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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后续,2(第2页)

瑞香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依依靠在他怀里低声哭泣,被他滚烫的体温和下身不依不饶的硬物弄得心中害怕,却难以睁开眼,下意识求饶:“不要,不要弄了吧,明天还要进宫的……我不行了……”

越王咬着他娇小雪白,可爱万分的耳朵,把玩着他光裸探出的手臂手腕,沉声应道:“好了,不弄你了,擦一擦就睡,好不好?”

昏沉困倦的小妻子身上没了竖起的软刺,甚至格外依赖他,任由他接过微烫的巾帕擦拭浑身上下。侍婢迅速地换了被褥锦单,整理好了衾枕,越王将瑞香放进床帐内侧,调整姿势让他好好睡下,随后才起身让王府侍婢替自己擦洗一番。

挂念着瑞香,外面的侍婢与嬷嬷并未离去,准备好了热水巾帕等物,只待里头结束便可以进去伺候照顾。谁知道里面的动静久久不息,越王如何是听不见的,瑞香细细的哭声,胡乱的哀求,床榻帐幔的摇动,却历历在耳……

年轻未婚的侍婢面红耳赤,目露担忧又不敢多作猜想,两个嬷嬷的脸色却越来越僵硬难看,几个人与越王身边最得信任的内侍李元振一同静静等待着。到底不敢在明显是越王心腹的李元振面前说什么,几人都觉得十分难熬。

而在彩绣辉煌的新房内,瑞香已被彻底操开,湿润柔软,越王将他从躺着摆弄成跪坐,瑞香两手扶着床头,被他从后面进来,身体酥软无力,再也做不出剧烈的抵抗,连神智也昏沉了。内里的蠕动,吸吮,抽搐都像是被逼出来的一样,一动一弹,绵软快慰。越王在瑞香耳畔满足地喟叹,低语,哄着他夹紧:“再忍一忍,就好了……乖乖,你好软,再夹紧些,好好用力,你也多舒服一会儿……”

唇舌纠缠深入,于瑞香而言是一种陌生且过于浓烈的亲热,他胡乱地挣扎,含糊地哭泣,理智已不能做主,只有本能的含糊哀求,抽抽搭搭:“饶了,饶了我吧……真的不行,明天,明天再弄,不、不好吗?殿下,疼,好疼的……啊,啊!太、太过了!”

年纪尚小,浑身绵软,在身下逐渐绽放的小妻子如此哀求,越王又怎么可能真如他所愿?他本不是在床笫间愿意多关心别人的人,此刻却也被一阵一阵柔情与冲动弄昏了头,胡言乱语地哄他:“乖,不要怕,很快就过去了,再忍忍……”

然而瑞香忍不得,小腹都被他撑得涨起来,那滋味如同被捅穿了五脏六腑般可怕,窄小紧致的穴腔裹着难以承受的巨物,略一动便连宫口也是酥麻软烂的,瑞香魂飞魄散,又怕又被拖入情欲的泥沼,以为自己在放声哭叫,其实只是幼兽般娇弱无力的嘤嘤。

越王很满意,瑞香却觉得很可怕,他差不多能感受得到自己被开拓到了什么地步,一时间又怕又委屈,却强忍着不敢露怯,便任由男人做下去。偏偏身体不曾体谅他心中的惶恐,咕叽咕叽发出难堪的声音,瑞香眼泪流得更凶,越王见他这幅神色,反倒流露出几分热切的温柔,一面舔去他的泪痕,一面带着低笑安抚他:“怕什么?我不会让你痛的,何况你也有感觉的吧?不是疼,对不对?”

瑞香不做回答,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瘫软在他身下,细细哀求:“够了吧……不要了,我不行的……”

他觉得很可怕,情欲很可怕,越王也可怕,自己那忽然变得陌生的身体,更加可怕。

他值得的。

二十二岁的越王几乎有他两个大,瑞香本能地害怕着接下来的事,又太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心跳得简直要从嘴里出来,推拒从一开始的保有分寸到后来的不留余力。越王却娴熟地挑起了他的情欲。

不知道为什么,陌生的男人,昏黄的烛火,没有退路的现在,和内心的恐惧羞耻,都似乎助长了身体里那奇怪的渴望。

瑞香流下眼泪,侧着头被越王压着,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分开柔软的嫩肉,捅出了细细的水声。他仰着头神色迷离,带着满脸痛苦隐忍蹙眉低吟,辗转反侧,难以承受的同时,越王的神色已变得极其危险,目光如掠食的猛兽般盯着他的脸,将他每一丝微妙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助长自己的欲火。

这番欢爱酣畅淋漓,虽然越王觉得并未彻底满足,但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热汗。折腾了半夜,越王也不想再去沐浴,更懒得自己动手一番,只让侍婢草草擦洗过后,便又将他们赶了出去,回身上床,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瑞香,默默为自己催眠。

已经过去了快四年,但那几天的记忆深深刻在他心里,只会越来越深刻。越王是个颇有耐心的人,知道了前途,更能隐忍。无论如何,他总算将妻子早早迎娶进门,未来他会在自己身边长成记忆里那副模样。

而他会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拿来堆在瑞香身边。

瑞香其实并非不紧,但越王也深觉难以停下,只好叫他多配合,好生绞紧了让自己早些出精。瑞香不知其意,软在床头,腰肢塌陷,被他掐着两瓣臀肉催逼,不得不崩溃哭叫着下意识死命地用力。奈何他本就没留下多少体力,使出吃奶的劲,也只是在越王心头放了一把火,把他脖颈后背,甚至耳后的嫩肉一起用牙齿啃咬厮磨,下身更是又迅猛了几分。

“不行,明天……明天再弄吧,饶了我,殿下,呜呜……”瑞香再也顾不得形象,更无法有理有据地阻拦,只顺从本心地求饶。

可事已至此,越王自己也控制不了亢奋的身体,意乱情迷地将他啃啮吞吃,勉强地出了精,灌满了瑞香的微肿高热的穴腔,头脑才略微清明下来。瑞香趴在床榻上,弱声弱气地哭,一时间停不下来,声调绵软里还带着点香艳。越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并未纾解的心头欲火,把他捞起来,用自己的衣袍裹起来,扬声叫水。

越王埋在他身上,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自制的同时,把他前胸手臂都咬出星星点点的红痕,到处都被他啃咬吸吮得发麻,染上欲色。瑞香推他不动,双腕反而被扣在枕头上,男人直起上半身,盯着他泛红娇小,却格外美丽的脸,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叩击他的宫口。

虽然不能进去,但每一碰触,瑞香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神色迷离,泪流不止,辗转扭腰摇臀,试图躲开,身子瑟缩,要哭不哭的模样,透着难以言喻的娇嫩可爱,青涩的杏子半软含酸,却惹得人津液泛滥,舍不得一口吃了,要慢慢地,细细地,彻彻底底地品尝。

越王也知道瑞香娇小稚嫩,恐怕不能承受太多,但多年等待筹谋,终于换来如此甜蜜的果实,总是忍不住多品尝一口,再来一口……

越王把他的两个奶尖儿又揉又掐,逼得嫩蕊不得不勃发,瑞香浑身都发烫,又被酒意弄得软绵绵,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本就惶恐不安,又被他不留余地地作弄,逼出陌生的情欲,瑞香只觉得溃不成军,难堪之余,连恐惧都变了一种意味,倒恨不得让他赶紧进来,早早完事,也就可以休息,用睡眠去躲避这个可怕的男人了。

两人之间本就差距悬殊,瑞香被垫起后腰,越王低头细看他唇肉外翻,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小穴好对准的时候,瑞香很不合时宜地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来了。

但他放松得实在太早,越王那性器刚一进来,瑞香就后悔了。他的身体重新变得僵硬,死死攥着锦被,一时间竟有一种恨不得昏死过去的冲动。那物超乎他想象的硕大粗长,一进来瑞香就明了这一夜自己不会好过,而越王也知道他承受的艰难,深吸一口气慢慢插进来的同时,弓背捉住瑞香的下巴和他亲吻,作为安抚。

年方十五的瑞香与未来截然不同,尚未成熟的身体哪里都是娇小可爱的,分明是别种滋味,偏偏销魂蚀骨。越王恨不得把他每一寸的骨头都咂得榨出汁来,或整个地吞下去,但只含着两根手指瑞香便哭哭啼啼,委屈难受起来,他不得不放弃了,从床头里翻出一盒半透明红色的膏体,毫不留情地挖了一大坨,全送进了瑞香窄小细嫩的穴里。

那倒不是什么药物,更不可能催情——越王心中有一种原始的领地意识,小妻子的初次,必须什么都是属于他的,他要彻彻底底地侵占这个人,把他浑身上下都确认一遍归属。因此这软膏不过是起润滑的作用,大量地涂抹之后,还能镇定消炎,免得真的受伤。

如此,瑞香的身子就再也不能将他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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