找哥哥才是,哥哥爱你,会永远保护你,满足你,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宝贝,你还是处女,对不对?是个会在哥哥面前流水,淫荡下流却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对不对?腿张开,给哥哥看看,你的骚肉都红了,胸口都红了,只是摸一摸,就这么舒服,这么喜欢?想要吗?你说啊,还想要什么?你摸着的东西,喜欢吗,满意吗?够大吗?你觉得能操坏你,让你下不了床,连肚子都又酸又疼,一次就把你操怀孕吗?嗯?宝贝,说话!”
他说的话太刺激,瑞香已经反应不过来,意乱情迷,彻底成了一滩春水,喝醉了般神态迷离,颤抖不已,屁股追逐着那只给与自己快乐的手,嗯嗯啊啊地叫着,配合地说胡话:“我要,我要!嗯嗯……哥哥,哥哥不要欺负我,哥哥,哥哥不要呀!我要、又要尿出来了,哥哥!”
一痕情液从秀气可爱的肉棒顶端缓缓流了下来,把那粉嫩的头部打湿,显得晶亮,剔透,湿润可爱。
季凛的呼吸粗重起来,钳制着瑞香双腿的手越发用力,他太兴奋,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伸手去揉瑞香的下体,用力又贪婪,整个人压在瑞香身上,呼吸间全是瑞香身体的气息,幻觉般滚烫甜蜜,他几乎口不择言,情欲高涨:“你湿透了,你这个下流的小猫,被哥哥看到裸照,看到骚逼,你就湿得这么厉害,内裤都打湿了,你真无耻,一直想要被哥哥摸你,扒光你吧?看,手指这么轻松就进去了,把我吸得好紧,香香,香香,你是哥哥的,对不对?把你的小屁股给哥哥,好不好,我的宝贝,好好吸,都吃下去,你能吃下去的,对不对?这么紧,还是处女的乖香香,这么贪吃,想要吗?想要这个吗?好好摸一摸,小骚货……”
他说得过分,瑞香无法反应,可身体却一瞬间火热起来,被塞进穴里的手指给猥亵得身体都蜷曲起来,猫似的娇声呻吟着,还怯怯地放不开,可手已经被按在男人胯下,软软地被拿着用力磨蹭起来。很快季凛就拉开自己的裤链,松了腰带,让他把手伸进内裤里,肉贴肉地摸那根粗壮勃起的东西。
瑞香没想到他非要追问出一个结果,仓促之间哪有什么选择?羞愤之余甚至生出些许耻辱感来,他被季凛看得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又不懂对方根本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干嘛要在乎自己私底下会怎么和人来往。他又是崩溃又是羞愤又是破罐子破摔,见他非要追问,只想赶紧逃离社死现场,就一狠心,叛逆地挣扎起来:“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这种事为什么要追问到底,哥哥,你放我走……”
他挣扎得很厉害,可却没什么章法,季凛更不可能让他逃跑,眼见他闭着眼乱动,自然抓得更紧,两人与其说是他逃他追,不如说是抱得紧密,耳鬓厮磨。瑞香尚不觉得异样,季凛却已经濒临失控,被他蹭得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只是还在勉强顾及他的感受,避过被他感知的可能,一把抓住他的小屁股,把瑞香按在床上。
瑞香仍然在乱动,季凛一不留神,抓着他屁股的手就往下陷,按进了瑞香湿漉漉的腿缝里。瑞香立刻僵住了,抖得厉害。季凛也不动,被拇指触到的潮热泥泞暂且封锁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瑞香身上,起起伏伏,顺着那纤细却带着肉感的手臂,大腿攀爬,蜿蜒,起伏,眼神已经不知道到了那里去,脑海里更是闪现着这具身体柔软袒露,白嫩鲜甜的模样,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低沉沙哑得不像话,不像是质问不听话私底下浪荡的乖乖女,而是在预警变身猛兽的进攻:“这几张照片,你是拍给谁的?”
瑞香根本注意不到他身上的异常,正因为羞愧羞耻而根本不敢睁眼,听见他的声音后,身体倒是很敏感地抖了一下,可脑海里却分析不出对方的态度,几乎还是死机的状态,只觉得他好凶好严厉,于是只一个劲地否认:“我没有,没有谁看过,哥哥,求求你,别问了好不好……”
他是真的欲哭无泪,所以被钳制住胳膊扯上床,整个人歪倒的时候还是懵懂惊慌的。
因为身体已经发育得很不错,前戏到位,穴里又够湿,他几乎没有流血,只带出淡淡的粉色,穴口却是被撑得几乎裂开般,变成令人怜爱的粉白色。瑞香也微微蹙着眉,咬着唇,一副正在忍耐的模样。
欲火簇簇,自清纯又妖艳的这幅身体上融进季凛的身体,他有心做个体贴的情人,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化身情欲的野兽,把瑞香整个囫囵吞进去,含在嘴里,用自己包围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了更多。
他捞起那片欲盖弥彰的裙摆,让布料翻卷落在瑞香被撑起的肚皮上,调整了一番姿势,便一手握着瑞香的后颈,整个人压了上来。意识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交合,瑞香惊慌了一瞬,口干舌燥,神魂颠倒,逃无可逃地战战兢兢期待着,湿哒哒,热乎乎,颤巍巍。
瑞香再也承受不了更多,只盼望着被狠狠进入,让他彻底满足。季凛却又啄吻一下,拂开黏在他脸上的发丝,似虔诚,似逼问:“宝贝,哥哥要干你了,你明白吗,你愿意吗?”
这话令人无法回答,可许可又是必须的,瑞香抓紧男人的有力的手臂,几乎快羞耻到哭出来,可又被欲望和爱恋逼得急切万分,挤出一句:“我……我……哥哥,你就、就做吧,我是哥哥的……”
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说显然不易,而季凛也瞬间心满意足,柔情万种,一面俯身继续吻他,一面摸索着将自己的性器往那湿润温暖柔软下陷之处送。瑞香清楚要发生什么,仰着头和他接吻的同时,也暗暗提心吊胆,不知道真的做起来该是什么样的体验。
他还是受不了,闭上了眼睛。只是听见季凛爬上床的动静后,一切就变得宛如折磨,那目光似有实质,在他身上逡巡来去,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忍不住嘤嘤地叫,又睁开了眼。
季凛虽然没什么和人做的经验,但也不是全然无知,刚才又都把他摸透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见瑞香睁开眼,季凛便伸手来摆弄他,瑞香觉得自己就像个洋娃娃,被轻轻松松拿来拿去,抓着大腿摆成了个靠着床头半躺半卧,腰后垫着枕头的姿势。他的一只脚被男人握住,放在自己大腿上,身体就这样敞开准备好了。
穴口又被揉了两下,瑞香低低呻吟,娇娇怯怯,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他湿漉漉的手指,想到自己是如何淫水飞溅,弄得这只手都湿透了的,顿时脸红起来。
他蜷在床头,楚楚可怜,裙摆凌乱,双腿叠在一起,光裸的屁股蹭在胡乱摆放的枕头上,又打湿了那光滑的布料。这次的水格外多,贴在枕头上的小穴空虚地张张合合,春水潺潺。
可是已经没有人注意枕头。
季凛知道瑞香在看,于是便大大方方给他看,拆了套子后先上下撸了自己两把,抹匀润滑液,然后便在瑞香情动迷离又透着好奇的眼神中给自己戴上套子。中途,他忽然想起房门似乎没锁,这不大安全,于是又下了床,挺着自己那根完全没什么好害羞,甚至应该自傲的鸡儿先去反锁了房门。
事情怎么会这样?
社会性死亡让瑞香简直恨不得跳河自尽,看也不敢看季凛一眼,扭过头回避这一幕,满脸都是痛苦,声音也细得根本听不清,脖子都红了,又羞耻,又可怜:“哥哥……别看了……”
他都这样了,当然没有发现作为哥哥一向备受信任的季凛不仅没有立刻遵守礼貌和道德放下小青梅面目纯真身体却欲潮涌动的照片,而是反复查看,甚至放大细节,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下手机,转过身来,看向闭着眼羞愤不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的瑞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