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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皇帝,2(第2页)

这话说得太不像话,幸好宫人只听见前半句就连滚带爬跑了,倒也没听见后半句居然有第三人出场。

瑞香听见他们关门,松了一口气,仰着头躲避,试图让对方清醒一点:“你不是他,何必执着于我?放我起来,不要冲动。”

大概是照顾大公主日久,而十九岁的越王年龄上其实和大公主不差几岁,瑞香又习惯了比自己大的夫君,因此越王少年气一些,他就难免将对方当做隔了一代的人看,说话也略带教训的意味。

见他不悦,越王一手支颐,侧着头对他微笑,丝毫不愿意让步:“皇后回来了?怎么这就回来?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瑞香一时无语,发现他其实真的醉了,否则不会当众说出这么刺人的话,说着还来拉他的手:“既然你也来了,那就与我同乐。”

说着,甚至要喂他半盏残酒。瑞香哪肯?扭过头躲避,越王的手也不稳,一颤酒就全泼在了瑞香的衣襟上。绣着青紫二色云气的薄软披帛立刻就脏污不能用了。瑞香也无法和醉鬼计较,又不想被人围观帝后争吵,干脆直接命令伎乐和宫人一起退下。

现在想起当时情景,他又是一番暗暗恼火,将这些东西收拾了放回原处,叫李元振出来,吩咐准备酒乐。

他不纵情声色久矣,李元振也忍不住面露惊讶犹豫,但很快又收敛了,顺从地去传旨。

越王知道在他眼里这很像是自己被妻子明里暗里抗拒,因此借酒浇愁,更是给瑞香看的脸色,也不管他怎么想,只顾着独饮,在丝竹婉转中,他似乎能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甚至不肯回去。

越王把他抱回床上,当时也未必不心动,但却做不出强求的事,只是盯着未来妻子的睡颜看了许久,情不自禁心算,距离自己遇到他还有几年,忽然察觉异样后,他心中只能冷笑:佛家有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之说,何以见得每个世界里自己都能够遇到属于自己的这个人呢?

他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

他总是抗拒不了这个人的,何况对方如此处心积虑呢?即使明知对方不过是攻心,但他听不得一点丈夫失落,茫然,绝望徘徊的语气。何况,他们真的是一个人,他做不到只爱一个,将另一个扔下。

越王的孤独令他心痛。

越王亲吻着他的脖颈,露出志在必得的野心,和空前的柔情蜜意,一路吻到他胸口:“证明你爱我的全部,接纳我的所有,什么样子的我都会承受。否则,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和未来的自己相比,我什么都没有,浑浑噩噩,毫无希望,你觉得这公平吗?”

他终于再度看到近乎赤裸的瑞香,心满意足的同时又被激起更多欲望。虽然总觉得对方是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但风情万种,滋味甜蜜,甚至娇怯柔顺,简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瑞香颤抖着,被他含酸带醋的话弄得一片混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脸,陌生的眼。

这话理直气壮到可恶,却又有一种孩童般无分善恶的天真,瑞香被他缓慢揉着双乳的动作弄得战栗不止,又背靠着几案无从躲避他的嘴唇,很快被结结实实吻住,不由心生与人通奸的羞耻。即使明知道这就是他的丈夫,但感觉实在不同,他甚至害怕起来。

方才那些伤感与示弱,他早该知道虽然是真的,但也是一种手段!

瑞香被这个带着酒气的吻熏得几乎醉倒,极力控制着自己不给出任何回应,但越王却轻而易举撬开他无动于衷的外壳,将绵长醇厚的宫酿与他分享,双手有力地从他胸口往上,扶着他的后脑逼迫他不得逃避,又用手掌护着他的脖颈,霸道又带着温柔的怜爱。

瑞香明白了他最近暴躁又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了,他一时之间心中酸楚,顿悟了自己的反应在对方看起来像什么。分明是同一个人,但最迷茫最无助失去了一切处在低谷的这一个,看着未来的自己拥有爱,拥有希望和平静的生活,难道能没有任何嫉妒,恐慌,质疑吗?

毕竟,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一睁眼就失去了十几年的人。

瑞香情不自禁抱住对方,柔声安抚:“不是的……只是,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也很陌生,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我做不到像对待同一个人一样对待你,我……毕竟我喜欢的,确实是他……”

越王面无表情地往纸上看了一眼,明智地没去思考上面干掉的水痕原来是什么东西。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其实也蛮好的,他甚至开始后悔一开始自己的好奇心。

这里虽然只有皇后的回信,但书信来往之间透露出的信息也足够他了解二人情到浓时是如何昏天暗地,翻天覆地,绵绵不绝。

片刻后,越王转而看向一旁那些零碎。一根红绳捆着的一簇头发,放在一个香袋里,里面还有香气很特殊的香粉。一条看上去半新,绣工平平无奇只是有些巧思,用料却很昂贵的腰带……他大概也明白这些是什么了。值得珍而重之吗?

然而越王并不是什么乖顺的人,见他抗拒,顿时抓住他的腰不放,威胁般抱得更紧,不耐烦地回道:“我知道我不是他!那又如何?我终究会变成他!又有什么不同?”

瑞香愣住了,没想到最近对自己都冷淡又无情的他居然是这样想的,一时间不再挣扎了。

越王的声音里透出苦闷,脸却向下,往他胸口移:“难道我们之间差异就这么大吗?明明是一个人,你却偏偏只喜欢那个,不喜欢这个。十几年后,我真的会有这样的未来,真的会得到无解的问题的答案,走过漫漫长夜……你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吗?”

伎乐倒是立刻逃命也似告退了,宫人却还要收拾整理残局,却是无法不将两人的动静听在耳中的。

瑞香拿走越王手中的酒杯让他们一同收拾了,自己则起身要走,却被拦腰一搂,拉着坐在了腿上。

男人头埋在他颈间,声音含糊:“不愿意我碰你?怎么,你忘了伺候我也该是你的本分?还是说,我和他就那么不同,你连一时半刻也忍耐不得?”

瑞香拖延到无可拖延,身边女官的目光更是从急切到哀求,不得不回去了,这才回到长生殿。

丝竹竟然还没停,宫中伎乐已经累到几乎瘫倒,歌也低回,舞也绵软,却不敢不继续,战战兢兢,见到他简直像是见了救星。瑞香本不想进来,但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走到越王面前,见他面带醉色,但却眼若寒星,总还是可以商量的,于是蹙眉和他讲道理:“闹了一天了,还是叫他们下去吧。”

已经黄昏,确实算是闹了一天。

何况,即使真有,他也不是三十多岁,会被这人全身心信赖,甜蜜蜜纠缠的那个自己。眼前这一个都对自己无意,何以见得其他的瑞香就一定能对自己生情?

又何况,他何时如此优柔寡断了?

越王心生懊恼,也背过身睡了。

对方再度靠近,缓慢而坚定地吻他,不容任何拒绝。瑞香一动不动,似被他捕获的星星。

漫长而彻底的又一吻后,瑞香只觉被挑逗品尝到疲惫,越王站起身,将勉强挂着残存衣裙的他抱上了几案,望着他的双眼,低头含住了他胸前的嫣红乳珠,捧着雪白乳肉吸啜起来。

瑞香闭上眼,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头上的金钗被他拔下来,青丝披散,如同潮水。

越王用金钗拨开他的裙带,衣襟,冰凉坚硬的金钗钻进里衣,游走在发烫的皮肤上,贴着他的乳下,腰侧,后背,最后轻轻挑落堆积在大腿上的裙料,挤进双腿之间,边缘圆钝,打磨细致,往他腿心压。

瑞香闭上眼,软倒在陌生的丈夫怀里。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一说最后一句,搂着他留恋不已的越王抬起头来,眉眼锋利,充满了真挚且年少的疑惑:“为什么?没有我,哪有他?你如何能只要结果,而抛弃原因?你是我们的妻子,就该一视同仁。”

说着,他伸手隔着衣服拢住瑞香的乳房,动作竟然异常温柔。

瑞香顿时羞耻起来,下意识要挡住他的动作,却被莫名带着少年气,理所当然又蛮横的越王逼近了,在咫尺之间轻声道:“你早该知道我的,我并不是讲道理的人,属于我的东西,我绝不会松手。我不像他那样爱你,不过你也休想逃跑。”

越王蹙眉。但要他说按照平常对待这些旁人含情脉脉送的东西一般做主扔了,他又做不到。

他拿起那朵瑞香花看了看,放回去后盖上漆盒,又拿起那一束漆黑的头发,出神许久。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但这都不是属于他的。赠给未来的自己这些东西的那个人,对他是避如蛇蝎,甚至暗藏怨恨,似乎是他占了旁人的位置,抢了别人的妻子和情爱,有一回他不得已出去应付臣子带来的急事,回来时已经入夜,瑞香居然就缩在外面的坐榻上,蜷成一团委委屈屈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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