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懒洋洋搂着他,捏了捏他的嘴唇:“才知道?真没良心。”
瑞香不很服气,躲开他的手指,认真道:“不一样的,你为什么疼我,宠我,都不一样的。”
他知道自己年轻美貌,总会得宠一段时间,也知道自己身为皇后,天然就能占据了便利,但是不一样的,他直到现在才确信,皇帝这样疼他宠他步步退让,是早就输给了他。有人论迹不论心,他偏偏论心不论迹,只要这心在自己这里,一切才会有意义,甜蜜的更甜蜜,缠绵的更缠绵。
他知道皇帝简直是对自己的屁股爱不释手,一说又被抓住软肉揉捏,皇帝亲了亲他的脸,柔声道:“好,你要多少我都给。”
瑞香知道他根本不是在说甜言蜜语,而是真的能够做到,分明才刚结束,又开始觉得情动,忍不住在男人胸前一靠,娇声娇气道:“你就喜欢人家发浪。”
其实他从前真的不是爱撒娇的人,贤惠宽和沉静的名声更是远近皆知,偏偏进宫后日渐娇痴,怎么也找不回从前端庄自持的模样,距离这个男人越是近,越是忍不住撒娇撒痴,娇声软语卖乖。
虽然知道自己缠绵爱语无益于皇帝控制自己,可瑞香忍不住,也管不住自己,只好缠着他不让他的嘴唇离开,把一切都消弭在热烈亲吻之间。
此时此刻肉体并非有意识的互相索取互相满足,而是下意识缠绵厮磨,无论如何接近都是依照本能找到的方式,一举一动全都动情。瑞香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索吻谁在满足,只觉神魂颠倒,四肢百骸时时被满足到极致,又时时刻刻都诞生出更多渴求,无以结束。
不管是高潮还是内射都来的自然而然,好一阵才被神智感知,皇帝未曾离开,喘息着咬住他舌尖不放,恋恋不舍又是好一阵缠绵,瑞香又疲惫,又满足,睁开眼看着他,再次仰起头在他唇上一吻,声音柔媚:“还要。”
平时他其实不是很好意思叫这个名字,总觉得太贴近心里最深处的柔软,越是温柔,越是浩瀚越是不敢滥用,此时此刻叫出来却太合适,让他身心都起了巨大的反应,如同潮涌,无法平复,一浪一浪淹没两个人,忍不住又叫。
他呼唤着,声音被男人吞下去,好一阵激烈的拥吻,瑞香几乎怀疑自己会被就此整个吃掉,许久才被放开,颤巍巍喘息,眼神如水,缠绵痴情,偏要一直呼唤:“季凛,季凛,我等了太久了,我想要,要你的一切,要你疼我,要你爱我,要你全都给我……想要你来填满我……里面,心里……到处都想要你……”
其实世上情话最容易说,因为本就是真话。哪怕是最不善言辞的人,在动情之际也能说出震撼人心的话,而最简单的就是我要你,好的坏的,光明与黑暗,凡你所有,全都给予,我心甘情愿,我能够接纳,即使不能,我也愿意因此而毁灭。
被滚烫液体击打在肠壁上,瑞香轻声哼叫着,又被推上浪潮顶端,眼泪夺眶而出,竟好似动人心魄的委屈,看向自己的丈夫,激烈喘息好一阵,慢慢回神,挣脱男人的怀抱捂住脸羞耻至极地爬下来,往男人怀里一拱:“我没脸见人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都说得出口?”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要个答案,可轻易也接受不了自己已经真的做了这事,一时之间缓不过来。皇帝撩开他鬓边汗湿的头发,亲了亲他,柔声道:“乖孩子,爹爹喜欢。”
事毕后被如此称呼越发令人承受不来,瑞香一颤,躲得更深了,嘤嘤哭叫:“别,别叫了,我……你是要我羞死么?”
皇帝没料到还有这种惊喜,瑞香抽抽搭搭摇着屁股噗叽噗叽操自己湿润柔软的后穴,一声声叫着爹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越叫越是兴奋,越叫声音越高,再也没有期期艾艾,声不可闻的羞耻。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会揉弄自己的肉茎追寻近在咫尺的高潮,一会胡乱塞进自己的女穴里搅弄精液,湿漉漉地却不得其法,怎么都不能很畅快,就又拿出来扶着男人的手臂,专心致志苛责后穴里逐渐肿起敏感至极的嫩肉。
这姿势虽然不比面对面来得畅快,可是背对着男人被尽情观赏后穴不知羞耻好好吞吃性器的模样,也实在是一种可怕的刺激,何况一切喘息爱抚都不曾少去,瑞香也不由觉得很棒。
此言一出,瑞香后知后觉自己真的被逼得叫了出来,一时间呆住动弹不得。皇帝终于听见他细细弱弱软绵绵叫自己爹爹,立时恨不得把他揉碎进自己骨血,竟真有一种疼他宠他,最后在床榻上把他细细啃遍吃干抹净的错觉,狠狠一顿揉捏。
瑞香已被打破羞耻,竟觉得顺畅起来,爱上这种做他的孩子自然而然撒娇的感觉,想起自己从前想的,做他的孩子比做他的妻妾更幸福,当时心里多少有点不该有的微妙在意,现在好似是补全某种遗憾,或者报复般妄想,搂着男人任由他如火焰般将自己纠缠掠夺,焚烧殆尽,哭着软绵绵撒娇:“别,爹爹,人家还怀着你的孩子,太用力不行的呀,为什么不、不疼疼人家,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爹爹一得手,就不再疼我了……”
他此生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自己的一部分也觉得实在受不了几近崩溃,可迫近廉耻底线,幻想自己真是他疼大养大的孩子,又给他做了妻子实在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妄念,瑞香只恨自己没法与他更加亲近, 从生命之初就纠缠不休,拒绝不了这种诱惑,越说越是过分。
这两个字一出,瑞香几乎羞耻得快晕过去,恨不得让皇帝忘了这一刻,想要藏起来却被男人托住下巴,躲也躲不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要求:“叫爹爹。”
一声父皇,瑞香羞耻的原因不过是自己居然真的叫了,这个要求却让他惊呆了。瑞香备受父母疼爱,未出嫁时膝下承欢,可谓和睦美满,如今居然要这样满足丈夫恶劣的兴味,都快要被羞出眼泪来了。
无需他多么喜欢这种游戏,只要想到多正经的事,多问心无愧的事从此之后都要被打上男人的烙印,成了夫妻闺房淫戏的内容,就让他快要承受不来。
皇帝眼神一闪,搂住他不要他动,慢条斯理,心平气和,道:“在行宫时,你还未曾叫过我一声父皇。”
瑞香一时惊呆了,没想到这件事他还没忘。
当时两人只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一步,其实瑞香也不是不心动,他也并没有这么面皮薄,可是刚谈过孩子的事,至少他是一本正经的,忽然就要做这种事,瑞香实在不成,越是被逼迫越是想起大公主,根本无法出口。
他还怀着孩子,这种时候总是格外不方便,越是临近宫口,皇帝越不敢动,只反反复复轻吻他的后背脊柱,揉着他的乳房,往下爱抚隆起的小腹。然而越是如此,宫口就似乎越是敏感,只是轻轻一碰,瑞香就流出泪来,浑身酥软,宫口酸麻,低低哀求:“还要,我还要……呜呜呜就是那里,想要……”
皇帝是有分寸的,反复顶弄宫口的同时却总是控制着自己,并不真正过分用力,即使如此瑞香也觉得近乎魂飞魄散,又被他抓住膝弯提起一条腿,更方便了这种入侵,没几下就变成他抱着肚子蜷成一团,只把湿润艳红敞开的穴口翘起来送上的姿势,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无法自控因刺激而蜷缩,却把最柔软敏感处暴露出来任凭玩弄。
皇帝盯着他被操开咕叽咕叽吞吃性器的小穴看,伸手分开两侧无措簇拥着却没什么用,反而肿胀柔软的嫩肉,露出艳红入口,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瑞香含糊呓语着颤抖,屁股一颤一颤,臀波荡漾,柔软如绵。
皇帝闻言叹息:“对你有许多不同,对我却过于简单,我若是对你好,定然是想对你好。不过……你似乎还欠我一样东西,不曾还回来。”
瑞香愕然:“有吗?”
他们之间还有欠不欠?能欠什么?他的心早就给出去了,难道还有更珍贵的东西?
皇帝偏偏吃这一套,他越娇越疼他。其实仔细想想看,瑞香自进宫来,私底下与他相处,总是越来越好,得到的总是越来越多,从前还有诸多恐惧,因皇帝始终留有余地不肯全然给予,又不给他一个动情的准话,但也总是他自己约束自己,皇帝对他,总是越来越没有办法的。
越来越像是命中注定。
瑞香忍不住得意,偷笑一阵,被捧着屁股揉得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又说:“其实,你实在是很疼我,很宠我了。”
现在的他不比初时是真的娇羞无限,越是将自己奉献得越多,越是沉迷于耳鬓厮磨,肉体交缠,越是能够承认,他就是很想要。即使仍然时时害羞,不能面对皇帝想出的许多荒淫招数,但却能够承认,他就是永远都在渴望丈夫的爱抚与给予。
皇帝轻笑一声,道:“哪里想要?”
瑞香知道他清楚自己的意思,但就是喜欢自己说出来,脸一红,却很坦然:“后面,自我怀孕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这段时间又有好多事,你一碰我就要不行了……”
即使毁灭也是幸福的。
瑞香本该能说出更多,可是他欲念缠身,又被情所迷,实在无法多用心去雕饰语言,即使如此也引得男人忍不住咬住他不让他再说,捧着他的屁股狠狠揉捏:“够了,乖乖,别说话,我要是弄坏了你,你就要后悔了……”
爱本是一种暴力,可以摧枯拉朽,瞬间毁灭一个人曾经的所有,这种力量满盈内心,想要宣泄只有疯狂的欢爱,可瑞香此时此刻承受不能,一旦他失控了,那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皇帝搂住他的臀瓣,指尖没入合不拢的后穴,轻声笑了一阵,道:“好,好,下次再叫。”
瑞香决心装聋,闭目塞听,假装不知道他已经开始盘算下次。
他越是主动,就越是容易高潮,想到自己在取悦男人,同时满足自己,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切快感都是他主动索取和制造,就觉得好似男人对自己敞开了一切,予取予求。
最后高潮之前他终于舍不得再看不见男人的脸,恋恋不舍抬起屁股拔出来,转过身看着男人分开臀肉,再次让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的穴口滑进来,对着男人满面羞红,又娇憨天真,连声浪叫:“爹爹,爹爹……喜欢吗?你……你在我的里面,要被你插到不行……快要射了又要射了呜呜呜呜……你也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好不好?你喜不喜欢这样……”
他紧紧抓住男人的手,叫着爹爹高潮了,汁液迸溅,射上男人胸口,也飞溅到了自己小腹,不知怎么,液体格外的多,喷涌了好几次才渐渐结束。大大睁着眼睛含着泪说不出话来,露出一截湿红妖艳舌尖,一幅神智涣散的模样,后穴却激烈地急剧收缩蠕动,尽职尽责将男人夹到射了出来。
皇帝虽知他天然就有多淫荡妩媚,但却没料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几乎把持不住,搂着瑞香起来,把他双腿分开,让他背对自己骑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迫不及待的小屁股吃下自己的性器,往里猛地一插,就搂着小美人催他快动了:“爹爹怎么不疼你?都疼到娶你为妻,给你孩子了,你又哭又闹地缠人,一幅浪样求人疼你,真疼了你,又闹着不肯,偏爱撒谎,身子却说了太多实话,你自己摸,你出了多少水,又怎么咬着我不放?是爹爹不疼你么?”
瑞香抽泣着被迫动起来,摇摇摆摆反复吞吃那根性器,越是在意眼前情境,受到的刺激就越大,被灌满了精液的花穴还在慢慢淌出浊液,让他根本无法狡辩自己没有纠缠,没有哭着求男人给自己。何况他确实怀着身孕挺着肚子还要他操,分明就是个最淫荡的孩子,缠着爹爹给了自己孩子,射了自己那么多次还不满足,连怀着孩子的时候还不肯放过,要他给自己这么多,他、他好坏,又被宠得好彻底……
这姿势他本来就可以自己掌控节奏,深浅,又因为没直接碰到宫口,不容易威胁到孩子,所以反而更加酣畅淋漓,瑞香百口莫辩,丈夫每说一句他就好似贿赂般越发卖力套弄,像被鞭策着不得不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男人,堵住他的嘴。
皇帝并不催他,只是凑近了捉住他两个翘起红肿的漂亮乳尖,慢慢揉捏,把他往情境里带:“叫爹爹,乖宝贝,爹爹定然好好疼你。瞧你,又湿又软,又乖又甜,什么都挨不住,受不了,勾得爹爹都要为你丢了魂了,不说点好听的,叫爹爹怎么饶过你?”
瑞香被他反复挑逗玩弄乳尖的动作弄得咬着牙低喘,思绪更是被彻底搅乱。他知道皇帝心里一向觉得自己年纪小,又漂亮又娇,所以一直让着他宠着他,吵架的时候都顾着他,越发觉得自己好似更加年幼,更加娇小,更脆弱更精致,像个小玩意,连叫声爹爹好似也不算什么了。
可是这实在太突破底线,瑞香叫不出口,又被勾引得快不行,凑上去在男人胸前脖颈脸上胡乱亲,带着哭腔哀求:“别……别这样,我不行的,我……我……饶了我嘛,我做不到,你、你……呀啊啊啊啊别弄别弄了,爹爹……”
那时候他就想过若是换个地方,换个情境,譬如床帐内调情,他未必不会答应的。但无论如何,瑞香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记到了今天,甚至似乎很执着。
瑞香本想口不应心反抗几句,然而碰上他温柔炽热又专注的眼神,嘴唇张了张,竟然说不出,反而觉得是自己理亏!这个人怎么总是如此轻易就叫人晕头转向,被他骗走的!
酝酿了好一阵,瑞香越想越觉得羞耻,居然叫不出,好一阵,在皇帝期待,鼓励,甚至一点没有暧昧情欲的眼神中,小小声叫:“父皇……”
忍不住在雪白臀瓣上抽了几巴掌,瑞香忍不住叫起来,抬起屁股往前躲,却被他一把抓住,结结实实又插了进来。瑞香捂着小腹颤抖,又怕又爽,噙着眼泪被他咬住脖颈,再也逃避不得。
这姿势终究不够酣畅淋漓,又看不到瑞香的脸,皇帝咬住他的脖颈花样百出弄了一会还没出来就想换个姿势,干脆拔出来起身,瑞香直觉自己穴里咕噜一声淌出一片温热液体,红着脸被他摆布,看着皇帝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搂着他的大腿分开架在男人的大腿上。
他的上半身被垫起,腰后更是垫得实在,半躺半坐被架在男人怀里,两条腿被夹住动弹不得,看着男人再次扶着性器插进来,同时俯下身来吻他。瑞香伸手去捧住他的脸,又纯情,又炽热,脱口而出,喃喃呼唤:“季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