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越王后续,完(第2页)

皇后看在眼里,也感受到那种羞耻与随之而来,纠缠不清的欲念,忍不住回头横了丈夫一眼,指使他抱自己起来。

床榻再宽广,也终究有限,四个人想要活动自如,便免不得呼吸相闻,瑞香被齐王抱起来,紧紧搂着丈夫的脖颈,随后便被皇帝接了过去。他紧张极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又觉得羞耻罪恶,又觉得太过刺激,简直喘不过气来。

两个男人是很不同的,但偏偏是同一个,瑞香被皇帝抱在怀里,却还看着齐王。这一幕像是什么神奇的对照,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和齐王渐渐靠近,竟像是看到了某种未来,得到了什么明悟。

皇后甚至不忍心诱骗他了,便开门见山,忍着羞耻脸红,道:“换一换,好不好?横竖今夜无人在此,又都是自家的账,你……”

其实四个人隐隐都有此意,可说出口却难,又不能强来。皇后觉得自己总归更亲近些,又被那背德乱伦般奇异的刺激弄昏了头,忍不住向瑞香提议。瑞香听得愣住,明白自己是要在皇后和丈夫面前被皇帝给……

可是,这样怎么受得了?

何况此处颇有隔绝人世,幕天席地,不在人间之感,需要牵挂的事情就更少了。

瑞香躺着不动,也没感觉到那三个人交换了眼神,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皇后抬手来拿开他脸上的帕子,笑意盈盈,脸颊飞红,神态亲切又温柔,却带着莫名的诱惑之意:“我仿佛听见他们方才哄你叫我姐姐?其实,这样算也没有错,叫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后到底是从皇帝那里学来了许多邪恶的东西,虽然反击丈夫时常会词穷气短,被弄得一塌糊涂,但哄骗年纪小的自己,却还是绰绰有余。

瑞香扭头避过他隐隐发热的眼神,忍了又忍,最后轻声承认:“可不要再多了呀,再多……我要受不了了。”

皇帝笑得更高兴,追过来在他鬓发上亲吻:“说不准呢,这种事情,怪力乱神,或许真的会有的。”

微风轻轻吹动帘幕,含凉殿内长夜安宁,一如往日。

皇后被他打断,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但也被这句话甜得一阵微笑,随后这才拾起方才的话头:“好啦,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喜欢所有的你,甚至很贪婪地想要所有的你,想要抱抱你,亲亲你,和你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看书,一起说话,一起度过一生,你知道的。”

他说得实在太美好,语调又慵懒,简直把其余三个人都引入了那幻想中,似乎短短几句话,就看得到一生,闲适,安然,舒展,亲昵。

皇帝轻轻地吻他:“我也是,每每想到只差一点就娶不到你,我就嫉妒所有人,甚至包括我自己。我到底是比你年长太多了,没有见过十四岁的你,也没有见过十七岁的你……我都想要。”

那似乎只是一场梦,可他确切地记得经历的一切,所有的混乱,缠绵。就像是三个人无孔不入,见缝插针,让他招架了一天一夜般。

良久,他再度起身,慢慢坐好,穿上鞋向着镜子走去。镜子里的他唇若涂脂,两颊晕红,眼波如水,带着难以收拾的媚意,侧头看去,竟然连耳垂都染上了不知谁留下的吻痕,脖颈后背,手臂双腿,甚至腿根最羞人的地方,都微微发烫,带着丝丝微妙的痛楚。

瑞香累极了,又回到床榻上,睡了一觉。

虽然早就想到,可是真感觉到自己和皇后贴在一起时,两个男人又开始作怪,瑞香还是忍不住睁大了双眼。皇后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瑞香对面露出了天真的吃惊神情。

瑞香不由想,啊,原来我真的这样美,能迷倒我自己。

四个人连在一起这种事,终究太超过瑞香的承受和想象能力,更何况到后来,便是皇帝躺在最下面,皇后背对着他骑在他腰上,瑞香被齐王搂着跪坐在床上后入,又被齐王亲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插进皇后的前穴,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淫乱过分之事?

他甚至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皇后在身侧被他们搂抱用手指玩弄,美艳非常,几乎不似凡人的皇后又来捧着他的脸,勾他的舌头。上下三处都被堵死,瑞香真是哭都哭不出来,高潮得宛如死了一回般激烈,身子软得像条蛇。他也彻底放纵,不再拘束,见那两人停下,还去推他们:“我也要看,你们快去弄姐姐……”

这称呼到底是叫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同源而生,还是嫁给同一个男人的那个意思。

齐王羞他:“小骚货,勾引了姐夫还不算,还要看自己的夫君和姐夫一起操姐姐,你是不是个小坏蛋?”

那……那真的是可以的吗?

这超出了瑞香的想象,可是皇帝还在说,他说:“你真像是是一朵花,娇贵,美貌,又动人,就算是心中再无情,再冷酷的人见了你,某一刻也想卸下凡尘俗世,闻闻花香……”

瑞香被他夸得颤抖,又忍不住呜咽,他已经情动到有些急切,手指不够满足自己了,可是和皇后搂在一起的齐王正目光发烫,贪婪地看着他含着皇帝手指的地方,他不能动,只好哭,哭得缠绵,令人难以抵抗,何况这人已经闻过花香?

这很怪异,因为那边的感受已经和自己的感受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但也舒服,太舒服了,以至于头脑昏沉,紧张和羞耻成了一种调剂,成了欢愉的前奏,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正确地判断,只迷迷糊糊地坐在男人腿上,阴茎没两下便硬挺起来,露出下头湿红微肿的花穴,被对面的皇后和齐王看在眼里,被皇帝的两根手指挑弄地再度湿透,涌出许多浊白液体。

床榻经历了太多,已经一片狼藉,现在又要更乱了。

瑞香被皇帝捏着一侧胸乳玩弄,就像是方才他亲眼看见皇后被玩弄一样,就像是齐王往日爱怜地与他的胸乳亲热一样。瑞香忍不住哭起来,挺起胸把软肉嫩蕊往男人手里送,他听见皇帝在自己耳边低语:“真软,真小,一手就握住了,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听说,若是天长日久地这样弄,好好刺激你这朵还没开的花,不生孩子也会出奶呢……”

提着头剿匪,惦记着皇位,如果不能杀了兄长,迟早有一天会被杀,怎么会不委屈呢?他提起母亲的时候,也只是个失去了怙恃,仓惶无助,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少年啊。瑞香不由心酸。

皇后伸手隔着帕子摸了摸瑞香的脸,低声道:“我知道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很好,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话被皇帝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没有你,就没有这样的我。没有你我怎么算是得到了一切?”

好奇怪啊,为何无论怎么搭配,都如此相配呢?

瑞香迷迷糊糊地想着,被皇帝抱在了腿上。他们时常这样,皇帝说他不重,抱在怀里正好。瑞香落进这个怀抱,总觉得十分紧张,虽然已经熟悉了,可是第一次被另外两人看着,又觉得紧张羞耻,怎么都不合适,呆呆地任凭皇帝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先摸他秀气的阴茎。

下意识地抬手堵住嘴,瑞香双眼已经迷蒙起来,去看对面的两人。他觉得丈夫和皇后也很是亲密,搂在一起的模样如同一对璧人,有一种恍惚中照着镜子欢爱,镜里镜外姿势却不同的怪异感觉,毛骨悚然,却又觉得过分欢愉。

他的身体已经十足敏感,又开始情动,正是头脑混乱的时候,虽然本能地被激起羞耻想要抗拒,但身体却立刻开始幻想那种感觉……然后,他就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

对啊,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反正怎么算都是自己和自己的丈夫,方才他就看的出神入迷,这一下还要换过去,不知道有多么荒唐,那滋味,那滋味真是想一想就欲仙欲死,感觉自己好不要脸,又好淫荡,却想一想就要魄散魂飞。

两个男人明显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瑞香不觉得自己是这样淫浪无耻的人,可偏偏被看得骨头都酥了,竟是不仅不想反抗,甚至还想迎合,若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羞也羞死了。但现在这种情状,他就算是软化了,同意了,哪好意思自己开口?

方才那情状瑞香还记得,见他这样说便也红了脸,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皇后轻轻地抚摸他散乱的头发,靠了过来,身上香气甜软中带着一点薄荷清凉,艾草苦香:“同源而生,说是姐妹理所当然,侍奉同一个夫君……也该如此称呼的。”

这样说,瑞香更叫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心虚,微微发着抖:“我……”

但他真的找不出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只好哀求般看着皇后,像一只幼小却被合围的麋鹿。

这好贪婪,也不讲理,可是爱正是如此,从来不会讲理的,只会助长贪婪,无边无涯。

皇后悄然不语,直到床帐被微风吹拂,奇异的热意和情欲再度席卷而来。其实距离他们第一次稀里糊涂地结束也并没有多久,可是互相搂抱抚摸本就令人动情,何况这地方的诡异之处丝毫不减?

瑞香脸上盖着帕子,察觉到情欲再度起来,便默默忍受。可他忘了其余三人早就有过一场大被同眠的癫狂欢爱,此时此刻要再接受第二次就十分容易了。人的本性如此,底线一旦被打破了,就很容易再度突破,因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有什么要紧?

夜里见到丈夫,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都有些慵懒,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片刻沉默过后,瑞香问:“你觉得我们还会再见吗?”

皇帝笑着看过来:“那你觉得这样见面……好不好?”

终于,瑞香再也受不住,在齐王尿进自己穴里的时候哭着高潮着昏过去了。

再度醒来,眼前一切已经恢复正常,是自己的寝殿。

瑞香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支撑,只好又躺下。他的身体像是纵欲过度,充斥着过量的欢愉,酸软微痛,却带来晴朗的好心情。

这语气亲昵,但其中的调侃却让瑞香羞坏了,偏偏这时候皇后被他们二人搂在中间上下其手,他又不舍得不看,昏昏沉沉地在欢爱的余韵中以旁观者的姿态目睹方才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那两个男人又告诉他们,其实之前虽然不在这里,但皇帝和齐王也都看见了他和皇后之间的事,便哄着要他们复习一遍。两人虽然当着丈夫的面亲吻搂抱抚摸都做了,香艳至极,可是再要插进去,便不由觉得过分淫艳,可情欲的关门一开,就再也不能锁上,越是背德越是忘情。

尤其是那两人分明打着别样的主意。

皇帝也知道到此时不需要太多的准备,只是撩拨得瑞香到最饥渴的时分,便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湿软泥泞,裹了一汪浑浊淫液的穴肉往自己的性器上套。瑞香浑身上下都是湿的,他出了汗,还被不知道是自己还是丈夫的体液打湿了胸前,大腿,肌肤便如闪闪发光的丝绸般,软,滑,细腻,一落入人的掌心,便叫人不想放开。

四个人又成了一场混乱的迷情。

瑞香亲眼看着丈夫和皇后的缠绵,又被皇帝弄得抽抽噎噎,高潮不止,两个人竟然同时被操尿了,打湿了大半身子。可那两个男人看了,却是越发禽兽,因为不会疲累困倦,只需要断续休息,因此这一夜的迷乱缠绵,逐渐变得更加下流。

他说得十分可信,瑞香头皮发麻,想象着自己胸前滴奶的模样,便忍不住去看皇后,望着那似乎确实比自己鲜艳一些的乳尖,胡乱地摇头。

皇后应该确实是生过几个孩子的吧,那他一定出奶了,等到产子出奶了,又要被怎样吃呢?幻想着另一个自己怀抱着齐王哺乳,瑞香就觉得好混乱,好疯狂,又有难以言明的魅力,让他持续深入地幻想下去。

吃了奶,还要做什么呢?是不是要脱了衣服,互相摸一摸,亲一亲,然后滚上床去,肆无忌惮地欢好,喷着奶的交欢?

齐王闷闷地在瑞香颈后附和了一句,瑞香摸了摸他的手臂以作安抚,心中却觉得皇帝这话有些耳熟,像是自己前不久说过的。不过在这里他的记忆并不怎么清晰,倒也不曾追究。

皇帝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剽窃了别人的话,只隐约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像是长进了心里。若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瑞香,所过的生活完全可以看得见是怎么样的。后宫林立,不用真心,做一个冷血无情的皇帝,却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重蹈父兄的覆辙,既不知道什么叫心动,也不知道什么叫命定,有什么好?

他随是无情的人,可偏偏有了一颗滚烫的活色生香的心,从此生活都变得截然不同,怎么可能愿意回到过去,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无情无欲当真是另一种的完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