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柔软可爱的前穴贴在了一起,感受着自己的湿润柔软被挤得变形,对方的温度和触觉带来奇妙的满足,更神奇的是他们也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被自己厮磨濡湿的触感……
身体敏感到荒唐,哪怕是贞洁烈妇,在这种刺激和引诱下也无法克制更多。两个美人互相搂抱着,凭借本能花样百出地满足彼此,不分你我地沉沦在情欲之中。他们互相抚摸,插入,又用手指和嘴唇抚慰对方也即是自己的身体,嘴唇,胸乳,腰,后背,无穷无尽的快感催生了无数的贪婪,让他们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更奇妙的是,对他们而言,射精并不意味着结束,高潮后绵软无力,却也可以用手指互相满足,只要稍作休息,便能够继续纠缠。
瑞香方才也意识到了两人的感官重叠增幅,只是不知道程度如何,又没抢到先发制人的机会,并非不想尝试一番。往常的矜持,羞涩,甚至道德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放纵自我的欲望一波一波浪潮般在身体里推进。
他还是第一次摸到除了自己和丈夫之外的人的裸体,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身体仍然是他自己的。奇妙的现实让他失去了更多下意识的限制,忍不住轻轻用力,将手插进了那温暖,柔软,丰润的大腿中间,随后向上摸。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熟悉的,只是在这里摸不到熟悉的银环罢了,手指往上抚摸着柔软的肉唇,随后分开软肉钻进湿润穴口时,瑞香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臀部,开始逃避。他的眼神涣散,心情却一瞬间被吃惊占据主导,忍不住在感叹的同时用力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原来……是这样的……”
那银环看似只是一个饰物,但对他施加的影响却复杂得多。齐王刻意用这东西挑逗玩弄,培育他的欲念,每每在他稍有动情的时候便超量地满足他,揉弄抚摸吮吸啃咬,将他本就敏感的阴蒂弄得胀大红肿,掐出来硬挺着在高潮后仍旧被银环不断地刺激。欲念是永无止境的,越是被满足,就越是容易滋生,时间长了,瑞香根本无法忍受不慎夹住腿根被银环摩擦的快感,下意识就想求助别人,得到满足。
皇后知道他要什么,那奇异的共感似乎随着亲昵的行为越多而越强烈,越清晰,虽不知道银环的存在,但皇后却下意识地捏住了它,轻轻拉扯,随后低头看了一眼,露出些许惊讶:“你这里真漂亮。”
瑞香将下身往他手里挺过去,细腰高高弓起,顾不上答话。但这并不要紧,因为他的感触皇后也体会得清晰,玩弄了那枚银环片刻,便伸手捏上了瑞香已经突破包皮里在外面的石榴嫩籽,狠了狠心,掐了一把。
即使平日里抚慰自己已经不算什么,两人都不会十分害羞,可是这一次嘴唇轻轻相贴,带来的却是一种全然陌生的震撼。隐隐约约,轻柔绵软的触感似乎多了一倍,皇后的本能更强,下意识顶开对方的嘴唇,试图确认这微妙的感触。
紧接而来的是异乎寻常的亲密感,与更为强烈的触觉。柔软,湿润,温顺。
对瞪大双眼躺在床榻上的瑞香而言,便是同时品尝到了施与和承受的快乐。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
他还记得皇帝对自己说过成婚的始末,确实是有点运气才能相见的,其实没有经历什么波折,但都等了几年。如果这运气差一点,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假设严氏女未曾因产育而亡,假设瑞香早早与王郎完婚,这种事怕都很难发生。
即使两人之间的吸引犹在,只要见面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可君夺臣妻或者屈膝为妃,到底不是那么完美的,瑞香不喜欢这两种可能。
二十四岁的皇后和十七岁的瑞香彼此对视,都觉得对方很美,明艳照人,娇软天真,分明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姿态,但另一个模样却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吸引。皇后抬手轻轻触摸瑞香的脸,眼神迷离,似乎受到了奇异的蛊惑:“我们是一样的,你只夸我,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我眼中的模样吗?”
只是,习惯了丈夫的性器,只靠手指和自己的性器,终究少了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原先被双倍的感触迷惑,他们并不会觉得不满,可是胃口逐渐变大了之后,便不由渴望起此时此刻唯一不能得到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几乎融化的两人之间没了身体发肤的界限,紧紧靠在一起,只觉得彼此几乎融化成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在娇声浪气地啜泣:“我想要,我想要我的夫君,狠狠地干我,把我弄坏,到子宫里面,我还要,我要更多,更多……”
呢喃呓语,低声啜泣,宛如淡淡的烟雾般高高飘起,直到另一个透明的空间里,在一片凭空出现的幕布上响起。看着这块幕布的人,也已经到了极限。
淫欲的狂欢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因为不断得到更高的快感后,人类是无法放弃更强烈的高潮的。何况对象是他们自己,对自己有什么需要隐藏,遮掩,抗拒的吗?
两个人很快赤裸,挤在了一起,缠绵不断的湿热深吻中,身体无限地接近着,大小不同形状也有微妙差异的两对乳房挤在一起,柔软地改变了形状,瑞香像只娇气的猫,抓住自己的双乳,着迷地感受着乳头互相磨蹭带来的纤细尖锐的满足,两腿被皇后分开。他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看着对方翻身压在自己身上,两腿与自己的腿十字形分开,这样似乎……
“啊……”瑞香喟叹一声,眼中又多了几分泪意。
“啊!”
两人的叫声重叠,皇后也软了腰,趴在瑞香身上,猝不及防地喘息。他料到这感触奇妙又汹涌,可却没料到只是过了片刻,共感便越发强烈。
淫欲似乎主导了整座山洞,皇后意识到什么,又比瑞香多了点经验,便拉过他的手,按进自己腿间:“你也试试。”
这奇妙的所在看似人畜无害,舒适宽敞,可环境之中却似乎隐藏着某种意图,冥冥之中将他们引诱,催促,直至二人开始了无法停止的探索。
翻倍的快感之下,昏沉的头脑无法做出更理智的选择,皇后在发现瑞香软下来的同时,便忍不住将从丈夫那里学来的种种技巧一并用了出来,不断加深着这个舌吻,与年少的自己发出淫靡湿润的声响,又抬手扯开瑞香的裙子。
他睡前确实是怀着身孕的,所以身上仍然只有一层衣裙,扯开交错遮掩的裙门,下半身便无遮无拦地暴露出来。更娇小可爱的瑞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熟悉的淫欲热意捕获,露出求助的神情:“摸摸我……”
这好像有些疯狂,可是在无人知晓的秘密之地,经历了如此奇幻的事,又遇到了另一个自己,实在很难让人的内心保持永远的理智。虽然意识到这种吸引或许不同寻常,可两个人都没有抵抗的力气,反而越靠越近。
浑身赤裸只有长发蔽体的皇后不像人,而接近于某种迷幻的概念,瑞香面对他总有一种“这真的是我吗,为什么将来我会变成这样”的恍惚感,无意识地弱了几分,便被渐渐压倒。他被一根拇指抵着抬起了头,露出又像是臣服又像是奉献的姿态,宛如毫无抵抗之力的幼兽。
体型的差距让皇后体会到些许丈夫平日里将自己按倒的占有与满足,他忍不住低头俯身,遵从内心的催促,吻上了另一个自己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