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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4(第2页)

皇帝被他叫得心动十分,真忍住了未曾孟浪,缓缓插入一半,缓了口气,在他耳边低语:“怕什么?你这后面是天生名器,轻易弄不坏的。”

瑞香还被他插着,又直觉得明白他吃撒娇这套,便抽抽搭搭:“那就不怜惜我了么?你方才还哄人家乖的……”

皇帝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哪能不酥软?闻言更是用了十二分细心珍爱,缓缓进入后,也是缓缓动作好让他习惯。瑞香见他并没怎么努力开拓,自己这里倒也吃下了,且快慰惊人,立刻被如此享受收买,被抱着背对男人骑跨坐好的时候也不加阻拦,反而拉着皇帝落在小腹上的手到胸口,颐指气使让他揉自己的奶,磨蹭不止,忍不住气恨道:“夫君从来不肯碰我这里,你告诉我,我这里舒服吗?你喜欢吗?”

他从前确实懒怠做这种功课,这几日心中却有诡异的期待和悸动,终究忍不住做了。他对后穴的感觉略有所知,但因是正经人家出身,器物药物全都很谨慎,因此只觉做惯了没感觉,倒不曾迷恋后穴那温水般不痛不痒的快慰。

皇帝满意地笑了,咬了咬他的后颈,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好乖。”

说着,便用了点力道,分开他软弹的臀。

这滋味试过一次便无法忘怀,如今第二次更是灭顶般强烈,许久之后,瑞香才在男人不曾停歇的缓抽慢送中渐渐摆脱余韵。他本以为皇帝也快结束,谁知,又被插到高潮一次,皇帝这才满意地射在了他里面。

瑞香悚然一惊:“你!万一……”

皇帝自他背后搂着他,便亲了亲他的肩头:“不怕,你立刻沐浴,不会有事。”

瑞香被吻得呜呜做声,被放开唇舌时已经溢出泪来,再也受不了了。

皇帝知道他的心情,立刻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专门顶着宫口操弄,许久才解了瑞香宫口蚀骨的酥痒,此时他已经气喘吁吁,实在没了力气。皇帝解开他被缚的双手,将他按倒在榻上,鼻尖抵着他光滑柔暖还有一股幽微香气的肌肤一路逡巡,低声道:“外面都道万夫人美貌绝世,如今一亲芳泽,才知道不仅夫人不仅貌美,身子更是绝艳,今日铤而走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夫人你就不要挣扎了,毕竟也是一份缘分,我虽是采花贼,却也器宇轩昂,不辱没了你,对不对?”

说着,用力一顶,让他清楚地明白器宇轩昂,到底是什么器。

没错,着凉着了一身嫣红,瑞香当时不觉得,后来照镜子看见身上密集的红痕简直惊呆了,稍微一想便知道男人这是吃醋了,不肯叫他给旁人看见,干脆让他无法见人。他枕边甚至看见了贴着纸条说明功效的药膏!

他心中暗骂两句真独真霸道,心中到底品味出一丝欢喜,也就安然窝在室内过了几天,直到身上痕迹消退,王郎亲自过来寻他,说皇帝要出猎,所有人都得去伴驾。

瑞香容色一变,再不觉得这一回是自己多心,并没有被皇帝盯上。

瑞香睫毛一颤,不由承认,这是真的,也是一重最大的顾虑。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何况……”

他脸上又是一阵红:“我如今哪还能找旁人。”

瑞香也羞涩爆发,勉强叫她扶起,想遮住身子,却怎么都不够遮的,只好强作镇定,被扶着往汤泉浴室那里去了。

女婢面红过耳,把他扶过去,又拿了嬷嬷备好的果酒,糕点等物进来,伺候瑞香沐浴。

瑞香趁她离去,已经悄悄洗了下身,努力将射得极深的那些东西弄出大半,勉强装作无事。女婢听了半夜春情动人的墙角,此时再看见瑞香始终透着红晕,似乎不再蒙尘的明珠般的面容,也不由惊叹这是焕发了多少光彩。

瑞香被举着两条腿几乎抽筋才最后让男人射在自己小腹上,手一摸就是黏热精液,面红耳赤地被扶着坐起来,皇帝起身点了灯烛,收拾散落一地的衣裳,迅速地穿上了,回身来对他解释:“你不愿为人所知,心思我都明白。今夜美人盛情,我自然感念。这院中有天然的温泉,你去泡一泡解乏,明日有人问就说天热心烦,所以半夜泡汤泉。我这就走,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堂堂天子,和人偷情之后居然要考虑如此周全,甚至替他找好了面对旁人的借口,自己却要迅速离去,就算面首都很难这么懂事吧,还不要财物地位?

瑞香明知没道理,心中已经开始觉得对不起男人,面如桃花,眼如秋水,透露出些许不舍和心软地看着皇帝不语。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姿势,瑞香也想起上一回的事,即使此时看不见他,心中居然也精准还原了当时对方的表情,简直如同现在还是看的清清楚楚一般,被舌头操弄许久的小穴下意识地缩了缩,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这一回皇帝格外柔情蜜意,捧着他坐下来,又不用他努力,便上下套弄,徐徐进入节奏。瑞香满面通红,含着泪由着他作弄,断断续续道:“这……这法子是谁想出来的?太折磨人嗯……别……陛下不要……啊啊太深了……”

终究断断续续,词不成句。

被冷落又忌惮,瑞香心里不是不委屈,不生气的。

王郎虽则好色,但对后庭却无兴趣,因此和妻子的房事始终不顺。起先还温言哄劝安抚,后来就难免嫌弃瑞香。瑞香知道他只是抱怨两句,都是看在娘家面上,对他早就失望,但心里……难免会在意。

皇帝对他热情,此事上又让他沉迷,便难免有了些许拿皇帝报仇的心思,这一回虽然仍旧身体无力,却努力地配合起来,惹得皇帝更是热情,直纠缠到半夜。

瑞香趴在床上,深觉羞耻,却也遭到引诱,既然前穴都被弄了,后穴他倒也不抵触了,只是初次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皇帝也怕他会痛,总是缓缓地弄,片刻后却发现他出水了,湿嫩紧滑,颇觉意外,忍不住便夸他:“乖孩子。”

两人年岁才差了八九岁,但皇帝气势镇定,瑞香养在深闺,到底稚嫩些,被他这样夸,心中又是羞又是不由快乐,甚至想要更乖,心便乱了,被男人把着臀肉慢慢入进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娇娇地小声喊:“慢点呀,好怕的……”

真是娇媚入骨。

说着,竟然还不算完,伸手捏住了他绵软的臀肉,手指挤进了臀缝里:“这里可曾好好养护?”

按理说,成婚后受君也好,双性也好,都会开始养护清理后庭,至少每日早晚两次,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家境不同,所用器物和粉膏面剂各不相同。但瑞香一年了都未曾破身,那姓王的又内宠颇多,未必瑞香还会这样做。

瑞香被提醒,却低了头,十分羞赧地道:“这几日都……都有的。”

他总有这等话说,瑞香的羞耻翻滚不休,一颗心更是始终不能安稳地放下,被顶得叫出一声,又忍不住反驳:“你……胡言乱语!竟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其实他的本意不是配合,而是想警告对方别说了,可惜摸不准皇帝的心,越说,这人就越是用力,狠狠干了他几下,又很是得意地开口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夫人何故如此狠心?何况你要千刀万剐我,岂不是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事?你不怕我告诉他们,你是如何被我摸进屋里,扒光了干的?这么美的人,是怎么躺在床上,求我慢点,快点,轻点,重点,夫人,你真是勾人魂的……”

如今本就是摸黑偷情,情景融合得太好,瑞香崩溃了,呜呜大哭,居然就被几句话挑弄得很快到了高潮。

一个都招架不来。

次日,王郎果然使人来询问闭门不出的瑞香是不是有什么事。

瑞香在屋内不曾露面,女婢出面说了皇帝安排好的借口,又道:“夫人到底有些着凉,不好受风见人呢。”

片刻后,女婢羞怯怯道:“其实,夫人已然决定了要找人的,世上又有何人如同陛下这般好呢?”

里头的声音始终不高,但瑞香如何哭泣,如何呻吟,如何一波三折地叫好人,哥哥,她也不是聋子,不至于听不见。瑞香是什么人,身边伺候的仆婢自然最是清楚,他这样子已然沦陷,女婢想起皇帝走时如何安排清楚夫人的事,便生了劝他的心。

见瑞香不语,她又添了些担忧:“何况,那毕竟是陛下,能专程寻来,日后很难说还会如何。若是此处不断干净了,万一被陛下知道您又同旁人牵扯,终究不好的。”

皇帝见状,俯下身来抱起他深吻,唇舌纠缠良久,这才把他放开,又吻了吻他的额头:“走了。”

随后,就真的走了。

外头没多大声音,不远处就是山林和守卫,想来他确实安排得很周到。瑞香面色复杂地披着纱衣坐在床头,片刻后他自己的女婢走进门来,脸色涨红,一闻到室内浓郁的欢爱气味,神情更是窘迫羞涩,过来后看见瑞香脖颈手臂胸前的点点印痕,简直腿软:“夫人,我服侍您沐浴吧?”

皇帝见他声调迷人,也不管他说什么,在他脸上鬓边亲吻几下,捧着他啪啪操弄,声音也染上了浓郁情欲:“管他是谁想出来的,横竖造福的是你我,方才……难道你不舒服么?”

瑞香还受不了说淫词艳语,但也不能否认,且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已经足够淫艳:“不……啊不,不是的……我嗯……我受不了的,陛下,啊呀太深,那里是……是……”

他大概猜得出那是那里,但却羞于说出口,只是胡乱哀求,又见皇帝索吻,无路可逃,便将嘴唇送上,下意识地当做贿赂。皇帝便也不再激烈地动作,慢下来了在他里面转,顶着那娇嫩柔韧的宫口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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