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君夺臣妻,12(第2页)

瑞香忍不住哭着抱怨:“你又……才生了孩子没多久,要是又怀上了,你让我多……多难为情……”

然而哭归哭,他到底还是紧紧抱住了丈夫不肯松手的。皇帝似乎也知道他这是被肏透了的胡言乱语,一面笑一面在他身上密密亲吻:“不怕不怕,怀上了有什么好难为情?你是我的妻子,我疼你,想和你生孩子,难道还见不得人么?不哭,让爹爹揉揉你的软肉好不好?想让爹爹摸哪里,自己说好不好?”

瑞香抽抽搭搭地哭着,拉着他的手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入宫数月,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分明没有多少眼泪,可腮边还有水痕,抽泣的模样越发娇艳诱人,皇帝压在他的小腹上缓缓用力揉弄,没几下他就颤抖起来,模样真是可怜可爱,小声地说:“流……流出来了……”

瑞香正胡思乱想,皇帝已经答应了他,又去吃另一边的奶。瑞香这一边等了许久才被宠爱,酸胀逐渐缓解,只剩下彻骨的快慰,更还有下身交合的甘美,瑞香只剩下瘫在床上颤抖叹息的力气,两条腿都软了,再也夹不住丈夫的腰。

他软倒无力,皇帝反而越发有兴致,把软绵绵的妻子双乳吸干还不肯罢休,把那对雪白粉嫩的奶子打得通红,责问了一顿。瑞香哭哭啼啼,被他肏得喷水,又羞又爽地哀求,自己也不知道承诺了几百句什么,又被哄着说尽了淫词浪语,这还没被放过,竟被抱到窗下操弄。

此时还是白天,天光透亮,瑞香如被把尿的孩子一样,被勾着膝弯面向窗子外射进来的阳光抱着,两腿大开,肉穴湿泞,缓缓地螃蟹吐泡般断断续续淌着精流着水的被太阳照得透彻,后穴里又紧紧含着一根作威作福的性器。他羞得无地自容,身子却激动得厉害,缠着男人就不肯放,被抱着直上直下地套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就撅起了屁股,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呜呜哭泣,不断摇头。

再深入,皇帝便埋在他胸口笑起来,还背书:“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一面说,一面果真在他穴里用力进出了十几下,果然通畅了,一下子就从层层软肉里挤过去,插进了最深处。子宫被顶住,瑞香眼里立刻泛起泪花,好一阵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又气又羞,故意在皇帝肩上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身子却诚实,含着性器的肉穴立刻吞咽了一下,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迫不及待一样。

皇帝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他可爱,双臂撑起上半身,上来对准瑞香的嘴亲了一口:“害羞了?怎么还是这样爱害羞,又这么紧,要让人魂都飞了,死在你身上,你才高兴是不是?”

他说话也像猛兽,慢条斯理含着玩弄猎物的意味,瑞香身子直发抖,呜呜叫着看着他扯开自己挡着胸前的手臂,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随后就靠在他胸前,真吃起奶来。

瑞香啊地一声叫出来,只觉那里被猛吸两下,顿时开了闸口,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虽然是涓涓细流,但却源源不断。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妙,不可控制,瑞香被那身体之中的热流倾巢而出的奇妙快感弄得说不出话来,躺在榻上喘息,两条腿不知不觉勾住了丈夫的腰,环住他拉着他往自己身上来。

皇帝吸他的奶,本是舍不得他难受,又起了逗弄之心,可瑞香反应这么大,奶水更是甘醇,自己也情难自已,顺着瑞香的动作压下来,三两下褪了衣袍,就去摸瑞香已经湿了的下身。

皇帝就爱他娇气的模样,含住他的嘴唇不语,在他身上缓缓揉弄安抚。

瑞香饱经欢爱,身体心灵全都餍足,又被他搂在怀里,不知不觉就被揉得昏睡过去。柔软温润的肉身紧贴着丈夫,模样依恋又动人。皇帝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片刻后也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合上眼和他并头睡了。

床帐里静谧安逸。

原本只是松松挽起的发髻早散了,黑发凌乱披了一身,越发映衬出雪白肌肤的艳色,前胸后背满都是艳红的吻痕,星星点点一直开到小臂,柔软丰腴的小腹同乳波一起摇动颤抖,瑞香感觉到肥肉在抖,又是一阵羞耻,哭得更厉害了。

他越哭,皇帝越硬,把他欺负得没完没了,最后才躲进床帐,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放倒了操。瑞香的脚被高高举起,自己都做不了主放下,亲眼看见自己的脚趾如何反复蜷曲收缩,跟着男人的节奏摇摇晃晃,他就更羞。身下结实的大床船儿一样吱呀呀的摇,瑞香几乎因快感昏死过去,一手抵在男人胸前,却拦不住他继续吸自己因情动再度溢出来的奶,只能不断摇头:“不要,爹爹不要,受不了了,啊啊……总是喷出来,要坏掉了呜呜……”

他哭得凄惨,身子却不识时务,不顾受不受得了,一抖一抖又高潮了。小腹反复绷紧,已是酸痛不已,皇帝被他吸得惬意,眯着眼咬住他的奶头不动了,片刻才精关一松,又热乎乎地射在了他里面。

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距离越近,最后又亲在了一起。

瑞香还有一侧乳房胀痛,却也顾不得了,仰起头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又主动地伸出红嫩舌尖来勾引,没几下就被轻轻咬住,几番厮磨缠绵,水乳交融。皇帝缓慢地在他穴里尽根出入,瑞香被磨得腰都软了,鼻腔里哼哼着抱住他不放,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良久喘不过气来才慢慢放开,嘴唇水润红肿,眼神亮闪闪带着依赖与爱慕,看着自己的夫君,喘息着娇滴滴地要求:“另一边也吸一吸好不好?以后……我的奶都喂给你吃。”

贵族从不亲自哺乳,这个道理瑞香也是知道的,其实他也只是突发奇想,哪知道会喂了丈夫呢?床笫间做什么都不算羞耻,他也是一时情潮澎湃汹涌,就许了这个。再说,喂孩子说不定还有人劝谏,喂丈夫……就一两次,不算什么的吧?

休养两月,那里又变得紧窄,只是湿了一片,手指陷进似乎丰腴许多的软肉中,没受到任何阻碍,反而被吸得不想出来。瑞香被他打着转地在身下摸了一通,胸口急促地起伏起来,搂着他的头颅断断续续说浪话:“呀……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人家,人家不行了啊……下面也好想要,夫君,季凛,你快进来……”

多日不见,两人都十分急迫,确认了他已经湿透,皇帝也不再拖延,叼着娇妻樱桃般肉嘟嘟的奶头不放,又是一阵猛吸的同时便顶在那湿润可爱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来。

瑞香一声长一声短地大声喘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夹着男人的腰举在半空。他终究是生过孩子的人了,穴口紧窄,里面却盼望甘霖,起先进来的时候虽然略有点艰难,甚至让他回忆起初次破身的羞怯心情,但那过分饱涨的感觉只是让他害怕,却不觉得痛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