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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幸幽兰葳蕤春芳,诉长情婉转动人(第1页)

萧怀素酒量着实不错,其实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情却轻飘飘的,往日愁绪一概不见,被侍女扶着领着谢恩后,就站起身挥开她的手:“备水!给我沐浴更衣!”

他主动坐下对镜重新梳洗,看着被醉意点染,眉梢眼角都是盈盈春水般缠绵意味的自己,笑了一笑,问:“你说,他会喜欢这个样子么?”

虽然这人陌生,可模样确实不错。

他本以为自己没多久就要迎来被临幸这一关,却没料到事出突然,被冷落这一段还没过去,就又被带到了行宫,始终没有真正私下见过皇帝,侍寝更是无从说起。

此行突然,萧怀素又不蠢,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他却无力参与,也无法改变,只好继续安心住着。

皇帝避暑却无法避政,只是省了繁文缛节,但与群臣宴饮射猎,也是政事,终究不得闲。何况帝后鹣鲽情深,就有空也多半来看看皇后而已,留宿都不多。时日长了,萧怀素等不来临幸那一天,反而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只剩下一片迷茫了。

宫奴内官们伺候人,大多数都要看运气。贵妃身份尊贵,又不爱折腾人,虽然冷漠不易接近,但这司寝女官因这一次退让,到底算是站住了脚,取得了贵妃的信任。

过了几天,萧怀素终于撑不下去,就问了问宫中侍寝的规矩,以及保养身体的方式。

毕竟他如今已经身在此处,如无意外此生是不可能再有任何变化,一味闭目塞听,不过是徒劳挣扎而已,问一问,心里也有底了。

他对自身仪态要求甚高,哪怕是最狼狈的时候也不容许自己在人前示弱,可今夜却实在不能维持优雅冷静,只觉自己的外壳都偏偏崩裂,偏偏越是求饶,皇帝越是每次进去都要刻意捣弄他极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虽然不曾进去,可却让他由内而外地震颤起来,又是害怕,又是舒爽。

被人捅进身体最深处的恐惧和由每次叩击那入口带来的欢愉交织,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撕裂了。

皇帝却爱看贵妃求饶,并不肯轻易放过。受君身子不易怀孕,但体力却天然比女子与双性好上许多,更容易承欢。何况贵妃腰肢纤细,其他地方却别有一种矫健之态,轻易不能弄透了,自然不肯停手,一次之后又让贵妃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来。

大约是家里教他的一切让他印象实在太深,刚入宫的时候萧怀素身处昭阳殿,也丝毫没有这辈子就要在这里度过,自己已经从萧氏之子变作皇帝贵妃这种认知,只是茫然地被人安排,下意识遵从别人的要求。

但时间长了,他才慢慢发现,根本没有人对他有所要求,在宫里比在家里寂寞,但却也没有什么人日夜不停逼迫他,在他耳边念什么“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之类的话了。

作为妃嫔,首要的任务自然是为皇帝的临幸与宠爱做好准备,贵妃也是如此。他有司寝女官专司此事,每日傍晚替他沐浴清洁,但也并不如在家时那样涂上香膏,润泽肌肤,弄得浑身上下一股浓烈香味。

他当真是怕,可又知道毕竟要经过这一遭,床帐中赤身裸体无以依赖,只好紧紧抱住男人与他纠缠,皇帝被抱得极紧,也就柔声安抚他:“不会很痛的,你别太用力就好。”

毕竟是初次,他倒也愿意多体谅,于是摩挲贵妃后腰,那处正是受君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碰萧怀素就立即软了下来,不受控地又湿了一些。他为这点变化羞耻,皇帝却清楚其实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不是刻意粗暴,绝不会过于难受,也就不再拖延,找到地方顶入。

紧窄入口被撑开,萧怀素屏住呼吸承受,两腿绷紧,浑身僵硬如临大敌。他刚开始不能习惯,自然极其紧绷,皇帝一面继续爱抚他哄他放松,一面也不急着进去,好一阵萧怀素终于习惯了被入侵的感觉,到了极限又忽然放松,这才算是真正开始。

皇帝这时候才低头与他接吻,萧怀素愣愣地停在原地并不躲闪,只是对这样的亲密格外不适应,一动不动。他心里一片混乱,并不十分清醒,任凭男人掠夺一阵就慢慢习惯,舌尖绵软无力,又不完全老实,但稍一动作就被挤迫,连呼吸都被全部夺走,亲得神魂颠倒,再也顾不上心头萦绕不去的伤感。

开拓一阵后,他那后穴已经自己松软起来,又自发流出淫液,咬住皇帝两根手指不放。萧怀素被吻得呜咽不止,松开后整个人就瘫软在床,呆呆抬手去抚摸自己发麻的嘴唇,神情带着怯意与不可置信,手臂上守宫砂艳丽刺目。

受君不比双性与女子,有元红证明贞洁,因此都会幼年就点上守宫砂,待到被人破身才会消失不见。

皇帝看着他平坦却柔软,微微隆起却不似其他人一般的胸口,粉嫩嫣红的两粒小小乳头,更加平坦的腹部,纤细腰身,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和下意识用手掩住的下身,答道:“贵妃姿容不俗,朕自然满意。”

萧怀素见他仍以疏离的贵妃称呼,也不觉得如何,事到临头,只想早些结束,免得受无谓的折磨,就坐起身来,摘去发簪,任由长发披散,伸出双手来攀住皇帝的脖颈,又滑落下来去扯他的衣襟,只一眨就掩去了眼底泪意:“既然陛下不弃,请容臣妾侍奉陛下就寝吧。”

他的手微微颤抖,怎么都使不上力,起先还能故意做出几分讨好之意,后来就渐渐失态,稳不住了只想胡乱撕扯,如此在皇帝面前赤身裸体手忙脚乱,实在令他无法承受。皇帝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淡淡道:“何必勉强?朕来就是了。”

那侍女原本不肯离开,不过是担心他触怒了皇帝,可眼见时辰已晚,皇帝并无怒意,就知道已经用不上自己了,干脆利落地告退。

皇帝见多了初次承宠战战兢兢的美人,萧怀素这种醉醺醺的倒是头一个。何况他只是喝醉了倒也罢了,却偏偏颇具风情,显然意识仍然存在,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和喝醉的人没法说什么话,他就直接抱起萧怀素到了床榻上。

贵妃并不反抗,依偎在他怀里,因消瘦纤细,倒也姿态柔婉,又因为醉意轻轻喘息,更有诱人之处。然而萧怀素一被放到床上就立刻背身向里躺着,无形之中露出本能的抗拒。

他自然是个有心机的,也有胆量,可惜皇帝今日来了就不是为了随便找个人临幸,因此根本没听他说的话,径直进门去了。

萧染心中略觉失望,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满脸写着失神羞愤的媵妾,眼神冷冷,若无其事。

推他出来果然没有做错,否则,方才给皇帝留下不知进退印象的人就是自己了。

贵妃自入宫后,就没有什么机会真正喝酒,在皇后的宴上喝了几杯宫酿,当时还好,回来就有些不大清醒,愣愣闷坐了一阵,起身大声叫人拿酒来。

他倒也没有酒瘾,也从没有借酒浇愁过,今天却因微醺而毫无节制。侍女本来不想给,但在自己寝室内倒也无所谓,还是拗不过给了。到底怕他喝多了第二天起来难受,忙不迭上了几样蔬果凉菜。

贵妃也不要人伺候,自斟自饮,遥敬天边隐隐浮现的星斗,找到了久违的畅快,心中又不免迷惘。

侍女不太敢说话,怕一句不对他就由喜转悲,但萧怀素也不用她吹捧自己的容貌,梳了头,道:“给我把那身红衣找出来,今天……也算是个喜庆的日子。”

那是极其鲜艳热烈的石榴红,他很少穿的颜色,在灯火照耀下更是夺目,才穿上未及整理,皇帝就到了,在外先是看到了几个容貌清秀,服饰比宫人华丽,甚至比肩一些嫔妃的闲人。

见他进门,这些人也不再探头探脑,全都退开跪下问安,其中一个描眉画眼的娇娇怯怯大胆出头:“奴婢们失礼了,不过今日贵妃喝醉了,奴婢们担心,所以才聚集此处……”

身在宫中,从无恩宠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他是贵妃,本就被许多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若是不得恩宠,只会成为笑话。何况还有淑妃一同入宫,免不了被人放在一起比较,谁输谁赢,都是别人嘴里的话。

萧怀素被养了二十年,总有许多矜傲,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落入这种境地。想到侍寝他心里害怕,又因受到太多教育而隐隐抗拒,皇帝不来,他又逐渐担忧起来,怕丢人。入宫前被极力约束,入宫后却要苦熬忍受寂寞,不知不觉喝酒消愁,就喝去了一壶。

皇帝来时月华初上,侍女听人报信,急忙进来,却发现来迟了。萧怀素喝醉了只有满面红晕,看似娇羞,倒也把传旨的内侍打发走了。可只凭娇软和不爱说话就无法糊弄皇帝了,怕他获罪,侍女急忙拿了醒酒汤来喂,但一时半会的,也实在没什么用。

司寝女官管的就是这些,也看得出贵妃极为腻烦女子妆饰那一套,因此并不说什么虚的,先说了说召幸与临幸两种不同,再就是一定要时时保养后穴,除此之外,贵妃不爱浓香,不愿妆饰,喜欢穿男子服饰也不是什么大事,宫中只有一个受君,并无成例可以参考,先帝那时的例子皇帝又显然废弃了,所以,贵妃只要能得宠,怎么做根本无所谓。

毕竟贵妃的形貌身段,强行做妩媚娇柔模样,也根本不像,反而失去了自己的长处。

萧怀素听了,对得宠二字不置可否,但也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沐浴后,萧怀素也曾见到香膏,不过司寝女官并非他家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嬷嬷,他也并非真正由内而外顺从接纳了种种耻辱,于是蹙眉拒绝:“这香膏不能不用么?”

司寝女官在宫中浸淫已久,且贵妃冷漠,也并不十分坚持,而是解释:“宫中所用香膏,既有润泽肌肤之效,也能增添芳香。不过娘娘肌肤已经十分光洁柔软,香膏也就不是必用之物。若是只为了自有体香,也可用香露加进热汤沐浴。不过那样香气就浅淡许多。”

既然能够不用那涂了之后过分滑软的香膏,他也就不十分坚持不要体香,只是道:“以后就用香露吧,味道浅淡些更好。”

受君身形与一般男子也差不多,可与皇帝相比,谁都轻易显得娇小或纤细,萧怀素也一样。他被罩了个严实,又被上下挑弄,就算极力克制,也不免低低呻吟起来,抽插尚未顺畅,他就不能保持沉默,无地自容地试图藏起脸来,身子却很诚实,已经在痛楚余韵中颤抖起来,对男人那根东西吸吮缠裹不已。

皇帝对他初次的表现并无什么要求,温温柔柔地弄了一阵,见他渐渐适应,感受到其中趣味,这才自己享受起来,抓起胸前软肉,对那娇小嫣红乳粒下起功夫,又掐又拧。萧怀素知道自己的胸口敏感,又被着意调教过,更是忍耐不得,颤抖着闷声哭泣,越发动情,只一会就连胸口也红了,人似虾子一般蜷曲着,上下两处却又都被钉牢,无法逃脱。

两粒乳头被拧得肿起,又被吃得濡湿,下面也渐渐有了水声,进出越发顺畅,萧怀素胡乱喘息,闭着眼只觉得再也憋不住,胡乱求饶:“不要,不要了……”

皇帝从前也有过几个受君姬妾,不过来历不怎么清楚,所以很少宠爱,此时见了他这守宫砂,也难免心神一荡,觉出些特殊的趣味。

萧怀素被他握着手臂摩挲,脸上更红却无力躲避,只能任由他看,颤颤巍巍,情态动人。皇帝从那颗守宫砂开始亲昵地咬了咬他霜雪一般的肌肤,又辗转到手腕指尖,直弄得毫无经验的萧怀素差点把持不住,这才搂起他的腰,准备入港。

毕竟从无经验,不知道此事之间究竟如何起承转合,萧怀素脸上露出一丝懵懂,尚未想明白就被顶住,脸色一变,怯怯脱口道:“我怕……”

萧怀素仰起头,顺滑漆黑如绢绸的黑发披散在身,毫无点缀,整个人只有脸颊上两团酒晕妆点,除此之外只有黑白素色。没了艳烈红袍,显得格外凄楚可怜,不像是他在外的名声,但却有格外动人之态。

皇帝自己脱去衣裳,上去将他搂进怀里,压在身下,萧怀素沉默不语,簌簌发抖,却极其柔顺地忍耐着,看着他放下床帐,遮住这一方小小天地,缓缓闭上眼。

他的身子虽不如双性有个前穴能很快适应,但受君的后穴本也不差,除了孕妊困难许多,承欢是差不了多少的。香膏一涂上去,再用两根手指细细抹开,没多久他就轻轻喘息起来,睁开眼望着身上的男人。

皇帝并不是多么粗暴的人,在床边坐下扳过他的肩膀,柔声道:“就是要睡,也脱了衣裳再睡。”

萧怀素被转过来面对着他,倒也不挣扎,看着他来解自己的衣裳,仍然醉眼迷离,沉默顺从。皇帝慢条斯理解开衣带,剥出光溜溜的贵妃,萧怀素再怎么被酒意占据了神智也还知道害羞,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就忍不住颤抖起来,露出几分羞涩不能面对之意。

但,他终究不是一味羞耻柔顺的性情,眼里闪闪有泪,片刻后忍住羞耻之意,望向自己从未见过面的丈夫:“陛下,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皇帝进来时,萧怀素还在酒意怂恿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身热烈到极致的红衣,璀璨夺目,见到他也不怕,不仅满面生红,更主动柔软婉转行礼:“见过陛下。”

说完一句话,就跌跌撞撞上前,长长的衣襟被系歪了拖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走了两步就被绊倒,成了个投怀送抱。

人生的美,很多事都占了便宜,御前失仪撒酒疯也可以叫别有趣味。皇帝接住了他,就嗅到一阵宫酿醇厚的香气,掺杂着幽微几不可闻的兰香。萧怀素酒意上涌,已经站不稳了,靠在他怀里,醉眼惺忪,声气绵软发黏:“陛下……”

他在萧家过了二十年,十九年都从未受过什么委屈,总是最优越的一个,于是就以为自己是最得宠爱的一个。没料到他们费尽心力把他养大了,为的不过是卖个好价,实际上对他的价值并不在意,也并没有那么疼爱他。

最后一年,他熟悉的一切都面目全非,甚至他自己也被全部否定,要携多年来被养成的声势入宫,做一个自己从没想过要做的人。知道这辈子注定要成婚是一回事,真的成为某人的妃妾是另一回事了,何况他从来都没有熟悉过所谓妾妃之德,贞静守拙。

学了大半年该如何侍奉皇帝,如何达成家人的目的,他却越学越是觉得无能为力,越觉得是一种勉强,威逼,恐吓,原本和蔼温柔的面容全都变得十分恐怖,让他不得不假装顺从,努力生存,最终终于等到了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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