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身子柔软甜蜜,早就被打开了,就连两只穴儿都含满了另一个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双性的精液不能致人怀孕,颜色更加浅淡,拉开绵软的穴口看到嫩红的内里,那精水便流了出来,同淫水一模一样。
齐王一手托住瑞香的臀,一手上来按在他的颈侧,将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这才发现瑞香看着旁人亲热,竟看得痴了,且身体的反应居然十分激烈,不仅下面水流个不停,而且一副痴艳娇态,竟像是被狠狠玩弄满足……
联想到自己与皇帝之间微妙的联系可此时此刻脊背上电流般猛烈乱窜的快感,齐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已经忍耐够了,不愿再耽误时间,便先定了定神,往瑞香身体里插进去。瑞香低低呜咽,眼神竟然都涣散了,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却仍旧挪不开目光。
皇帝一马当先揭开床帐走了进去,齐王也并不比他慢多少,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却见两个妻子仍然纠缠地十分紧密,却似乎怎么也不满足,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搂在一起拼命地互相抚慰,又不断嘤嘤哭泣,叫夫君,叫爹爹,模样实在是可怜极了。
那两人缠在一起,神志昏沉,哪里知道这里又进了两个人?忽然被捞起的时候,就都吓了一跳,惊叫还没落地,便认出了熟悉的气息,又被紧紧抱住,便立刻撒起娇来。
瑞香看见皇帝将皇后揽进怀里,熟门熟路地去摸那热乎乎软绵绵含了水的嫩穴,又低声调笑起来:“乖乖,你方才的样子可是被我看完了……”
邪恶的是,他们所在的这透明房间,竟然也好像用了什么手段,不管怎么努力,怎么花样百出,两个人始终不能出精,真正爽快,只能咬着牙红着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翻翻滚滚,缠缠绵绵,冶艳靡丽,做尽了那种事,情动到不似人类,反而妖物一般,张扬,贪婪,缠绵,柔若无骨,却强而有力地用高潮时泛红的面容,弓起的细腰,缠在一起的大腿来死死地攫住了他们的魂魄。
红罗帐里热意层层蒸腾,与淫欲缠裹在一处彼此交织,密不透风。晶莹汗珠从发际滑落额头,落在眼睫上,轻轻一颤便滑下来,像是泪痕。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松开又慢慢泛红,血色秾艳勾人,胸前也渗出细细汗液,整个人都是湿的,软的,滑腻的,手指一陷进去便被吸进,再也拿不出来,更不舍得拿出来……
太清楚妻子有多香又有多美,只是看着原先是一种挑逗,现在则成了一种折磨,将两个强悍又霸道的困兽弄得几欲疯狂。
没想到他对自己,居然始终如此。原来不是齐王他放得下身段,能承认错误,能为自己一言一行欢喜,能由着自己的性情,能认真看着自己的眼睛。
本该在岁月里发酵到一往情深,此时却看到了最美丽的模样。瑞香心中震动,表面却不显露,只静静隔着半透的帕子继续看。
皇帝撒娇,皇后便似一座蒙着春雪的山峦融化了一般,微微笑起来,眼里都是明媚的光,哄孩子般软声道:“在十七岁的我面前撒娇,你都不害羞么?我对你如何,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心疼你,现在是,过去是,我见到的时候会心疼你,也会心疼看不到,无法照顾的你啊,这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或许是作为旁观者总能更加清醒,几乎是在那两个人同行的时候越靠越近,两个季凛就发现那山洞的不同寻常,甚至猜出了其中对人的影响是什么。但他们无法阻止,更不能参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不知不觉露出媚态,一同滚上了床,亲吻搂抱在一起,做出种种本能的淫荡之事。
两个男人本就爱看妻子自慰的模样,更何况现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妻子取悦彼此?混乱,蒙昧,天真,坦荡,纯粹的本能和欲念如同迷雾,笼罩了整座山洞,甚至蔓延到了这封闭而透明的空间。
那两个人猫一般依偎在一起彼此舔毛,弄得四颗心都在震荡。残忍的是两个季凛只能看着,越看越是憋得难受。
皇帝轻笑一声,瑞香立刻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是一热,不由面红耳赤,难堪羞耻起来,庆幸自己用帕子盖住了脸。
他听见皇帝又说:“我要是吃醋,还能让他摸着你就不放?不过,也不是全然不醋的,都说月里嫦娥爱少年,或许我真的是老了。”
齐王和他斗嘴也有几次,习惯了,闻言便冷笑一声要接话,皇后先笑了起来:“瞎说,你故意撒娇,想让我也看看你的,是不是?”
可他的眼睛却盯着丈夫亵玩皇后的那只手看,根本无法挪开视线。那指尖粗茧弄得他的肩头手臂甚至锁骨处也酥酥麻麻,虽然落在自己身上的次数多了,可在别人身上,怎么就那么好看,简直能迷惑人的心神……
他不仅开始好奇,丈夫和……他,做这种事是否也一样好看?这就好像一面镜子,让他从另一个角度看见往日欢好的情状,可是这种心思即使起来,却也不该说出口,瑞香更说不出口,又怕被看出来,便捞起不知何时落在枕边的帕子,盖在了脸上,重复了一遍:“我没有!”
齐王不说话,也不去拿他盖在脸上的帕子,只是在他耳边颈后断断续续地啄吻,又热又软,弄得他心都软透了,身子更是一动不想动。
两只猫儿倚着彼此的肩膀,便是在彼此耳边被凶恶狠厉地操上高潮,四个人都淤积了太多无法释放的欲念,这一次便来得格外猛烈,绵长,那近乎妖异的断续高声呻吟,尾音又变成低软的呜咽,被一把扔上最高峰时两个人都腿软了,被那啪啪的拍打弄得断断续续碰在一起的首先便是胸乳,瑞香忽然察觉些许异样,低头一看,便见到对面伸过来一只手,皇帝在咬着妻子的耳垂狠狠吸啜对方那甘美猛烈的高潮的同时,竟伸了一只手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玩弄揉捏。
瑞香顿时飙出眼泪来,下腹忽然一热一紧,随后便忍不住泄了身,潮喷射精,没完没了,叫得更是前所未有的放荡恣肆。那当着另一个自己的面与他的丈夫通奸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瞬间空白,许久都无法恢复,两颗眼珠被眼泪洗得通透干净,宛如黑色的琉璃。
被吊着那么久,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一时间低吼呻吟和糜烂气息充斥着床帐,瑞香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丈夫也扶住了皇后那暖玉一般皎洁的后腰,正是他曾经爱不释手,摸了又摸的地方。
齐王哄瑞香叫姐姐,瑞香羞耻,不肯,便被他插在穴内捞起腰肢凑了上去。皇帝眼眸一闪,明白了他的意图,便也搂着皇后起身。两个男人将他们凑在了一起,又在背后轻轻一推,两个人便跌进彼此的怀抱,温香软玉碰撞在一起,不由呻吟一声,便无师自通地饥渴亲吻起来。
瑞香被皇后捧着脸含住唇舌,迫不及待地深深拥吻,自己则忍不住搂了皇后的腰,摸到了光洁温热的后背,便贪恋紧贴在一起那微妙又丰富的触感。二人紧紧搂抱,做出如此活色生香之事,背后的男人看得眼热,便又贴了上来,细细啃咬,深深吸气,再度插进了早被暖热,弄湿的身体里面。
两个美人嘤嘤地哭,又不舍得彼此缠绵的舒爽,后头的男人更是恶劣,稍微一动,便把他们撞得跪不稳,挤在一起彼此厮磨。两个人都只有打颤的力气,摇摇晃晃地贴在一起,真好似两只皮毛丰软美貌的小猫依偎在一起,只是是色情的那一种意味。年纪大一些的那个似乎更包容,又更熟练,揉着小的这个胸乳,甚至去吃他的奶,又哄着小的来吃自己的奶。
“你也是一样吧,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的感觉?心肝儿,同时被两个我操是什么滋味?你哭得这么厉害,是很舒服吗?看你,都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也是一样,我同时在操你和他,怎么样,听了这个你是不是更兴奋了?小坏蛋,这样好色,快说,是不是只有我才能喂饱你……”
他兴奋起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瑞香却不敢听一样,浑身发抖,偏偏头皮被刺激地发麻,甚至想要翻身跑开,身体却十分受用,痉挛颤抖着一缩一缩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抽搐,简直快活得要死掉了。
而且感官连在一起,两个男人的节奏各有不同,乱七八糟,简直是无时无刻不把他操开,又无时无刻不是推出去又深深进来,瑞香果真被刺激得满脸是泪,连连哭叫,扭过腰抓着床榻上丝滑名贵的布料试图逃离。然而还不等他因转身而绞紧的双腿微微放松好爬开,齐王便握住了他的腰,又是狠狠一下,还恶劣地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看那两人。
这莫名其妙的事件的开端,其实得从两个季凛莫名其妙失去了意识,又再度醒来说起。
当他们察觉到发生在身上的困倦与睡眠都是不合理的情况时,他们已经无法反抗,再度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雪白的空间内。这地方不大,六面都是透明的,却发出雪白的光,不知悬浮在什么地方,上下左右都看不见任何着落点,像是漫无目的飘荡的一个方方正正的泡泡。
即使下意识地想要探索,其实也看不到什么。目之所及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只是随着他们的进入开始有了声音光线和色彩,面前的墙壁上浮现一张纯白的幕布,看似拥有实体的质感,实则只能看得见,却摸不着,手伸过去就会发现它是纯粹的光。
齐王看得心头发烫,插进去后一面狠狠地动,一面俯下身对瑞香说话:“看什么?看他们搞得地动山摇,心肝儿也想要了?是不是想要得不得了了?”
瑞香脸红透了,转过头来看他,浸了泪水的眼睛格外明亮,却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很心虚似的:“我没有!”
这张床榻他刚醒来的时候便发现未免太大了,又太宽,现在却发现睡四个人正好,难道这冥冥之中就是这个意思?瑞香不敢再想,只觉得羞耻,可这点本能到底抵不过两个男人源源不断在他们二人身上弄出来的快乐,没一会瑞香便无法思考了,偏偏却把丈夫的话听得清楚。
说着,他便只是在那嫩穴里摸了一把,又抽出手来,将皇后转了个方向面对面地按进了床榻里。皇后低低呻吟,艳妖般魅惑人心,急切地迎合上去,说话还带着哭腔,撒娇闹气:“你明明看着,还不肯快点出来……唔……”
那双雪白的手臂揽在男人肩头,两条修长的腿缠在男人腰上,看过去第一眼只有一个软字可以形容,丰满绵软的胸乳也被抓住了一个,正好是瑞香看得见的那个。皇帝的手裹着那包不住的丰满乳肉又捏又揉,连同乳根都被掐住向上挤,挤得皇后顾不上责难,连声哀叫,声音里含着说不尽的缠绵与快慰,仰着头在男人脸上胡乱地喘息亲吻,讨好一般。
瑞香被皇帝沾过身,自然猜得到他那样的手段落在自己身上是何感受,更何况此时他真感受得到,忍不住软了腿,呜咽起来,却怎么也挪不开落在那两人身上的目光。他早被齐王搂住,两人一同倒在床上,齐王久不见他,早想坏了他,此时才摸得到,便不由狠狠揉了两把,把那对娇小可爱的乳儿和绵软的臀肉来回揉捏,又在瑞香颈边狠狠咬了一口,又缠绵顺吻许久。
终于,眼前白光一闪,两个男人忽然发现整座透明的房间正在溶解,四下露出真容,原来他们始终相隔只有一壁,却根本没发现对方距离自己不远。此时两人的形貌都有些狼狈,浑身上下被欲火蒸腾,忽然见到彼此,都是一愣,又觉得这变化很没用。
他们两人系出同源,彼此十分了解,虽然每次见面都是当着妻子的面,免不得冷嘲热讽,言语带刺,但到底是另一个自己,两个瑞香察觉到的那奇异的感受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感受到了。
只是这种时候见到对方有什么用?因此两人都没什么好气,上下打量一眼对方衣冠不整兴致勃勃的模样,就挪了视线。然而,还没等他们说句话打破这尴尬且怪异的安静,眼前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随后他们便发现自己到了那一对假凤虚凰颠鸾倒凤寻欢作乐的罗帐边。
他们虽然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但向来习惯了一呼百应,何曾经历过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始终得不到,被迫等待的痛苦?更何况他们都是娶了妻,知道其中妙处,更不舍得相让分毫的人。
一旦一个人开始忍不住自我抚慰,另一个便感受到莫名却强烈的快感,没多久便不得不就着幕布上活色生香的种种场景,伴着那靡软甜蜜的声音,忍着心头烈火自渎起来。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熟悉了,真正令人难以罢休的偏偏如同眼前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两个人都死死盯着那幕布上的场景,雪白的肌肤,嫣红的嘴唇,明亮含泪的双眼,漆黑长发缠绕在肩背甚至纤细柔润的小腿上……
越看,越是受罪,越看,越是沉溺,分明隔着不知多远,可心魂都飞到了那两个人身上,怎么也无法克制,更无法收回。
这话说出的是两个瑞香的心声,齐王也察觉了怀中妻子的感怀和哀伤,自己也被说得动了情,忍不住把脸贴在瑞香背后,低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有你我并不委屈,也不觉得难过。”
皇帝那沉稳可靠,渊渟岳峙般的形象就像是镜花水月,融化了个干净,他的声音也是软的,低沉,有力,宠溺非常:“你觉得呢?”
瑞香本以为当齐王成了皇帝,多少也要和他见过的那个皇帝有些相似之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一怒则流血千里,伏尸百万,或许甚至都不像人了,因为他毕竟是皇帝啊。或许夫妻之间,也该有些变化,也许那些情意,宠溺,疼爱,最后都要变成需要掌握分寸,好好拿捏的东西。
想想就觉得累,可是在瑞香心里,这或许也是必然的代价。
说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分明折腾了这么久,可只有欲望起起伏伏,等到休息好了,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睡意,这地方真是古怪。
瑞香心中暗暗思忖,又因为这床上睡了好多人所以不好动来动去阻止丈夫,也只好懒懒地侧躺着,被皇后搂在怀里。然后他听见皇帝说话了:“乖乖,你怎么一直在看他,想他了?”
皇后声音也是软的,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好爱吃醋。”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抵着宫口射进了子宫内,四个人便分成两对,并头倒在了床榻上,慢慢地度过余韵。这张床榻虽然不小,但若是真睡上四个人,便难免显得逼仄,被夹在中间的两个人更是前胸后背都紧贴在一起。
齐王从那一片空白的快感中缓缓醒来,手指在眼神涣散神态痴艳的皇后肩臂上抚摸,声音沙哑,带着尚未餍足的浓烈欲念,不怀好意地在瑞香耳畔低语勾魂:“被他当着我和你姐姐的面儿摸了一下奶子,就那么舒服啊?”
瑞香抖了一下,呜咽辩解:“我没有……”
这般淫乱,这般迷人。
瑞香含着年长的自己的奶头,只觉得羞耻,可又莫名的安心,又被那温柔所慑,更加软成一团,又一塌糊涂。过不了多久,两个人再顾不得如何彼此取悦,要被操上高潮,便又十指相扣,倚在一起呜咽。
这模样实在是太美,但又很混乱,简直超越了两个男人最下流的幻想的极限,偏偏发生在眼前。
“心肝儿,看,你多美啊,他多爱你,好好看着,听话。”
瑞香呜呜哭泣,泪眼朦胧,却将那两人的情状看得清清楚楚。皇后不知何时已经被摆弄成了一个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皇帝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将他压得上半身都贴着床,不断地震颤哭泣。皇帝一只手从侧边捏着皇后丰软的乳肉疼爱,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瑞香也感受到了那种微微拉紧,头皮发麻的刺激,好像被全盘掌控,紧紧捏在手里,狠狠挤压,榨出丰沛磅礴的快感一般,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
不知不觉,他们面朝的方向都变了,瑞香胡乱地在床榻上摸索,竟摸到了皇后的一只手。两个人只是顿了一下,很快便紧紧地十指相扣,似乎要发泄出过于可怕的快感。他们的掌心贴在一起,汗湿,光滑,于是便不得不反复用力,渐渐的,那节奏与两个男人动作的节奏一模一样。
幕布对面,透明的地面上缓缓升起一张躺椅,造型极简,却很舒适,很显然是此处的主人邀请他们坐下,面对着这块幕布。
就在他们犹豫片刻,明白自己其实没有选择,于是坐下之后,屏幕上开始出现场景,人物,传出了声音。
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妻子。皇帝看着皇后如同水妖般在微光下沐浴,齐王看着瑞香从酣甜梦境里慢慢醒来,然后两个人在湖边会和,又回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