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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第2页)

亚度尼斯尝试挣脱盖伊的禁锢,但显然那身肌肉的作用不仅限于美观。

盖伊吻住他,遭到剧烈的反抗。神父再怎样不注重锻炼,也能施展出一名壮年男子应有的力量,这让盖伊不方便施展动作,于是他把亚度尼斯推到树干上,膝盖挤进后者因踉跄而分开的腿弯,使他无从着力,然后迅速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马甲,露出一对分量十足的大胸肌。盖伊扣着亚度尼斯的双手摁上去,操纵它们来回挤压揉弄。

那对曾让贵族老爷纷纷啧啧称奇流连忘返的、被数不清的嫖客玩出各种淫乱花样的奶子,像蛋糕那样诱人,像牛奶那样乳白,而那挂在顶端的肿胀淫乱的乳头,活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烂熟樱桃。

仁慈的主,祂可会容许世人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你究竟想要什么……”亚度尼斯几乎要绝望了。

“我深爱着您……”盖伊在亚度尼斯开口前接着说,“我对您的爱是情人那样的情爱,我渴望您像当年对待母亲那样对待我。father,您会接受这种不伦的请求吗?”

盖伊再次伸出手抱住亚度尼斯,没有被挥开。暗淡的月光下,野兽一样亮得骇人的绿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似乎要击溃他最后的一点清醒。

“……请你走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你现在应当过得不错,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求你离开这里吧……”亚度尼斯颤抖着开口。

“我来向你告解,这还没有结束,神父。”盖伊将告解者的外衣披上,回绝了他的请求。

盖伊也感到很快乐,而且新奇的是,这是和以往美梦带给他的不大相同的快乐。

the end.

“唔……”亚度尼斯被触电了一样剧烈抽搐的阴道猛地绞紧,发出模糊的呻吟,精液从怒张的马眼射出,等候已久的子宫照单全收。

好一会儿,理智重回空白的大脑,盖伊悠悠地把眼珠转下来,对准亚度尼斯,和那些他射出来的玩意。看起来同寻常男子的精液没什么两样,但没有任何繁殖的能力。就和他的阴道、子宫一个道理,害怕在外面惹出麻烦的贵族老爷和贵妇小姐们可以把他当男人来欺压,也可以把他当女人来乱搞,反正不会怀孕。

“啊……这是……”盖伊抬起屁股,疲软的阴茎从阴道滑落,带出来一点浓厚的浊精,因为神父很少自我疏解,积得久了,味道很重,混杂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称不上好闻,盖伊却痴迷地低下头去嗅去舔,连神父下体较为稀疏的蜷曲毛发也被舔得湿漉漉的。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没有将注意力从虚无中分散给他。

“老爷?主人?darling?哥哥?大人?神父先生?……”

依旧没有回应。

“唔……”亚度尼斯猛地捂住嘴,弯下腰想要呕吐,但忙碌了一下午和傍晚的身体只喝了些水,连一片面包都没有吃,并不能吐出什么。

“father!”盖伊赶紧靠过来,伸手去扶他,但还未触及神父身上的达拉里斯黑袍便被挥开。“走开!离我远点!你这个……”亚度尼斯朝他大吼大叫,却不知道如何去咒骂这个扭曲的青年,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孩子。他捂住脸,声音虚弱得如同蚊吟,“我的主啊……究竟何时才会宽恕我的罪行……”

盖伊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光线越来越暗。他转向倒在地上的烛台,微弱的烛火尚未咽气,挣扎着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来。

“嗯……呼、呼……”盖伊保持着公狗一样猛烈高频的摆胯,却是像母狗一样跪伏身体,没了叫床的精力,呻吟化作隐忍的喘息泄出嘴唇,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打在亚度尼斯脸上。

盖伊盯着亚度尼斯的脸看,比身体清醒得多的脑海里,神父的脸渐渐与那张老旧相片里的少年重合,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但无疑都属于亚度尼斯。从第一次接待客人时,盖伊就发现自己可以在身体燃烧着情热的同时脑袋去想其他事,比如在用从母亲那里偷来的亚度尼斯少年时期相片自慰时,他一只手揉搓自己的阴蒂和龟头,一只手捏着相片心想自己同这素未谋面的父亲在哪里有着父子间的联系。但遗憾的是,除了鼻子、阴茎和卵蛋,他简直就是母亲的翻版。唉……盖伊内心叹了口气,又感到腰眼酸涩,快要射了,于是回过神来,却发现亚度尼斯不知何时醒来了。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半眯着,流露出困倦慵懒的意味,整张脸似乎有些被打扰睡眠的不快,但更多的是沉溺于性爱的色气。

“天啊……”盖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半途又改用嘴,最后还是趴下来,用双手推着两团厚实挺翘的奶子使劲往中间挤压,把亚度尼斯的阴茎夹在乳沟里。尽管躺在如此惬意的温柔乡里,那根鸡巴依然表现冷淡,不过盖伊的嘴唇和舌头毫不介意,无比热情地凑上去舔舐亲吻,龟头被他吞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充满肉欲的嘴唇撑成一个失了原本形状的肉环,只有晶亮的唾液从嘴角的缝隙中挤出来落成长长的银丝。

亚度尼斯完全勃起了。比起嘴巴,盖伊更希望另一个地方能得到第一次浇灌,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再次看见全貌,亚度尼斯的阴茎已经膨胀到原先两倍粗大,尽管因主人常年的禁欲表现出过分纯情的深粉色,顶端沾满了湿淋淋的液体显得不大端庄,但天生一副雄伟挺拔的形态令其威严不减,迫人膜拜。盖伊痴迷地注视着眼前的事物,手脚并用地爬上前撑起身子,阵阵发紧的肉穴早已亢奋得爱液横流,阴唇充血得像海绵一样肿胀,此时终于如愿贴上热得发烫的大鸡巴,顿时像水蛭一般紧紧吸附上去。

盖伊用穴口的嫩肉来回摩蹭肉棒,流个不停的骚水很快让表面湿滑得有些吸不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高昂的龟头抵住自己,然后一股脑坐下去。

痛苦突然刺破粉红的包裹,狠狠地抽打他,他尖叫着闪避,停下对那声音的聆听,于是一切重新恢复原状,粉红更加温柔缠绵地抚慰着,吸附着,吞吐着。

紧紧缠绕着他的粉红突然一阵绞动,汹涌的快乐像是海浪般拍打在他身上。他哆嗦了一下,好像被粉红收走了什么,但这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他很快乐。

……

他陷入一片梦境般的粉红中,湿润的,黏腻的,温热的,欢愉的。

无边无尽的快乐多得让他有些苦恼,但快乐总比痛苦要好吧?

盖伊把手探入达拉里斯,摸了摸里裤的裆部,郁闷地嘟囔:“又是这样……father这么讨厌我吗?不对,前天晚上您并不知道是我……难道是因为神父的身体特殊?但明明只要我脱掉衬衫,弗里达神父就会很兴奋啊……”

这话对亚度尼斯不亚于一声惊雷。

弗里达·圣德鲁,三年前受封为红衣主教,默尔撒大主教的老对头……明明身为主所选中神圣的仆从,身心之洁都奉献吾主,为何……

“没事,”女人轻轻抚上少年尚且单薄的肩头,感觉到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又慢慢放松下来,心中暗喜,“不如你现在就试一试吧,今晚做个好梦?”

少年看着女人,她是妓女,即使是迫于无奈,她死后也会下地狱。但圣大教堂在上一次的弥撒中获得神谕,主指引信徒们挽救那些因战火流亡各地,为生计出卖肉体的可怜女人,净化她们罪恶的身躯,引导她们迷失的灵魂。于是,他跟随主导此次巡游慰问的义父,被教皇选派的默尔撒主教来到这家妓院,找到了妮娅·瑟和其他女子。在少年心里,她不仅仅是需要救赎的受慰问者,偶尔,他会在想象姐姐或母亲时代入她的面容。而现在,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对着他笑,却流露出一种不太像姐姐或母亲的妩媚的意味。

那是一个女人的笑,让自幼生活在洁白的象牙塔的少年昏头昏脑。

然而现在唯一享用它的客人却毫不领情,他紧闭着眼,手指僵硬,什么声音也不发出。

“father,”魔鬼人不放过他,凑到他耳边低语,“就算你想假装什么都感觉不到,也逃不过被我强奸呀。”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父沉默不语,但盖伊想,自己是知道答案的,或者从来到这个小镇后悄悄躲在树后偷看时,或者从第一次亲眼看见亚度尼斯穿着达拉里斯从圣大教堂走出来时,又或者从最最开始,对着母亲那里偷来的少年神父的相片手淫时,自己就知道答案。

圣洁的白鸽会喜爱乌鸦诞下的畸形杂种吗?

不过没有关系,他准备的这么多年,等待的这么多年,并不是只靠思念空耗过来的。

“是我引诱了你,是我诞下罪行,我将尽我一切补赎,只要你虔心……只要你悔过,主便不会降罪于你——”

“我不愿悔过。”告解者打断了神父,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从未遇到过的答复使后者震惊又茫然。

不愿悔过。

他走过去,抬脚,烛光将精心擦拭过的皮靴照得锃亮,下一瞬被靴底碾灭了。

还在为这场狗血淋沥的黑色话剧打光的,就只剩下月亮。

亚度尼斯放下手,盯着转而走向自己的青年,那高大的轮廓就像是圣典中形容的恶魔的鬼影。他感觉莫名的恐惧,却在面对被逮捕的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也没有的感觉。亚度尼斯想逃走,或者斥逐魔鬼,但终究什么也做不到。

一点点吃干净后,盖伊抬头看向亚度尼斯,性事过后的疲惫让他又睡去了,脸上的一点白浊顺着光洁的下巴滑落,让那张平日总是给人神圣高远之感的脸显得格外淫靡。但盖伊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行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亵渎之事,而是忍不住去亲吻他,但想到自己刚做了什么,唇舌没有深入那双薄唇,便往下移,舐去了扰乱神父圣洁面庞的异物。

一会儿帮father清洗一下吧,不然他醒来怕是要吓得不轻。盖伊餍足地侧躺下来,紧紧挨着亚度尼斯,思考该怎样向他摊牌。

不知道father有没有感觉到舒服呢?盖伊又开始担心自己做得够不够好,不过有美梦,亚度尼斯应该是很快乐的。

“……”盖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虽然知道美梦的效果就是这样,但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像是什么被挖空了一样。算了,他正打算继续之前的动作,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因为没有人要求过这个称呼,因为在床笫间显得过于严谨和无趣。他犹豫了一下:“……father?”

不知是否因主的教导,父亲应当回应孩子的呼唤,又或者只不过是个巧合,那双眼睛慢慢眨了一下,睁开时,柔和的金棕色眸瞳上映出一个小小的,金发碧眼的青年的影子。

盖伊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无知无觉地坐倒在亚度尼斯身上,却忘了身体里还连接着一根勃发的阴茎,“噗嗤”——充血的龟头一下子冲破层层媚肉捅开娇嫩逼仄的子宫口,快感直冲四肢百骸,盖伊的小腹一阵痉挛,将他掀上高潮。“呃……呜……”他眼睛翻白,嘴角像痴呆儿那样留下口涎,精液飙得又长又远,落到亚度尼斯的胸膛和脖颈上,甚至下巴和嘴唇也沾到零星的白浊。

盖伊一下子愣住了,甚至忘记自己动作半天急需呼吸,脸憋得通红。

但他随即发现亚度尼斯并未看着他,那金棕色的眸瞳并未聚焦于他,尽管他们如此贴近对方。

盖伊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很失望,他凑近一些呼唤他,就像是争取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儿:“daddy,daddy?你可以看着我吗?”

“哦哦哦!”被瞬间撑满的感觉令盖伊仰直了脖子,劲瘦的腰不需要下达指令便自顾自地扭动起来,“天哪、天哪……daddy好大……大鸡巴好棒……嗯、嗯嗯……哦!daddy的大鸡巴……嗯啊……”

男人们教他的“妓女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但这次的称呼不再是单纯用于讨好,而是真正意有所指,盖伊比往常每一次都叫得欢快放浪。

他伏下来一些,手撑着床稳住上身,然后疯狂地上下摆动臀部,使亚度尼斯的阴茎迅速抽插起来,在他股间忽隐忽现,带着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盖伊腹部随动作一刻不停地收缩伸展,剧烈的运动使紧绷的腹肌蒙上一层薄汗,像是擦了油一样反射出性感朦胧的光泽。

番外·夜袭

事实上,他本意是想趁机好好看一看思恋仰慕的人,但望着神父那恬静的睡容,不知怎么就越靠越近,等盖伊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抚上那人的脸颊,毫无章法地亲吻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嘴唇、鼻梁、眉毛、眼睛、额头、耳垂……他就像一只鲁莽的小兽,焦急地靠近觊觎已久的猎物,却引起后者的警觉。恼人的骚扰让亚度尼斯皱起眉来,偏头躲了一下,盖伊就像被强光照到的兔子,吓得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亚度尼斯并未醒来,只是侧躺的身体翻动一下,转为平躺,气息也很快平静。盖伊这才解锁僵硬的身体,回笼的理智告诉他赶紧离开,但潮热的身体要求他继续。盖伊翻找出一个小瓶子。既然想让父亲像当年对待母亲那样对待自己,那么情景也需要还原一下吧?一小撮粉红色的粉末从药瓶倒出,又被亚度尼斯吸入鼻子,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盖伊脱光衣服,翻上床,小心地跨坐在亚度尼斯身上,然后掀开睡袍,颇为意外地看见一根半勃的性器。这和盖伊吸入药粉后的表现不同倒还可以追究他身体的异样,但姑且不比较阿尔贝托兄弟,就算是年过半百的阿尔贝托老爷抽了几口混合药粉的香烟后也能马上硬得像铁块一样。但盖伊无暇去思考原因,一看见亚度尼斯的阴茎,他的脑袋像炸开了一朵烟花,下面也激动得流出水来。

“亚……主……”粉红中突然冒出不和谐的声音,他本不想去理会,却又觉得这是很重要的,应该认真聆听。

“亚度尼……我的孩子……愿主……你……”那声音慢慢清晰起来,那些粉红也消散了一些。

“亚度尼斯……我的孩子……愿主保佑你。”他终于辨认出来,那苍老、庄严的声音,是他的义……

但一道细微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亚度尼斯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只见盖伊不知何时掏出一个小瓶,正拧开盖子。“只好这样了……不过您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不……不!拿开!”亚度尼斯往后躲避,但粗壮的树干挡住他的退路。

“不要害怕,father,这是‘最好的’美梦,你会很快乐的……”盖伊钳住他的双手,将那些梦幻的、罪恶的、“能化解百般烦恼,让痛苦麻木的人获得欢愉,如同沉睡美梦之中”的粉红色粉末统统送去,没有管受赠人是否愿意接受。

粉红色的粉末被慌乱的呼吸裹挟着钻进鼻孔,身体慢慢燥热起来,多得有些恶心的快乐填充了大脑,好像要飘起来了一样。直到陷入“美梦”,他也没有发现女人眼中那些被压抑在深处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为什么要唤醒这场噩梦,并让它再度上演?

“当啷”——烛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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